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听着她倏然急促的气息,沈映之用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很卖乖地道:“毕竟,昨晚的确让姐姐很舒服不是吗。”
没洗漱,宁境只能忍住想要接吻的冲动。
她重新环住沈映之的脖子,双唇紧闭,从鼻腔里溢出细碎软糯的哼唧声。
为了听清着悦耳的声音,沈映之特意凑近耳朵。
她一边拨弄着宁境的唇珠,一边低低笑了声:“学姐,我掌握着你的声控开关。”
说着,她重重打圈,宁境也跟着重重闷哼。
当她稍稍收回动作,宁境的嗓音便会跟着放轻,却又会透着一股难耐。
“沈映之……”宁境翕唇,音色带着哑意,“你还要起床上班,再这样下去会迟到……”
沈映之含笑应声:“可是我迟不迟到现在取决于你呀,宁宁。”
她的指节轻盈探入宁境唇间,用单边手肘支起上身,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学姐的侧脸:“想要我不迟到的话,就告诉我想要哪种方式,嗯?”
距离上一场结束才过去五个小时多点,此刻,只有她到访过的温热口腔,依旧热情地攀附着她的手指。
咬着她、贴着她,裹着她。
“比如……”沈映之的大拇指覆上唇珠,慢悠悠勾起唇,“要不要我也同步揉这里?”
视野内,女人因为她的动作而深吸口气。
“你……你迟到算了,又不是我要去上班。”宁境把脸埋在枕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可以啊。”沈映之停下晃动的手腕。
她坐起身,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天光:“今天天气这么好,和你待在一起我是很愿意的,你也愿意吧?学姐。”
说完,她看向在一侧的宁境。
布料早已被她踹到脚腕,女人的肌肤泛着薄粉,到处散着深浅不一的印记。
徒步和锻炼造就宁境匀称的体态,她的腰腹处覆着一层薄韧肌肉,线条紧致。
这会儿她绷着呼吸,腹部的肌理也跟着微微绷紧。
僵持了十来秒,宁境的呼吸松了松。
她双手握住沈映之的手腕,操控着,往外、朝里,如此反复。
“……”看着这一幕,这回轮到沈映之的气息发紧。
宁境掀了掀眼皮,她的双眸水盈,摄人心魄。
“不要迟到。”
她稍顿了下,喊了个从未出口的黏腻称呼,说:“小乖,听话一点。”
简单几个字落入耳里,沈映之喉头滚了下,她不再迟疑,跪在宁境的身前。
她的左手钳住宁境的双腕,一并按在腹部。
像她刚刚说的那样,她的大拇指在外揉着唇珠。
起与落之间,两个动作的步调一致,力道也全由她掌控。
宁境轻咬着唇,稍抬着下巴。
破碎嗓音情不自禁地从喉腔跑出来。
沈映之只是躺着的时候容易没体力,可轮到掌握主导权,有的是耐心和底气,但眼下的状况是沈映之被她勾得失了心神,不打算再耗下去,只想让她舒服和快乐。
没一会儿,宁境从沈映之的指节挣脱,她侧过身蜷起,浑身控制不住地抖动。
她的唇瓣分分合合,涎液流出。
“学姐。”沈映之倾身抱住她。
等她平复差不多了,邀请着:“我们去洗漱?嗯?好想和你接吻。”
是一个并不单纯的吻。
沈映之再次为宁境清洗过,揽着人回到主卧。
墙上的钟表指向七点三十五,加上路上还要堵车,剩下的时间并不充裕。
宁境在床边坐着,沈映之立在她的面前,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不舍开口:“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给我发微信就好,我也会主动联系你。”
“我送你去公司。”
“你没怎么睡,在家补觉。”
“想跟你再多待会儿。”宁境抓住她的手腕,脸颊贴在她的掌心,“我们分开太久了,之之。”
从前的沈映之不能拒绝这样的学姐。
现在的她更是做不到。
不多时,黑色轿车汇入车流。
路上堵车也没有冲淡她们的好心情。
