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澜君
“......”这是什么意思?
云琼看了眼云霞,撑着伞快步跟上萧乐安。
茗香苑里,裴清棠抱着话本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这时春喜抱着笸箩进来,她抬头看了眼:“主院那边还没来人吗?”
闻言春喜恍然,她就说世子怎么不着急用膳,敢情是在等长公主派人来请,不过都这个时间点了,长公主应该已经用过膳了,她叹了口气,道:“世子,不是奴婢说你,长公主之前请你去用膳,你不去,现在却在这后悔,要奴婢说您平时就是太喜欢端着了,这毛病得改改。”
小丫鬟说话没心没肺。
“......”裴清棠被戳中心事,立刻炸毛了:“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子?你现在立马出去给本世子站着。”
“世子...”春喜瘪了瘪嘴:“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您不能这样,忠言逆耳,奴婢知道你不爱听,可是奴婢还是要说,您这就是自己找罪受,我们在公主府的日子本来就挺艰难的,您就不能忍忍吗?”
“......”很好,反了天了,裴清棠指着春喜,这个小丫头竟然教训起她这个主子来了:“你马上给本世子出去站着。”
春喜抬眼看了眼自家世子,还想据理力争一下,目光触及到那张气结脸上,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不情不愿开门出去了。
裴清棠躺在床上,心烦意乱,那个卫良居心叵测,自己这样去跟萧乐安说,她肯定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善妒。
“砰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裴清棠一骨碌坐起身,难道是萧乐安派人来请自己去用膳?
“世子,裴一来了说有要事与您说。”春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是萧乐安,裴清棠心里有些失落,随即打起精神,这个时候裴一怎么来了?
她与萧乐安成亲后,只带了春喜一人出来,曾经的护卫都留在了靖北候府,莫非是侯府出了什么事?
裴清棠立刻起身开门。
裴一拱手行礼。
“世子,不好了,边境急报东凌举兵南下了。”
“什么?”
“边境飞鸽传书过来,东凌二十万大军已经在边境集结,恐不日便会攻城。”裴一道。
裴清棠倒吸了口气。
怎得如此之快?
朝廷这边并未收到急报,否则萧乐安这会也不会在府里。
“为何没有急报传来?”
“属下不知。”
“爹爹如何说的?”
“宫门已关,侯爷被拦了回来。”
“你且先回。”裴清棠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匆匆往主院跑去,惯例被丫鬟拦了下来。
“我有要事找公主,速去通报。”裴清棠肃声道。
丫鬟不敢违抗,转身进去通报,片刻回来,将裴清棠请进殿中。
殿中点了灯,灯火通明,云霞见裴清棠只着了件中衣,吃了一惊,忙将人让进来:“驸马怎得穿这么少,可别受凉了,奴婢这就让人给驸马拿外衣来。”
“公主呢?”
“在里面看书呢。”云霞道。
裴清棠没说话,三步并作两步掀开帘子,室内的热气扑面而来。
萧乐安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向裴清棠,微微皱眉。
“我有要事要同你说。”裴清棠先开口说道。
萧乐安放下手里的书,对云琼道:“给驸马拿件衣裳来。”
云琼应了声,出了内室。
“驸马,找本宫何事?”萧乐安抬眸,视线落在裴清棠消瘦的肩膀上,片* 刻道:“到暖炉旁坐着说。”
裴清棠站到软榻前,急道:“将将裴一过来传话,今天我爹收到飞鸽传书,信上说东凌起兵了。”
“你说什么?”萧乐安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将将,我爹进宫面圣,被拦了下来,这才让裴一过来通知我。”裴清棠说。
“进宫。”萧乐安唤人来更换衣裳。
猜到陈家可能已经跟东凌勾结,没想到这边还没重新布署完,东凌就已经发兵。
“我跟你一起。”裴清棠说。
萧乐安顿了下,对裴清棠道:“把衣裳穿好。”
云霞从外面抱着衣裳匆匆赶回来,给裴清棠穿上,二人一同上了马车。
宫门外,靖北候府的马车孤零零的停靠在那里,裴渊背着手立在一侧,听到马车声,循声看去,待马车靠近,上前抱拳行礼。
裴清棠推开车门:“爹爹,先上车,殿下带我们入宫。”
裴渊点点头,上了靖北候府的马车,跟在后面一同进了宫门。
这个时辰萧帝通常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宫人进来禀报,心下诧异,当即让他们进了御书房。
三人向萧帝行礼。
萧帝视线自案桌上抬起落在殿中:“都起来吧,这个时辰找朕所谓何事?”
裴渊看了眼萧乐安,上前一步道:“臣收到边境的飞鸽传书,东凌国已经起兵,书信在此。”
“什么?”萧帝倏地站起身,急道:“爱卿说的可属实?”
