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追月
江鱼问:“阿晚啥时候能过来?我都等不及见她了。”
季云溪嘿嘿道:“姨母说过几日要回一趟云州,坐船来回要两三个月,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过来了。”
“哇,哎呀,想想都觉得好激动呢。”江鱼笑道,“还有点紧张,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你紧张什么?阿晚又不吃人。”
江鱼摇头:“你别说,你家阿晚,现在管着一家大酒楼,手底下几百号员工,身家合起来多少?在我们这儿,得叫钟总呢。”
季云溪笑了:“钟总也是人呢,两个鼻孔一张嘴巴,才不怕她。”
江鱼道:“二十五岁不到就已经是钟总了,我这都奔三了,还一事无成。”
“拉倒吧,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人家也叫你江总。”
“那是客套话,做销售的,个个都是总。”
说着,烤韭菜上来了。
江鱼拿一串递给她,道:“快,这玩意儿趁热吃好吃。”
说着自己也拿了一串,除了两口,拉开啤酒的拉环,给她拿了一瓶。
“来来来,干一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1章 姐姐喂
云溪拿起韭菜刚吃一口,整个人眼前冒光。
这还是韭菜吗?
古代山里到处都是野韭菜,她没少吃。小时候家里少油少盐,大多是大锅炖。后来日子好一些,最多也就是韭菜炒肉,或者跟别的肉一起炒。
韭菜从来都是点缀,不是主角。
但眼前这盘不一样。
但现在吃的这个韭菜,才是真真正正的主角。菜叶肥嫩,滴着油,入口就爆汁。
青菜也能爆汁,着实让云溪惊讶。
但最好吃的还是上边铺的那层调料,她无法形容这种味道,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调料来调理的。也许阿晚来了,能尝出这些味道是怎么调出来的。
总之两个字,
美味!
江鱼举起啤酒罐,碰了碰她的那一罐。
季云溪喝了一口。
她不好酒,平日里不怎么喝,也没喝过啤酒。这一口下去,激爽,带着一点点苦涩,不算苦,也不烈。
朋友小聚助兴正好,不至于醉。
“第一次喝吧?”江鱼笑眯眯地问。
云溪点头。
“还行吗?”
“还成。”
江鱼又喝了一口:“我在想,等阿晚过来了,我带你们去哪儿玩?对了,她平时喜欢什么?”
云溪想了想:“没见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最喜欢的,可能是赚钱吧。”
江鱼笑了:“多么朴实无华的爱好。”
季云溪也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烤鱼和烧烤陆续上来了。江鱼又叫了一碟炒粉。
云溪看着一桌子菜:“都点了这么多,还要炒粉?吃不完吧?”
“吃烧烤哪能没有炒粉。”江鱼说,“咱们点的都是菜和肉,没有主食。”
云溪没再客气。她来得早,刷了两个多小时的视频,早就饿了。
吃完紫苏牛肉,又吃泡椒牛肉。泡椒的酸水在嘴里咬开,辣得她直吐舌头。
江鱼赶紧把啤酒递过来:“快喝一口,能解辣。”
一口啤酒下去,嘴里的辣意果然消了不少。
江鱼又递了根淀粉肠过来:“吃这个,这个不辣。”
烤得焦焦的淀粉肠,里面还是嫩的。云溪咬了一口,眼睛弯了起来。
江鱼得意:“我就猜到你会喜欢这个。”
烤鱼也好吃,但炒粉更好吃。
季云溪跟江鱼吃过好几种粉,老友粉、螺蛳粉,还有生料粉,但没吃过这种炒的,加了豆豉和酸笋,粉条入口,让人惊艳不已。
她同样没办法形容。
感觉比她吃过的各种粉都要好吃,她喜欢吃这个。
“炒粉得趁热吃。”江鱼说,“这玩意儿凉了就结油,没那么香了。”
没见过世面的云溪,连连“嗯嗯”地应着,低着头,跟个小仓鼠似的,不停地将这些食物往嘴巴里塞。
江鱼其实不是很饿,她只喜欢路边撸串的氛围。看着云溪吃得欢,比她自己吃都要满足。
“云溪,阿晚多高?”
“比你高一点。”
“那很高了。多重?”
“比你瘦。”
“又高又瘦,模特身材。”江鱼心里大概有数了,“回头我给你们俩买几套衣服。等阿晚过来了,不用跟你一样穿着汉服到处逛。一个还好,两个就太扎眼了。”
她想着云溪那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样子,阿晚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再穿上汉服往那儿一站,实在太惹人注意了。
云溪咽下嘴里的食物:“好啊好啊,我转钱给你。”
她也很期待看到阿晚穿上现代服饰的样子呢。
江鱼摆摆手:“别提钱的事。”
……
云溪回到家。
钟晚在书房记账,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她:“回来了?”
季云溪走过去,挨着她蹭一下。
钟晚笑笑,把膝盖打开,她便坐了上去,搂着她的脖子:“你猜我刚刚吃什么了?”
钟晚早就闻到了酒味:“跟江鱼去喝酒了?”
云溪点头:“去吃烧烤,点了三罐啤酒。她喝了两罐,我喝了一罐。”
“烧烤?”
“就是把肉和菜串在竹签上,放到火上烤,撒上各种调料。”
“明白了,啤酒又是什么?”
“很淡的酒,用麦子酿的,不上头,能助兴。”
钟晚摇头:“听不懂,除非能喝到。”
季云溪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罐啤酒,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钟晚满意接过来。铁皮做的罐子,沉甸甸的,冰冰凉凉。
她翻看了一下:“开口在哪儿?”
云溪指着上面的铁环:“拉开它。”
钟晚照做。铁环一拉,罐子开了个口。她忍不住赞叹:“真精巧。”
随后对着口子轻嘬了一口。淡淡的酒香在嘴里散开,不怎么苦,能解渴。
喝下去后,身上泛起几分热意。
“好喝吗?”
钟晚点头:“不错。贵吗?”
“那边卖五六块钱一罐。”
“那还好。”
钟晚又喝了一口。季云溪看着她,忍不住心痒:“我也想喝。”
钟晚把罐子凑到她嘴边:“喝吧,小馋猫。”
季云溪盯着她的嘴唇:“我想喝你嘴里的。”
钟晚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喝了一口,凑了过来。
随着鼻息靠近,轻轻喷在脸上,季云溪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唇。
钟晚的唇覆上来。
她感觉到对方在吸吮,温热的酒液一点一点渡过去。
酒被含得温热,混着心上人的气息,季云溪浑身发烫。她原先喝的那罐酒已经让她脸红了,这会儿更是醉意上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钟晚。
钟晚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搔过。将腿上柔软的身躯往怀里带,修长的手指箍住对方的腰肢,贴着她的耳边问道:“姐姐喂的,是不是更好喝?”
特定时候才会触发的那个称呼,这时候从对方嘴里蹦出来,季云溪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热流往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