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127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嬷嬷来了又走,把这消息又带给岑攫星,当天晚上,岑攫星就上门了。

这完全可以预料,而无法预料的是,这一次,岑攫星也没能进岑衔月的房门。

岑攫星在门口求了岑衔月许久,里面半句话也没有。

岑攫星急了,为此,不惜来求她这个不知道算不算人的下等人。

“裴琳琅,你赶紧来说两句啊!你让我姐把门给我打开,我听话她病得厉害,近日我非要见她一面不可!”

“是她不给你开,又不是我不给你开。”

裴琳琅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岑攫星一见就恼了,说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她似想继续骂,但是强行忍耐着。

不知想些什么,终于咬了咬牙,开始求她,“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对不起,过去种种都是我不对,你赶紧去跟我姐说说啊。”

裴琳琅没动身,只觉得荒唐异常。

岑攫星见状,以为是她还不愿接受,抓着她问那你需要我怎么道歉?你说清楚点,我不知道的,我从没给别人道过歉。

她说长姐总不能一辈子不见我,我们可是姐妹啊,长姐怎么能为了你一辈子不见我。

裴琳琅其实挺奇怪的,为什么岑攫星这么喜欢岑衔月这个姐姐。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问她:“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很深吧,就算不见你又能如何呢?用得着这么伤心?”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是我姐姐!血亲的姐姐!你、你这家伙冷血无情,我不跟你道歉了!”

岑衔月不见她,岑攫星也没有走,她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请来了能请到的最好的大夫。

那大夫就是萧府隔壁的老太医。

翌日,萧宛莹就来了。

她没像岑攫星那样,进来就冲着岑衔月的房间去,而是跟云岫问过情况之后,就来找她,坐在她的旁边,问她在干嘛。

裴琳琅莫名其妙,反问她:“岑衔月都要病死了,你还有空来问我干嘛?不想嫁给她了?”

萧宛莹蓦然一笑,“其实那天晚上她就拒绝我了。”

她拖着腮,望着庭院那处假山和池水。

她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差不多刚入夜的时候,岑衔月来到她的房间。

她说:“已经找到琳琅了,你别担心。”

“好。”

她的脚崴了,但是不算严重,很大程度上都是她演的,她想要获得岑衔月的玩心,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她受伤了,总要轮到岑衔月来心疼她,然后她们之间的感情就会升温。

因此当下寂静下来,她就不免有些紧张。

她期盼岑衔月能和她说些什么,不由做出小女儿的姿态。

可岑衔月看着她,异常冷静。

“宛莹,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确实喜欢女子,但我并不喜欢你。”

“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的人是谁,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

“我……”她确实明白,但她不想承认,她觉得只要都是女子,那她就一定有机会。

“我就说我不明白,我说岑姐姐,也许我们多相处相处,你就能够爱上我,可是她说她已经和你相处十几年了,说除了你,她没办法和其她人在一起了。”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哎,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为此我还大哭了一场,可是被我姐笑话得不轻。”

裴琳琅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懵懵懂懂听着,该有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她望着虚空。

须臾,听见萧宛莹又说:“而至于岑姐姐的病,我问过老太医了,说是心病,裴琳琅,你跟她好好说说,兴许说明白了就好了。”

“你们好歹这么多年。”

她们有几年了?

她来京城的时候四岁还是五岁,如今十七快要十八了。

当年她还是个小豆丁,全靠着岑衔月对她的照顾,才得以摸摸索索地长大。

裴琳琅恍然如梦,“确实有许多年了。”

但是……应该怎么说呢?

【作者有话说】

姐姐就这样,一边伤心一边给琳琅准备嫁妆[狗头]以及快要完结啦,下章结束拉扯进入女帝时代(下一章不行就下下章

第107章 强制爱咯

跟她说过这些萧宛莹就出去了, 说本来今日她姐是不许她出来的,回去迟了恐怕还要遭骂。裴琳琅受了她的好意,难得摆出好脸色, 亲自将她送到宅邸门前。

萧家的马车正在此处候着, 萧宛莹没有立即上去,而是将两手搭在身前,笑着与她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失恋过一场的缘故, 萧宛莹看上去比平日成熟了许多, 眼中甚至带上疲惫。

她其实比她小了一两岁, 但此时看着她, 就像一个同龄人。

这厢她说:“我知道岑姐姐大概想要我多照顾照顾你, 虽然你肯定不愿意, 但既然是岑姐姐的意思, 我还是另外跟你多说两句。”

