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 第92章

作者:人心暴动 标签: 种田文 末世 星际 系统 爽文 沙雕 玄幻灵异

为什么不装?

谢松年总是这样,做事从来不说清楚,瞒着他这个瞒着他那个。

之前“姐夫”的身份是假的,现在的亲密举动又算什么?试探?还是又一次的…欺骗?

他做不到坦然接受,也无法干脆拒绝。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烦躁。所以他选择装睡逃避面对谢松年可能给出的、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解释或更进一步。

不主动,不拒绝,不表态。这就是沈冶目前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应对方式。

【嗷,你想装渣男?】

......

什么叫装,这是...男人天生就会的东西~~~

突然,微凉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沈冶猝不及防,脑子里“嗡”的一声。甚至来不及紧闭牙关,就被轻易撬开。

第72章

谢松年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舌尖长驱直入,勾缠、掠夺,近乎粗暴地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冶僵在那里,只能被动承受, 手指下意识的死死攥紧被褥。

他的理智叫嚣着推开, 可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那股强势却不粗暴的进犯下, 生出一阵可耻的颤栗。

这算什么?谢松年到底什么意思?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疏解?还是…真的对他…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走神, 谢松年的进攻趋势陡然锐减。

舌尖退开些许, 转而变成一种缓慢的巡弋,带着难以言喻的耐心, 拂过上颚,掠过齿列, 像在安抚,又像另一种更磨人的引诱。

沈冶被吻得晕头转向。

在对方越来越深入的吻里,发出细微的、无助的呜咽。

【啊啊啊啊啊】

【少儿不宜, 关灯,快关灯!】

呼.....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沈冶灵魂归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恰逢其时地对上撑着身子的谢松年。

后者眼眸幽深,盛着万般复杂,不像是仅含儿女私情,沈冶突然有点想要深究。

“姐夫...”声音喑哑干涩,但在错误的时间, 错误的地点,这错误的称呼, 却引得谢松年扬起唇角。

“睡吧。”

暂时放过你了。

温热的手掌渐渐覆上,遮住沈冶的大半张脸,掌心全是温热难耐的呼吸。

悬停几秒后,手掌缓缓移开,谢松年撑起身子正准备离开。

“我还没问完呢...”

......

沈冶整个身子牢牢地裹在被子里,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无辜且倔强的眨眼。

很困,但就是不睡!

话音未落,谢松年的脸庞毫无预兆地再次逼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沈冶顿时寒毛竖立!

慌不择路之间,他整个人猛地下滑,“呲溜”一声钻进被窝深处,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

被窝中的空气有些稀薄,沈冶放缓呼吸,眼珠溜溜乱转,耳朵也竖得老高,试图捕捉着外界的任何一丝动静。

周周,他走了吗。

【不知道哦,尊敬的缩头乌龟先生。】

...要你有何用,还有你叫谁乌龟呢?

【谁问,就叫谁咯。】

覆在身侧的重量感倏然消失,紧接着,是清晰而平稳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密室门开合的轻响之后。

悄悄探出一只眼,确认谢松年真的离开后,沈冶紧张的情绪随之烟消云散。

他本来想跟‘周军山(师)’商量一下对策,但浓重的困意却不由分说地淹没思绪,眼皮一睁一合间,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均匀的呼吸声是夜曲中唯一的独奏。

裹在被褥中的人恬淡安静,可他随意搭在身侧的左手掌心内,皮肉之下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地鼓动了一下。

片刻后,昨收掌心竟缓缓裂开一道细缝,一株嫩绿的、顶端略显圆钝的幼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左右“张望”、形容猥琐。

见四周空旷寂静,嫩芽顶端徒然膨胀,如同人类深呼吸一般,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引力。

随即,洞穴内,原本沉寂如墨的浓郁黑气立即受到召唤,丝丝缕缕剥离、涌现,最终悄无声息地尽数没入那微微开合的掌心之中。

*

早上十点,星环里的闹钟准时响起,沈冶准备起床吃午餐。

别问为什么不是早餐,资本家没有早晨。

他不知何时已经躺回二楼卧室。

在床上瘫了五分钟并完成“开机自检”后,沈冶磨磨蹭蹭地下床洗漱,顺便在楼梯口,探头观察了一下敌情。

谢松年不在,高铁柱、岑森、余渺等六人却已经来到店铺中,像一排小蘑菇,乖乖地坐在板凳上发呆。

【谢松年怕吵醒你,不让他们动工装修。】

“败家爷们儿!”沈冶叹了口气,随后莫名奇妙地说道,“唉,我的脑袋跟着我受委屈了。”

【?】周周表示无法理解这种跳跃性发言。

沈冶再次凝重地瞥了楼下一眼,随即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神情。

然后,他助跑、加速、旋转、跳跃,对着结实的墙壁......猛冲!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地。

沈冶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他听见惊慌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眼角不由得渗出一滴泪水。

“呜呜呜,怎么撞不晕啊!”

【你该不会是准备......假装失忆吧?】周周三分的语气中带着十分不可思议。

沈冶没空回答,因为谢松年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到了他身边。

男人半跪下来,将他抱进怀中,温热的手指在额头上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一番,随即转头对赶上来的岑森说:“只是磕了一下,不严重,你们先下楼去吧。”

见几人忧心忡忡地离开,谢松年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沈冶走回卧室,将他轻轻地放在床榻中央。

“我走了。”他语气平静。

沈冶闭着眼,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是房门“吱呀”一声被带上的轻响。他心头一松,正打算悄咪咪睁开一条眼缝......

【他没走!】

沈冶唰地四肢僵硬不敢动作。

好你个谢松年,居然跟他玩钓鱼执法!幸亏有周周这个外挂!

周周,你就是我的神!

【......】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戴”表示沉默。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分钟,真实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房门被真正关上的声音。

【这次真走了。】

周周话音刚落,沈冶立刻像诈尸一样弹开眼皮,龇牙咧嘴地伸手揉捏额头痛处。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冶的手僵在额头上,收回来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他保持着这个滑稽的姿势,与门口抱臂而立的谢松年四目相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沈冶正在想怎么婉言表示自己刚醒,谢松年的声音幽幽响起,像冰水浇在火炉上。

“再躺下去,今天上午预付的250星币人工费,可就白交了。”

一击制敌。

沈冶当即戏精附体,眼神迅速转为迷茫,声音虚弱:“谢队?你怎么在这?我脑袋好疼...”

“失忆了?”谢松年接话,丝毫不准备留面子。

但戏已开锣,硬着头皮也得唱完,沈冶只能茫然点头附和,谁知谢松年突然唇角微扬。

“忘了没关系,今晚,我帮你好、好复习。”

还来?

沈冶大惊,他这脑袋可经不住三番五次地撞墙啊!豆腐脑都要撞成豆浆了!

“醒了就起床吧,楼下那批人还等你布置任务。”谢松年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侧头问,“对了,楼下那几个人,你还认得吧?”

“我又没撞成智障。”沈冶嘟嘟囔囔。

这抱怨显然被听见了。谢松年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终于离开房间。

【他百分百看出来你是装的了。】

那又怎样?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