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Alpha最好命 第18章

作者:酒也好贵 标签: 强强 甜文 ABO HE 近代现代

“好啊好啊,但是不用租房子吧,我哥在附近给我买了一套,我们去住那里吧。”时酒点点头,兴高采烈地建议道。

我们?

宋易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时酒这是在邀请自己同居吗?

同居……那可是同居啊!

这个阶段真的可以吗?

宋易周很怀疑刚才就是时酒随口一说,看时酒毫不在意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多问,反正这事到了临放假再商量也不晚,现在问时酒是不是想跟自己同居的话,也太像是耍流氓了吧。

刚才在电影院里接吻已经很超过了。

宋易周自认为还是一个比较冷静自持的人,时酒是自己的初恋,他想各方面都最认真的对待时酒,不想随随便便就跟他突破界限。

于是宋易周就怀着这种甜蜜又复杂的心情度过了期末周。

首都军校的期末成绩出得相当快,不会等到离校再出,往往最后一门考完,前面的科目成绩就都出完了,宋易周这种一直以来的优等生当然不必担心,每门课最后的考试成绩都在95分以上。

宋易周唯一烦恼的事情,就是该怎么跟时酒沟通关于寒假的时候自己住在哪里的问题,毕竟要是自己在时酒提出了去他那里住,还不跟他商量去自己租房子的话,时酒肯定是要生气的。

然而这种甜蜜的烦恼还没来得及想出个办法,宋易周就先被自己战术学这一门的成绩给震惊了。

58.8分。

不及格。

在看到这个分数的时候,宋易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登错了账号看错了数字。

再三确定不是自己登了别人账号,也不是自己眼花把分项看成了总分之后,宋易周就感觉到了一阵荒谬。

他不得不把跟时酒下午约好的吃饭往后推了推,再三保证自己是有急事要处理,各种道歉;时酒倒是很通情达理,跟他说要是时间来不及可以等明天再约,做事的时候不要太着急。

宋易周趁着老师们还没走掉,直接去了办公楼,找那边的负责老师查自己的成绩明细。

这边的老师都认识他,倒是很好说话,一听他居然有一门不及格,当场就给他把试卷和总成绩各分项的得分都查出来了。

战术学的总分构成是实战演练占30分,宋易周得了满分,此项为30分;

期末笔试成绩占30分,宋易周卷面成绩96分,此项为28.8分;

平时成绩占40分,此项为0分。

这个分数构成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替他查成绩的老师都有些尴尬了,他连忙安抚宋易周,解释道:“可能是薄老师忘记录入平时成绩了,你先别着急,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宋易周面上笑着对着老师道谢说麻烦你了,心中却已经非常窝火。

这个学期薄飞语并没少给自己安排工作,过程中更是极尽刁难,他也每次都尽可能完美的完成了,结果到头来,他给自己一个平时成绩零分?

宋易周在这边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时候,教务系统刷新出了宋易周的新成绩。

平时成绩5分,折算后为2分,总成绩60.8分。

宋易周当时就气笑了。

连帮他查成绩的老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薄飞语这怕不是疯了,这么针对一个学生已经是没有师德没有道德了。

宋易周只能再去上报给院里,要求分数复核。

整件事十分繁琐,而且看薄飞语那个态度,估计还需要拉扯许久,或许等李院长回来就好了,现在临近过年,李院长公务也不少,这几天恰好出去开会,宋易周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给他老人家添乱。

在他为了这件事烦心的时候,时酒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那边事情处理好了没呀?”时酒坐在车里,娇声娇气地问道。

他刚让时桃夭为了约会给自己搭配了一身新衣服,宋易周原本说大概一个小时事情就能办完的,现在两个小时了都还没动静,时酒想着既然是首都军校的事,那自己说不定也帮得上宋易周,去看看他,正好也别浪费了自己的新衣服。

“还没有呢宝宝,不好意思,今天可能都没时间了……”宋易周压住心底的焦躁,柔声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嘛,万一我能帮得上你呢。”时酒已经发动车子准备开往首都军校了。

