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 第228章

作者:青竹叶 标签: 无限流 强强 灵异神怪 网游竞技

  里面的建筑大多是一层,只有内院正房是两层的,因为二楼楼层矮,就作了库房,楼梯间还上了锁。

  这边不是出名的旅游盛地,里面只有三个久住的房客,且都在后罩房,所以还有很多空房间可供挑选。

  校花香雪,和她闺蜜小敏选了一间,她们选了正院里左边的厢房。

  “那这个正院里就都住女生吧。”老师提议说。正院把大门和两边角门一关,就成了封闭空间,挺安全的。

  “凭什么啊?这边的屋子最好。”有个男生说着酸溜溜的话。

  三进的宅子,正院都是住主人的,面积最大屋子最好。而另外两个呢,一个后罩房一个倒座房,都是古代下人住的,屋子小不说,院子也小。

  同样的钱交进来,待遇差别那么大,总是让人不平的。

  “老师,要不还是让大家自己选吧,我也觉得不太好,大家都是交一样的钱。”小敏很是直率地说。

  香雪一下脸红了,因为她第一个说出来住厢房的。

  其实也有男生心里不是很乐意,但看她们这样,又觉得自己挺没有风度:“女生住一个院子挺好的,这样也安全。”

  就分房问题,他们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女生都住在中间的正院,出门在外安全是第一位。

  女生们就两两凑对,很快分好了钥匙,只余下三个女生,站在那里处境尴尬,虽然她们一脸平静。

  她们是玩家。

  这一路上,任逸飞并不都是一个人玩自闭,偶尔也有突发状况需要他回应。某种程度上,这算是副本考验,可以筛选出玩家。

  这三个玩家女生,就是回应的时候出现了错误。要么就是性格不对,要么就是回复的内容不对。几次之后,她们自然而然就被npc群体排斥了。

  不过她们本人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会纠结这些的,其实也就是伪装流而已。高端局玩家都有自己的侧重点,只发展自己最擅长的方向,其他的尽量保持及格不拖后腿。

  正院分出去后,还剩下前面的倒座房和后面的后罩房,都是一排的屋子,隔成不大的几间。男生们也是两人一间地分屋子。

  那些平日就一起玩的,很快就分好了,原地剩下四个。

  其中两个也是被排斥的玩家,还有一个任逸飞,和早到的校霸同学。

  “就你吧。”校霸看了任逸飞一眼,拿起钥匙就走。

  其他人很好奇他手里玫瑰花的归属,他却目不斜视从校花身边走过,抱着玫瑰就去了倒座房最里面一间。

  校花登时松了一口气:都毕业了还搞绯闻,对谁都不好。

  倒是别的吃瓜群众有些失望。

  任逸飞看着他的背影,低头拉起行李箱跟上去。

  剩下两个玩家也就先凑一凑。

  倒座房小,虽然是双人间,两个小床却并在一起,和一张大床差不多。校霸江少波同学一进去就皱起眉头,伸手把两张床推开,一张靠墙,一张靠窗,中间空出一张大床的距离。

  他把身上的背包往靠窗的床上一放,玫瑰花往垃圾桶一塞,就不理人了。

  任逸飞看看墙角那张床:……也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萨曼:离我远一点!

  阿飞:也行。

第211章 囚鸟(4)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外面也没什么好溜达的,大部分人休整之后就要睡了。

  已经成了萨曼的江少波跑去隔出来的小盥洗室洗澡,听着里头哗哗水声,任逸飞也有了动作,他找出了一根细铁丝,将行李箱上的锁撬开,而里面的密码锁,也只需要顶住其中一个小孔就能解开。

  打开箱子的时候,其实他还担心了一阵,担心里面有些额外的东西,比如……炸弹什么的。

  幸好,里面只有一台手提电脑,一个本子,一个黑色袋子和一套换洗衣服。

  别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寻常,如果有问题,只能是……黑色袋子。

  任逸飞打开黑色袋子,他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一个手机,一瓶写着可撕甲胶的透明指甲油,一包烟……

  东西虽然不多,但是看着就是有特殊用途的。原主这次来,果然带着特别的目的。

  浴室里水声已经停止,听这声音像是在抹沐浴液,任逸飞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萨曼是个很警觉的人。

  拿出那套换洗衣服和电脑,他在电脑上插上上网卡,另一边连接手机,开始破解密码。

  其实浴室里头的萨曼心情也难以平静。

  和他同一房间的这个男生,虽然长相比记忆中的略小一些,但是……没错,十大之一,代号‘山川’。

  自己这竟是误入了山川存在过的世界副本?

  虽然只是观察了一会儿,他还是看出了这副纯良表象下一点点的违和之处。能进十大的,能是表面上这样纯良的人?

