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第70章

作者:焦糖柚茶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追爱火葬场 救赎 GL百合

魏舒榆扔给她掷地有声的三个字:“你做梦。”

冲去一身泡沫后,魏舒榆吹干头发,又一次把自己砸进床里。

这一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全是靳意竹的笑容。

她今天有应酬,跟平时上班一样,穿的是休闲风格的西装,回家之后脱了外套,真丝衬衫是湖蓝色的,松开最上方两粒扣子,露出纤细修长的锁骨。

丝绸犹如流水,勾勒出曼妙曲线,有时候低头看着她,隐隐可以看见一点春.光。

偏偏她笑得那么坏。

不知道在想什么,说那么多奇怪的话。

魏舒榆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想要令呼吸平静下来,却适得其反。

太糟糕了……

今天晚上,她还能睡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加更,但实在是忙……昨天晚上就睡了4个小时,我也要碎了呜呜……

第49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睡了太久,魏舒榆真的失眠了。

枕头蓬松柔软,被子轻如羽毛,空调是最适宜睡眠的二十七度,甚至睡觉之前,她还特意喷了一点助眠香氛。

清淡的松木香气漂浮在空气中,令人仿佛置身于森林之中。

平时,只要沉溺于这种气息,想着自己在森林里漫步,魏舒榆不知不觉就会睡着。

但是今天不一样。

不论她是想象森林,还是想象大海,往日那种意识逐渐模糊的感觉,都始终没有出现。

越来越清醒的意识里,是靳意竹的身影。

她在不自觉的回忆。

回忆和靳意竹的相遇。

淅沥雨幕中,她坐在香港大剧院的台阶上,内心满是烦闷,香烟明灭的火星之间,她的思绪飘荡,想要在下一秒钟,坠入维多利亚港。

靳意竹悄无声息的出现,朝她伸出手。

回忆和靳意竹的相处。

香港迪士尼乐园中,璀璨花火下,靳意竹让她靠在肩膀上,任由她睡得不省人事,在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她睡了半年来第一个好觉。

靳意竹牵着她的手,跟着她走出重重夜幕。

靳意竹说要包/养她,她连夜离开香港,靳意竹莫名其妙出现在表参道,说要跟她吃晚饭,靳意竹在她面前,露出脆弱了又不甘的表情,靳意竹甩给她一张黑卡,说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

靳意竹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你不用经常来香港?

靳意竹说,哄哄你也有错吗?

靳意竹说,你现在是不是在脸红?

这两年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在魏舒榆的脑海里来回打转。

直到这个时候,魏舒榆才发现,她居然把靳意竹的每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太可怕了……

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越来越爱靳意竹,深陷在这个友谊游戏里,再也无法自拔吗?

然后开始奢求靳意竹的爱,渴望着在她的眼中,看见的不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恋人间的爱吗?

如果靳意竹从始至终,都将她视作朋友,就算有过一刹那动心的瞬间,也不曾想过要跟她成为恋人,那该怎么办?

太多的问题,太多的忧虑,太多的不安里,魏舒榆睡着了。

梦境如期而至,却跟她想象得不一样。

昏沉梦境中,连天空都被染成暧.昧的粉色。

空旷的海滩上,除了她和靳意竹,看不见一个人的影子,只有温柔的海浪,正在一阵又一阵的拍打着沙滩。

空气之中,漂浮着大海和季风的味道,带着一点咸味的海风落在皮肤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涩。

她和靳意竹躺在沙滩椅上,轻柔海风吹过,令人昏昏欲睡,靳意竹递给她一杯酒,透明酒液装在三角高脚杯里,顶端放着一粒生橄榄,大概是马提尼,魏舒榆接过来,喝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咳嗽。

梦里没有知觉,她却觉得酒液辛辣。

那是一杯高纯度威士忌,只加了几块冰,靳意竹经常这样喝,她像是喝不醉一般,将威士忌当成睡前酒,她只喝一杯,不至于令身上沾染上酒气,但会有氤氲暗香,与宝格丽大吉岭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迷人魅力。

现实生活中如此,梦境中更是杀伤力加倍。

魏舒榆被呛得咳嗽,连手中酒杯都摇晃起来,酒液差点洒出玻璃杯。

旁边伸出一只手,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靳意竹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稳住了她手中的酒杯。

