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姜之久擦着鼻涕不经意地抬头,窗外黑不出溜的难看月色突然落入她眼底, 没来由地更悲伤更难过了。
姜之久正咬着嘴唇擦眼泪, 忽然听到门外舒芋的敲门声。
咚咚咚敲得好响, 吓了姜之久一大跳。
舒芋把门敲得那么响,声音还喊得那么大, 竟然凶她吼她!
姜之久眼泪更成串地往下掉了。
舒芋敲门像暴力催收砸门:“姜之久!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出来!现在立刻出来!”
姜之久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用这样大的声音叫她出去。
是舒芋跟沈京对峙了吗?
舒芋生气了吗?
姜之久努力停住哭声,走到门前扬着脖子吼回去:“舒芋你居然凶我!”
门外舒芋音量低了下去:“……我没凶你, 我只是着急,你出来。”
姜之久双手叉腰:“我不出去, 我说我要冷静, 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舒芋:“燃气泄漏了, 报警器响了, 酒酒, 你快点出来。”
姜之久顿时一惊, 连怀疑都没怀疑, 第一反应是现在出去就要被舒芋看到她大哭过的样子了,但她更担心舒芋安全, 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被舒芋扛了起来!
舒芋在外面已经气疯了,气红了眼,双手抱着姜之久的腰,扛起姜之久去暗室里面找手铐。
姜之久意识到被骗了,趴在舒芋肩上狂踹腿:“舒芋你竟敢骗我!你放开我!”
舒芋一巴掌拍在姜之久屁股上:“闭嘴!”
姜之久正生气呢,被这一巴掌打得……突然就软了身子。
一缩。
意外竟有感觉了。
不知道舒芋为什么居然打她屁股,但她不合时宜的有点爽,就继续挣扎:“舒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去!”
舒芋又一巴掌拍了过来:“说了让你闭嘴!别动!”
姜之久被打得涨红了脸,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没再挣扎。
一边紧紧并了并腿,那里跳动得加快,一缩一缩的,更有感觉了。
让她开始不合时宜地幻想起别的东西,没再出声。
还想让舒芋拍她第三下,或者连续多拍几下。
舒芋在暗房里找到了两个红色手铐,扛着姜之久把姜之久扔在画室的单人沙发上,作势要铐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起来要跑,又被舒芋按了回去。
舒芋:“坐好!”
舒芋抓住姜之久一个手腕,又一个手腕,把姜之久双手剪到背后,利落地铐住。
姜之久:“舒芋你疯了!”
舒芋冷着脸没说话,又蹲下去铐住了姜之久的双脚,动作迅速,姜之久完全无力反抗。
舒芋铐好姜之久的双脚,顺手把姜之久的袜子脱了下去,两只袜子团到一起要塞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怒目瞪她,舒芋手一顿,扔了袜子没敢塞,这若是内裤就敢塞了。
舒芋站起来拉上窗帘,走到墙边打开灯,把手铐的两把钥匙扔出画室,关上画室的门,回来蹲到沙发前,冷着脸看姜之久。
姜之久:“……舒芋你要干什么?你铐我是违法的!”
舒芋:“姜之久,我还没喝多到失去记忆,我记得这是你亲自在情趣用品店买的情趣手铐,违法吗?”
姜之久:“……”
不违法。
正好今天舒芋喝了不少酒,酒精让她的控制力没有平时强,理智也减弱,她冷眼看着姜之久脸上哭过的泪痕和姜之久哭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姜之久,我爱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并且只爱过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姜之久震惊地呆住。
舒芋吻了上来。
她手握着姜之久的下巴,吮了两下姜之久的唇瓣,直接将舌探了进去,强硬不容拒绝。
没两下,姜之久就软了身体,同时眼泪因舒芋的话而彻底失去了控制,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舒芋吻得用力,吻得深,好似要把姜之久整个人都吞噬掉,姜之久忘记了呼吸,仰着脸生生地接受舒芋的掠夺。
舒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泪水混到两人唇边,这个吻就成了咸的、湿的,像漫上来的海水要把两人淹没,口腔里都是咸湿的味道,呼吸都断了。
舒芋仿佛惩罚一般,忽然用力咬了一口姜之久的唇瓣,咬得姜之久好痛,想要推开舒芋,但她没有手可以推开舒芋,她像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被迫接受舒芋这个一点都不温柔、还让她嘴唇很痛的热烈的吻。
舒芋咬了姜之久后,仍旧没有停止这个吻,于是咬破的血液就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动,铁屑味和腥味混着咸湿味,一起在口腔里弥漫,她们两人的吻从未这样血雨腥风过。
姜之久要不行了,被吻得哭出来。
她想要抱舒芋,想要摸舒芋,身体忍不住颤抖,并着膝盖往一起缩。
有委屈,有爽,也有痛苦,复杂的情绪要淹没她,她头皮发麻,身体发软,一阵阵强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浑身酥痒,唇边泄露出无意识的哭声出来。
那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难为情、害臊和脸红,不是痛苦的哭声,竟是欢愉的哭声。
她好爱舒芋这样强势又臊她的吻法。
正在姜之久越来越沉溺这个吻的时候,舒芋突然停住了这个吻,退后,松开姜之久。
姜之久双目湿润与茫然,大口喘息,胸前衣服都已凌乱地敞开,因剧烈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舒芋没说话,站起来后冷看姜之久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姜之久双手在背后用力握到了一起,回忆刚刚那个激烈要窒息的吻,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又心惊胆战。
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觉到舒芋生气了,但她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生气。
舒芋还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
舒芋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热毛巾,咬着牙给姜之久擦脸,擦得却很轻。
“说说,你为什么躲在里面哭。”舒芋问。
姜之久:“阿妈要和妈妈离……”
舒芋:“姜之久!”
