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还有舒芋的大学同学顾知杳呢?
姜之久没有手可以擦眼泪,眼泪不断模糊她的视线,她满心委屈好像都成了荒唐,突然就哭出声来,转身把脸往沙发巾上埋。
于是舒芋看到的画面就是姜之久撅着屁股埋在沙发里嚎啕大哭,双手还背在身后。
舒芋又气又好笑,过去把姜之久拽起来,她用双手指腹和掌心给姜之久擦眼泪。
姜之久终于看清楚了舒芋的脸,舒芋原来也已经泪流满面。
姜之久哽咽说:“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可是顾知杳呢,你不爱简桑的话,你爱顾知杳吗?”
舒芋:“?”
“顾知杳是Beta,我怎么可能爱顾知杳?”舒芋怔了怔:“你又是怎么知道顾知杳这个人的?”
姜之久也怔了怔,抽噎问:“你不知道顾知杳大学毕业后分化成Omega了吗?”
舒芋:“我不知道。”
姜之久:“……那她对你表白过吗?”
舒芋更加皱眉:“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姜之久:“……你先给我擦眼泪。”
姜之久头发都湿了,和眼泪一起黏在脸上,舒芋拨开姜之久黏在脸上的碎发,拿起刚刚那条毛巾给姜之久擦脸。
毛巾已经凉了下来,舒芋擦得很轻,她心疼姜之久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事,同时也气姜之久竟然藏了这么多事,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问她!
姜之久:“舒芋,你不把手铐给我解开吗?”
舒芋看了眼姜之久的脚,手铐是红色的,衬得姜之久皮肤愈加白皙。
舒芋闭了闭眼,僵硬道:“不解,你先说清楚。”
第74章
姜之久其实也不太想解开这手铐, 因为其实还挺舒服的。
这手铐与警&用&手铐不同,是情趣店特制的,每次挣扎时, 只有微微的痛感, 而这痛感就会在手腕和脚踝上蔓延开, 抵达各处神经。
委屈的哭和痛苦的爽同时在体内翻腾,姜之久很喜欢这两种感官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甚至还很享受,神经跳动得让她身体阵阵酥麻。
姜之久悄悄扭了扭手腕,一边抬眼看舒芋被她误会她喜欢简桑的事气得不轻的模样,再想到舒芋完全不知道顾知杳已经分化成Omega的事, 她已经明白自己大概率又误会舒芋了。
不敢去想误会的后果, 她先看眼前, 决定先悄悄撒娇哄哄舒芋,让舒芋消消气。
姜之久含着泪眼看生气给她擦脸、却依然擦得很轻柔的舒芋:“宝宝, 我难受,你抱抱我, 好不好?”
舒芋冷硬:“不抱,你赶紧说, 少打别的心思。”
姜之久:“……”
姜之久抿了抿嘴唇, 确定今天的舒芋不会被轻易哄好了。
姜之久酝酿情绪, 轻道:“我刚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 我去你学校工作室找你。”
她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
刚刚还说不抱的舒芋, 立即伸手把姜之久抱到怀里。
姜之久满意地柔弱无骨地靠在舒芋怀里, 哽咽着说:“我在你实验楼下看到一个穿裙子的女生也去找你,我说我是你女朋友, 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顾知杳,说是你大学室友,她还说……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舒芋张了张嘴,忍住。
等姜之久一鼓作气说完。
姜之久:“她朋友陪她一起来的,她朋友说你们俩大学的时候就常睡一张床,还总是你去顾知杳床上找顾知杳,你主动搂着顾知杳睡。我看顾知杳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温柔的白月光模样,确实可能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就有点信了,但我说Omega不可能和Alpha住同一个宿舍,顾知杳说她以前是Beta,现在刚分化成Omega,说你们大学的时候没办法相爱,现在可以相爱了,所以来找你,顾知杳还说你只是寂寞才和我谈恋爱,她回来了,你就会和我分手。”
舒芋不可置信顾知杳和她朋友竟然会这么胡说八道,还对姜之久说了这么多谎话!
