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nana
齐捷说:“所以你想和我打听?”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不怕触动我的伤心事?”
何有声马上说:“我看qq上您说您已经原谅他了,您还说您会好好活下去……”他还道:“我觉得我哥是个很善良的人,我很难想象他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齐捷瞪着他:“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想知道他的事,你就自己去问他!去问他爸妈!他的事,还轮不到我到处说。我只能说不是什么好事,旧事重提,他会难受,会痛苦,我完全可以想象,那你呢,你有勇气去面对知道那些事后的痛苦和责任吗?”
这顿饭没吃成,也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原也的过去仍旧蒙在一层雾后头。
回剧组的路上,何有声点开微信,点开了江友的头像,又退了出来,也点开原祖灵的头像看了看,也没和他说上话。这么攥着手机盯着微信退了又进,进了又退好几次,他回到剧组了,转眼就轮到他的下一场戏了,他放下手机就去准备了。
这场戏他是和人搭戏,主角不是他,是饰演他母亲的老戏骨方灵娥。她也是李粒电影里的老面孔了,从出道就开始在他的电影里演各种大大小小的角色。方灵娥在冒险家劫后余生后来医院探望他,发现他大病未愈,已经准备出院,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母子俩因此发生了一段争执。
“病房”是临时用攀岩教室一间空置的杂物间改造出来的,采光不佳,可下午时射进窗户来的光线却很对李粒的胃口,特意将这出戏安排在了这个时间。
蒋纾怀还在现场,又拿着他的笔记本到处转了,何有声在现场难免和他产生目光的交集,两人都很克制,眼神里除了客气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开机了。方灵娥眼眶湿润,情绪激动,但举止克制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屡屡冒险,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种安定的生活。母亲是单亲母亲,在唐人街的餐馆打工,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她想成全孩子的理想,但又怕他死于非命,死在荒郊野外。
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她一开始和孩子说英文:“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是妈妈不够爱你吗?你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定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你,爱着你……”
在孩子长时间的沉默后,她说起了中文:“妈妈很难受。”
摄像机镜头,灯光,场边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方灵娥的身上。但是何有声却明确地感觉到现场还有人正关注着他。
他感觉有人正透过监视器观察着他。
或许是李粒,或许是坐在李粒边上的蒋纾怀。
作为演员,他早就习惯了被人眼、被镜头凝视。但此时,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被蒋纾怀凝视着这件事让他浑身发痒。
何有声挠了下脖子。
李粒喊了“卡”。
他站起来说:“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们重来一条。”
何有声立即解释:“导演,不好意思,刚才有只虫子……”
李粒指着高处的一扇小窗:“光错过了。”
他笑了笑,很温和:“没事,明天我们再来好了,不着急的。”
何有声今天的通告就此结束,他一刻也不想在片场待着了,让助理开车送他去了原也那里,距离探视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他进了原也的病房。
原也正躺在床上看书,何有声关上了门,钻进他的被窝就抱住了他,紧紧抱着,说:“哥,我们好好治你的抑郁症吧,我给你找医生,让医生对症下药,把你治好,我们一起好好的,再也不分开。”
他不想放风筝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又吹来一阵什么风,把风筝刮走,他很害怕。他决定把风筝收起来,藏起来,随身携带。
谁也不给多看一眼。
原也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答应:“好啊。”
第53章 夏(PART4)III
何有声抬起头看原也,接着说:“我在你的微信上把蒋纾怀拉黑了,他毕竟还是乐东的人,谁知道刘明仁搞那一出是不是他授意的,他做选秀出来的,最知道怎么能吸引大众目光,我总觉得他在打你的什么鬼主意。”
他看着原也,捏了捏他的下巴:“你们是不是做过?”
