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没过多久,宁境的回答轻轻响起:“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我是在问你想不想。”
这回,宁境不说话了,但沉默有时候就是答案。
沈映之重新含住她的唇,气息拂在她的唇角:“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今天来回赶路,但过两天你又要回云城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的触碰,不让我给你留吻痕,一周还只能做一次……”
“没有不喜欢。”宁境连忙出声。
“那就是很喜欢?”
“……嗯。”宁境重复,“很喜欢。”
沈映之的指尖在她的腰侧轻点,像是在商量:“那今晚到12点就停,好不好?”
她说着用鼻尖蹭了蹭宁境的鼻尖,嗓音又沉又哑:“想让你舒服,姐姐。”
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世上没有人比宁境自己更清楚,她在这方面对于沈映之的想念。
她不再迟疑,微微抬颈,舌尖探入沈映之的嘴里,无声地给出回应。
但没多久,沈映之的唇舌就离开了她。
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鼻梁、耳垂……而后沿着她优美的下颌一路往下。
两人穿的都是真丝睡衣,体温轻易穿过薄滑面料融在一起。
沈映之的唇落在宁境的脖颈上,温热呼吸扫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意。
“之之。”宁境的眼睫在抖动,轻唤。
沈映之仍埋在她的颈间,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嗯?”
宁境抬手抚着她的头发:“留下吻痕吧。”她补了一句,“我也只属于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情话能够将氛围推至顶峰,尤其是,这话还是从宁境的口中流出。
闻言,沈映之的心脏都重重一跳,她不再敛着力道。
她在宁境的颈侧细细吮吸,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也清楚这枚吻痕在宁境白皙的肌肤上有多么分明。
真丝布料相互摩挲,交融的体温在这期间持续攀升。
没一会儿,睡衣相继褪去,滑在地上。
沈映之顺势开了暖色台灯,又从抽屉里取出薄膜放在枕边。
她坐在宁境的腰间,抬手束起散落的长发,视线自上而下,直直垂落在宁境身上。
宁境乌黑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她的肌肤莹白,嘴唇水润,双眸清润,而颈侧那枚新鲜吻痕在灯光下醒目,无可隐匿。
视线继续往下,依然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却又多了两枚柔软的粉色。
沈映之缓缓俯下身,她将人圈在怀里,让自己和宁境精准地贴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半点阻隔,她们的体温迅速融在一起。
她重新吻住宁境的双唇,有节奏地和人厮磨,宁境的双臂环过她的后背,呼吸更是凌乱。
不过片刻,沈映之再次撤开唇舌,这回她目的明确,不再逗留。
她张唇含住其中一枚。
她卷进嘴里,细细辗转品尝,像是在吃一颗美味的硬糖。
她吃糖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咬碎,可现在这一颗她只敢轻咬,不敢施加半分过重的力道。
耳畔响起宁境越发粗重的呼吸。
渴求在发酵,宁境双手放在她的后脑,摸着她随意扎起的丸子头,说不清是在竭力忍耐,还是在轻轻催促。
不一会儿,沈映之松开唇。
光线之下,这枚比另一枚更粉,漾开盈盈水光,却不及躺着的女人半合双眸里流转的潋滟。
“学姐……”沈映之的右手覆上去。
她凝着宁境的双眸,指尖拨弄着,又用戒指刻意刮蹭。
“……怎么了?”宁境视线有些迷离,柔声回应。
沈映之牵过她戴着戒指的手,移至另一边。
她操控着宁境的指节,缓缓收拢,再松开,嘴里在说:“戒指本来就很漂亮,现在好像更好看了。”
宁境侧过头,不搭理她。
两枚戒指都在刮蹭她,她没有挣扎自己的手,只能不自觉地咬着唇。
“这何尝不是一种硬碰硬呢。”
沈映之的调侃在空间内响起:“但我看戒指好像输掉了,姐姐。”
宁境的耳朵红得滴血,忍无可忍:“沈映之……!”她翻过身侧对着人,“我要睡觉了,晚安。”
见状,沈映之覆在她的身后。
她嘴里听话地应着“晚安”,右手却绕过宁境的纤腰,指尖贴近。
比起在生理期现在还穿着裤子的沈映之,宁境早已不着寸缕。
沈映之温热的指尖拨开滚烫的唇瓣,顺着细腻唇缝摩挲,来回滑动,再时轻时重地按着唇珠。
她轻而易举地翻过宁境,左手扣在宁境的脑后,再次和人轻柔地吻在一起。
没几秒,宁境眼睫一颤。
……年轻女人又在用戒指去刮蹭她被唤醒的唇珠。
戒指侵染了体温与涎液,可金属的硬质清晰分明。
“又是另一种硬碰硬诶。”沈映之轻声道。
宁境推她的肩,嗓音里含着些被折磨的哭腔:“……我现在不想了。”
沈映之啄吻她的唇瓣:“不想吗?”
“可我满手都是,学姐,手指全被你黏在一块了。”
“之之……”有些求饶的意味。
沈映之这回不再故意吊着她,重重地打了几个圈后,宁境在她怀里颤抖。
她摸过枕边准备的两个薄膜,女人的呼吸仍在失序,她的指尖没进女人的唇间。
她用自己的膝盖分开宁境的双膝。
把人打得更开,更方便她的细腕。
而指尖往粗糙的地方勾弄,她搅得女人张唇吐息,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氧气。
“学姐。”
“……嗯?”
“通过实践得知,看来戒指只需要在洗澡的时候摘掉。”
第78章 清晨
凌晨五点半,朝阳探出地平线,阳光斜穿落地窗淌进主卧,探入室内安静、温馨的画面。
干净的空间里,金色光影随着时间的流动徐徐铺展。
它先是掠过挂着凌乱睡衣裤的单人沙发,沙发上散落着还有几团随手揉皱的纸巾,光影继续往里蔓延,看向装着纸巾、湿巾和指套包装的垃圾桶。
没有多做停留,它缓慢地爬上宽大的床,抚过两个女人露在外面的肩颈,将昨夜纠缠的深浅印记,清楚地映在天光里。
而在蓬松薄被之下,她们亲密相贴,相互依偎。
兴许是迎面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眼,黑发女人微微蹙眉,下意识想转身,但刚有所动作,她的腰肢便被收得更紧,耳畔还响起朦胧的低语。
“学姐……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说那些……”
明明头脑还浸在睡意里,并不清明。
但宁境也出于本能地抬手,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不要自责,我不走了,继续睡吧。”
这话一出,沈映之渐渐安静了。
为了躲避阳光,宁境顺势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思绪再次陷入昏沉。
一个半小时后,手机闹钟响起,沈映之闭眼伸出手,将它划掉。
世界刚陷入寂静,一道含着困意的女声在这时钻入耳里:“……起床了,沈之之,不要赖床。”
“我好困。”
沈映之侧着身把人抱得更紧,喃喃:“我再睡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不可以。”两人都没穿睡衣,宁境的手落在她身前。
她修长的五指收束,用掌心轻磨,用指尖按揉,用这样的方式把人唤醒。
她自己没睁眼,软绵绵地哼着:“现在知道困啦,谁让你昨晚要做到那么晚……说好的12点就停下呢?”
彻底结束时她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
“谁跟你说好了?”沈映之的指尖不甘示弱地往下。
被窝里,她的膝盖再次顶开宁境:“你当时都没有出声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是默认时间可以往后,对不对?”
“你耍赖。”
“没有哦。”
宁境身上唯一的单薄布料被沈映之从一侧挑开,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