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BOSS 第29章

作者:晓月流苏 标签: 强强 魔法时刻 玄幻灵异

波尔托起丹持挺翘紧窄的屁股,在自己硬起来的性器上磨蹭了一会,对准了慢慢放下。丹持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着力,惊慌地扶着波尔的腿发出沉闷的呻吟。波尔喘了口气,将他重新托了起来。

“……狼人?”他坏心地松开手上的力气,埋头在丹持的脖颈啃咬,“狼人怎么了……毛茸茸的也可爱啊,昨天晚上我……就很喜欢……”

“求您别这样……”又一次直接用全部体重压上波尔的硬挺,想要制止恶魔胡言乱语的丹持不由自主发出尖叫一样的声音,被打断了原来的语句。他连忙闭上嘴,任凭自己随着波尔的力气上下颠簸起伏始终抿紧双唇,神志很快模糊起来。

037罪与罚(8)

我只想证明一件事。那就是,那时我受到了魔鬼的引诱。

在波尔漫长又激烈的掠夺中,丹持绝望地发现自己看不到这场性爱的结束的希望。在他身上征讨的恶魔那张完美到仿佛施加了魅惑魔法的脸上,闪烁着单纯而快乐的光芒,好像永远不知疲惫。身体上得到的快感持续累积,渐渐令狼人感到麻木,让他觉得自己也许无法活着等到博尔瑟菲斯愿意停止这一切,走出房间。

丹持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坎比城的,是博尔瑟菲斯把陷入昏睡的他抱上马车,继续前往都城的旅行。爱德华王子缩在马车的一角,城主送给他的兽人少年跪在他的脚边,两个心惊胆颤的生物,刨除他们迥异的身份,从神情上看倒是异常的相似。

波尔没有分出意思注意力给马车内这两个可怜的、因为他而受到惊吓的生物。他抱着昏昏沉沉坐在他腿上的狼人,把手伸进将他包裹得严实的披风下面,毫不厌倦地抚摸揉捏披风下丹持温暖的皮肤。如果偶尔摸到不那么光滑的凹凸伤痕,他就会无意识地用指尖细细描绘那道伤口的形状,盯着马车外慢慢后退的路旁景色,漫不经心地猜测造成它们存在的原因。

虽然□造成的那些肉体上的伤痕都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治愈术来解决,可即使是了不起的博尔瑟菲斯先生也没办法治疗丹持精神上的疲倦。即便健康的身体总能及时给予波尔积极的回应,但缺少了丹持总是徒劳的克制隐忍、在逼迫他发出呻吟之后无法看到狼人羞惭难堪的表情,这才是波尔决定停下来,稍稍休息一下再继续这种娱乐的真正原因。

波尔抱着昏睡中的丹持,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狼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恶魔的脖颈处,整个人奉献出来的体温将波尔焐得暖洋洋,也有了一丝睡意。他手上不老实的动作渐渐缓慢,张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把头靠在丹持长满了并不柔顺黑色短发的后脑上,打起了盹。

恶魔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居住着的那个国度,那个暗红色天空笼罩下,充满了漆黑的石头和黄土岩浆的荒芜世界。他回到了他石砌的城堡里,歪坐在冰冷的宝座上。作为他在异界游览的战利品,丹持的灵魂飘在他王座的扶手边,闪耀着柔和温暖的光芒。他像从前近百年那样,从黎明补眠到黄昏,一天又一天,只要不饿得难以忍受,就懒得睁开眼睛走到城堡外面。

恶魔不断变换着让自己更加舒适的姿势,在某一次懒洋洋的蠕动中不小心用手肘将丹持的灵魂从扶手上推下去。

那片魂火从扶手上摔下去时,波尔的视觉神奇地与它同步起来,不断地向下坠。作为有翅一族,恶魔从来不惧怕下落失重的感觉……可是在梦里,他却没有保留自己飞翔的能力,终于随着不断的坠落惊慌起来。

