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61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天寒地冻,您可不能出宫,许公子若是病好了,再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严祯:“阿宁,孙公公说的是,天冷路滑,不能出门。”

沈庭晟附和:“是啊,阿宁,你就别去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阿元,我帮你带。”

谢徽宁兴冲冲道:“那我给阿元写封信。”

孙福来忙去给太子殿下准备笔墨纸砚,谢徽宁冲严祯招了招手,严祯会意,从他身后握住他的小手,“阿宁,要写什么?”

谢徽宁想了想:“就写阿元你快快好起来,我都想你啦!”

严祯带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在了纸上,比第一次给梁弛写的那封信有进步,至少没有一团一团糊一起的墨迹。

沈庭晟抓了抓脑袋,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一句话,他直接带口信不就好了,还费这功夫儿。

待看到那信上的字后,不免自信起来,哈哈,他的字都比这写的要好。

沈庭晟走之前和谢徽宁说道:“阿宁,晚上我要赶不回来,就明日再回来啊。”

谢徽宁点点头:“你替我看看阿元有好些吗?要是还没好,我就再派太医过去。”

沈庭晟:“好。”

人一离开,太子殿下突然问道:“严祯,你名字怎么写呀?”

严祯拿了太子殿下的状元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严祯”二字,并教他哪个是严,哪个是祯。

太子殿下看了看他的名字,觉得有些难写,点点头:“我的名字呢?”

严祯又写下“谢徽宁”三个字,太子殿下一看,眨了眨眼,接着问许谨元的名字,还有沈庭晟的名字。

怎么都这么难写!这么难写的字,严祯怎么都能写出来!

太子殿下撇撇嘴,有些不高兴了,严祯和他相处这么久,也能摸出他的一些小脾气。

严祯:“阿宁,你聪明,等你再大一两岁,这些字自是都会写了,写的比我要好,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字都不认识几个。”

太子殿下听了这话,这才露出笑脸,说的也是,他还小嘛,等他大了,这些字还不是轻轻松松就会写啦。

第62章

临近年关,皇宫也开始热闹起来,各宫殿都贴上春联,皆是由谢皎题的字,室内则是挂上福神、钟馗画像。

宫人们一个个都换上新制的衣裳,每日还有赏钱领,整日喜气洋洋,也没往日里那般谨小慎微。

除夕夜开始,宫门外爆竹声不断,因着后宫空置,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往年膳桌上只有谢皎和谢徽宁,今年还多了严祯,父子俩也不觉得冷清。

沈庭晟昨日已经回家了,许谨元因风寒一直未进宫,不过孙福来也提前派宫人将他那份赏送至许府。

谢徽宁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严祯,你之前都是怎么过除夕的呀?”

严祯闻言放下玉箸:“阿宁,我记不大清了。”

严祯在蜀王府不得宠,蜀王除夕摆宴席,蜀王妃不准他去,在他看来过年与平日里并无太大差别,热闹也都是别人的,他那小院子里永远冷冷清清的,不过来京城这么久,整日和太子殿下待在一起,这些不美好的记忆他确实都忘得差不多了。

严祯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年除夕我会记得的。”

谢徽宁兴冲冲道:“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守岁!你知道守岁是什么嘛?”

去年守岁,太子殿下还小,坐在谢皎怀里看戏班子表演,没多久就睡着了。

严祯有些期待地点点头。

虽膳桌上有规矩,食不能言语,不过今个日子特殊,谢皎也没出声制止,听着二人的说话声,不免想到若是梁弛也在,怕是要更热闹。

夜里看戏,太子殿下依旧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问:“父皇这演的都是什么呀?”

一会又问:“严祯你能看懂嘛?”

年年都是这些戏,不过也是图热闹,严祯对戏不感兴趣,专心给太子殿下剥着瓜子,待对方吃腻了,又拿小锤给他砸核桃吃,时不时喂他喝两口水。

谢皎看他做的如此熟练:“……”

最后依旧没守岁,别说太子殿下靠在严祯肩膀上睡着了,就连严祯也偏了脑袋和谢徽宁头碰头睡了过去。

谢皎俯身将谢徽宁抱了起来,本来想让孙福来去抱世子,不曾想他迷迷瞪瞪睁开眼。

谢皎:“回去睡吧。”

严祯跟着一起回了东宫,最后还洗漱了一番,而太子殿下已经睡得天昏地暗。

谢皎在除夕是不能睡觉的,子正时,沐浴更衣,要为新的一年祈福,还要祭神祭拜祖先,等忙完后,天都亮了,又摆驾大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下午还要设宴款待群臣。

每回过年,谢皎累得都想晕过去,面上还要端着帝王威仪,从除夕夜到元宵节都不得空,礼仪繁琐。

而太子殿下这边就相当轻松,东宫热闹极了,每日睡醒时,从里到外换上崭新的衣裳,吃吃喝喝,看杂耍表演,过了个欢快的新年。

二月除了祭祀大典,还有个特别的日子,那就是太子殿下要过生辰了,虽只是四岁的生辰,不会像周岁或者成年加冠时举行隆重的庆贺大典,可太子殿下受宠,这每年过生辰,谢皎都会亲自去皇家寺庙为太子祈福,吃一日斋饭,也会为他准备生辰礼,还要带他祭拜列祖列宗,是以太子殿下就以为过生辰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父皇,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自打院子里的雪狮子化了之后,太子殿下就一直问这个事。

