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心暴动
自从笋丁下锅开始,他敏锐的认识到,接下来的抢饭,将会比他经历的任何战争都要艰难。
他就是死,也要比别人多吃一口!!!
[真的很香吗?好烦,闻不到。]
[@新星科技,什么时候出模拟嗅觉的星环!]
[不要的笋衣能给我吗?我拿回去喂猪,哼哼哼。]
[我好像在图书馆中,看过类似的食物制作方法。]
[救命!我居然在恐怖直播间看饿了!!]
“早知道我就自己去了!”沈冶整个人扑在全息屏前,眼睁睁看着那锅改良版腌笃鲜冒着热气,伤心的满床打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他的家乡菜,怎么说也该由他先吃!
“好了。”谢松年被这串假哭吵得文件都签错了行,揉着太阳穴推开里间门,“小嘴巴,闭紧。”
“呜呜呜呜呜”
谢松年:......
“从现在开始别打扰我处理公事。等他们一行人回来,我把李贺阳挖到清剿队食堂,行吗?”
沈冶达到目的,开始撒娇服软,他拽谢松年袖口:“谢谢姐夫,姐夫你最好了。”
可这时脑海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波动。
【周周,想吃。】
【香香蛙蛙】
假哭表情还没收回来的沈冶:坏了
前两天闲的没事儿,逗周周的时候,特地详细地描述了香辣牛蛙、避风塘龙虾、铁板鱿鱼的滋味,馋的孩子哗啦啦流口水。
“那什么,周周你先别急”,沈冶试图在脑子里和周周交流,“我承认牛蛙很好吃,但...但小孩子是不能吃的,吃了会...长不高。”
“等幻境中的人离开,你先吃掉所有的诡异尸体,等你长大一点,我保证带你去吃牛蛙。怎么样!”
【不信】
......真不敢想幼崽周周长大后,会有多么难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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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陈启坤带领小队在幻境中穿梭。
幻境中,诡异残骸堆积如山,扭曲的肢体与凝固的暗色□□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土地;
而装甲车内,青翠欲滴的竹笋整齐码放在恒温保鲜箱中,鲜嫩的笋尖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与车外那片血腥战场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星网热搜也悄然更迭,由‘惊!匿童竟偏爱这样的他...’转变成了‘竹笋的100种吃法’。
沈冶每天的幸福时刻,就是看着直播间礼物刷的飞起,然后盼望着周小福回来后分赃。
沈轻斜倚在门框边,冷眼看着沈冶抱着光屏在床上打滚傻笑。她反手轻轻带上里间的隔音门,高跟鞋踩着优雅的节奏走向办公桌。
“真难得。”她指尖轻抚过桌沿的金属包边,“我们谢大指挥官愿意给小傻子星币了?”
谢松年闻言随意敷衍:“我从来不苛待他。”
“放屁!”沈轻一脸嘲讽,“我查过沈冶买的那套房子,压根就是你名下的财产。那不过就是你用来掏空沈冶钱包的工具!”
“沈轻女士”电子笔突然在屏幕上划出断点,谢松年的声音从没像这一刻般阴沉,“别太入戏,我跟沈冶的关系,不需要你插手。”
“呵。”沈轻再也忍不住,“我还以为星际最高指挥官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说白了,你不过就是害怕沈冶攒够了钱,逃离你的掌控!”
她俯身按住桌沿,腕间的星环与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看在你批给我这么多苦瓜和竹笋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沈冶......好像是个直的。强掰说不定会‘砰’的断开。”
“多谢提醒”谢松年向后靠进皮质座椅,阴影将他分割成明暗两半,“门没锁,你可以走了。”
沈轻抓过谢松年盖章的绝密资源(植物)调用文件,利落转身离开,裙摆旋出决绝的弧度。
可就在大门开启的刹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暗涌缠上她的脚踝
“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
沈轻的身形骤然定格。
谢松年:“你不过也就是想利用我,利用沈冶争夺水星的控制权罢了。什么学术交流、什么拯救人类,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
沈轻攥紧文件的指节泛出青白,最终沉默地融进走廊的流光中。
合金门闭合的轻响在室内回荡,谢松年缓步走到内室墙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墙面。
全息屏幕上,"直播结束"的字样正在缓缓消散。
陈启坤的小队圆满通过测试,幻境开放计划即将步入正轨。
只是......谢松年调出清剿队直播账户,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片刻,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账号归属于他,里面令人满意的打赏金额自然也归属于他。
那应该找个什么办法,让余额再次清零呢?
沉吟间,谢松年的思绪飘向三个月前的军械库监控室。
那天,沈冶在他的精心策划下前往军械局库取用自主导航货箱。
而他一直在监控后注视着沈冶的一举一动。
沈冶编纂的谎言,以及陈安想给沈冶安排相亲的对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那一天,某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突然攥住他的心脏,仿佛有藤蔓从胸腔里破土而出。
沈冶存够了钱就会离开。
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会逃的远远的......
暗色占有欲在指挥官冷静的表象下疯狂滋长。
因此,沈冶一分钱都不能有。
他要永远留在自己身旁......
永远。
作者有话说:
嘻嘻,给我写爽了。
放心,绝对是小甜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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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年: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
沈冶:别紧张,只要钱给够,你打我我都不走。
一人之下的关系户身份是这么容易就拥有的吗?
第34章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为卧室镀上一层金辉。
沈冶在超绝大平层洋房的那张如同孤岛般的定制大床上睁开眼,身下高定人工纤维床单流淌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金钱芳香的滋味吗?果然令人陶醉。”沈冶的手臂向上伸展,毫无拘束地伸了个懒腰。
纳米材料铺就的地面踏上去便漾开圈圈光晕,如同行走在凝固的光河之上;四壁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虹彩光泽, 天花板是无缝衔接的全息星图。
目之所及, 皆是无声奢靡。
这一切本该完美无瑕, 如果没有门外走来走去, 碍事的脚步声的话。
“沈冶, 上班要迟到了。”
沈冶:......
这是谢松年今早第三次敲他的卧室门, 第一次是凌晨六点!!!
天杀的!
沈冶一身反骨,倏地将自己埋回被褥间, 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回溯。
昨日傍晚送别沈轻后,沈冶立刻卷铺盖搬进了这处豪华平层。
还没来得及整理, 就见清剿队员接二连三地搬来各种生活用品。
当时沈冶还傻呆呆地询问:“清剿队的福利还包括乔迁礼包吗?”
直到谢松年踏入门扉......
他说:“我付不起房租了。”
他说:“家务和吃穿用度我来负责。”
他说:“我能住在这里吗?”
沈冶:......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点头。
许是谢松年站在门口时,那双总是凛冽的眉眼难得垂落,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易碎的影子。
“唉”沈冶自回忆中抽身, 懒懒散散地穿衣洗漱,终于在谢松年第四次敲门前走出卧室。
桌面上已经整齐地摆放好两碗灰扑扑的压缩饼干粥。
“醒了?”谢松年刚摘下围裙,掠过沈冶无精打采的模样,“尝尝食堂大厨最新腌制的笋片。”
“好偶”沈冶半死不活地坐下。
“我尝过,笋片味道还不错。”谢松年夹起几片玉色竹笋放入沈冶碗中,见男孩仍然提不起兴致,略微沉吟后继续说道,“陈启坤他们今天就能回基地。”
果然,埋头喝粥的男孩的头顶微微抬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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