在重重摔落在地的时刻,波尔猛然从梦里挣脱出来。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对于神经大条的恶魔来说是相当不熟悉的感受。很少做恶梦的波尔带着梦里残留的情绪,下意识地紧紧勒住怀里的狼人,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脖颈,心有余悸地大口呼吸。他一时没有没有完全控制住的力度,让怀里丹持的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痛苦的抗议声,昏睡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狼人吃痛,也渐渐清醒过来,因为呼吸困难而无力的挣扎。

波尔惊魂未定满心不满,尽管从丹持开始挣扎就意识到他用多了力气,却坏心眼地不肯放松力道。他用鼻尖不断磨蹭着丹持颈间的皮肤,恶狠狠含糊不清地嘀咕,“不要动,你会掉下去的……不要动!”

对于丹持来说,挣扎并不代表着他准备反抗,完全是下意识的求生本能。他涨红着脸,徒劳地试图掰开波尔紧紧箍住他两肋的胳膊,甚至没有意识到遮掩住他赤裸身体的披风已经随着他的动作而松动下滑。

当波尔终于从梦境的情绪中脱身,丹持的这番挣扎却又挑起了他另一种感染力强悍的感觉。他松开禁锢住丹持的手,温柔地拉住下滑的披风,用膝盖将怀里的狼人顶着向外转身,用宽大的披风将他们两个裹在一起。

丹持扶着波尔的胳膊,大口喘气。他茫然地扫视视野中狭小的马车车厢,以及缩在角落里的王子和奴隶,终于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一切。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丹持还是第一次面对其他人。想到这架马车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曾如何放荡地在波尔身下呻吟,狼人蜜色的脸颊上一点点泛起红晕。

这些红晕还未来得及扩散到他脸颊以外其他地方,丹持就感觉到他身下紧贴着的波尔的身体起了变化。丹持的心脏因为恐惧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立即被苍白取代。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挣扎导致了什么后果。狼人僵直着身体惊恐地睁大着眼睛屏住呼吸,在心底默默祈祷及时的改正错误可以使恶魔失去这一次的兴趣,可是披风下波尔的手已经圈住他的疲软趴伏在小腹的性器活动起来。

狼人绝望地按住波尔上下动个不停的手臂,努力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转向波尔,合拢被他膝盖分开的双腿。被波尔握住的地方因为总是得到治愈的原因并没有损伤,可是再次受到刺激得到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快感而是折磨。就算丹持在面对博尔瑟菲斯时从来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总是轻易被挑起情欲,但经历了一天一夜几乎没有一刻停息的性事,无论波尔再如何努力用他不断进步的技术挑逗狼人的身体,他的下身也仍然没有产生变化。

但波尔好像不会感到扫兴似的,细致琐碎地亲吻着丹持的脖颈,用手指进出他那已经无比习惯被进入的地方。这一切无声的动作让丹持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出声哀求制止,没有了黑暗和波尔翅膀的遮掩,被博尔瑟菲斯摆弄着直接面对着爱德华王子和兽人少年,这一切都让不愿示弱的狼人难以开口。

王子和奴隶都并不敢抬头直视他们,又有披风的遮掩……丹持咬着下唇对自己说:只要不发出声音,他们不会知道波尔在做的事。他垂下头掩饰自己渐渐失控的表情。之前被过度使用又没有得到清理的地方被波尔的手指不断戳弄,那些被射进深处的粘稠液体慢慢流出来,打湿了波尔的手指,也令他原本无声的动作产生量淫靡的水声。

马车木车轮不停滚动的声音,护卫在王子车驾周围侍卫的马蹄声,这些更大的声音遮掩了车厢内微小的奇怪声音。但作为当事人,丹持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忽略它。他难堪地垂着头,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深呼吸然后慢慢吐气。

他的眼角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慢慢湿润,却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用逐渐模糊的余光一遍遍扫视车厢另一边的两个人。狼人并不知道自己还在担心什么,但如今这一切和第一次不同,他再没办法像鸵鸟那样将脑袋一头扎进黑暗里假装外界的观众并不存在。可博尔瑟菲斯又为他保留了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他原本可以不用裹上任何遮羞布——很多贵族都会这样做——他们有权利在午夜放纵的聚会里享受奴隶无用却有趣的痛苦挣扎。