他笑着说:“他这种人万花丛中过,到处搞露水姻缘,最没心肝了,可不会因为睡没睡过就手下留情,哥,不是你之前说他不怎么样的吗?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原也稍稍挺直了腰,坐起来一些,手上还在抚摸何有声的头发,目光从书本上移开了,看着他说:“是做过。”他挠了挠鼻子,很是抱歉,“之前就想和你说的,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时机。”他顿了会儿,补充道,“之前在爱尔兰的时候就想说了,结果又是来了警察,又是大黑出了事,你也跟他走了,特意和你提这件事好像有些奇怪……”他又停顿了下来,过了会儿,接下去说,“我和他也没什么……”
何有声又把头埋在了他胸前,手臂箍着他的腰,问道:“在都柏林的时候,我还没来到的时候做的?他趁你生病的时候动手动脚了?”他嗤了一声,轻蔑又不满:“色胚。”
原也说:“那天晚上在情人湖边上的时候。”
何有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好好地看着原也:“那我问你你们那天在湖边干吗了,你当时又没说什么?还骗我说找他看有没有鬼?我和他又不是来真的,这你还看不出来啊?我和谁来过真的啊,你总不会因为怕我吃你的醋才不说的吧?”他鼓圆了眼睛,“你这样,我可有些生气了啊。”
原也又挠了几下鼻子,伸手抓他的胳膊:“我怕你吃他的醋。”
何有声噗嗤笑出来,搂住原也的脖子亲了他一大口,捧着他的脸道:“这还差不多!”他低头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但是也不许你骗我!骗我就是不对!”
“是我不对。”原也叹气,“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身体还有些不好吧,晕乎乎的。”
何有声继续追问:“那是第一次?”他板起了脸孔:“可不许骗我了啊。”
说着,他温柔地抚摸着原也的脸颊,又低下头,轻轻地、柔柔地吻他的嘴唇。他的嘴贴着他的嘴,和他说话:“就算在那之前你们做过也没什么……”
原也说:“那之前没做过。”
何有声往后缩了些,笑着问:“那那天怎么心血来潮?”
“那天晚上湖边挺冷的。”原也摸着床单,说,“而且那几天我真的不太舒服,经常觉得手脚冰冷。”
何有声一笑,盘起腿坐在了床上,抓着他的手就用力搓了起来:“那蒋纾怀确实抱起来像个大暖炉,阳气足!”
兄弟俩凑在一起笑。原也就要继续看书,何有声伸手把书按下,瞅着说:“你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他伸长脖子看那密密麻麻都是字的内页,一抬眼,问原也:“那昨天晚上呢,你们见了吧?”
原也朝他展示书封,《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第一卷》。何有声撇了撇嘴,继续暖他的手。
原也说:“上了二垒。”
“怎么不做全套?”
“没到那个兴致。”
“他找的你,还是你找的他?”
“我找的他。”
何有声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是因为最近看我太忙了吗?”
他盯着原也,问道:“这样做了吗?”
他搓起了他别的部位。他对原也最喜欢的力道,最喜欢的速度了如指掌。每次只要他稍稍动一动手,他很快就会有反应。可原也躲开了,往外一看,拉起被子盖住了他的手,脸有些红:“外面看得见。”
何有声往厕所的方向望去,跪了起来,直勾勾地注视着他,很直接地问他:“哥,你不想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们很久没做了吧……你不想要吗?你不想和我做了吗?”
他对原也最难抗拒的姿态,最难拒绝的声音也了如指掌。
每次只要他稍稍流露出一丝可怜,他就会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原也下了床,挪进了厕所,何有声跟着进去,锁上了门,把原也逼在墙角,掰开他的腿,不由分说地塞了两根手指。原也一僵,何有声压着他说:“很痛吧?”他亲他的脸,抽出了手,又开始抚慰他。
何有声说着:“这样才舒服吧?”
他低低呼唤着他:“哥……这样才舒服吧?”
原也应了一声,呼吸声重了,头垂了下去,何有声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就用另一种手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脸来。他看到他的脸更红了,嘴巴微微张开着,眼中却没什么神采。双目是失神的。他的手紧紧握着安在厕所墙上的金属扶手。何有声掰开了他的手,拉着他走到了洗漱台前,把他按在上面,又开始亲他的脸,一边摸,一边亲,还一边问:“他亲你这里了吗?”
他亲他的鼻尖。
“他亲你的脸了吗?”
他亲他薄薄的眼皮。亲他的眉骨,亲他的额头。在他的脸上盖满他的吻。他把手伸进了他的头发里:“从正面还是从后面?我知道他喜欢从后面,喜欢别人跪着,他控制欲很强。”
原也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气声,他搂住了何有声,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一直在喘气,反应越来越明显。
何有声问他:“对吧?还是这样比较舒服吧?”
