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 第108章

作者:大猫追月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GL百合

庄晚应下,问:“衙门什么时候上工?”

“初六才有人,不过真正开工也得初十以后。”

庄晚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聊了一会儿,庄晚起身去厨房帮忙。

厨房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好在菜不多,半个时辰左右就都齐了。

季姥姥的屋子大,方桌被抬到正中,上头摆满了碗碟。

众人挨挨挤挤落了座。

季云溪给季凛带了一瓶从现代带过来的酒,起身给她斟上。季凛道:“小晚也跟我喝一点吧?”

庄晚点头:“陪姑姑喝一点。”

两人碰了杯,对酌起来。

季姥姥忙着找鸡腿,给两个小的夹上。

“小时候给你夹鸡腿你不爱吃,非要吃翅,现在有也不给你了。”

季云溪道:“行吧,阿祖您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你这孩子,瞧你说的什么话。”

季凛酒喝着喝着,忽然转过头道:“阿筝和小桃开年了,要不要找个私塾上上,认认字?”

被点名的两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陆筝犹豫道:“都这么大了……不学了吧。”

村里去上私塾的都是六七岁的孩童,她都十五了,还学什么?到时候还要被人笑话。

季云溪道:“字还是得学一下。就算不去私塾,也得找别的办法认字。”

庄晚道:“要不我们聘个先生去家里?”

陆筝摇头:“不要先生。”

请个先生不知要花多少钱,还不如老实种地。村里那么多人不认字,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季云溪想了想:“过两日我回去看看,私塾离得远不远。不然就小桃去上学,回来了教阿筝。”

陆筝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至少不用跟一群毛孩子去学堂念书,于是点了点头。

吃过饭,众人坐在屋檐下闲聊。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太阳早就不见的,气温也开始降下来。不过大家围着火盆,倒还不算太冷。

季姥姥进屋摸了一会儿,手里拿着几个红包出来。

季云溪见了笑道:“早就等着阿祖发红包了。”

季姥姥笑眯眯地坐下来:“来来来,从小到大,小桃先来。”

小桃对这个不熟,因为往年在陆家,可没什么红包,就算有,也轮不到她们姐妹俩的份。

见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季云溪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快去,给姥姥磕头,说几句吉祥话,姥姥给红包。”

小桃桃闻言,赶忙上前,跪在地上,咚咚咚就磕头,甜甜道:“祝姥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话是听别人祝寿时说的,她给记下来了。

季姥姥心疼她磕疼了脑袋,揉了揉她额头,把红包塞给她:“好孩子,姥姥有你们啊,得多活几年,得看着你们好好长大才行。”

陆筝被季凛推了一把,顺势跪到季姥姥跟前,磕头道:“外孙祝姥姥身体康健,无病无灾,一年比一年精神。”

季姥姥笑道:“你呀,如今长大了些,有主意了。可以后大事还得多问你阿姐,别一声不吭就自己做决定,知道不?”

“知道了姥姥。”

两人过后,便是季云溪。她年年领,倒没什么新意。

没想到季姥姥还给庄晚和两个丫鬟都准备了红包。

庄晚小时候其实每年都有红包领。有母亲的,父亲的,还有庄老夫人和那些叔叔们的。过年时一个个都很大方,她能拿好几个。可自从父母去世,她初露锋芒,红包就没她的份了。

没想到如今自己沾了妻子的光,又能拿到过年红包了。

直到上车时,心里还难掩激动。

只是到了家门口,她冲季云溪道:“我还要出去一趟,就不下车了。今晚可能要晚些回来,你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季云溪问:“你去哪儿?我跟你去不行吗?”

“去找赵嬷嬷,有些旧事想问她。我想一个人去,你留在家里,好吗?”

看样子是真有事。可季云溪很不喜欢她把自己推开,有些不高兴地点了点头。

竹心和姐妹俩已经下车了,车里就剩她们两人。庄晚看出她情绪不对,握住她的手,抬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

“乖,我去去就回。”

季云溪指了指自己的唇:“亲这里。”

庄晚笑笑,倾过身来,含住她的唇。

吃了一会儿,季云溪才恋恋不舍地推开她:“那你要早些回来。”

庄晚道:“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认出我啦

季云溪等了一晚上,庄晚都没回来。

庄晚走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洗完澡,看着两个妹妹睡了,便回房等着。实在撑不住困意,睡了一会儿。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听见外头更夫敲梆子,已是寅时。

她心里发慌,让钱婶儿安排忠叔去找季凛。

她们中午出门时,庄晚还好好的,没说今天要去找赵嬷嬷。可去了季家,季凛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连一夜都等不了,直接去了。

姑姑一定知道内情。

忠叔去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

回说季姑姑让少夫人好好睡觉,明早大小姐自己会回来。他没敢说,季姑姑被吵醒后,提着菜刀就要出来砍人。

季云溪哪里睡得着。就这么睁着眼,一直等到天亮。

起来后,庄晚还没回来。她便去了码头。

季凛见她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做早膳生意的人多缺眠?啊?半夜三更派人来搅我,你是存心要我的命吧?”

季云溪不理她骂什么,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阿晚在哪儿?”

季凛道:“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

“那我换个问法,赵嬷嬷现在在哪儿?”季云溪气自己的亲姑姑居然还敢敷衍她。

季凛摆摆手:“你赶紧回去吧,说不定她现在都到家了。要不,你去酒楼看看?”

季云溪从她这儿问不出什么,便往酒楼去。

酒楼做午市和晚市,巳时才开门迎客。这会儿辰时刚过,还早着。只有几个采买的伙计正抬着蔬菜和肉类从后门进去。

季云溪跟进去,问道:“阿晚在这儿吗?”

两人摇头:“回夫人的话,我们也是才从外头进来����”

季云溪知道从这里得不到答案,不待他们说完,提着裙子往后院厢房跑去。

庄晚居然真的在这里。

季云溪看着眼前走过来开门的女人,先是涌上一阵失而复得的欢喜。随后想到她宁愿待在这儿也不回家,又忍不住生气,抬手要去捶她。

“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然而手碰到庄晚的身子,才发现触感冰凉。

她还是昨日那件朱砂红的裙子,外边的棉袄褙子却不见了,看上去十分单薄,屋里也没生火。

庄晚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季云溪说了第二遍,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屋,关上门。

感觉到季云溪在用力挣开自己的钳制,她才松开手,道:“我也刚到这儿。”

“那你怎么不回家?”

“正好来这儿处理点事。”

庄晚神情很淡。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怒。若不是她一夜未归,季云溪几乎看不出她心里藏着事,而且是大事。

可就是平静得太过分了。

季云溪眼眶发红,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能跟我说吗?”

庄晚没回答。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眼泪落下来,她伸手将人搂住,将脸埋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我现在没办法说出口。你别问,就陪陪我,好不好?”

云溪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

心疼得不行。

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轻轻蹭了蹭:“好,我不问。我陪着你。”

两人静静相依了一会儿,庄晚才松开她,走到桌案旁坐下。

季云溪跟过去,看见桌案上铺着白纸,纸上墨迹还是新的。应该是在她来之前,庄晚正在写。

写的是一串名字。

字迹不像之前写对联时那般工整流畅,带着几分潦草。笔画不再是温润的,而是带着凌厉的锋棱。

季云溪不敢问,甚至低着头,刻意不去看那些字。

她跪坐在案桌旁,拿起墨条,慢慢地研墨。

庄晚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昨晚都没睡,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