也许正是这最后一丝保留让丹持没办法丧失理智,总是牢牢记得他许下的诺言和决心的顺从。他咬破了嘴唇吞下软弱可笑的求饶,任由恶魔将他整个提起来,按在他炙热勃起的硬挺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身体。

可是几乎立即,波尔强硬又不失温柔地挑起他的下巴,用舌尖舔去狼人嘴唇上的血迹。又用被身体上另一部分占据了领地而空闲出来的手指轻轻抹过被丹持自己咬破的嘴唇。他指尖上带着治愈术柔和的暗色光芒,又残留着散发着麝香味道的液体,将这一切都留在狼人缺少血色的嘴唇上。等移开手指,又再次覆上自己柔软的嘴唇……

那双湛蓝的眼睛近在咫尺。恶魔的眼神亲昵专注。凝眸时,就像在望着心中挚爱。丹持只与他匆匆对视,就慌张地闭紧了眼睛。他心中害怕,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害怕什么。他任由博尔瑟菲斯对他的身体欲与欲求,也已经愿意敞开灵魂呼唤博尔瑟菲斯做他唯一的主人。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呢?这时的狼人还连想都没有想到,却已经有所预感——他迟早会掉进比如今更糟的境地。

王子的车队不再间断的向都城前进。为了不惹更多的麻烦,爱德华王子拒绝了所有途经领地贵族的邀请,一路向王都径直行进,终于顺利地在几天后抵达王国的都城。

038永恒的主题曲(1)

<<<文学永远的主题,不外乎爱与死。

即将进入王城,就算爱德华王子对博尔瑟菲斯怀有无限恐惧,他还是鼓起勇气提醒沉溺情欲中的恶魔,建议他从马车上回到囚车里,好歹装装样子。

波尔抱着丹持,有些不情不愿。这短暂几天还远远不够让他对狼人的身体,还有长大后独有的乐趣失去兴致。在他内心深处,对照着几本书的故事沿袭着先辈们的传统针对一位人类小姑娘,不过是如同拿着旅游指南参观游乐。对于已经找到真正兴趣所在的恶魔来说,远没有之前一段时间感兴趣。

但波尔一贯算得上遵守约定,况且他与爱德华王子的约定又只有权利没有义务。对于这种便宜,假如不占到底,恶魔心想,自己简直愧对自己的种族和祖训。因此虽然并不怎么高兴,他还是裹紧丹持身上的斗篷,将他抱下车。

登上囚车,他把丹持护在怀里俯□,用翅膀将两个人的身体遮挡得丝毫不漏,再张开魔法屏障。之前因为“成长的烦恼”,原本和王子殿下商议好的先彰显武力再假装失败被俘这些步骤,都被不够敬业的恶魔省略掉了。那时波尔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他让丹持带人来抓自己,可是见他一脸认真对自己举起长剑,一向迟钝的恶魔竟然也感觉到,他可爱的小收藏并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想要反抗自己。他为这个发现难得的感到受伤。

波尔并不没有思考过自己的心理变化,他明明之前还相当愿意将丹持那些不情愿的挣扎反抗当做生活里的小游戏。可是当他身体上不舒服时,他却首先想起丹持每一次说着他愿意服从他、忠诚于他的样子。也许这样善变实在很任性,但博尔瑟菲斯殿下并没有这个自觉。他只是发现自己没有演戏的情绪,于是缩进他自己的屏障里。但是这个不负责任的举动明显歪打正着,他很悠哉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休息,但被留在外面的狼人不但要被拴在囚车后面自己走路,还在游街时被丢了不少烂菜叶和臭鸡蛋。

黑暗里,波尔用手指绕着丹持的短发摆弄,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那时他没有想到将丹持留在外面会被其他人欺负,再说自己也在赌气,但现在——波尔将脸贴在丹持削瘦的脸颊上,和他紧挨着躺在狭小的空间里——现在青年总是强硬又倔强的脸上带着疲倦又脆弱的表情,紧紧闭着眼睛,虚弱无力地靠在他身边。波尔忍不住又将嘴唇贴在丹持的脸上,现在他可不愿意让别的什么人让狼人露出软弱和悲伤的表情。

