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第1章

作者:焦糖柚茶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追爱火葬场 救赎 GL百合

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

作者:焦糖柚茶

简介:

【腹黑病娇大小姐vs清冷诱受金丝雀/正文第三人称】

成为金丝雀的第三年,我爱上了她。

我的老板精致漂亮,温柔体贴,毕业于顶尖名校,办公室可以远眺维多利亚夜景,是不折不扣的港区大小姐。

但她有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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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意竹宣布退婚那天,港区震动。

“你跟他门当户对,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说退就退?!”父亲顾不得体面,拍桌大吼,“你在外面养小姑娘,我不管你,这样胡闹可不行!”

靳意竹眉眼冷淡,只是轻扫一眼,满桌华服男女皆已噤声。

“联姻而已,本来就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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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离开的那天,香港下了倾盆大雨。

外出赴宴的靳意竹赶回来,连发丝都在滴着水。

她抱着我,声音喑哑,似是哀求:“魏舒榆,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没有心软,只是为她擦干头发:“靳意竹,我们说好了,你结婚的那天我就会走。”

“但是我退婚了,”靳意竹回答,“你永远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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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大小姐养金丝雀养上了瘾,连婚约都为她退了,却没人见过这传闻中的金丝雀究竟长什么样。

直至新一年影展,靳意竹独自出席,旁人不怀好意,问她:“靳小姐,你的金丝雀玩腻了?”

靳意竹下巴微抬,温柔笑意看向台上,说:“你问我老婆?她领奖呢。”

*占有欲不自知恶劣直女vs自我保护过强多疑女同

*大部分时候直女是1,各种意义上是1,有直女掰弯剧情,有互攻剧情,有追妻火葬场剧情,有强取豪夺剧情,接受不了速撤不要勉强自己!!

*故事人物有成长有变化,请勿断章取义、没雷硬排,在社交平台骂我我也不会改文,请知悉。

*正式文名《港城有雨》,完结后会改名

内容标签: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暗恋 追爱火葬场 救赎

主角:靳意竹,魏舒榆

其它: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

一句话简介:病娇大小姐的追妻火葬场

立意:不论身处什么样的逆境,都应该坚持奋斗,永不放弃!

第1章

地上散落着一摊杂物。

衬衫。长裙。帽子。笔记本电脑。束发带。耳机。面霜。爽肤水。手机。布娃娃。钱包。拖鞋。帆布袋。身份证。杯子。电子烟。纸巾。护照。

种类丰富,应有尽有,仿佛一整个人生,全部洒在了地上。

魏舒榆从这堆东西上穿行而过,只捡走了护照和身份证。

“衣服和杂物全都扔了,电子产品和包留下,”她冷着脸,声音也称不上有温度,“我是说香奈儿和爱马仕,帆布袋不算包。”

“魏小姐……”

家政工抬起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你这样做,大小姐会生气的。”

“你对靳意竹的称呼,我真是听多少遍都想笑,”魏舒榆摇摇头,“我不在这里住了,你也可以回香港了,不开心吗?”

语气温和,措辞却嘲弄。

家政工噤若寒蝉,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继续收拾那一堆杂物。

正如她的金丝雀身份,这个家政工也是靳意竹从香港带来的。

典型的香港菲佣,手上被捏着合同,靳意竹说东,她绝不敢往西。

魏舒榆时常在想,在她的眼中,自己是否只算是另一个工种,只为了靳意竹服务?

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魏舒榆终于等得不耐烦,随手拎出两只包,绕过假忙碌的家政工,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堪比中古店,两边是透明玻璃柜,整齐陈列着数只当季新款。

从MIUMIU到爱马仕应有尽有,靳意竹喜欢这些东西,也格外爱用它们装点她。

魏舒榆将手上的香奈儿塞进包柜,没去管分类和陈设。

虽然放在过去,精确的收纳物品,正是靳意竹喜欢她的一个点。

家政工从门口探出头,嚅嗫着问:“魏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

“你先走吧,”魏舒榆不想为难她,“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家政工嘴唇一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自持立场,默默离开了。

魏舒榆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那些话,这段时间,她听得耳朵都起茧。

靳意竹有钱,对她大方,她不该想那么多。

靳意竹结婚了又如何,不影响她们的关系,有钱人谁不在外面养几个小的,更何况,她们都是女人,说不定根本没人发现。

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朋友,是闺蜜。

谁会在意?

可她偏偏不愿意。

魏舒榆早知道靳意竹有婚约在身。

家族联姻,谁也反抗不了的事情。

十几年前,靳意竹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这桩婚事。

未婚夫是她的青梅竹马,无可挑剔的男人,温和,帅气,家世相当,一旦结婚,他们就将成为港区众人称羡的模范夫妻。

她这个当金丝雀的,更是没什么资格对此提出异议。

魏舒榆也没打算提出什么异议。她是金丝雀,不是女朋友,爱上金主本来已经是大忌,再要求金主对她一心一意?她自己听了都想发笑。

毫无痕迹的离开,为的不是靳意竹,而是保全自己的尊严。

魏舒榆环视四周,没什么遗漏的物品。

哦,还有一件,在她的身上。

Agent Provocator,靳意竹最喜欢的品牌。

蕾丝繁复,设计精致,漂亮得不可思议。

“从来也不见你脱过,”魏舒榆嘟囔一句,“也不知道要我穿来做什么。”

说来好笑,她是金丝雀,却从未做过金丝雀该做的事。

她只是在这个房子里,像是一件不会消失的、闪光的珠宝,等待着靳意竹,让她赏玩,让她品鉴,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魏舒榆唇角勾起个嘲讽的笑,不再犹豫。

手指伸进T恤,拉住肩上系带,没费什么力气,往下轻轻一拉,

黑色的蕾丝,映得皮肤愈发白皙。

两边肩带拉下,背扣咔哒松开,精致性/感的内衣被她一把拉出来,扔在地板上,比垃圾还不如。

魏舒榆看都没看它一眼,径直穿过空旷的客厅。

可惜,还没等她出门,密码锁已经咔哒一声,昭示着有人进来了。

靳意竹站在门口,浑身笼罩森冷雨雾,问她:

“魏舒榆,你想去哪里?”

“你怎么回来了?”魏舒榆抬起眼,恍若未闻,“今天不是你的订婚宴吗?”

她一寸一寸的打量着眼前人。

为了参加晚宴,靳意竹妆容比平日更为精致,连睫毛都闪着微光。

与那诗情画意的名字不同,靳意竹长着一张明艳万分、比塞壬更惑人的脸。

她穿着最爱的宝格丽,纯黑色小礼服勾勒出妖娆身段,脖颈之间,是上周刚在东京斩获诸多奖项的珠宝展珍品,圆润珍珠映衬出雪白肤色,比珠宝更动人。

魏舒榆移开视线:“为什么回来了?”

靳意竹笑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想去哪儿?”

她伸出手,想扣住魏舒榆的手腕,却被魏舒榆不露痕迹的避开。

魏舒榆垂下眼帘:“靳小姐,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

“我不关心,谁关心?”靳意竹冷笑一声,“你想让谁关心?”

“我说过了,你订婚的时候,我就会走。”

魏舒榆避而不答,只是冷淡的说:

“你该不会真想让我参加你的婚宴吧?”

靳意竹盯着眼前人,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的金丝雀。

魏舒榆长着一张很清淡的脸,眉眼如画,连唇色都是浅浅的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