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柚茶
魏舒榆紧闭着眼睛,又将被子拉起来,将自己整个人全部盖住。
完全的黑暗中,她终于感受到一丝安全,再也难以忍受,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指尖触到柔软唇.瓣,理智终于轰然坍塌。
从耳垂、到嘴唇、再到脖颈、腰间、再到……
跟梦里一样,魏舒榆的手一路向下,抚/慰过空虚的皮肤。
她在自渎的时候,从来不会发出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会克制,避免自己太过沉溺。
克制是美德,不论是什么样的欲/望,一旦打开闸门,都很难再控制。
只是在那个瞬间到来的时候,总是会难以抑制,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指尖被潮热湿意笼罩的瞬间,魏舒榆的脑中,并非像往常一样空白一片。
而是……浮现出靳意竹的笑容,明艳漂亮,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占有欲却藏在眼底,令她心跳加速。
糟糕……
这个时候结束,已经太晚了。
魏舒榆咬住嘴唇,在罪恶感的包围下,愈发无法克制自己的动作,连脖颈都微微仰起,呼吸不由自主的变乱了,一切都和梦中一样。
除了那只手,是她自己的手。
她想停下来的,做这种事没什么,每个成年人都会做,只是人之常情。
但做这种事的时候,无法控制的想到靳意竹,想着她的脸,想着她的笑容,想到她的手,想到她温热的皮肤和拥抱时的感觉……
想着被她这样对待。
魏舒榆死死咬着唇,连眼角都沁出一点泪,将自己放逐到欲.望的边界。
想着靳意竹,做了这种事。
下次见到靳意竹,她到底要怎么面对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今天旧文又被锁了一章
马上就要进入天天提心吊胆害怕被锁的日子……
我写这么艺术应该没事吧!!!
第50章
枫叶季来临的时候,靳意竹终于抽出空,飞到日本度假。
为此,她整整一个月都在忙,各种会议从早排到晚,处理完香港的事情,还要搭建东京分公司的业务。
有好几次,她都在想,要不算了,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是度假的好时机。
枫叶季每年都有,她并不是每年都要去轻井泽小住,那边虽说风景不错,但三五年去上一次,已经是足够了。
这么忙的时候,就算是去度假,也难免需要处理工作,不能完全放开手。
一想到度假都不得清闲,靳意竹就觉得兴意阑珊,还不如直接不去了。
只是……
她跟魏舒榆约好了,要跟她一起去看枫叶。
靳意竹躺在沙发上,幽幽叹了口气。
魏薇跟父母吵了架,从半山跑出来,坐在她家地毯上打游戏,听见她的声音,斜晲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靳意竹被打断了思绪,语气算不上好,“天都黑了,你不回家?”
“我回家干什么?真去跟汪若灵相亲啊?”
魏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跟小金丝雀吵架了,在拿我撒气吗?”
“我只是看家里多了个大活人不爽,”靳意竹按住额头,“首先,人家不是金丝雀,第二,人家有名字。”
“呃,那好,你是跟小女友吵架了,在拿我撒气吗?”
魏薇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把游戏按了暂停,说:
“有什么烦恼,你就说出来,你不是下周还要去东京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最近会太多了,”靳意竹觉得更闷,不由自主的把手机捞起来,看魏舒榆有没有给她发消息,“她好像也很忙……”
“这枫叶你们是非看不可吗?”魏薇耸耸肩膀,“轻井泽那个荒山,你不是早就去腻了吗?”
