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作者有话说:
天满:我?(茫然指自己)
ps:
周三见
抱歉最近三次又忙了,之前的一个事情有后续,所以…最近更新大概一周两次
第116章 两颗小爱心
“你们居然来看音驹的比赛了!”
天满收到消息后,就赶去指定的看台,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耀眼热情的红发副攻手在张牙舞爪地向他招手,急忙三步两步地跳下台阶。
天童觉张开双臂,希望获得天乌老师的一个拥抱。
而天满可是最宠粉的漫画家,毫不犹豫地熊抱上去。
“刚才的比赛真是精彩的对决。”
三年级的濑见称赞道。
他虽然加入白鸟泽,并且实力比白布出众,但他更喜欢操控攻手而非迎合攻手,因此并没有被选为首发,而是关键发球员。
在刚刚结束音驹与狢坂的对战,让他第一次见到伊吹天满的球队,几乎一瞬间就喜爱上音驹这种凌厉多变的球风,如同漫画一样,所有人像是二传手中的刀,刺向敌方的要害。
“谢谢,我们也享受了酣畅淋漓的一次战斗,收获颇丰。”
只有遇见对手,才能更深地体会到自己的进步。更何况赢下的对手是狢坂,让他感受到现阶段的音驹,是一支名副其实的全国强队。
濑见英太笑了笑,坐在后一排,一伸手就能揉到面前的柔软头发,没忍住想撸了几把。而天满本想试图拒绝,想了想毕竟是粉丝,最后配合地没有挣脱。
一只惹人喜爱的猫猫鸦就是任摸任揉的。
大概因为他是一年级生,对于白鸟泽的诸位要么是后辈要么是同辈,并不需要对他特别恭敬,除了礼貌的牛岛,所有人都好奇地伸出手碰碰那头卷毛,就连白布贤二郎都没抑制住。
“......你不是对我有意见吗?”天满眯起眼睛,调笑道,“白布君?”
“我当然对你有意见!”白布立刻收回手,紧紧地藏在身后,“有你这样和前辈说话的吗?”
“唉,不要口是心非,都看过我的比赛了。”
天满一屁股坐在白鸟泽为他留出空位,向后排仰头浅笑。
要知道他上辈子打球的潇洒英姿——简直是来一只小乌鸦,迷死一只小乌鸦,一钓一个准,堪称毫无败绩。他入学后的后面几年,排球部的生源都变好不少,比乌养老头的招牌靠谱多了。
他冲白布眨眼wink一下,在最末两个字故意咬字很慢。
“你也很为我着迷吧——前、辈。”
“闭嘴!”
“我都懂,黑粉也是粉。”
“闭嘴!!”
赢得第一轮艰难的比赛让天满心情很轻松,而且还遇到许久不见的朋友,让他本就爱夸大其词的嘴更加兴奋,本就不正常的脑子更为放肆。
他在高中时期就是喜欢交朋友的性格,虽然学美术学得他面相都变了,但现在恢复如初。
而运动社团更是打场球就能产生革命友谊的地方,因为在比赛场上总是不让他开口,场下他就会特别话唠,尤其和认识的人,社交属性外放到极致,简直是社交恐怖分子。
以前的乌野主将翔太曾经严肃提醒他出门在外正经点,不要四处招猫逗狗,但他倒觉得他是在为乌野的外交事业添砖加瓦,现在为音驹的外交事业而努力。
——绝对不是因为学弟学妹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而暗爽。
可惜二传手好像都对他的潇洒英姿存在免疫力,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下一把我们就是对手了。”白布皱眉,“你真是缺心眼,不要和对手走的那么近。”
“......难不成白鸟泽会阴险地给我下毒?还是绑架我?”天满的表情茫然又无辜。
“你学过生物吗?知道人体上有多少地方能一刀毙命。”白布在后一排用手指划过天满脖颈上的大动脉,在锁骨和喉结中间的位置,“只要在这里划一刀......”
“哇。”天满睁大眼,不仅没被吓到,反而非常惊喜,“你给我仔细讲讲——说不定以后银月暴击会出现杀人血案——对了,你知不知道,我能用黑笔徒手画血液喷出的形状线条。”
“......”
白鸟泽的二传沉默,他服了,一点都不想接话。
主将牛岛这时候代替学弟开口,非常认真地向漫画家承诺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做狭隘之事,你一定能活着回去。”
另一个前辈天童也成功在书包里翻到他带来的巧克力,递到天满手边,先自己尝了一口,表示绝无毒性。
“这是我亲手做的哦!保证安全!”
“哇——看上去好好吃!”
“是芥末味的,尝尝看。”
“真的很好吃!”
“我们还买了饭团,还有宫城的特产,要不要吃一点?”
“行!大吃特吃!”