他抚着原也的后背,轻轻询问:“你还和他说过Jo的事啊?”
原也哑着声音回:“我没有……”
“你不喜欢他的吧?他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何有声抓住他的手靠近自己。他也早就有反应了。原也碰到他就抓住了他。他也知道他最喜欢的频率,最喜欢的力道。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呼吸声不由地都重了。何有声还有话要说:“他很坏的,他做节目,采访人做习惯了,就喜欢刨根问底,他是不是问了你很多你不想说的事情,他威胁你了吧,你不告诉他自己的过去,他就去曝光我们的事情,是不是?我猜的对吗?”
他还要再说什么,从头到脚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蹭着原也,声音发了黏:“哥……哥……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你不能不要我,你知道吗?
“我是你弟弟,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情,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可以和蒋纾怀睡,你可以重新和Jo在一起,我随便你,但是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知道吗?”
他带上了哭腔,软在了原也怀里:“你把我变成这样,我是一个和自己哥哥做的变态,我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你真的很过分,你太坏了,你知道吗?”
他搂着原也的脖子,低下头看着他,真的哭了出来:“你不能不要我。”
原也似乎也要哭了,眼睛很湿,只是眼里依旧没有光,他开始复述他说过的话:“是,我很过分,我太坏了……”
他把何有声转了过去,掐着他的腿开始用力。何有声趴在冷冰冰的洗漱台上,扭头看他:“哥你是个坏小孩,大家都觉得你是好孩子,只有我知道,你是坏小孩……”
他又看镜子里的他们:“你会对弟弟做这种事情。”
原也低着头,似是在点头,掐着他的腰,一遍遍地重复:“是,是,我最坏……我很坏……”
他开始出汗了,身体热了起来,浑身都暖了,两人又面对了面,何有声摸着他的头发,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我们是不是两个变态?”
“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的……两个变态……”
原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那么的温柔,那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欣慰。他又是他熟悉的那个原也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爱你,我爱你……”
原也又低下了头去,搂着他回应:“我也爱你。”
事后,何有声改了主意,腆着脸去和值班医生申请陪夜,又是签名又是拍合照,录视频给医生家的小孩儿,总算是把医生说动了。他回到原也的病房时,原也睡下了。下午的探视时间早过了,到了晚上,还有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蒋纾怀来了。他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何有声正坐在原也身边看剧本,瞥见了他,马上下了床,指了指外面,把他“请”到了外头去,和他说:“我哥睡了。”
他靠在病房的门上,和蒋纾怀说话:“谢谢蒋总这么关心我哥啊。”
他道:“他不会见你的。”
蒋纾怀往病房里张望。何有声又道:“就算我喊醒他,问他,也是一样的答案。”
他笑了笑:“蒋总,你身边的帅哥这么多,不缺我哥一个吧?可我就这么一个哥,他就我这么一个弟弟啊。”
蒋纾怀这才看何有声:“你下一部戏演狱警?提前演练啊?”
何有声微笑。蒋纾怀摆了下手,道:“知道了,那你看着他吧,他死不了就行。”
他转身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江友,他之前就想加她微信的,事情一多就忘了,现在碰到,蒋纾怀忙上前打招呼:“江友姐,早就想认识认识您了,一直没机会,方便的话,我们加个微信?”
他道:“《星有所属》的事情,我和刘总沟通过了,节目正式播出时不会播任何和原也有关的内容。”
江友往前走了几步,和他站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连声道谢:“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那多麻烦蒋总……我本来以为我能和刘总见一面,可他贵人事多……”她拿出手机,和蒋纾怀加上了微信,“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是小何找的你吗?”
蒋纾怀低了声音,说:“合唱团的视频是他们从少年宫拿的档案,就是当时灌的纪念光碟,我给您吧。”
江友抬起头看着蒋纾怀,蒋纾怀道:“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连那天摄像团队的文件一起给您,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备份了,刘总欠我一个人情,这事我和他说好了,不播就是不播,您别担心。”
第54章 夏(PART4)IV
江友客气地笑了笑,缓缓地开口询问:“蒋总等会儿还有事要忙吗,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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