谢皎也不确定,不过梁弛是知道谢徽宁的生辰,过几日就是二月初九了,若是没什么大事,应该会赶过来的吧,谢皎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便没给儿子保证,只道:“兴许在路上了。”

梁弛是在初八赶在宫门落钥前进宫的,谢皎刚从东宫哄完谢徽宁回来。

小家伙闹脾气,说爹爹连他过生辰都不回来了,想来是把他给忘了,别提多委屈,趴在谢皎怀里呜呜哭。

谢皎自是好一番哄,此刻看到梁弛出现,松了一口气,知他也是记着的,是以在对方搂自己的时候,也没嫌弃他风尘仆仆没有沐浴梳洗。

“先让我亲一口,我再去沐浴。”梁弛看似商量,都不等谢皎开口,已经亲了上去。

二人有两个月未见,谢皎也没推开他,待气息不稳分开时,“去看看宁儿,他想你了。”

梁弛低头和他鼻尖贴着鼻尖:“你呢?有没有想我?”

谢皎:“朕很忙的,没空想你。”

梁弛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掐了一把他的腰,再次堵住了他的唇,狠狠吮吃着谢皎的唇舌,将那漂亮的唇蹂躏的糜艳才松开他。

大梁也忙,梁弛久不回去,还要处理积压的一些国事,等忙完,一路上都没停歇总算是赶在初九前过来。

他还特地给谢徽宁准备了八箱生辰礼,毕竟儿子周岁他不知道,这次要补回来,元宵过后,便让使臣带着这生辰礼出发,不过得二月底才能到,大梁那些臣子知晓他们陛下给大雍的太子准备八大箱的礼物,也没多嘴,左右劝不住。

梁弛到东宫时,太子殿下趴在小几上,背对着并不知晓,孙福来看到梁弛要开口,被制止了,抬手让他出去。

孙福来见状赶紧使眼色领着众人无声地退了出去。

梁弛走到谢徽宁身后,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谢徽宁看到他后,惊喜道:“爹爹!你回来啦!”

梁弛将他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如此几下,谢徽宁笑地露出一口小奶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梁弛明知故问:“想没想爹爹?”

谢徽宁哼哼:“才没有,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把你给忘了!”

和他父皇一个德行,梁弛佯装不知,轻轻捏扯他的小脸蛋,故意说道:“这么说爹爹可就要伤心了,着急来见你这个小宝贝儿,一路上风餐露宿,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谢徽宁一听很是高兴,小嘴都要咧到耳后了,对着梁弛的脸,左右开弓各亲了好几口,还带响的,“爹爹,我骗你的,我也想你!”

梁弛笑道:“宁儿四岁了,让爹爹看看,有没有长高。”

谢徽宁从他怀里落地,听到这话,踮起脚,一本正经道:“爹爹,我长高了嘛?”

梁弛被他逗乐了,配合道:“两个月没见太子都长这么高了。”

谢徽宁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脖子:“爹爹,我今晚要去和你们一睡。”

梁弛:“……”

谢徽宁:“好不好呀?”

梁弛还能说什么,自是抱着他离开了东宫。

谢皎正在临案写生辰词,见父子二人过来便将黑漆描金龙纹紫毫笔搁置在笔床上。

梁弛:“宁儿今晚要和我们一起睡。”

谢皎见太子殿下兴高采烈的小模样,自是没说什么,倒是梁弛颇有些遗憾,今晚没法和谢皎亲热了。

谢徽宁:“父皇,你这是在写什么呀?”

谢皎:“明日为你祈福用的。”

谢徽宁:“是写给我的呀?我看看!”

谢皎也没纠正是写给上天看的,将那生贺词拿起来给他,太子殿下认真看了许久,又反过来瞅了瞅,最后问道:“父皇,这写的什么呀?”

梁弛忍住笑:“爹爹给你看看你父皇写的什么。”

这生辰词里多用骈文,太子殿下自是看不懂。

梁弛用他能听懂话说道:“你父皇夸你聪明仁孝,德行日增,期望你能幸福平安。”

谢徽宁点点头:“谢谢父皇。”

谢皎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小脸蛋。

入夜,谢皎要去沐浴时,谢徽宁嚷着也要去,“我要和父皇一起洗!”

梁弛:“爹爹留在寝宫陪你。”

谢徽宁:“不要。”

太子殿下毕竟四岁了,正是最好奇的年龄,若是看到什么和他不一样的怕是又要追问,说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可不让他跟去,他又闹脾气,明日是他生辰,谢皎对他更是比平日里还要纵容几分。

最后谢皎让裴康安在御池里放了个澡盆,太子殿下如愿的光着屁股蛋坐在澡盆里。

谢皎自是没在他面前宽衣。

太子殿下乐呵呵地在池子里舀水,一边问道:“父皇,你怎么穿着衣裳?”

谢皎:“父皇给你洗澡。”

谢徽宁开心地点头:“嗯!”

谢皎还是头一次给谢徽宁洗澡,动作虽有些生疏,胜在仔细,谢徽宁也没再玩闹,乖乖坐在澡盆里,很是配合,池子里全是他咯咯咯的欢快笑声。

梁弛过来时,谢徽宁已经洗好了,小身子被大布巾包裹着,此刻正坐在屏风后的软榻上,谢皎拿小布巾给他擦头发。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