  萨曼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一句,不能,十大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这个副本里不是真正的山川,是荒芜之角模拟出来的。但是本质没有变,这个室友,或许会是这个副本的重要变量。

  萨曼出来的时候,任逸飞已经给手机解锁,并且重新设置密码。他删除了这次记录,并且打开一个很普通的新闻网页。

  “江少波同学。”他和浴室里出来的萨曼打招呼,语气有些生硬,似乎他们很不熟。

  “嗯。”萨曼擦着头发坐到自己床上,他瞥来一眼任逸飞的电脑,上面什么都没有。

  轮到任逸飞去洗澡,萨曼拉开自己的旅行包。在大部队来之前他已经看过自己的包,里面一套换洗衣物,一些旅行装的清洁用品,有一个大概是送人用的礼物盒,一盒巧克力,一包烟,没了。

  这人恐怕是个大少爷,知道来这样的深山,却连个驱蚊水都不带。

  萨曼来得早,他已经将这附近转了一圈。这边的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留着的都是老人和小孩。村里偶尔见到一两个青年,都是来这边玩的。

  不过那些人不是玩家。倒是他现在居住的民宿里,三个人里有一个是玩家。

  玩家身上有些特别的气场,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苗头。

  一共九个玩家,抛却熟悉环境的‘鬼’,如今已经被看出来,游客里有一个,学生里有五个(三个女生两个男生),萨曼自己算一个,剩下的……阿飞。

  一念到这个名字,萨曼的心都柔软了几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伪装成了谁,今天接触的人还是太少,不好分辨。

  想到这儿,萨曼又瞥了眼垃圾桶里的玫瑰,那里头有一张撒金箔的小卡片,写着:赠香雪,背后还有一首酸倒牙的歪诗。

  幸好只是追求,这要是变成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那才叫麻烦。

  阿飞似乎也有一套特别的辨认他的技巧,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发现自己?

  就算藏在别人的躯壳中,那双漂亮的水润的眼睛也会告诉他哪一个才是自己要找的人。萨曼想着这件事,心都是痒痒的。

  “咔。”浴室的门开了,任逸飞从里面出来,他戴着眼镜,眼镜上蒙着一层水雾。他和萨曼隔着这层水雾对视一眼。

  两人对视的时间有点儿长,以至于任逸飞心里毛毛的,迟疑地问:“你要用浴室?”

  “没有。”

  “哦。”

  他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任逸飞盘腿坐着,膝盖上放一个电脑,然后寻找最近的浏览记录。

  梧桐村的路线图,还有……新闻?

  “这是什么新闻?”任逸飞点进去看,发现是当地一个社会新闻。

  一个不大的黑色社会团体组织被抓捕,被抓捕的时候正聚众械斗,其中一人不小心被砍中大动脉抢救不及时死亡,其他人判刑。

  唯一算得上特别的就是这是一个未成年占主的社会团体组织,里面很多人都还没有成年,因此这些人要关少管所去。

  任逸飞看着里面敲诈勒索和奸淫妇女的罪名,立刻搜索了这个案件的前后,比如具体地点、时间和过程。

  网络这个地方,只要留下了痕迹,有心找总是能找到的。任逸飞很快查到了死掉的那个人的具体姓名,以及这个团伙的活动范围。

  这个团伙的活动地点就在江城三中附近,而这些人被审判是几天前的事情,被抓捕却是一个月前。死掉的那个人是这个小社团里的小头目,多在江城三中这一带活动。

  想了想,任逸飞进入当地论坛和学校论坛,他搜索着关键字。除了这个死掉的人和他的外号,还有原主的妹妹韩菲菲。

  死掉那人的帖子很多,他本就是江城三中出来的学生,之后也一直管着这一块,据说还交往了校内的女朋友。后来有消息说他看上了校花,但是真真假假的也没有后文。

  中二年纪的学生渴望不寻常的经历,他们对这个人并不都是排斥的,哪怕知道这人就是混混,但是讨论起来居然是……觉得帅?

  任逸飞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不太懂这个年纪的学生。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剪掉头发后七十分的脸,哪儿帅?

  总之,对这个人,大部分人的感觉是社会毒瘤没错,但是年纪也不算大,以后有浪子回头的机会,这么死了挺可惜的。

  他倒是可以浪子回头,可是因为他的‘浪子’受害的人就活该?

  没有这个道理。

  至于韩菲菲,估计因为影响太大,很多帖子都被删除了,只留下寥寥几个。不过学生们有自己的办法逃避删帖子,他们取了hff三个字母缩写重新开贴。

  任逸飞搜索hff三个字母,两页帖子出现在他面前。

  帖子里满是带着恶意的揣测,有的说她援交,有的说她在外面卖,还有人说她交了社会上的男人,私生活很乱。

  这些说法的源头在谁已经不清楚,只知道是同班的女生,发现她怀孕还不小心说出去。这些谣言就出现了。

  怀孕的还真是原主的妹妹,而妹妹自杀,是否正是这些流言导致?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另外,妹妹购买测孕试纸是很私人很隐秘的事,就算是不小心知道,也只能是她最好的闺蜜,或者同一个寝室的人。

  会是谁?

  任逸飞低下头,鼠标点在某个社交空间的图标上,里面跳出来两个可供登录的账号。

  用了某个非法的软件,他破解了两个账号的密码,并且将它们一一点开。

  第一个是原主的账号,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甚至身份信息也全是假的。基本没有有用的信息,任逸飞把目光转向另一个账号。

  这是妹妹的账号,用了很多可爱的粉色系装饰。小女生在上面写了部分只有自己可见的‘心情’。

  他直接找到出事前那段时间的日记,很少,两个月内只有五条。

  “我看到了那张邀请,既然她不去,我可不可以?”

  “我好脏。”

  “怀孕了,怎么办?妈妈还不知道,她会打死我的。”

  “学校说影响不好,要退学,我不是鸡,没有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