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 第76章

作者:人心暴动 标签: 种田文 末世 星际 系统 爽文 沙雕 玄幻灵异

......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沈冶向谢松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珍珠在吸引着他,可是道德在拼命阻拦。

他不能拿走类似人鱼器官的组分,他不是噶腰子的。

但谢松年说不定可以,都成为大领导了,心黑一点也说的过去。

“你自己留着用吧。”谢松年一脸平静地对人鱼说出令沈冶跳脚的扎心言论。

然后又当着人鱼对沈冶说:“太脏了,上面还有口水。等鱼死了,让他们洗干净再拿给你玩。”

人鱼愣住,沈冶也愣住。

谢松年平时说话也这么得罪人,不对,鱼吗?

但有一点谢松年没说错:人鱼活不久了。

未名湖初见时,它一身鳞片还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现如今却大片大片地黯淡、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失色的皮肤。

也幸亏沈轻不是真的人鱼,不然一定马上拒绝它的求爱。

毕竟,动物□□也是看脸的。

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道德的底线终究还是勒紧了欲望的缰绳。

沈冶狠下心,对着那颗近在咫尺、散发隐隐幽香的珍珠,缓缓摇了摇头。

人鱼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慢慢合拢掌心,将珍珠重新纳入口中。

室内那缕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这才随即淡去。

*

远在万里之外的实验室,沈轻干净利落地将刚刚培育完的细胞培养皿整个扔进紫外垃圾桶内。

她面无表情地与同事擦肩,点头的弧度都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冷静的外壳下,暗流正在如何汹涌地撞击。

她看见了。

人鱼摆动的尾鳍浑然天成,不是任何仿真材料或特效能够伪造的质感。

那仿佛属于另一个,并不包含沈轻在内的全然不同的世界。

而那条人鱼,在短暂的画面中,明显更加亲近沈冶。

沈冶...沈冶...她在心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带来无数奇迹的名字。

苦瓜、蘑菇、竹笋、人鱼......仿佛他本就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来。

这是个好事吗?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应该是的。

但沈轻并不关心。

通过谢松年送来的无数植物,她的指尖已触碰到水星权力核心冰凉的轮廓。

她关心的是,如果这三颗纠缠在危局中的星球真的存在一线未来,那么决定未来走向的权力......

将属于,那个拥有沈冶的那个人。

她反手关上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光洁的金属门上,映出她毫无波澜的侧影。

作者有话说:

又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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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冶:我姐夫很爱我姐,不能给他带绿帽;

谢松年:咬牙切齿地盯着靠着沈冶肩头的人鱼;

陈启坤: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破相;

人鱼:亲亲老婆,想要□□!

作者:好复杂的关系

第59章

长眠, 只是永远停在了某个昨天。而活着的人,则被赋予永恒的使命---把人类血脉延续推向尚未被诠释的黎明。

基地墓园中,小土堆增加了一个又一个。他们拜别挚爱亲友,没有时间哭泣, 转身便投入废墟间永不歇息的敲打声里。

这是沈冶回到基地的第五日, 黄昏的光线把一切变得既陈旧, 又新鲜。

“某些人的善行只靠一张嘴!”蘑菇田埂间, 小柳伸直了腰。

他的袖口、裤脚上沾满泥土, 脸色几乎与散发着荧荧绿意的蘑菇们融为一体。

“可不能瞎说!”咬一口热乎乎的烤苹果派, 沈冶的视线终于从星环上移开,“是谁信誓旦旦地要帮我种植?”

......

