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再临 第345章

作者:水千丞 标签: 玄幻灵异

楚星洲摸着摸着,手里的东西就自然有了反应,容澜尴尬地感觉到来自下身的变化,他羞恼地想一头撞晕过去,楚星洲哑声道:“哥,你有反应了,这样你觉得舒服吗?”

容澜怒吼道:“楚星洲!”

楚星洲用手指轻轻挑开了那白色的内裤,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宝贝,眼神暗了下去。

容澜羞耻得全身都红透了。

楚星洲喉结上下鼓动着,心脏跳得极快,他矮下身,用鼻尖轻轻碰着那绵软的性器,并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

容澜浑身一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楚星洲埋首在他腿间,逗弄般轻舔磨蹭,容澜没受过这样的刺激,被撩拨得很快就硬了起来,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觉得羞耻不已。

楚星洲哑声道:“哥,你这里没用过吧,当然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和别人睡呢,你前后交的两个女朋友,莫名其妙都跟你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这个王八蛋……”因为父母嫌他性格冷淡,逼着他谈恋爱,他就前后接受了两个追求者,他也不讨厌那些女孩子,自认对她们也很礼貌温和,可交往没多久,她们就都提出分手了,他还以为是自己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现在想想,完全都是楚星洲从中作梗。

“对啊,就是我干的,我跟她们说,如果不分手的话,我会让她们比死还痛苦。 她们怎么有脸说喜欢你呢,换作是我,怎么都不会离开你。”他张嘴,把半硬起来的性器含住了。

“啊……”容澜猛地拱起腰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始终不能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

楚星洲一边抚摸着容澜紧实的腰线,一边吞吐着他的性器,舌头沿着那性器的根部一直舔到肉头,然后轻轻一吸,容澜就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感受着那半软的饿性器在他口中慢慢变硬,楚星洲因为这诚实的反应而兴奋不已,他卖力地操控着容澜的欲望,因为容澜每一丝战栗而获得由衷的满足。

“楚星洲……不要……我们不能……你……放开……呃啊……”

楚星洲喘息道:“哥,你难道不是也挺享受的吗。”他改用手握住容澜的性器,技巧地套弄起来,容澜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不对劲儿了,以楚星洲的经验,挑起容澜的欲望再简单不过,只是对他来说,这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床上游戏,容澜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都触动着他的神经,让他着迷不已。楚星洲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容澜的身上,最后把那硬挺的小肉球含进了嘴里,细细地研磨舔弄着。

“楚……星洲……你会后悔的……你……啊啊……”

“就算会后悔,也停不下来了。”楚星洲尽情抚摸着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血液不断往下腹冲去,他感到头脑发热,真想不管不顾地将容澜狠狠贯穿。

楚星洲的手指简直像有魔力般,抚摸过的地方有阵阵电流划过,酥麻不已,容澜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无论理智如何想要拒绝这件事,身体却在楚星洲的挑逗下越陷越深。最终,容澜身体颤抖着在楚星洲的手里喷泄了出来。

发泄过后,容澜浑身瘫软,胸口不停起伏着。楚星洲低头亲吻着他的嘴唇,轻笑道:“舒服吗?”

容澜扭过了头去,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尴尬和羞愤。

楚星洲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吸吮着他的嘴唇,“哥……诚实一点。”

容澜低声道:“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楚星洲,我是认真的,放开我,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真的吗?你真的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楚星洲举起手,指缝间沾满了湿黏的白色体液,修长的手指轻轻开合,那体液就哩哩啦啦地往下流,滴到了容澜大腿上、床上。

容澜羞愤难当,“楚星洲,放开我!你还想怎么样?”

“哥,你不会以为男人和男人,这样就结束了吧?”楚星洲解开裤带,从内裤里掏出一个粗长吓人的大家伙,“你发泄了,我怎么办?”

