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心暴动
[朋友,求婚的玫瑰可不兴带根哈。]
沈冶发送弹幕,加入队形 [朋友,虽然但是,这是月季。]
[前面的,我虽穷但是不傻,刚才主持人明确地说过,这就是‘艾拉妮妮’大马士革玫瑰。]
[是‘艾拉格尼’,文盲。]
沈冶 [月季叶片平展光滑,茎刺大而稀疏;玫瑰叶片褶皱,背面生有细绒,这一株明显是月季。]
[坏了,好像遇上真懂的人了。]
[这要真是‘假’玫瑰,投石斛兰的兄弟就不是倒数第一了......]
[快!快打农业联盟的通讯号码问问!!!]
“先生您好。”
左肩伸来一只光滑白皙的手,轻拍沈冶肩头,竟是刚才的青年去而复返。
沈冶:“是你啊,你先别着急,我还没想好要投注哪一株植物。”
“先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青年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并指了指直播中的光头大佬,“农业联盟的吴博士想邀请您共同探讨一下玫瑰和月季的详细区别。”
沈冶推拒:“说来惭愧,其实我是个废柴来着,玫瑰的信息我也只是偶尔听我姐夫说过几句,见笑见笑。”
“您是说谢队长吗?他是本次考试的颁奖嘉宾,现在应该正在前往比赛现场的路上。”
沈冶小声嘟囔:“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青年:“沈先生,吴博士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包间。Bijing 现场观赛的门票极为稀少,目前已经炒到10w星币一张,吴博士求贤若渴......”
“等等”,沈冶突然面色严肃,“你说的对,知识无价,我不能藏私,怎么去?”
青年一怔:“额,这边给您准备了汽车,请跟我来。”
衣着破烂的青年带领沈冶来到墨绿色的汽车面前,恭敬地为沈冶打开后排车门。
沈冶眼看青年理所当然地坐进主驾,大惊道:“你开车吗?”
青年:“您放心,我有驾驶证的。”
沈冶:“我也有驾驶证,但不妨碍我成为马路杀手。”
青年:“您真会开玩笑。”
青年系好安全带,右手打开车载音响,轻柔的乐曲缓缓流淌,沈冶顿时仿若置身花海。
嗡嗡...
汽车如子弹离膛般弹射而出,青年的声音再次传来:“您右手边是按汽车按摩控制旋钮,请好好享受。毕竟......这可能是您最后一次如此惬意了。”
“?你说什么?”
青年:“您就像象牙塔中的王子,若生在安稳时代,理应听雪烹茶、续写浮生半卷;可惜生错了时代和人家。”
沈冶:“等等,这话有点耳熟,请问你认识周慧吗?”
青年避而不答:“给你姐夫打个通讯道别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还用你说。”沈冶内心吐槽后,经验满满丝毫不慌地对着星环的另一端开口:“姐夫,我又被绑架了!”
说着,沈冶将摄像头旋转360°,又挤到汽车前排,将镜头怼在开车的青年脸上
“不过好在车还没出基地,没什么可担心的。”
“宋怀远,把车停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谢松年的声音像从另一个空间传来。
“谢队长,您一直是我的偶像,可您千不该万不该欺负我的妹妹!”宋怀远眉头紧皱、双目圆睁,清俊的面庞此刻狰狞万分,“安宁她为了这次考试准备了整整18年,就因为您一句话,她就失去了梦想,还差点丢了性命!这次就让您也体会一下我的痛苦!”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沈冶开口,“首先,这是在基地内部,最多一分钟我姐夫就能来救我。其次,就为了实现你妹妹的梦想,就要害死张浩吗?”