魏舒榆低头,注意到她的那只手,清晰可见的手腕关节,力量感十足。

靳意竹从她的手中拿过那只酒杯,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轻描淡写的说,不会喝就不要喝了。

明明是你给我的,魏舒榆嘟囔,现在又不让我喝。

你喝醉了,靳意竹下了定论。

她忽然从旁边凑过来,俯身看着她,连睫毛都仿佛要贴在一起,距离近得可怕。

我们回去吧,靳意竹说,海边好冷。

海边其实一点都不冷。

魏舒榆不知道梦里的季节,但她似乎能感受到海风的温度,带着夏日特有的炽热。

但她还是晕晕乎乎的点了头,好像靳意竹的话有魔法,说她醉了,她就真的醉了。

或许这也是她期待的,期待着靳意竹对她的状态下一个定论,期待着靳意竹抢走她的主动权,期待着靳意竹的……掠夺和占有。

她们似乎是住在了海边的酒店,从落地窗向外看去,可以看见一大片蔚蓝的海。

魏舒榆出神的望着那片海,而靳意竹已经靠了过来,与现实中不同,她的动作没有一点犹疑,亲吻也不再纯情。

不是单纯的嘴唇压着嘴唇,而是如同要夺走所有空气一般,激烈而深入的吻。

靳意竹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拒绝的空间,事实上,她根本不可能拒绝,整个梦都是她的幻想,那只能说明,正是她的渴求,令靳意竹这样对待她。

那个吻,跟温柔没有什么关联。

靳意竹咬着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牙齿和牙齿碰在一起,带来略微的酸/麻。

如同在品尝甜美的糖果,靳意竹细致的吻过她的唇角,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柔软到了极致的触感,魏舒榆头皮发麻,昏昏沉沉。

梦境之中,她感受不到真实和虚幻,只觉得靳意竹的拥抱温热,皮肤细腻柔软,与她贴在一起,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靳意竹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混乱的呼吸之间,魏舒榆听见她的笑声。

靳意竹问她,刚刚不是说自己没有喝醉吗?为什么脸红了?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笑容一样明艳,唇角的弧度却有所不同。

看起来……有点坏。

靳意竹向着她俯身,浓烈的、比威士忌更醇厚的暗香扑面而来,魏舒榆心跳得很快,连指尖都微微蜷缩。

靳意竹扣住她的手,十指伸入她的指间,煽情的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温热的皮肤仿佛真实存在,靳意竹动情的双眼,也仿佛真实存在。

她看着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有点痒,空气似乎变得更热,魏舒榆感觉自己在出汗,但她没过要挣脱,倒不如说这正是她期待的。

从耳垂、到嘴唇、再到脖颈、腰间、再到……

一路向下,留下只属于靳意竹的痕迹。

她的手在作乱,完全失去秩序,捏着魏舒榆的下巴,又深又重的吻上来,近乎窒息的感觉里,魏舒榆交出所有呼吸,确认自己的存在,仿佛她只为了靳意竹而生。

顺着腰线一路向下的手,桎梏她的自由,掌控她的一切,令她仰起脖颈,如同缺氧的鱼。

潮水袭来的瞬间,魏舒榆醒了。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魏舒榆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仿佛刚刚那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事。

连呼吸都是混乱的,魏舒榆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不想回忆的,但梦中片段断断续续,涌上她的脑海。

靳意竹的吻,靳意竹的手,靳意竹看着她的眼神,靳意竹朝着她压过来时唇角的笑……

太糟糕了,好有罪恶感。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为什么会梦见跟靳意竹……

做了这种梦,以后要怎么面对靳意竹啊……

靳意竹今天还说,要跟她一起去泡温泉。

到了那时候,她要怎么面对靳意竹?她该看她,还是不看她?她怀疑自己会不敢看她。

可是,两个人一起泡温泉,完全不看对方,不是一看就很心虚吗?

魏舒榆觉得难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不仅是心里难受,身体上……也很难受。

刚刚的梦不是完整的。

就在她即将被潮水淹没的瞬间,她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境太真实,魏舒榆很难忽略自己现在的反应。

总觉得有点热……将被子掀开之后,冷风黏在皮肤上,她感受到不是清爽凉快,而是黏腻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