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0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并为此——积累足够的资金。

毕竟——承明真的没有要孩子的打算。真有打算,早就成亲了。

他要为在养在宫里的次子积累底蕴。

他甚至为此花费了大力气,闭塞了晋王的耳目,当晋王得知的时候,已经晚了,晋王府失了先机不说,还被拉下了水不得不配合。】

宁王朱权新奇地打量老十三,就你们代王府的名声,你还想次子争承明嗣子?还是说从龙之功?

这准备得挺早,就是一开始路子就错了,这哪里是壮大自己的资源,分明是给自己抗了个雷,全部在帝王的底线上蹦跶。

老十三自己主动出局,震洲——怕是没有老十三的机会了,他未必不能争一争。

晋王面色苍白,被迫上船也是上船,徐珵能背刺江南集团,他就不能吗?

且……失了先手,在晋地,他这个晋王,被代王辖制,很长脸吗?

【这样的特大走私案件,当地官员,无人敢上报,一旦上报,失职之罪反而是最小的罪名。

新来的官员,等熟悉山西官场后,要么没能力接触到这一面,要么早早被当地官员,从各方渗透,回神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回头路。

更为可怖的是,当一件违法的事情做了后,没有代价,那胆子也会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山西的民生,也因为官员的不作为与乱作为,越来越差。】

【于谦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平衡。

面对山西的乱象,面对山西官员习以为常的,正大光明的警告,以及被强行送礼的拉人上船,于谦没有同流合污。

于谦沉寂半年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夜半携茶园的茶农冲出茶园,在沈王府护卫配合下冲出晋地,晋地牢笼,破矣。】

满朝文武哗然。

“有胆!”

朱棣清晰可闻地,吐出对于谦的评价,眼神却带着寒意,扫了眼代王。

代王知道,这是让他安分,事后不能去找人麻烦。

他又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给自己匹配新的对手。

沈王朱模心中暗喜,未来稳了!别把他们这种后来的藩王不当藩王,他虽然比不得哥哥们,但也是第一代藩王!

他的封地,也是在山西,只不过是在山西东南部的潞州,低调好啊,低调才能不被拖下水,才能关键时刻立功。

十三哥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只关注晋王府,是好事儿啊。

这个于谦,是个汉子,眼光也是真的不错,难怪能一眼看出承明狂呢,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好人,知道和他打配合,而不是孤军作战鱼死网破。

他沈王府可不会轻易掺和这种事儿,更别提被裹挟,一看就是提前打好了商量,这个于谦,不是个迂腐的。

【如此重大的藩王与官员相勾结的走私案,震惊朝堂。

承明顺势任命于谦为代理右副都御史,加任巡按御史,清查山西乱象。】

【此次走私案中,除了沈王有功,幸免于难,山西官场迎来了特大地震。

中高层以上的官员全部抄家杀头,代王府成为历史,无一幸免,晋王同样作为主谋赐死,晋王府抄家赐死流放三件套,唯有守陵的朱济熺,被软禁的朱美圭一家幸免,朱济熺复立晋王,承明怜惜送入宫中的朱济熿长孙朱种钰,过继朱美圭膝下。】

代王瞳孔一震,放在承明二年,他可是少有的几个第一代老藩王,承明他怎么敢!还加上一个晋王府,一次废了两个藩王!

至于复立的晋王,晋王府被抄家,就是一座空壳,朱济熺连朱济熿都斗不过,还能如何?膝下还被塞了朱济熿的长孙,承明怜惜,呵呵,笑话,晋王一脉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不说得知代王府成为历史的藩王,整个大明,又何尝不是大为震惊。

楚王这个宗人令,也不禁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天幕透露的宴会上,承明所说的,是真的,他说到做到。”

[如果藩王真的再去损害朱家的名声,再被人拿住把柄,他不介意抄家给百姓交代。]

甚至——还不止抄家。

满朝文武,哪怕是平时吵着宗藩问题的文臣,也无一人敢言。

只是,天幕这次的主题,不是承明与臣子的绯闻吗?怎么老是能拐到这些让人不安的,不高兴的,人头滚滚的事情呢?

【不得不说,咱们承明是真的很爱消消乐的游戏啊,官员消消乐,宗亲消消乐,公侯消消乐,士绅消消乐,也就承明没有后宫,不然指不定还要来一个宫妃娘家消消乐。】

大明文武百官及宗藩,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他们想对章不鱼这个后世女娃娃说:孩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太摸不着头脑了。

无数公侯之家家里,没有参与早朝的夫人们告诫子嗣道:“为娘不求你们有多上进,只一点,万不可参与储位之争!”

这是真的要送九族去地府观光的!

【但其实也怪不得承明,代王、晋王与山西官员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值得抄家灭族吗?就算承明给他们按一个谋反的罪名,他们又能反驳吗?

代王府的消消乐,真正让藩王看到了承明的决绝,承明不是乱削藩的建文,但承明也不是好说话的永乐。

接藩王血脉入宫,是共续族亲之情,也是恩赐,却不是宗藩胆大妄为的保障。

能给晋王留一脉,已经是承明不赶尽杀绝,不牵连无辜的仁德了。】

“代王?”

