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Omega特工的素质提升 第7章

作者:A黑桑A 标签: 相爱相杀 制服情缘 强强 玄幻灵异

“下午好,长官。”兰德尔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来。CIA的通讯设备让他的声音清晰而没有一丝扭曲。

布鲁斯将双手插进大衣袋里,他熟悉这个声音要多过熟悉兰德尔?詹姆斯本人。多数时候他们都是这样交谈,通过无线通讯器,隔着半个地球的时差。CIA的高级情报长官淡淡地回了一句:“晚上好,特工。”

兰德尔在通讯器里“嘿嘿”地笑出声来:“长官,您这么快就想我了?”特工的声线略微有些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不知是因为缺乏水分的滋润还是仅仅因为长距离而产生干扰的线路。而布鲁斯从中听出一种近乎邀请的诱惑。

他终于动了一下眉梢,表情也有些松动。他是个alpha,CIA的首席情报官,“断点”行动的负责人,该死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一个omega声音里带着情色的意味。

布鲁斯的嘴唇很薄,这让他抿起它们的时候显得有些苛严:“詹姆斯先生,你刚刚传到总部的图纸是伪造的。”

他听到兰德尔在那头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抱歉,sir.”特工假惺惺地为自己刚刚的粗鲁道了个歉。

他收起了那种诱惑的腔调,听上去懒洋洋的。而布鲁斯发现兰德尔吐出“sir”这个单词的时候几乎让人产生错觉。

“詹姆斯先生,我希望你不用我提醒,omega信息素的挥发会影响到你。”长官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不是全能的。”

omega特工轻声地笑了,他的笑声带着一阵气流,在通讯频道里颤动着,布鲁斯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痒。

“sir,我是你的特工。你说过,你的特工是全能的,断点可以做任何事情。”他笑着补上一句:“为你,sir。”

Anything.

布鲁斯在后一秒切断了通讯。

加西娅站在长官身后,她决定删除自己所有关于这次通话和自己长官脸上表情的记忆。

布鲁斯摘下耳麦,淡淡道:“他的身体数据传过来之后立刻送去实验所分析。”

加西娅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是。”

第5章 虎穴

加西娅看着布鲁斯走开,毛呢大衣垂下来,像某种黑沉沉的压在她的长官后背的帘幕,或者,某种过于沉重的,黑色的翅膀。

布鲁斯?斯图尔特,这个男人在CIA是个不能谈论的传奇。加西娅跟在他身边不到两年,她知道她看到那些铁血手段和狡猾多变,都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她刚刚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某种一闪而过的,近似于微笑的神情。而随后长官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

一个优秀的特工,从来不会让那些影响到情绪的“意外”继续下去。

果然在长官身边太过丰富的想象力是有害的,加西娅有些惊悚地眨了下眼睛。

I区。夜里十二点。

兰德尔给自己点了根烟。劣质香烟的味道占据了嗅觉,他想象着那些尼古丁慢吞吞充满自己肺叶的样子,试图摆脱大脑深处一阵一阵细微却又恼人疼痛。

他是个omega,即便是经过了身体上的改造,发情期的气味终究会带来影响。

“断点”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他们在他脑子里制造了一个“断点”,控制兴奋区域和荷尔蒙释放,这让一个omega可以像普通特工一样接受训练,出外勤,不受发情期的困扰——像某种治疗不孕不育或者不够持久的广告一样——都只是字面的意思。

不过是CIA的突发奇想,如果alpha们因为强大的身体素质被执法机构青睐,为什么omega的特性不能够得到利用呢?

中情局向来善于利用一切他们可以利用的,包括把一群omega变成可以随时散发发情气味却并不真正进入发情期的“人形春药”。这对于他们的alpha目标来说,比最强力的吐真剂还要有效一百倍。

他们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气味,选择用荷尔蒙去放倒一个敌人的好时机,然而omega并不是就此不会再发情。相反,普通的omega每个月会有一到两天进入发情期,“断点”的手术抑制了他们的发情冲动,却并不能使天性消失。omega特工的发情期会在一整年的压制之后,拥有一个,漫长的,omega抑制剂也无能为力的发情。

兰德尔有些厌恶地抽了抽唇角,那些日子他们将从国家的利器变成完全被情欲和交配支控的野兽。

虽然两者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实,不过他还是更讨厌后者。只是讨厌而已。

畏惧?——开玩笑,他从来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

图纸是假的,“黑沙”还真会做生意。男人脱下靴子哐啷哐啷地在床沿上磕了几下,看着细碎的沙子簌簌地落下来。他打了个哈欠。

明天是时候去拜访“黑沙”了。

金发特工伸手摸了摸耳朵里带着的微型通讯器,他琢磨着布鲁斯?斯图尔特一边看文件一边听着他用发情期的腔调说话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个通讯器是派遣处特制的,不仅仅做双方通讯之用,还是个单方面控制的窃听器。只要拥有权限的人打开,就如同和佩戴人身处同一环境,他耳朵里听到什么,监听者也同样听得清楚。兰德尔将自己脸冲下埋在有点扎人的劣质羽毛枕里面,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跟我说声晚安么,sir。”

“黑沙”总部。

“砰!”钝器击打的声音让人牙齿发酸。

兰德尔低低地“哼”了一声,他瞪着那个拿着木棍从自己身边走开的中东男子,看上去要将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显然这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鉴于他此刻正以一种砧上鱼肉的姿势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是四个荷枪实弹虎视眈眈的游击队员。

他对自己的演技一向自信,更何况,他是真的不喜欢用木棍作为刑讯工具的做派。粗鲁,没有教养。虽然那真的很疼。

耳机里寂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他长官过于深沉的声音。

“你知道我并不认可你这种拿自己冒险的‘审讯方法’,詹姆斯先生。”

金发男人低声地笑着,就好像那些殴打并没有作用在他的身上。他瞧着那人好似不耐烦地在自己跟前走来走去,气定神闲。然后在下一波拷打来临之前歪着脖子用耳朵蹭了蹭肩膀,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微小而并不引人注目。

中东男子猛地回过身来,兰德尔歪了歪脖子,紧接着又是一棍,重重击打在男人的上腹。

“唔——”

兰德尔终于闷哼出声,呻吟被憋在喉咙深处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到他的表情。特工金色的头发此时布满了灰尘和零星的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腹部的重击让肌肉紧绷,痛感已经麻木。

他懒洋洋地道:“你知道……搞出太大的动静,被人听到总还是挺没礼貌的。”

对方并没明白兰德尔的意思,看样子也没费神去理解。“也许在我们的招待之后你不吝于给出你的名字?”

兰德尔无声地笑了笑,咧开嘴的时候洁白的牙齿上沾着血渍,看着有些瘆人。“我只是想见见你们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