虽然是并非乌野,但白鸟泽众人带来的宫城气息让天满甚是怀念。虽然他高中毕业后就来东京生活,几乎要融入这个繁华的都市,但时不时还会怀念故乡。
天童觉看似大大咧咧,却非常注意细节。
他给天满带来的特产刚好是上次他们相遇的店铺——那家和果子专卖店,而且还特意挑了毛豆泥麻薯和萩之月,是两个宫城最畅销的地区伴手礼。
他感觉自己的团宠身份又回来了!还是宫城好,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这场比赛是哪支队伍?”天满的嘴塞得满满的,下望看球场中的情况,这是白鸟泽挑的比赛,他只是来凑热闹,“还有多久开场?”
“天乌老师,还有十分钟!”五色工认真地汇报,“是我认为这场比赛很有作为素材的价值,岩手县的桐水高中有种剑走偏锋的进攻风格,感觉对银月暴击的创作很有帮助。”
漫画家举起大拇指,立刻点赞,表示他就需要这种协助。
在结束上一次比赛后,他已经向野崎君要回自己的相机,刚好支在旁边可以录像。
这场比赛的确很有趣,桐水高中竟然是很少见的双二传,而且从头到尾都有两位二传手站在场上,并非是一主一副,而是不分高下。
两座指挥塔并非易事,虽然能够扰乱对手,但也会让队友思维分散,不仅需要全体队员配合,也需要两个二传之间的思维同频共振。
反正在主角团安定中学都有点难实现,天满无法想象有一个能跟上江边(研磨前辈)的顶层思维的人,而且主角团只能到下一学年更新换代,他想快点用这个设定。
所以只能放在配角团,既然需要达到这样的和谐——天满用自动铅笔在素材本上轻点,思考应该怎么塑造人物才会更加出彩。
“白鸟泽偶尔也会打双二传。”牛岛见天满频频记笔记,便没有藏私地直言,“如果想要了解,可以问问濑见和白布。”
濑见又伸手揉了揉后辈的卷发,白布勉为其难地看过来。
“我和白布是互补的风格。”濑见耸肩,“而且白布还挺谦让的,倒不会出现分歧。”
“濑见前辈的传球比我好,平传和背传的准确度都比我高。”白布接话,“把后背交给他很放心。”
“哪里哪里,白布传出的球很稳定,才叫令人安心。”
天满笑着点点头。
这一对双二传是商业互吹型的和谐风格。
但他更希望塑造矛盾体,那种见面撕逼、互相仇恨的组合——那句话怎么说的,只有宿敌最了解你。
曾经在初中大赛作为难分伯仲的对手,但没想到父母再婚成为重组家庭,甚至进入一个学校的排球部......明面上天天互掐,私底下的关系仅隔一堵薄薄的墙壁。
人物是根本,故事是载体。
“你们有没有宿敌?”天满更想知道这个,时过境迁,他当年宫城各个学校关系都挺好,所以不甚了解,“也不是我们音驹和我们乌野那种,怎么形容......就是关系更恶劣,互相看不爽,每次见面都吵起来?”
“......”白鸟泽的所有人默默地转移目光,整齐划一地落到牛岛若利的身上。
“欸——牛岛吗?”天满像是见了鬼,他觉得这种人很难和别人产生矛盾,看上去不争不抢,“他这种人居然会有关系不好的宿敌。”
“没想到吧,天满。”天童意味深长地说,“若利也有特别固执的另一面呢。”
“宫城的吗?”漫画家忍不住追问,“哪个学校?宫城县的学校我都认识。”
白布回答:“还能是谁,当然是和我们在县大赛最后一局厮杀到三十多分的那个学校。”
“我记得白鸟泽的决赛是和青叶城西......”
天满是从网络和天童那里这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青城的任何一人交流,这简直是在故意揭伤疤。直到音驹夺冠之后,岩泉向他打电话恭喜,在电话那头主动提起宫城县的比赛后,天满才和他聊起这场决赛。
岩泉说,他感到有些可惜,因为他的打手出界还未成型,被对面的副攻手好几次躲开,在这场比赛出现不少失误。
天满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岩泉回忆那场比赛,偶尔说几句技术上的指导。
新闻里说,这是一场惜败。
IH大赛除了东京有两个名额决赛只打三局,其他地区的县决赛都是五局三胜,而最后一局是十五分局。
如果说是实力上的差距,那不存在。能在最后一句打到三十几分,证明有接近二十颗球都没有出现两分以上的分差,几乎是难分伯仲。
记者可能会讲运气不佳。
但天满向来不喜欢将事情归之于一句运气使然,他自嘲时都很少会说这种话。
在他眼里,没有运气,只有还不够强,强到能战胜一切不确定因素。
他不太擅长安慰人,最终只憋出一句。
“King never cry.”
“……”
岩泉难以抑制地笑了一声,然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及川彻的一句怒骂。
“天满是笨蛋!!”
然后这通电话就啪得被挂,归于无尽的忙音。
想起那通被反手挂断的电话,天满慢慢地回忆起青叶城西的所有人的样貌和性格,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后,他小声地试探和猜测。
“难道牛岛前辈的宿敌是及川前辈?”
“为什么觉得是及川?”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但又和乌野音驹不同,不在同一个赛区,垃圾场一直在进行一场又一场不会game over的比赛。而白鸟泽和青叶城西,每一次对决都是一场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