是‘帮’不是‘替’!小柳深刻怀疑沈冶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

事件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昨天。

结束对人鱼地问询后, 谢松年马不停蹄地投入基地灾后重建工作。

慰问受伤士兵、视察基础设施重建...本来一切顺利,直到发现基地大门外, 被诡异侵害后,又被人类随意丢弃的腐烂植物,堆成小山。

几个瘦小的身影趴在腐植堆里, 试图在烂叶泥浆中翻找最后能进嘴的东西。

“基地每隔五年进行一次人口普查。”小柳明显也察觉几丝幼小且警惕的视线,“幼无所养的孩童一经发现就会被送去附近的孤儿院。”

“但别问我为什么还有没发现的。”小柳提前预判沈冶的问题,目光仿佛透过枯黄的叶片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管不过来的,死的人太多了。”

......

沈冶抬起左手,一株番茄凭空出现。

他摘下几颗熟透的果实,在周遭孩子们警惕的目光中,放在身前的地上。

“这些是送给你们的。”他说,“你们愿意去孤儿院吗?”

流浪者的生存环境很纯粹,善意是其中唯一的杂质。

这些孩童在本应懵懂的年纪领悟到社会险恶, 因此,即便无法抑制地吞咽口水, 也没有一个孩子向前挪动半步。

沈冶示意其他人向后退开,直到距离番茄足够远时,一个小男孩才终于飞一般地扑向番茄。

一把捞起四五个,迅速返回原地。

他拿出一个番茄就往嘴里塞,鲜红的汁水溅上本就黢黑粘腻的衣襟。

剩下的几颗番茄滚落在地,才被其他的孩子们争抢起来。

看来,小男孩就是这群孩子的头儿。

擒贼先擒王!

陈启坤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孩群身后,伸手便将几个挣扎的小身影拎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也不顾及黑黢黢但沾满番茄汁的小手胡乱蹭过自己的衣袖。

沈冶走到那男孩面前,将整株番茄塞进他的小手中。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男孩打拳踢腿的架势放缓,恶狠狠的目光中晃过一丝茫然的裂隙。

“为什么?”男孩问。他父母在世时,经常嘱咐他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

沈冶笑嘻嘻的:“没什么原因,就是看你可爱。”

......

男孩沉默片刻,抬起眼睛:“你刚才说...要送我们去孤儿院?那里...还会有人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吗?”

他们本就是从孤儿院逃出来的。

那里的大人不给他们饭吃,还时常打骂。更可怕的是,每当有孩子长到十岁上下,院长就会单独叫去,温和地劝说:“外面有采集队需要帮手,跟他们去,就能吃饱。”

他的哥哥这样走了,姐姐也是。每一个走出那道铁门的人,都像石头沉进深井,再无回音。

所以,当他成为整个孤儿院年纪最大的孩子,他下定决心。

在某个没有月亮的深夜,叫醒所有还能走动的孩子,把偷藏了三天的压缩饼干塞进他们手里,翻过那堵爬满铁锈的围墙。

可外面的世界并未给予仁慈。

他曾瞒着弟弟妹妹们回到孤儿院道歉---那里已经有另一批新的孩子们。

院长隔着栏杆冷冰冰地望向他:孤儿院已经上报过失踪,现在你们属于没有身份的黑户。

而孤儿院不欢迎黑户。

他们成了不被任何名单记载的幽灵。最后躲进城市的下水道,在潮湿与锈蚀的气味中蜷缩着生存,却也因此,阴差阳错地躲过诡异暴动。

直到今天,饿得实在受不了,才敢从井盖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寻找任何能够延缓死亡的东西。

“其实,我没什么本事。惯常会的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沈冶弯腰,凑到男孩耳边,“你瞧见最高的那个哥哥...额...叔叔了吗?他可是这里最厉害的人。”

“往后若在孤儿院有人欺负你们,就报他的名字,肯定能把其他小朋友吓哭。”

“谢队长的名字才不会吓哭别人呢。”小孩眼里浮现沈冶未曾想到的嫌弃,“他是大家心里的英雄!”

额,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吗?

沈冶尴尬,他哄孩子的技巧还没用完就被拆穿了。

陈启坤憋着一股笑:“别装傻了,我以清剿队的名义送你们去孤儿院怎么样。”

“一言为定!”男孩的回应干脆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