以前刚同居那会儿,她们也曾拥有过这样的时光,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后来宁境照旧会抽时间去送沈映之上班,但她们之间隔上了一层无形的距离。
比起恋人,那段时间的她们更像是室友。
如今,漫长时光洗练过后,她们之间的黏性似乎比从前更甚。
只是目的地终会到达,快九点时,黑色宾利在路边停下。
车流不息,时间紧迫,沈映之在宁境的唇上印了下,说了句“我会乖乖想你的”便下了车,等候的司机及时坐上主驾,驱车离开。
宁境其实能自己开车,但沈映之不让,她也就任由对方安排。
后视镜里的停车点越来越远,很快再也看不见。
她垂睫解锁手机,沈映之的消息适时传来。
syz:【谢谢宁老师没让我迟到。】
宁境:【不客气。】
宁境:【好好上班。】
但看着沈映之这个原生微信名,她轻挑了下眉,默默给她改成早上道出口的亲密称呼。
她总是让沈映之乖一点,可事实上,沈映之一直都很听她的话。
比如,她以前跟沈映之约定一周只能做一次,沈映之就算再渴望她的触碰,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愿。
更遑论现在的沈映之还主动献上自己的自由与空间,那句想要活在她注视的生活里又在耳畔萦绕。
宁境抬腕,手动压了压自己的唇角。
十点一刻,宁境在用过正经早餐后到达MEET。
祝芊和小陈已经就位,投入工作之中,但祝芊扫过她脖子上的那枚吻痕还是微微讶异了下。
宁境很坦然地踩上楼梯,到办公室回复邮件。
处理完邮件,又和一位有意向的MEET合作的画家谈完,时间也才到十一点半。
画室里,她正放着画布,季绮推门而入,见她还没开始画画,笑着道:“阿境,你来看看我新画的这张……”
但在看见她颈侧的那枚草莓印时,话音戛然而止。
“什么啊……!”季绮连忙走过来,“你自己揪的?还是去拔罐了?”
宁境润着笔,并不理会朋友故意的调侃,淡淡吐出两个字:“少来。”
“哈哈哈。”季绮倚在画桌上,“看来宁老师很快乐嘛。”
“我昨晚才知道她以前收到过一封说我相亲的匿名短信。”宁境撩起眼皮,“她跟你说过这事儿吗?”
季绮摸了摸鼻尖,她既坦诚又有些心虚:“提过一嘴。”
“什么时候?”
“在我住院期间,她说她本可以忍受你对她的忽略的。”
至于季绮为什么没向自己提起,宁境知道背后的原因。
一是季绮这人坚守本心,本就不爱介入朋友的感情,二是沈映之也肯定向季绮表达过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意愿。
季绮转身走向椅子:“说起这个,阿境,虽然你肯定有你的苦衷,但你这么做确实不太厚道了。”她坐在椅子上望向沉默的女人,“相亲诶……代入一下小尚要是哪天背对着我和男的相亲,我会窒息。”
“我是回去断亲的。”
“什么?”
“只有当着所有人的面闹大,才能彻底阻绝我妈那些荒唐的想法。”
她言简意赅地说完整件事情的始末,季绮听完愣在当场:“你们就这么阴差阳错了这么久?”
“嗯。”宁境转着戒指,失笑,“现在也不晚吧。”
季绮:“啧。”
“哎。”宁境在这时忽而叹口气。
季绮重新打开平板:“叹什么气?”
“要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我家学妹就好了。”
季绮嘴角都在抽:“……你别这样,我害怕。”
第79章 分别
偌大会议室里,沈映之端坐在主位,听下属汇报项目细节。
只是和之前双手交握的姿态不同,此刻,她的指尖在缓缓转动右手戴着的戒指。
因为临里商场走的是中高端路线,汇集众多奢侈品牌,于新平时接触得多,这会儿认出这枚戒指是某个品牌的经典款式,单枚价格是她一个月的工资。
这个价格对她而言不算贵,那么对于沈总而言,就更是不值一提。
但显而易见的是,沈总非常珍视这枚戒指。
沈映之自己平时也会戴首饰,而她外形和气质都很出众,不少品牌筹办站台活动时,还会邀约她佩戴自家饰品出镜,效果和明星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