“你懂什么!安宁她,她......”暴怒的宋怀远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慢慢恢复稳定,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怎么离开基地,反正你再也不会醒来了。”
车内香气愈发馥郁芬芳。
沈冶感觉宋怀远的声音逐渐飘远。
而谢松年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沈冶!别睡!沈冶,等我。”
几秒钟后
宋怀远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冶如柔弱无骨般瘫倒在后座。
他想起“那个人”承诺的好处,想起妹妹终于要实现的梦想,宋怀远终于下定某种决心,猛打方向盘,将车开往幽暗的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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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沈冶的睫毛颤动,眼睑挣扎着掀开一条细缝。他用手肘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颤抖地望向声音来源。
宋怀远静立在不远处的迷雾中,香烟末端的火星映照着他复杂的表情。
沈冶莫名感到一阵悲伤。
宋怀远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们都不懂,不懂我们的‘爱’。”
沈冶震惊:“你要干什么?”
“安宁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宋怀远举起激光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面容安详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对不起,永别了。”
彭~~~
枪声响起,鲜血无声蔓延,黏稠的铁锈味与尚未散尽的硝烟交织抵死缠绵。
沈冶彻底怔住。
他试探性地走向宋怀远,后者瞪大双眼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连带着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
沈冶脱下自己的外套,徒劳地试图堵住从宋怀远眼睛、鼻子、嘴巴流淌出的红色液体。
沈冶喃喃自语:“为什么,宋怀远不要宋安宁了吗?”
许是听到妹妹的名字,宋怀远的情绪出现明显的波动:“嗬,求你,不要,伤害,安宁。”
“你求我有什么用?姐夫找不到我,一定会去找你妹妹的麻烦。不如你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操纵,作为交换,我会为你妹妹求情。”
......
宋怀远最后一丝气息消散了。
这是沈冶第一次亲眼目睹生命地逝去。
恍惚间,沈冶似乎听见了谢松年声嘶力竭地呼喊。
“沈冶,沈冶!!!”
沈冶环顾四周,一片寂静。
忽然,一辆车猛地从诡雾中冲出,又在沈冶面前紧急刹停,谢松年颤抖着双手将神思恍惚的少年拥入怀中。
沈冶生硬地转头看向宋怀远的尸体:“姐夫,他死了。”
“我知道”谢松年的星环中,和宋怀远的通讯仍未挂断。
“他为什么要死?他明明可以扔下我逃跑的...”
“我会去查,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
啪嗒、啪嗒~~液体子弹密集的声音劈里啪啦地响起。
小柳驾车紧随而至,嘶声预警:“队长,四周突然出现大量诡异!快撤退!”
谢松年迅速揽过沈冶将其横抱在怀中,正要关闭车门时,一道刺目银光闪过,伴随着小柳撕心裂肺的呐喊。
车门与车身,尸首分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银爪劈断车门的刹那,谢松年果断举枪,墨绿色的子弹直冲无头诡异胸膛。
“砰!”
第一发子弹堪堪擦过无头诡的鳞甲,四散的植物汁液在诡异身上腐蚀出星星点点的斑痕。诡异吃痛,嘶吼着挥爪扫来。
谢松年眼前白光一闪,短距离空间穿梭能力发动,瞬间出现在诡异身后。散发着绿光的枪抵住诡异胸膛鳞甲的缝隙,又一发子弹灌了进去。
“滋啦~~~”
腐蚀声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枪管往下淌。诡异剧痛发狂,银爪地攻击更为猛烈。
谢松年本性再想次穿梭,心脏处却传来撕裂性的疼痛。
只愕然一秒,谢松年的肋间就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染透作战服。
“队长!”
“姐夫小心!”
谢松年闷哼后退,扣扳机的手因脱力发抖。但枪口却仍抵紧诡背后薄弱处,瞬间将三发子弹全部打进。
“嗷!”
诡异轰然倒地。
沈冶即刻接管方向盘,对谢松年喊道:“姐夫快上车。”
“全体收队!”
谢松年全然不顾肋骨的伤口正在流血,敏捷地翻进车内。
三辆武装车艰难地保持着防御队形,在诡异雾气中摸索前行。
车后,幢幢诡影于雾中翻腾,紧追不舍。
沈冶将油门踩到底:“姐夫,我怎么感觉后面追着的诡异越来越多?”
谢松年望向后视镜,眉头紧蹙。
不对劲!
沉思片刻后谢松年果断开口:“沈冶,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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