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五条悟笑眯眯的只是不说话,等了两秒,便觉后背一热,有根条状物贴了上来,用尖端在他背上毛乎乎的四处摸索。
“哎呀~?”五条悟若有所觉,嘴角便止不住的提了上去,睁大眼睛无辜道:“真遗憾——”
话音未落,就在他眼前,男朋友的嘴角直直地掉了下去。
赫克托收紧尾巴,面色阴沉沉的,冷冷道:“就那么喜欢他?”
“很奇怪吗?”五条悟被尾巴拱得挺起胸,艰难忍笑道:“那一位赫克托好迷人呢~”
“?!”
虎斑尾巴顷刻间立起,点在他脊椎旁边的肉上用力戳戳戳:“什么意思,我不迷人吗?!”
“痒啊!哈哈哈哈——”五条悟扭着身躲闪,作势去推搡赫克托:“干什么干什么~赫库酱要逼供吗——”
赫克托震惊瞪眼:“……哈?”
噼啪!
毛绒鞭稍直直打在五条悟屁股上!
赫克托双手捧住爱人脸颊,忍不住挤得他腮边软肉鼓鼓地嘟着,迫使他定定看向自己,一字一句道:“想体验真·正·的逼供吗?”
“嘶……”五条悟咧着嘴,背手悄悄揉了揉屁股。
男朋友仍执着地盯着他等待回复,五条悟便勾起他的下巴,轻佻地左右扭着打量——很好,黄眼睛里的小火苗燃得更旺盛了。
默数5秒,做足了姿态,五条悟舔舔唇,向男友脸上吹出一口热气:“Show me. ”
…
“喜欢年轻的,hmmm?”赫克托甩头抖掉眉毛上的汗珠,恶狠狠道:“一个毛头小子,能比我好?”
“啊啊、等!”五条悟战栗着蜷身,有苦难言:“你个小心眼——”
…
“我怎么模糊记得,某只老虎说自己不记仇来着?”
五条悟吸着气,小心翼翼地翻身侧躺。
“伴侣之间的事情……”
赫克托嘟囔着不去看他,将一条融银般的软带慢慢卷起:“怎么能说是记仇?”
“所以呢,为什么跑掉?”五条悟扯扯着老虎尾巴——那家伙就是不回头,于是叛逆心顿起,故意逗他说:“啊,难道说赫克托是会顾忌婚姻关系的类型?”
“……嗯?”卷在他手腕上悠然摇晃的尾巴尖愣住了。
赫克托下意识卷好软带,思考了两秒方理解他的意思。
嘴角立刻抽了抽。
“不能确定,我没有真的遇到过那种情况。”
他伸手帮爱人取下两枚蓝闪闪的小夹,在他夸张的痛呼声中小心揉了揉,无奈道:“倒是悟,难道做得出来那种事?”
“嗯——”五条悟抱着毛绒大尾巴,思索。
片刻,粲然一笑,大大方方道:“不知道呢!”
“……我很期待。”赫克托收紧手指,冷笑道:“悟,最好不要高估了我的道德感。”
“呜呜?”蓝眼睛眨巴眨巴,将里面泛起的水光变为一道荡微微的眼波:“所以说,猎人先生到——底为什么,要拒绝人家呢~?”
赫克托呼吸一紧。
“嗯?”五条悟再眨眨眼。
赫克托:“……”
沉沉地呼了口气,赫克托自暴自弃地一头栽进了爱人的肩窝。
整条虎斑尾巴在床单上噼里啪啦地大幅乱甩着,他忍耐着涌上面颊的灼热,竭力吐露心声:“那种情况下,我告诉你我是雇佣兵,是想你明白,我们不是一路人……”
顿了顿,还是觉得很气,用尾巴啪啪狠拍床单:“而不是让你一脸兴奋地问我,‘多少钱能雇你滚/床单’!!”*
“嘛~嘛~”五条悟搓着烫呼呼的薄韧毛耳朵,有点不服气了:“不试一试,赫克托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一路的?”