姜之久被吼得一颤,不可置信抬头:“舒芋你又吼我!你骗了我,欺负了我,咬了我,你又吼我!”
姜之久还要再吼舒芋,突然看到两滴泪从舒芋眼里掉出来。
那么晶莹透明的两滴泪,那么大颗。
姜之久心里一疼,突然就收了声。
舒芋闭上眼睛,睫毛逐渐湿润。
姜之久心口疼得哽咽:“……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舒芋睁开眼睛,上下眼睫都湿润着:“我是你宝宝吗?我看我就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不管我这个宠物说了什么,你都不听,听了也当作没听见!”
姜之久瞠目结舌,眼泪直流,心脏疼得揪成一团,说不出来话。
舒芋擦掉眼泪深呼吸,拎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抱着肩膀看姜之久:“你自己说,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或者要对我主动坦白的。”
姜之久头发凌乱,双目发红,脑袋快栽到沙发扶手上,她慢慢把铐着的双脚放到地上,坐正了些,轻声问:“舒芋,是不是盛方好和你说了什么?”
不可能是阿妈的事,如果舒芋知道了阿妈没出轨的事,舒芋也不至于被她气哭。
那么只能是关于简桑。
舒芋:“我现在在问你,姜之久,你有没有要主动对我说的。”
姜之久不想聊,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她害怕面对聊了以后的结果,可又想知道舒芋刚刚说的爱她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扁着嘴巴,下嘴唇往上推着上嘴唇,嘟得老高,用力忍住眼里要涌出的酸涩。
好半晌,姜之久轻声问:“舒芋,你说你爱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你爱我,‘爱过’的‘过’又是什么意思?”
是已经成为过去式的“过”吗?
一个“过”字又让姜之久泪眼模糊,看不清舒芋的脸,她又没办法擦眼泪。
但她听到了舒芋冷若冰霜的声音:“姜之久,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你不问,我来说。等我们聊完,我再继续跟你算账。”
舒芋:“我没有喜欢过简桑,也没爱过简桑,我这辈子爱的人就你一个。”
姜之久突然呜咽,舒芋:“不准哭!闭嘴。”
姜之久:“……”咬住嘴唇不敢哭。
惊喜又茫然地看着舒芋。
舒芋也是酒精作用,被姜之久气得情绪爆炸,若换平时,她也不会这样和姜之久说话。
舒芋:“三年前,你陪我去给简桑取的那条项链,邮寄的那条项链,是她要送给她小姨的定制礼物,简桑让我帮忙取货和邮寄,不是我送她的礼物。”
舒芋:“在那以后,我很少和她联系。”
舒芋:“姜之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我喜欢简桑,但我们上次聊过,如果我们任何人吃醋了,都要及时沟通,不再胡思乱想,我答应了你,你也答应了我,可你并没有做到!如果你还是为了我扶简桑的那个拥抱不开心,你直接告诉我,我理解你不高兴,我理解你不喜欢我碰任何人,就像我也不喜欢你碰别人一样,我都理解,我可以换个方式哄你,但你不该自己躲在画室里自己消化!我是你妻子,姜之久!互相为妻就要不离不弃,就要永远互相陪伴,不然我们结婚的意义是什么?你不该用画室的这道门隔开我!”
舒芋:“还有,我没有看到简桑戴着那个项链,因为我根本没有往她脖子上看,就算她戴了那个项链,那她戴的也是她送她小姨的项链,不是我送她的项链!”
舒芋气得音量都高得尖锐了,用力深呼吸,把音量降下来说:“现在该你了,姜之久,你说,你还误会什么了,你一并跟你解释清楚了。”
姜之久咬着嘴唇听舒芋说的这些话,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舒芋生气了,舒芋没有爱过简桑,那个玫瑰项链是个误会,是她傻乎乎的以为“爱你”是舒芋写给简桑的。
舒芋真的爱她。
可是,那个项链真是简桑要送给她小姨才让舒芋帮忙的吗?
简桑为什么不让白若柳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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