朱棣熟练地给子孙擦屁股。

代王咬牙,仅仅是片刻的时间,他喉咙却忽然干涩得厉害,他甚至感觉,说话都有些困难,“是臣弟……有负圣恩。”

朱棣对着代王,也是对着所有朱家藩王代表道,“朝廷的政令若有疏漏,王府的生活有实际困难,尽可上报,你们皆是我朱家的顶梁柱,应承担起朱家藩王的责任,万不可做些违法犯罪,欺压百姓的不法之事。”

诸王叩首,“臣等谨记——”

“万望尔等是真的记住了,”眸光凌厉地扫视一圈,最后对着代王宣判,“行了,起来吧,没有以未来之过,定你现在之罪的道理。”

这话,自然也还是对所有臣子说的。

“当然,你的府卫,就别拿回去了。”

代王再一次被削了护卫,只是这一次,朱棣不会再还给他了。

代王更是听懂了另一层含义,外封的机会,他——或许已经没了。

代王难得有些示弱而渴求地望向朱棣,对上的却是朱棣平静得再不能平静的眼眸。

不是往常面对他时的怒火。

代王闭上了眼,“臣弟,知罪。”

至于晋王这个小辈,晋王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有无能的标签了,这比代王犯上作乱的标签,更让他在朱家无颜。

收获最大的,反而是一直不声不响的沈王了。

【也是经此之后,承明意识到了上一次削藩后的弊端,在各地王府,增设了各类技术性的老师。

或是教书先生,或是道士,或是工匠,或是大夫,或是乐工,或是镖师,退役老兵……

他们的工作,便是王府的子嗣,若有相对应感兴趣的爱好,由他们进行教导,让他们没有爵位后,也能迅速谋生。

这也让各大藩王府,让百官,都知道还有一轮削藩,在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三年后,承明五年,在各王府都适应了学习生活技能的情况下,再次进行了削藩。】

各王府,郡王一脉以下,在改革后不能袭爵的子孙们,对着天幕拜了又拜。

天幕,有德啊!

有了天幕这一期的提醒,他们就算没有爵位,也能在王府再生活一段时间了,也肯定会统一给他们安排老师。

不是一下子,就要放弃他们。

【当然,这些在王府教学的各行业的老师们,也为之后的百工学院向外推广,打下了基础。

现在,我们将视角,转回到于谦这里。】

大明人无语,这不是你自己扯了这么远的吗?

简简单单的一个绯闻,非要搞得人心惶惶。

想到这儿,不少官员又提起了心肠,于谦这个“直臣”的事儿,都搞得这么高调,这么大。

真正的“佞臣”,承明与徐珵的绯闻,可还没有细讲,他们可不信,就一个得幸君怜。

所以……

嘶……大明官场非要这么起起伏伏,仰卧起坐吗?

【不是每一个官员,都能抵抗得了茶叶走私所带来得巨大利润的腐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扛得住藩王与当地官员的联合警告,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在四方皆敌的情况下,做到冷静下来,分析利弊,找到突破口。】

朱棣颔首,这个于谦,当真是个好苗子。

无论是其眼光,心性,还是能让茶农信任,并说服沈王的能力。

朱棣这时候,反而有些不满地瞪了眼朱瞻圻,这样的人才,得大用!

【于谦以山西之地的战绩,证明他的能力。

但因为山西茶马互市走私一案,涉及到了朱家的藩王,所以在天下人眼中,于谦就是敢于对抗恶势力的清官。

南方的士绅集团,借此将重点放在了藩王之上,以减少文官同样贪污的影子。

承明索性顺水推舟,向天下百姓,展示其治贪肃污的决心,无论是多大的官,多大的后台,哪怕是朱家血浓于水的藩王,他这个皇帝,也一样不会轻放。

而功臣于谦,正式授予右副都御史,差遣巡抚一职,既有监察御史之权,又涉部分行政之权。

承明将于谦放到各个省份,监察当地官员,补丁当地行政,让老百姓,看到承明一朝,明君贤臣治理贪污,还百姓太平的决心。】

徐珵脸上的笑容更浓厚了几分,这个于谦,也不过是承明陛下顺势而为的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

于谦通过了考验,得到了重用又怎样,那是他应得的,他不会去嫉妒。

他只是开心,承明陛下不会毫无缘由的,突然的就爱上哪一个臣子,承明陛下,是谁有用就爱谁。

这样的君上,他这个似乎被作为反面例子的“佞臣”,却喜欢极了。

因为他自信,他有能力,能让君主需要。

没有进入国子监,靠着自己的他都能成为首辅,如今的他,难道还能比不过天幕中的他吗?

【于谦就这样在各地进行奔波。

每到一地,便走访当地民生,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做到真正的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

时有不少官员,提议亦于谦的功劳与政绩,足以调回京城。

无论他们是真心这样以为,还是为了避免于谦在地方上过后,但他们的提议,本身是没有误会的。

但对此,承明仍旧是让于谦在地方上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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