他紧贴着狼人,躺在囚车上,掀起翅膀的一角看了看都城。对恶魔来说,人类的城市和围观的人群几乎全都是一个模样,他很快失去兴趣,俯身轻轻舔弄狼人软绵绵的耳垂。

不知是波尔的动作还是车外的喧哗打扰了丹持短暂的休息。他从离开坎比之后最长处于的昏睡中醒过来,慢慢侧过头,倾听了一会恶魔所早就的小小一方黑暗空间外的声音,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嗓音小声问:“我们到都城了?”

狼人问话的吐息让波尔感觉微微有点痒,他笑着用舌头拨弄了一下狼人的耳朵,满意地看到原本有些迷茫的青年不自在的红了耳朵,要躲不躲地动了动脑袋,才同样小声回答:“嗯……”

丹持的眼神变幻了一下,费力地撑起头,似乎想要向外看一看。波尔体贴地为他重新掀开一条可以看到外界的孔隙,又用胳膊垫在他悬空的脖子下面,以免他绵软无力的胳膊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狼人并不能顺畅的享受波尔这种难得的周到细心,他一方面向外望去,一方面也注意着波尔的动静。这些天昼夜不停的被恶魔侵犯,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只要被波尔靠近,就会下意识的战栗,涌起波尔最常带给他的那种感受的记忆。现在这种状态下,波尔的胳膊垫在他的脑袋下面,那张漂亮的脸就靠在他耳边,他们都蜷着身体,腿与腿相互交缠。如果博尔瑟菲斯想要在这里继续他的享乐……

狼人动了动耳朵,外面的嘈杂的人声并没有完全被阻拦。他在为自己有可能会在喧闹的街道上,如此多的人围观下被进入而惶恐……可是同时,狼人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后面酸涨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收缩,就像在渴望着被填充。

这个发现令丹持原本为命运无常而感叹的心思,一下子被对自己身体的变化的恐惧占满了。但波尔却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的那点变化,他用纤长的手指不断卷着丹持这些日子来稍稍长长一些的短发,有点好奇地望了望街道又观察着丹持,“你从前……我是说在遇见我之前,就是住在这个地方的吗?”

这种想要交流的发问方式让独自紧张僵硬的狼人愣了愣,他从遇见博尔瑟菲斯以来,几乎从没和他好好交谈过,也没想过再他已经彻底屈从于恶魔之后,波尔还会对自己的过往感兴趣。他绷紧着神经,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却没想到波尔竟然有兴趣继续深入地与他交谈。

恶魔轻轻挠了挠他的头皮,“看起来你不喜欢这里……”

如果是平时,丹持最多会回答一声简单的“嗯”。可是如今这种情况下,狼人无比希望波尔能这样和他交谈下去,他也希望自己能多说些什么,以便可以忽略他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其实不是不喜欢都城……十几岁的时候被捕奴队抓住,倒了几回手,最后送到都城来。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模样,只知道斗兽场可以容纳很多观众。贵族和王族们坐在正前方,大祭司按照民意和贵宾的意愿决定战败者的生死。勇敢者有时会得到宽恕,有些年轻点的孩子会害怕,但是软弱的话,就算从对手手中活下来,也会被观众们判决死亡。”

丹持低声回答,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波尔却敏锐地感到狼人的疲惫和愤怒。他用额头顶住丹持,想象着狼人话语中描述的场面。波尔从小从不惧怕与其他生物争夺战斗,他也总是在与其他人争斗。在他的世界中,战败和死亡也没有任何不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残酷,但恶魔还是稍稍有些担忧,“那么你输过吗?——你好像也不怎么厉害。”

丹持略微感到有些好笑,“当然……和您比我实在太弱小了。”

波尔动了动额头表示同意。丹持说,“输过……但那时我的主人是贾克斯,他不会让我轻易死掉的。他留着我,可以用来羞辱我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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