宋易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薄飞语的所作所为跟时酒说一下,之前的时候他一直不跟时酒说,主要是觉得忍一时风平浪静,薄飞语看自己不顺眼可能也跟自己顶撞他有关系。

但是现在这种程度已经不能说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了,薄飞语曾经对时酒的评价很不客气,对自己可能是纯粹的恨屋及乌,宋易周觉得自己还是跟时酒说一下薄飞语对他的恶意,让时酒也有所防备。

时酒一边开车一边听完了宋易周的讲述,忍不住挑了挑眉。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你别着急,我去看看那位薄飞语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声音不复平时甜美,反而在背景的引擎轰鸣声中显出几分冷漠锋利的质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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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万字章

时酒一路踩着油门,很快就抵达了首都军校。

下车的时候,时酒顺便拨通了林生烟的电话。

“喂,林生烟?”

“九哥?这我有事吗?”

“帮我查一下,薄飞语是什么人。”时酒直接吩咐道。

“他怎么了吗?”林生烟猛地一个激灵从办公椅上坐直了,连忙问道。

“这人故意针对宋易周,似乎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人。”时酒关上车门,随口道,“你帮我查查他,我正好现在就来首都军校找他了。”

“你要去找他?你已经在首都军校了?”林生烟惊得站了起来。

“对啊,你快点查了发给我吧。”时酒挂了电话,径直往办公楼那边去了。

林生烟顿时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他连忙抓起外套就冲出去,时酒要是跟薄飞语见了面,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一路狂奔到了车里,林生烟踩着油门往首都军校开,一边给宋易周打电话。

“喂,宋易周吗?我是林生烟,你现在赶快去你们学校的办公楼,去薄飞语的办公室!”

“怎么了林长官?”宋易周突然听见他这样紧张的声音,已经站起身来了。

“时酒去找薄飞语了,你去把人拦住,让他务必先冷静,先不要让他见到薄飞语!”林生烟连忙嘱咐道。

宋易周一听是关于时酒的事,顿时加快了脚步,从行政楼去办公楼还有些距离,宋易周只能尽可能再快一点。

时酒刷开了办公楼的门禁,直接朝战术学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薄飞语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战术学这个组的办公室的大门就“砰”的一下子被打开了。

有着浅栗色半长发的青年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办公室的所有人:“谁是薄飞语?”

薄飞语抬起头来,在看清楚来的人是时酒之后,他的瞳孔缩了缩,手指攥紧了手中的终端,指尖在报警的位置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按下去。

而当薄飞语那张脸出现在时酒的视野之中的时候,时酒也很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浓烈的白茶香味就从办公室里扩散开来。

“你就是……薄飞语?”时酒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低哑了一些。

他径直朝着薄飞语的办公桌走去。

明明是具有安定效果的白茶香气,在过于浓烈的释放之后反而让人感觉有些眩晕反胃,其他老师认得时酒也知道这个Alpha的特殊之处,现在已经悄悄地站起来要挪到门口,喊其他人过来了。

“你和……李飞声,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时酒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垂目看着他的脸。

薄飞语是个omega,时酒这个Alpha却有一张比他更精致美丽的脸,很多人在面对平时的时酒的时候都会把他和刻板印象中的omega弄混,然而此刻,在场的人没有人一个会把眼前的人和omega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明明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问话而已。

老师们互相使着眼色,有几个人已经快步离开了这里,叫人去准备抑制剂和麻醉枪了。

此刻薄飞语坐在椅子上抬头和时酒对视着,他曾经以为凭借自己对时酒的怨怼,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甚至曾经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要讽刺时酒的话。

但此刻和这双眼睛对视着,他却感觉自己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沉重起来,甚至没有开口的勇气。

他感到了一种恍若凝固般的恐怖,那双黑色的眼瞳深处深刻着巨大的伤与痛,向他压迫过来。

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短促地亮起了一瞬的红灯,这会导致项圈对他的信息素制约效果消失一瞬,当初设计的用意是释放少量的信息素对外界进行示警,而此刻却成了对在场所有人的一种冲击。