她顿了顿, 讳莫如深地压低声音,“我家大姐前阵子被关进冷宫里, 近日天气艰难, 又受苛待, 就生了病。最近我家里一直在想办法塞人进宫里给大姐症治, 但是一直不顺利。”

“我爹娘很是为此愤怒,我不确定后面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保险起见, 你们千万照顾好自己,可以的话,尽量就别出门了。”

萧宛莹说的这些正好跟梁千秋和她说的是对上了, 她记得昨天夜里, 梁卡秋好像说过:“可是听说萧家那边催促着这件事, 因为、”而自己没让她说下去。

裴琳琅心里更乱,她知道该发生的终究将要发生了。

她依然害怕着这件事,甚至希望能够一辈子维持现状。

但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自己和岑衔月能够结束在那场战役里。

这样一来,她们就能够不用顾忌任何地在一起。

***

这两天,厨房成天地煎药,苦涩的气味充斥着宅邸的角角落落,云岫和小荷进了夜里都不睡了,两个人一起轮班受着火候,就为了第二天早上岑衔月能够喝上热乎的汤药。

裴琳琅最近莫名平和了下来,也可能是因为被苦味熏得一直睡不好的缘故,这日夜里她也没睡,而是换上一身旧衣裳来到厨房。

厨房里,云岫正默默无言得给炉子扇着风,厨房里头闷热,云岫热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没有一点烦躁,她异常平静,好像感受不到汗液的流淌。

裴琳琅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蒲扇,“我来,你去睡吧。”

云岫又把扇子抢回去,“不用,不然主子又该怪我欺负你了。”

淡淡的语气,但她显然是不服气的。

裴琳琅微愣,听笑了,“我真是不懂了,云岫,我究竟哪里招你看不惯?”

“你、”

这样问她却又说不上来,她噎了噎,收回目光,气鼓鼓地扇得更用力。

裴琳琅不理她,另外拖了一把椅子、拿了一把蒲扇,往她对面坐下,兀自给炉子扇着风。

好半天,云岫才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可我和小姐也是一起长大的,她事事念着你护着她,为此受了多少的委屈,怎能教人不生气。”

烟雾缭绕在她的眼底,云岫双眸低垂,仿佛又回到了她们的那些童年时光。

云岫和萧宛莹一样大,入府的时候也就七八岁的年纪。这样一个年纪,说是丫鬟,其实还是岑衔月照顾她居多。

其实一开始她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但到后来一次,岑衔月因为护着她而受了周氏的罚,云岫对她的态度就隐隐发生了变化。

但这也不能怪她,那时候她身不由己。

兴许云岫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叹息道:“算了不说了,都陈年往事了,好像我多小肚鸡肠似的。”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她们之间静默下来。

两个人一起扇,那火越烧越旺,没一会儿汤药就沸了。

后面要转小火,云岫熟练地除了三分之一的碳到炉边到铁簸箕里。裴琳琅在旁边搭着手。

渐渐小火稳下来,汤药也不沸了。

还要这样烧上一个时辰,云岫又说:“小姐为了你,可以说把能放弃的都放弃了,裴琳琅,我不清楚你是不是真和梁将军有些什么,至少别让她太过伤心了。”

说完,云岫就将蒲扇搁下。

她最后嘱咐她要如何烧火,如何看火候,就出去了。

厨房只剩下裴琳琅一个人。

这也漫长,裴琳琅一直熬到清晨黑早,方将汤药盛出一碗来。

她的腿有些坐麻了,起身回到后院,整个人恍恍惚惚,如梦似幻。

来到岑衔月的门前,裴琳琅犹豫片刻,抬手落下,轻敲门扉。

正如她所想一般,岑衔月醒着。

她不知是根本没睡,还是才睡醒,靠坐着软枕,望着她进来的轨迹。

裴琳琅来到她的面前,略略曲身坐下。

“怎么是你?”

岑衔月没有称呼她琳琅,略过直接问她,话音冷冷的。

“担怕她们两个小丫头坚持不住,故来顶替一宿。”

裴琳琅避着岑衔月的注视,舀起一勺汤药来到她的嘴边。

岑衔月没有张唇饮下,只是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是因为要嫁人了,怕我生气才如何。”

裴琳琅微微蹙眉,放下碗勺看着她,“我何必怕你生气?”

“你自是不怕的,你根本就无所谓。”

岑衔月这话听着刺耳,在过去,她这面团就算是生气了也不曾拿上如此阴阳怪气的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