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耳钉、耳环、项链、手链……这些首饰戴在她身上,她能衬出饰品本身最高级的质感。
只不过她以往从不戴戒指,眼下还是第一回。
在短暂的讶异过后,于新了然一切,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枚戒指是宁老师送的。
“于总监。”开完会,之前那个说被沈映之骂会觉得爽爽的同事叫住她。
于新侧过头:“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沈总今天又有些不一样?”同事挨着她,压低声音,“她今天又没有批我们部门!”
看着对方遗憾的神色,于新沉吟两秒,宽慰:“你要习惯一下,往后沈总都可能都这样了。”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但在职场里喜欢挨批评的真的太小众了,你去精神病院看过没有?医生怎么说?”
“可是真的很爽啊……”
两位下属的闲聊并未落入沈映之耳里,她回到总裁办,和方逾继续聊工作。
十多分钟以后,她将文件递还给方逾,顺势右手托腮,更为清晰地展露指间的戒指。
她跟方逾很少在工作时间闲聊别的,这时却笑吟吟地问:“方逾,云舒是不是出差去了?”实际上,她跟谈云舒一直都有联系,她也看见过谈云舒发的在出差想老婆的朋友圈。
方逾坐在她对面,颔首:“她过两天回来。”
“可惜了,本来还说今天中午去找她的。”
“沈总。”
“嗯?”
方逾莞尔:“戒指很漂亮。”
“哎呀!”沈映之眉眼舒展,故作意外,“这么不明显都被你发现了。”
不明显在哪里?但方逾并没有揭穿。
沈映之放下手再次转着戒指,笑意深了些:“不过先不要告诉云舒,我等她回来吧。”
“好。”
很快,办公室只剩下沈映之。
她拿手机对着右手连拍好几张照,挨个发给关系不错的别的朋友。
朋友A:【是给商家返图领五块钱,但发错地方了吗我们沈总。】
沈映之:【滚。】
朋友B:【干啥呢?准备转行当手模了?】
沈映之:【滚】
回了五位朋友“滚”字后,终于,她大学室友夏筠的回复终于正常了些:【别跟我说你背对着姐妹儿有对象了啊。】
她大学没住多人寝,而是租了学校的双人寝,只有这一位室友。
沈映之:【没有背对着啊,这不是来跟你说了吗?】
夏筠:【长啥样?我看看!丑的话就不用发我了!】
沈映之:【你见过的。】
夏筠:【你这么说我更好奇了!是哪个大学同学!】大学毕业以后她们的见面频率就少了,更遑论沈映之还去英国留学,范围只能缩短到大学同学里。
沈映之:【是宁境学姐。】
回答她的是满屏土拨鼠尖叫表情包。
沈映之:【请冷静!】
夏筠:【我冷静不了!】
夏筠:【你又不是不知道宁境学姐是我女神啊啊啊啊!】她当初也在冷秋画室学过画,而她就是奔着宁境去的。
夏筠:【我前阵子还刷到她在一个画展开幕式的采访视频!我全部都看完了!】
沈映之:【那天我也在诶,拿的家属票。】
土拨鼠表情包再次铺满页面。
沈映之不疾不徐地把满页表情包截图,再发给宁境:【不知道她咋了。】
半小时后,宁境标出她“超不经意”露出的那句“那天我也在诶,拿的家属票”。
问她:【真的不知道?】
能想象到宁境在问这句话时是怎样柔和的神色,沈映之不回答,转而敲字:【好想你。】
随后,又自拍一张右手托腮照片,发过去。
学姐:【[图片]】是跟她同款的照片,戒指显眼。
沈映之引用上一条消息:【这条你都没有回我。】
【不满.JPG】
宁境也引用那条消息:【谁好想我?】
沈映之连忙:【我好想你。】
学姐:【我也很想你。】
学姐:【晚上你要参加晚宴,那结束的时候我去接你好不好?】
【好呀。】
晚宴直至夜间十点才结束,沈映之正处在生理期,滴酒未沾,同大家一一道别,她婉拒接连不断的邀约,从宴会厅出来直奔路边。
车旁,宁境身姿绰约,发尾随风而晃,立在沉沉夜色里。
见到她出现,宁境下意识将身形站得更端正些。
等人走近了,她正准备拉开副驾车门,沈映之先一步抱住她:“学姐,要先抱一抱。”
陆陆续续有宾客经过,投来打量的目光,宁境摸摸她卷翘的发尾,轻声道:“小乖工作辛苦了。”
“……”沈映之耳朵都麻了。
早上做/爱时听宁境这样称呼她,她就心神激荡,如今在这种情境下再听见,她依然无法从容。
下一秒,她咬牙做出决定:“我们回家。”
天澜景庭是家,悦光是家,有对方在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家。
考虑到宁境后天就要回云城,就连回家的这段路程,她们也不想有别人在场。
宁境担着司机的角色,驶向天澜景庭。
夜色越发浓稠,主卧柔软的沙发上,宁境侧身横坐在沈映之怀里,两人深深浅浅地接吻。
她们都洗过澡,身上同款清冽的沐浴露香气交织相融,钻进她们的鼻息。
一只遥控器正在沈映之的手里,她循着宁境的呼吸频率调档。
细微酥麻的电流自花心窜涌。
宁境的气息凌乱,控制不住地阵阵颤栗。
过载的刺激让她想要逃,怕失控咬伤沈映之的唇瓣,她偏过脑袋,先行暂停这个吻,脸顶在沈映之的肩头喘着粗气。
“之之,停下。”她禁不住启唇,嗓音柔媚。
沈映之也侧过头,用鼻尖亲昵蹭她的耳朵:“换个称呼。”
“小乖……”
听话地关掉档次,把遥控器扔在一旁,沈映之哑声问:“为什么要这么喊我呢,姐姐。”
宁境平复着呼吸:“不喜欢吗?”
“很喜欢。”沈映之褪着她的布料,“喜欢到听见就好想和你发生关系。”
再随手把布料连同物件丢到一边,她将仍在发颤的宁境放置在沙发上靠坐着,自己轻轻跪下来。
光线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宁境的红唇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露清液。
望着这慕,沈映之轻颤两下浓睫,而后扶着宁境的膝盖,慢慢低下脑袋。
先是探出舌尖由上至下、由下至上地来回舔。
再一点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喉咙不时吞咽,宁境的手放在她的发顶,只觉得被吻得一阵缺氧。
但怎么也舔不干净。
因为一直在不断地往外溢出。
“只能用手指堵住了,姐姐,看看会不会有效果。”沈映之稍抬起头,面露无奈。
宁境看着她唇边泛着的水光,耳朵通红地侧开脸。
这时,两根纤长细指埋进唇间。
沈映之再度低下头,用高超的吻技吻她。
这样的对待之下,宁境的双臂撑在两侧,指节不受控地蜷起。
她微张着唇,任由破碎嗓音散落进室内的每一处地方。
受不住的时候,她只能无力地轻唤:“小乖……”
可惜,她的小乖在这时并不乖。
见她有些失去神智的模样,沈映之重新把物件贴向她,又拉过她的手按上去:“宝贝学姐,不准让它掉下来,否则加半小时。”
说完,无名指也添进。
“沈映之……!”不痛,但有些发胀,宁境没忍住蹬她。
沈映之左手抓住她的脚腕,可怜兮兮的模样:“后天你就要回云城了……”
……
荒唐生活过了两天,周四中午,京城天朗气清。
机场停车场内,宁境有些腿软地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