指数高于100%Alpha信息素是没有味道的,但却能够激起人基因中最原始的关于恐惧、关于危险的强烈警兆。

一部分Alpha会在恐惧状态的应激中进入失去理智的战斗状态,其余则会如omega一般直接被击穿反抗意识选择臣服。

薄飞语咬住牙齿,却只感觉自己手脚在不受控制地发软甚至颤抖,来自本能中的恐惧和示警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然而这种失控反而让他更豁得出去,他看着时酒的眼睛,极力想在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李飞声是我的弟弟,怎么了?”

“所以你针对宋易周,是为了报复我?”时酒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声音平稳地问道。

但是项圈上开始短促闪烁的红灯显示着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边缘,强烈的恐怖感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涌出,几乎要让人窒息,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已经空无一人,办公室外,老师们正在飞快地叫来beta军官,同时疏散这栋楼的Alpha和omega。

“是又怎么样?比起你对我们做的事情,我还回去的有万分之一吗?你这就难受了吗?”薄飞语咳嗽着,眼球上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显出红色的血丝,他几乎已经抛却了恐惧,只有单纯的愤怒在支撑。

时酒看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眼中缓缓地流出泪水,像是那些于眼瞳深处的痛苦终于化成了实质,从他的眼眶中滴落下来:“你们这种人,也有资格谈报复吗?”

他抬手卡住了薄飞语的脖子,强烈的恐怖感几乎让薄飞语意识不到自己脖子上的压迫力,只有神经被过量的警兆品拼命喊着要远离这个危险源导致的颤抖,而在这种体验中他居然还保持着无比痛苦的清醒。

“李飞声那条贱命,到现在留着;你这个杂种,到现在还能跟我叫嚣这些……全都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不值得赔上我的一生,仅此而已。”时酒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恨意,他的眼泪落在薄飞语的脸上,留下湿润的冰冷的痕迹,“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们?”

办公室外看着这边情况的老师在发现时酒把手放在薄飞语的脖子上的时候就有些慌了,想进来又不太敢进,怕惊到失控边缘的时酒,只能焦急地在窗口拍了拍玻璃,喊道:“时酒,冷静!千万不要冲动!”

“你才是……”薄飞语的脸色因为缺氧涨红,但他眼中的怨恨却越发深重,他的嘴巴艰难地张合,声带嘶哑地说道,“你才是杂种。”

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突然爆发出尖锐的、持续的嗡鸣声,他直接攥着薄飞语的衣领将人扔了出去,薄飞语哪怕较为瘦弱也是一个成年男人,他径直砸翻了一张办公桌和办公椅,所有的文件散落一堆,纷飞的纸页哗哗作响。

薄飞语竭力地咳嗽了两声,瘫坐在一片狼藉中靠着歪倒的办公桌,他的目光几乎已经失焦,但他身上仍然显出一种尖锐的怨怼,他喃喃道:“你才是那个蠢货……你才是……”

时酒项圈的红灯这次并未熄灭,他抓起手中的笔筒掷了过去,铁质的笔筒擦着薄飞语的脸撞在了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随即已经变形的笔筒弹飞出去撞在墙上,滚落在门口老师的脚下。

而此刻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红灯持续亮起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三秒,强电流在瞬间释放,时酒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便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门外聚集的老师们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转头问道:“医生到了吗?去告诉拿麻醉枪的人,不用拿了,紧急疏散也可以通知停止了。”

“我这边已经到了,”医生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某位老师的终端里传出来,“但你们得先叫人把我放进去。”

整个办公楼在老师们示警之后就直接安排人只准出不准进,由Alpha老师亲自把守各个出入口。

现在门口挤了一堆人。

宋易周站在人群里,看着守在出入口的老师,心中焦急得要命,他接到林生烟的电话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但办公楼已经封锁了,一想到时酒在里面出了事他几乎要强闯进去,但好歹理智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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