姜之久阵阵哽咽:“我还是不太信,但她们还给我看了很多你和顾知杳在宿舍里的相处照片,还有你和顾知杳走在校园里的照片,看起来你和她的关系确实很亲密,你看她的目光是有温度的,不是冷的。”
舒芋根本不记得她跟顾知杳拍过什么照片,可能都是室友的抓拍。
顾知杳那时是Beta,她是Alpha,绝无可能发生暧昧的事,她最多只是和顾知杳在宿舍里说话,或是在校园里并排走路,但她面对宿舍里的三位室友,确实没有对其他人那么冷漠。
可她没有和顾知杳相处亲密过,更没有爬床一说!
舒芋气得手都把姜之久的衣服抓皱了,竭力平静:“还说了什么?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没来找过我。”
姜之久抬头看一眼舒芋,目光小心翼翼的,泪珠还在精致小巧的脸上挂着,可怜极了:“我说了,你别生气。”
舒芋:“……我不为顾知杳的事和生气,我保证。”
姜之久满意地低下头去,继续说:“她也没说什么,因为我那时候战斗力还很强,我说我长得漂亮身材好,舒芋已经移情别恋爱我了,还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评判了一下她们的衣着打扮,拉住路人让路人评价我和顾知杳谁好看,路人都说我好看,我又说了我和你有多恩爱的话,把顾知杳气得不轻,但我也没劝退顾知杳……主要是因为我还给她们俩一人转了十万块,让她们以后都不许再找你,她们就走了……”
舒芋:“…………”
姜之久可真是姜大小姐!
一人转十万,姜大小姐真是爱做慈善!
姜之久:“我真的很害怕你真的喜欢顾知杳嘛,Alpha和Beta的恋情又都那么刻骨铭心,Alpha标记不了Beta就要一直一直标记,我以为你经常跑到她床上去标记她,但她竟然只收了十万就走了,我觉得她配不上你,同时也不忍心告诉你,如果是我大学喜欢了四年的人收了钱就走了,我一定会被气死……但我大学没喜欢过别人!”
姜之久迅速抬头表明态度:“我只喜欢舒芋宝贝一个人,我发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优秀最合我心意的唯一的一个人!宝贝相信姐姐。”
舒芋:“……你跑题了。”
姜之久嘴巴一扁,又低下头去,用脸和耳朵蹭舒芋的柔软,越说声音越小:“对不起嘛,舒芋你答应我了,你不会生气的。”
舒芋气得已经无话可说了,用力喘息停顿了很久,把姜之久推开:“别蹭了。”
姜之久往舒芋胸那儿看了一眼,意犹未尽地“哦”了声。
舒芋答应了姜之久不为她和顾知杳的谈话生气,便努力平静地说:“都是假的,照片可能是错位,也可能我确实笑了,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可能只是抓拍到了一个瞬间而已,我也没有跟顾知杳很要好,我连她床的扶手都没碰到过,我研一的时候也没见过她。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人找过你吗,让你误以为我爱她?姜之久,你都给我说清楚了。”
没有了。
姜之久忽然有种全身力气被抽干的软。
她知道舒芋不会骗她,明白自己又误会了,她一边庆幸舒芋真的没爱过别人,一边害怕舒芋被她气死。
姜之久连连摇着头,把脸往舒芋怀里一藏,心里有巨大的惊喜,又有巨大的悔过,哭唧唧着哭喊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对不起舒芋,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宝宝我好爱你,你别和姐姐生气好不好……”
舒芋冷硬地把姜之久推开了。
舒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姜之久,她想说狠话,她想大骂姜之久,但她憋了又憋,到底说不出狠话来,只泪流满面地憋出一句:“姜之久你真是气死我了!”
