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88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不知道简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姜之久就没冒然用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这样的词,只用对象一词。

白若柳偷看了眼前排一直没说话的舒芋:“没有,听说一直单着,可能国外身边没什么华人。”

姜之久:“这样啊,那你们就多帮帮她吧。”

白若柳:“……知道,姜老板放首歌听吧。”

白若柳真是怕了这个话题了,姜之久的每句话都大方自然,舒芋也没问题,但她知道简桑对舒芋有意,她就聊得浑身不得劲,让姜之久放音乐听,她怂得闭眼装睡。

终于到家,白若柳赶紧下车走了。

白若柳离开,车里只剩下姜之久和舒芋,气氛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看似正常,气氛却也没那么轻松融洽。

舒芋调小了音乐声,问姜之久:“你和盛方好逛街买的东西,是不是都在她车里?”

姜之久才想起来,有两分懊恼:“对,我还给你买了甜点和衣服,都忘了拿下来了。”

舒芋笑:“明天我去取。”

姜之久扁着嘴巴点点头。

两人独处时,姜之久就没有在外面那样端庄大方的妻子模样了,声音也会拖长,不高兴的表情也会露出来。

舒芋浅笑了两声,然后解释:“关于你看到的那个拥抱,是因为……”

姜之久打断:“舒芋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舒芋:“别打断我,酒酒。”

姜之久轻轻抿了唇。

舒芋徐声温和说:“酒酒,是因为那个人从楼上滚下来,滚落的方向是简桑,我本走在中间,就过去拽简桑,简桑没站稳才冲进我怀里,我不想你有任何的不开心和误会。”

姜之久不想做小气鬼,不想做妒妇,她就想在家里做舒芋小鸟依人身娇体软的小娇妻,在外面做舒芋端庄大方的贤良妻子,所以她用力握紧方向盘,笑着点头:“知道啦,我真没在意,宝贝你是不是喝多了?”

哪怕白若柳已经下车,她也戴着口罩,还是闻到了些酒味。

姜之久故意严肃:“舒芋,你说实话,喝了多少?”

舒芋不敢不说实话,虽然大多数时候姜之久都是软性子的那一位,但姜之久真强势起来,她是怕的。

舒芋:“比想象中多,被敬酒的时候,我记着你说的话,只喝一小口,但被敬酒的次数多,班长也总提杯。”

舒芋说得还挺委屈。

姜之久看了舒芋一眼,她不是介意舒芋喝的多不多,是担心舒芋喝完不舒服,现在看舒芋除了委屈,倒是没有不舒服。

姜之久问:“喝酸奶了吗?”

舒芋点头,说了白若柳让她买无糖酸奶迟到的事。

她陪姜之久调酒的那阵子,两人也会喝酸奶养养胃,但没特意喝过无糖酸奶,因为真的无糖酸奶不好喝,有些标着0蔗糖的酸奶,实际上添加的代糖更多,所以白若柳让她买无糖酸奶的时候,她确实没反应过来是姜之久叮嘱白若柳的。

姜之久失笑了声:“白白倒是会。”

舒芋喜欢姜之久这样关心她,轻声说:“姐姐放心,我现在我没有不舒服。”

姜之久心跳重重跳了一下。

舒芋每次叫她姐姐都是在和她撒娇。

姜之久眼睛有些模糊,轻轻嗯了声:“没有不舒服就好。”

舒芋:“……是不是又和阿妈吵架了?”她能感觉得到姜之久情绪还是不对劲。

舒芋这么一问,姜之久立即有了理由,含在眼眶的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舒芋忙要伸手给姜之久擦眼泪,姜之久不用她,别开脸,自己用袖子擦掉了。

姜之久语气难掩委屈,但声音很轻,没有对舒芋发脾气的意思:“是和阿妈吵了两句嘴。宝贝你先别和我说话,我开车。”

舒芋收回僵在空中的手,轻轻抚了抚姜之久的肩膀,不再打扰姜之久。

舒芋抬头看车的前方,为阿妈的事皱着眉。

劣酒终究渐渐上了头,舒芋头也越来越疼,好似有什么东西箍在她脑袋周围不断挤压着。

两人平安到家。

舒芋进门后先看到了沙发上放着的她们两人亲吻的抱枕,正要笑问是姜之久定制的吗,抬眼看到姜之久脱了外套径直往画室里走。

姜之久努力情绪稳定了一路,终于回到家里,她快难受得要疯掉,推开画室的门,回头说:“舒芋,我为阿妈的事冷静一会儿,你先自己洗漱,好吗?”