“传信的是臣之前的下属。”裴渊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恭敬奉上。
伺候的太监走过来取走竹筒交到萧帝手里,萧帝看后大怒。
“东凌出兵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萧乐安沉默片刻道:“皇兄,当务之急是出兵抵挡,现下敌军手里有我们的布防图,臣妹猜测信使很有可能被他们截杀了。”
萧帝面色沉重:“裴爱卿可有办法与边境将领联络?”
裴渊道:“在外行军最忌讳的就是与主军失去联系,所以军中会养一些信鸽,就算有人猎杀,也总会有一只逃出去的。”
萧帝坐回龙椅上,已经冷静下来,从知道布防图被陈家拿走之后,他便安排人重新布署兵力,虽未完全完成,东凌想突破防线直捣京城,还真当柏盛的兵是吃素的。
萧帝指尖在案桌轻点,沉思片刻,看向萧乐安:“皇妹觉得此次东征派谁去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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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改了个名字《诱她情深》,为新文操碎了心,感兴趣的宝贝记得点点收藏哦。
鹿舒意大学毕业这一年父亲再婚,继母是个性格温柔的女人,带了个“小拖油瓶”,鹿舒意只在父亲的婚礼上见过一回,再见时是在父亲和继母的葬礼上,彼时鹿舒意已经是一家知名珠宝设计公司的设计总监,“小拖油瓶”已经上高二了,比之前高出了许多,模样也张开了,是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胆小的兔子,鹿舒意没多在意,反正父亲去世,她跟那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关系了,葬礼办完,鹿舒意便直接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鹿舒意接到小姑娘学校的电话,赶到学校才知道小姑娘家里的亲戚都不愿意养她,这段时间小姑娘一个人住在老房子,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鹿舒意在老师殷切的目光下只能先将小姑娘带回家,后来亲自尝试联系小姑娘那边的亲戚,如学校老师所言,他们都不愿意养她,鹿舒意只能先养着她。
小姑娘似乎很娇气,又很依赖她,小姑娘怕黑晚上要一起睡,鹿舒意想刚失去亲人,怪可怜的,一起睡也没什么,只是睡觉需要抱在一起吗?
一起出去还要牵着手,如果不同意,小姑娘就会红着眼眶看着鹿舒意,鹿舒意有时会怀疑,这么大的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小姑娘很喜欢将自己介绍给朋友,每次介绍的时候都说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自从将人带回家,小姑娘每天都会按时给她准备好饭菜,生活也变规律了,就连她十几年的老胃病都奇迹般好了。
两年后小姑娘如愿考上名校,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某一天,一切美好嘎然而止。
......
林予兮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是什么,从鹿舒意带她走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两人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林予兮会用尽一切手段赶走她身边的人,想尽办法让她打上自己的标记。
与鹿舒意生活在一起的两年里,她一直费尽心思,细水长流般渗入她的生活。
如她所愿,鹿舒意也越来越在意她,心疼她,甚至有些依赖、纵容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愿望实现的时候,第二天鹿舒意却亲手推开了她。
“姐姐,难道你真想把我送走吗?”她红着眼眶,眼底是不甘和浓浓的占有欲。
鹿舒意白皙的脖颈上是粉底都遮不住的吻痕。
她垂下眼:“我没办法再留你。”
第48章 试探
重生半年, 裴清棠第一次怀疑萧乐安对自己的感情,她一直盲目于上一世,却忽略了重生回来萧乐安对自己的态度。
上一世,萧定安登基, 陈家人是首功, 所以并没有与东凌发生战争的事情。
重活一世, 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难道连萧乐安对自己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吗?
还是说还没到萧乐安喜欢自己的节点, 毕竟自己是重生到了两年前,两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如从前一般, 她如何也想不起,上一世在哪里与萧乐安产生过交集,哪怕一点点, 她也有办法弄清事情原委。
“驸马, 请上马车。”宫人将手里的红色灯笼提高了些, 能更清楚的看清马凳的位置。
裴清棠回过神,冲宫人点点头, 萧乐安由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
她回头看了眼靖北候府的马车,裴渊已经上了马车,裴一驾车正准备离开。
此次东征萧乐安举荐的正是卫良, 而她还是那个闲散的驸马都尉,至于爹爹......
裴清棠坐进马车里,想要打听之前的事情, 必定要从萧乐安身上入手,她犹豫片刻唤了声公主。
萧乐安望了过来,夜色里有些看不清表情,她道:“驸马在因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
“......”裴清棠一噎, 实在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转念一想,她既然知道自己会不高兴,却还这样做了,可见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纵然千般不悦,裴清棠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她矢口否认道。
萧乐安“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