姜之久仰头看舒芋,嘴唇嚅动,想哄舒芋不要生气,但她看不清舒芋,她难受:“……宝宝我看不清你,你给我擦眼泪。”
舒芋只好又蹲下来给姜之久擦眼泪,气急败坏的表情,却是依然轻柔的动作。
姜之久终于又看清了舒芋,她想叫舒芋* 不要生她的气,可是舒芋不生气,舒芋也发泄不出去,她也好心疼舒芋。
姜之久呜咽着咬唇,双腿跪到沙发上看舒芋,看舒芋想骂她又骂不出口的样子,她开始往自己身上揽错,疯狂认错,替舒芋骂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坏,都是我笨,你给简桑邮寄项链的时候,我还没追上你,我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骗你标记了我。”
“我听说你最喜欢的人是顾知杳的时候,我刚以为我怀孕,我也是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和你去领证了,都是我坏!我骗你和我结婚,逼你和我领证,逼你让你对我负责……”
姜之久认错认着认着,又委屈上了:“可是你以为我怀孕了,你就和我领证,你没有问题吗……我做检查知道没怀孕后,我好难过,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你还在我面前笑,我当然认为你不喜欢我啊,这怪我吗……”
舒芋骤然发怒:“闭嘴!”
姜之久不闭嘴,她还有一件特别特别委屈的事:“还有在我假孕后,我们第一次做,你突然好用力地打了我屁股,你之前从来没那么用力过!你不是恨我是什么!”
舒芋:“你……”
姜之久哭道:“我是错了!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假孕了已经那么难过,你竟然还对我笑,你为什么对我笑啊?!你还打我!我脸怎么那么大呢,你那么对我,我还能以为你爱我吗?!”
舒芋:“闭嘴!”
舒芋气得扒了姜之久的裤子,解了姜之久内裤的两边绳带脱下来要往姜之久的嘴里塞!
姜之久立即怒瞪舒芋:“可以塞你的,不可以塞我的!”
舒芋只好扔开,又气得头痛,气得满胸愤怒要爆炸。
舒芋只能把姜之久按在沙发里,她捂着姜之久的嘴说:“我跟你领证前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所以是我骗你去领证!不是你骗我领证!”
“我对你笑那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在安全通道哭过了!我也期待那个宝宝,我知道你也期待,但宝宝突然根本不存在,我也很难受!我不对你笑,我不笑着安慰你,难道我要陪着你一起哭吗!”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恨你了?姜之久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你听到了吗!”
说完这些,舒芋脱力般地往后退开,撑着颜料架子喘息,精疲力尽,全身是汗,满面泪流。
姜之久哭声骤停,接着心跳扑通扑通全乱了,巨大的惊喜同血液一起瞬间流满全身,然后就是忍不住地又哭又笑,又笑又哭,可是她还是疑惑:“那你为什么那么用力地打我?就是在露营看流星的那天晚上!”
舒芋:“…………”
这一刻,舒芋突然就气得平静了。
就像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仿佛再气下去就要把自己气死了,于是身体思维突然间全部冷静下来。
舒芋缓缓向姜之久看过去:“有蚊子。”
姜之久没听见舒芋说话,但好像透过眼泪看到舒芋的嘴唇动了动,好似舒芋说了什么。
姜之久哭问:“你说什么。”
舒芋:“……我说,那一下应该是在打蚊子。”
姜之久怒吼:“你放屁!”
舒芋:“……姜之久你不要说脏话,你好好说话。”
姜之久刹那软了声音:“我是说,你说谎……”
舒芋:“我没说谎。”
她确实是在打蚊子,那么大的一只蚊子落在姜之久那里,她怎么可能不打。
姜之久全身都娇气,那里要是被蚊子咬了,会痒得气哭,生气好几天,一直生气到蚊子包不痒了。
而且又是在那个时候,她手劲确实难以轻下来。
舒芋平静地看向姜之久,姜之久跪在沙发上,裤子还在膝盖窝那里堆着。
舒芋往姜之久裤子上面看了一眼,皮肤白得发光晃眼,看得她不合时宜地有了另一种想法。
舒芋:“我去拿钥匙,你别动。”
姜之久:“……我不想解开。”
舒芋:“现在听不了你的,听我的。”
舒芋平静地转身去打开了暗房的门,又平静地走出画室,捡起她扔的两把钥匙回来,扶姜之久坐下,解开姜之久脚腕上的红铐,然后在姜之久以为她要帮她把裤子穿上的时候,舒芋帮姜之久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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