“我跟她约好了,”靳意竹说,“而且是我邀请她的。“
在魏舒榆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面前,她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让她开心。
只不过,她没想到之后会这么忙,忙到连给魏舒榆打电话的时间都很少,有时候,魏舒榆接了她的电话,说不了多久的话,就会开始犯困。
靳意竹不忍心,总会让她早点睡觉。
她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东京分公司的业务拖住了魏舒榆,让她不得不在研究室和公司两边来回奔波。
魏舒榆纯粹是为了她,才同意做这件事的。
之前她在香港,陪她出席那个慈善晚宴的时候,说得已经很明确。
她不愿意再跟这些事有牵扯,不论是艺术圈、展览设计和策划、亦或是画廊、艺术投资品,她统统没有兴趣,甚至是到了厌恶的程度。
但是,对于靳意竹,她愿意给她这个人情。
那不是用金钱就能补偿的东西……
魏舒榆想要的是什么,她不知道。
靳意竹只是朦朦胧胧的觉得,或许比起她的金钱、学历、容貌、工作能力,魏舒榆更看重的是什么别的东西,某种她只是隐隐约约有所感觉,但是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的东西。
一直以来,靳意竹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敏锐的人。
即使被他人评价为八面玲珑,但她自己明白,社交是有技巧的,但魏舒榆要的不是温柔的幻象。
“你邀请的啊?那也没事,你跟她说太累了,不去了,不就行了吗?”
魏薇满不在乎的说,她和靳意竹从小一起长大,太清楚半山上的人都是什么德性,他们得到了太多的优待,对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向来缺乏必要的尊重。
“反正你们去轻井泽,应该是住你家的别墅吧?要是她想去,你让她自己去,你出钱就是了。”
靳意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说:“我不想这样对她。”
如果说真心有价值,那魏舒榆已经将自己的真心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金钱衡量。
而她也不想做那种卑劣的人,用金钱去购买一切。
“……”
魏薇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直接把手柄扔开了,问:
“这不对吧?这么用心,真的是女朋友吗?”
“是朋友,”靳意竹很认真的说,“我还是去吧,反正是去度假,正好休息一下。”
“我也是朋友,怎么没看你这样对我,”魏薇嘟囔了一句,“亲爱的朋友,我借用一下您的客房,请问可以吗?”
“少在那里阴阳怪气,”靳意竹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自便,有事叫女佣,不要叫我。”
决定了要去度假后,靳意竹先给魏舒榆发消息,跟她约好在机场见面,再一起开车去轻井泽。
下一秒,魏舒榆的电话打过来了。
“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靳意竹接起来,声音里都染上愉快氛围。
“平时不是不主动给我打电话吗?”
“……谁我没主动打过了,”魏舒榆嘀咕一句,“我们下周去轻井泽?”
“对,正好是枫叶季,我等会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把房子收拾出来。”
靳意竹回答,她有点手痒,想把语音电话转成视频,刚一点申请,就被魏舒榆拒绝了。
“嗯?为什么不接?”
“已经卸妆了,”魏舒榆胡乱答了一句,“我刚准备睡觉。”
自从那次想着靳意竹……后,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意竹。
好在这段时间她们都忙得厉害,每天说不上几句话,更没有时间视频。
魏舒榆想着,等过段时间,她的心态调整好了之后,应该就可以面对靳意竹了。
谁知道枫叶季刚开始,靳意竹就安排了度假行程,这下不见面都不行了。
要怎么办?
别说面对面了,她现在接视频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你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接。”
靳意竹的声音里多了点委屈,她觉得更闷了,刚刚那点不爽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干脆走出卧室,拉开酒柜,开始对着一柜子威士忌发呆。
“魏舒榆,你最近不对劲。”
是不是讨厌我了?她很想问,又问不出口。
这种问题,听起来总觉得很小学生。
人和人相处,不是贵在有自知之明吗?不论是多好的朋友,总会有走不下去的那天,真正的成年人应该在那天到来的时候体面离去,而不是抓着对方问个不停。
靳意竹觉得焦躁,久久等不到魏舒榆的回答,干脆从柜子里随便抽出一瓶酒,顺手拿了个杯子,倒上满满一杯,连冰块都没加,直接喝了一口。
浓烈的苦涩在舌尖散开,麦香也好果香也罢,她统统尝不出来,只觉得酒精的味道格外呛人。
魏舒榆听见她这边的动静,问:“靳意竹,你在喝酒?”
“对,有什么问题?”靳意竹端着酒杯回到卧室,“谁让你不理我。”
尾音微微下垂,听起来不像是抱怨,反而多了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