舒芋没答应,皱着眉走向姜之久:“你和阿妈到底怎……”

姜之久关门上了反锁。

舒芋按密码没能打开门,敲门:“酒酒?酒酒,你开门,有什么事你别憋在心里,和我说说。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别一个人待着,我陪你。酒酒,你开门。”

舒芋这番话说得不急,徐声而温和,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想面对面地安抚姜之久。

门内姜之久已经满面泪痕,背靠着门慢慢滑落坐到地上,咬着嘴唇哭泣。

她很不想回家,她很想去一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可她又答应过舒芋不会再失联,不会再让舒芋找不到她。

只能回来,回来又难以控制自己失态的样子。

她本来还不确定舒芋喜欢的人是谁,可她看到了那个拥抱,看到了简桑也对舒芋有意,看到了舒芋对简桑的心疼,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剥夺了人家爱情的第三者。

她不怨舒芋,不怨简桑,她为自己可怜。

她是不是该放手?

姜之久把脸埋到胳膊里,用力忍住快要泄出来的哭声。

简桑那么一个小可怜,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惨很可怜?

舒芋是不是一直都心疼简桑却无法说出口,而她一直霸占着舒芋?

她像一个强盗,强硬地把舒芋绑在她身边,无论是假孕,还是失忆,她都没有想过放开舒芋。

是她任性,是她自私。

是她没有考虑到舒芋的心情。

可那又该怎么办?她不想放开舒芋。

如果未来没有舒芋在她身边,她一天都活不下去,她会死的。

她就是想要舒芋,想要舒芋的拥抱,想要舒芋的吻,想要时刻看到舒芋对她温柔又强硬的目光。

舒芋的善良,舒芋的包容,舒芋的完美,甚至舒芋的撒娇。

她爱舒芋的一切。

可是简桑就不爱了吗?

姜之久为自己矛盾,为自己悲伤,也为舒芋和简桑倘若相爱的慌张,眼泪如雨,止不住地流。

门外,舒芋敲了几声门仍敲不开后,也没有转身走开。

酒酒说要在里面冷静,她要在门口陪着酒酒,她不能走。

舒芋背倚着门,在一片空旷的安静中,头疼地徐徐闭上眼睛。

她在车里时要帮姜之久看路,没有仔细想过今天的事。

现在回想小年夜那晚阿妈接电话和独自离开的事,阿妈外面真的有人了吗?

再回想今天姜之久来餐厅时的神情。

姜之久刚进门与她对视时是有惊讶与失望的,但姜之久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后,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之后姜之久就恢复如常了。

那时候,姜之久还是平静的。

如果真的是为阿妈的事无法冷静,姜之久看到她时似乎不该是那样的情绪,也不该有心情逛街购物。

舒芋不安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好像是在姜之久扶了简桑,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开始在控制情绪。

舒芋突然睁开眼睛。

是为阿妈,还是她?

会否姜之久又误会了什么?

正巧这时,舒芋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信息,舒芋快步过去取手机,回来倚着门打开看,是盛方好。

盛方好:【舒芋,我是盛方好,我已经把简桑平安送到家了,我在陪简桑,你们放心吧。】

舒芋眉心紧蹙,手指不断敲击手机边缘,越敲越快,猛地停止。

舒芋回信息给盛方好:【你下午来找酒酒的时候,还有你和酒酒出去逛街的时候,酒酒状态怎么样?】

盛方好:【……酒酒怎么了吗?】

舒芋:【回来后把自己关在画室了。】

发完这条信息,舒芋就看到界面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并且持续了很久,好似盛方好在删删改改发来的文字。

舒芋等得焦急,不断深呼吸,催她。

舒芋:【你快点!】

盛方好不方便在简桑家发语音,终于发来一长串文字:【啊啊啊舒芋你别说是我说的啊!酒酒这几年一直以为你喜欢简桑,到底怎么回事啊!简桑为什么还戴着你送她的项链啊?就是带玫瑰花的那个,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快点跟酒酒解释清楚!酒酒今天都要难受死了!你可千万别让酒酒一个人在画室啊,她该哭了!她从小被沈阿姨惹生气的时候就爱哭鼻子!你别看她一天天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可敏感了,可娇气了!但她爱你啊,所以她不会跟你发大小姐脾气!她肯定在一个人努力消化中!舒芋你是爱她的吧?那你快哄哄她!】

舒芋看得神色骤变,好似有无数把刀都飞向了她胸口,她瞬间疼得弯了腰,眼眶也发了红,眼泪直从心头涌上双眼。

舒芋转身用力敲门:“姜之久!你把门打开!现在!”

第73章

姜之久已经在画室里哭得眼泪和鼻涕都混到一块儿了, 咬着嘴唇站起来去拿纸巾擦鼻涕。

边擦边继续哭。

哭得已经停不下来。

其实这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反正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和舒芋离婚。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塞满了悲伤与难过,或是成了惯性, 或是借机发泄, 越哭越委屈, 越哭越悲伤。

画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初三的月亮也很细窄,一个窄窄的弯钩挂在幽黑的夜空里,夜色昏幽,没有一点过年的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