“我见过幸福的家庭是什么样子。”
他肩窝里的大脑袋动了动,闷闷地咕哝:“爱一个人是要让他幸福的,不是打着爱的旗号让他降低生活标准……”
颈侧皮肉又是一痛,他的男朋友幽怨道:“那时的我给不了你陪伴,也不想有钱有势的大少爷受委屈……”
“……”把玩着毛耳朵的手指顿住了。
五条悟沉默几秒,将大脑袋推开,冷酷道:“好好说话,不许舔。”
“咕呜——嗷!”脑袋很不高兴地咕噜道。
“好了好了,我去洗碗~”五条悟起身披衣,背对赫克托急步走入厨房:“赫克托把窗户处理一下吧?找伊地知报修~”
“诶?”赫克托下意识看了眼冰箱,疑惑道:“我可以修、”
话没说完,那人的背影已急匆匆地消失在厨房里,紧接着就响起了叮呤当啷的餐具碰撞声。
老虎尾巴又降了半截,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J形,黑色小勾在小腿旁侧弯弯翘着,不知所措地摇了摇。
赫克托看看厨房,再看看窗上锐利的洞口,拆下窗框扛在肩上,闷不吭声地钻了出去。
毛乎乎的尾巴尖消失了没两秒,厨房里繁忙清脆的声响反倒静止了。一片寂静中,门边探出一颗白脑袋,谨慎地瞧了瞧窗台——
窗帘在夜风中静静地飘扬着,空无一人。
于是脖子、肩膀、胳膊,完整的一个人从门缝钻出,蹑手蹑脚地走到冰箱前。
五条悟打开冰箱门,立刻便了然地挑起眉。
正伸手要拿,蓝眼睛忽地一凝,便听窗外传来极微小的脚步声和刮擦声。
无声合上冰箱,他踮着脚尖冲回厨房,一把扭开水龙头。
几秒后,赫克托扛着一扇完好的窗户出现在窗口。
机警的黄眼睛先是看了眼厨房位置——乒乒乓乓的,繁忙依旧。
花斑毛耳朵动了动,有点郁闷地转向侧边,赫克托抿抿嘴,轻轻放下物件,开始安装。
两人都没有言语,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拆装窗户的声音,滋啦滋啦、哐啷哐啷的,似乎连地板和墙壁都在共振。
厨房里洗碗的声音则不遑多让,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嘹亮的歌声,或者轰隆隆的小型瀑布,也不知有多少碗筷要洗。
赫克托快手快脚装好了窗户,又抄起扫把去清理玻璃渣,扫着扫着慢慢地停了下来,终于发现不对劲:只有两个餐盒与一人份的筷子勺子要洗,怎么会这么久?
就在他拄着扫把原地思考时,厨房的门打开了。他白发的爱人仅仅披着件蓝色丝绸睡袍,一边擦手,一边坦坦荡荡地走了出来。
“好想喝冰牛奶——”五条悟大声说,神色极其自然地、同手同脚走到冰箱前。
赫克托双手扶拐杖一样扶着扫把杆,立在原地默默地看他打开门,接着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双手拿出一只双层餐盒。
“哇!”五条悟说,掀开盖子,捏起一块黄色物体塞进嘴里,笑道:“好吃——”
赫克托却并不激动。
“悟在表演。”他低低地说,尾巴尖直直垂了下去,指向地面。
“啊……嘛。”
五条悟就慢慢地收了势头,屈指搔搔侧脸,眼睛直盯着黑乎乎的毛尾巴尖,小声说:“一个不小心……”
“是因为悟的眼睛吧。”赫克托吱啦吱啦地挠着扫把杆,平静地问道:“家里日常常用的地方,是不是都瞒不过你?”
“是哦~”五条悟抿唇,垂眼将睡袍大敞的前襟合拢,慢吞吞地系腰带。
但是绸缎的料子滑溜溜的,怎么也固定不住,于是只好将绸带捞在手里,抓着领口对赫克托笑道:“什~么蛛丝马迹,都瞒不过我哦?”
“这样吗……”赫克托沉吟道,挥动扫把,绕开五条悟将玻璃渣清走。
“咳嗯。”五条悟将餐盒放回冰箱,等他沉默着做完一切,清清喉咙:“其实呢,我们可以约定一个黑盒子~”
说着竖起食指,蓝眼睛在房间里四处巡梭着合适的位置,笑嘻嘻道:“赫库酱可以把惊喜放在里面,人家会努力不去看的~”
“啊?”赫克托半蹲着将垃圾袋系好,闻言抬起头来,有些不满:“那有什么意思?”
“诶?”五条悟定睛细看,便撞进一双纯净的浅黄眼瞳——那里面毫无伤感,只有满满的斗志啊!
“香肠章鱼,玉子烧爱心,胡萝卜花,都是基础款的便当配置,也不值得悟费心思找。”
赫克托拿扫把耍了几个棍花,扛在肩上,振奋地握拳:“下次,下次我要做得更豪华,藏到星星也想不到的地方去!”
“……嗤。”
“砂糖——笑什么啊!”
“笑你~”
五条悟只觉胸中有股热气源源不断向外冒,那蓬蓬的气团蒸得人是心也痒了、手也软了,只想抱住另一个人狠狠蹭一蹭,把这种可恶的感觉让渡过去。他颇有些急躁地将餐盒塞进冰箱,随手带上门。也来不及细看是否关严实,冰箱门还在半路上晃悠悠转动时,五条悟已经按着赫克托的肩膀,推着他一步步退到了床边。
“是故意的吧?”五条悟微微张口,露出一点点舌尖,一字一字细细咬着道:“赫·克·托·酱~?”
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脚下一绊,摔倒在床上。
于是视线顺理成章地下移,来到滑溜溜敞开的前襟处。
赫克托看着那里面的红印子,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问:“具体指什么?”
五条悟不答,只是居高临下垂眼看着他,自顾自思索着,慢条斯理道:“要怎么感谢你呢?”
黄眼睛尚有些迷茫,尾巴却立刻反应过来,从外套口袋里摸一只金属电子产品,献宝一样举到五条悟眼前。
这个!虎斑绒条兴高采烈地舞动着:用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注*:情节来自一个采访istp的网络段子
第133章
滋滋,咔嗒。
赫克托抽出录音笔,屏住呼吸将之关闭。
甩去上面混杂的口口,他志得意满地翘起了尾巴尖,哼着歌去找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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