容澜眼睛都直了。他不是没见过楚星洲的性器,可那已经至少是十年前的事了,自从进入青春期后,楚星洲不仅不再跟他一起洗澡、游泳,就连换个衣服都会背着他,他以为楚星洲只是害羞,他也没当一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当自己毫不在意地脱光的时候,楚星洲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当看到楚星洲慢慢脱掉上衣,解开裤子,露出精壮的身体的时候,他比任何一刻都清楚的意识到,总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弟弟,真的已经长大了。

楚星洲轻吻着容澜的脸颊,抚摸着容澜的胸腹、腰身,那大手一路往下,在容澜的大腿上流连,最后,手指悄悄钻进了容澜的腿缝间。

“楚……唔……”容澜惊恐地刚要大叫,双唇就被楚星洲用力堵住了,他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那只手探进他两腿间,硬是分开了他的大腿,沾着湿黏体液的手,往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探去……

“不……唔呃……不要……”容澜只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他无法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楚星洲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边凶狠地吸吮着他的嘴唇、舌头,阻止他出声,一边将膝盖顶进他两腿间,强迫他分开了腿,手指就着精液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容澜的后穴中。

容澜瞪大眼睛,表情屈辱而痛苦,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的身体让他绝望不已。

楚星洲的手指在那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再到三根……紧致的肉穴在那翻搅扩充下变得柔软,粘稠的精液把那洞口变得湿糊一片,容澜只觉自尊被粉碎践踏得彻底,他就像个女人一样被人任意玩弄,而这个人还是楚星洲!

楚星洲的性器已经硬热发烫,表皮暴起了紫筋,前端都冒出了透明的体液,他忍得相当辛苦,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多少回幻想过现在的场景,如今他的渴望变成了现实,他实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下去,他心中的野兽狂吼着:占有他!狠狠地操他!让他成为你的!

楚星洲抽出了手指,将容澜的两腿条用力往两边打开,容澜刚刚发泄过的性器软趴趴地耷在两腿间,后穴处透出粉嫩的色泽,说不上的诱人,这个人就连本该是全身最污秽的地方,都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那柔嫩的肉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就好像在畏惧楚星洲灼人的目光,也像在做着隐晦的邀请。

“不、不要、星洲,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要……”容澜身体颤抖得如风中落叶,他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经水气氤氲,平素脸上的寡淡清冷,被羞臊和屈辱取代,嘴唇被亲得红肿,鼻尖都透着微微地粉,趁在白皙的皮肤上,煞是好看,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楚星洲只觉气血翻涌,那种想要凶狠占有眼前人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哑声道:“哥,我停不下来了,我会尽量温柔的,成为我的人吧。”他固定住容澜的腰,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开到极致,扶着自己的性器,缓慢、但却坚定地顶进了那肉穴中。

“啊啊——”容澜疼得大叫一声,那紧窄的地方根本不是用来容纳这样的器具的,可那高热的肉刃却没有一丝犹豫地挤了进来,他当时只觉得身体要从中间裂开了,那捅进他身体的东西好硬、好粗、好热,他有种下一秒就会被彻底贯穿的错觉,“不要……不要……痛……”

楚星洲心疼地亲吻着他的眉眼,低声道:“哥,对不起,忍一忍,我会让你舒服的,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容澜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楚……你……去死……”他眼中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下,看着楚星洲的眼神,就像在一个仇人。

楚星洲心里疼痛难当,他干脆转过头,不再去看容澜苛责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叹息着,“你是我的了,哥……你是我的了。”当他的肉棒彻底推进容澜体内时,他感到从身到心的完全的满足,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般的满足!这个世界上他最想要的东西,终于成为他的了!他再也克制不住,攥着容澜劲瘦的腰肢,开始了缓慢地进出。

容澜疼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闭着眼睛,死死抓着床单,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然而楚星洲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在抽插的过程中,同时抚弄着他的性器,并且不断试探着他的身体,变换角度戳弄,那种由浅入深、由慢及快的节奏,让容澜渐渐感觉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前端性器被楚星洲抓在手里抚弄,后方又被狠狠地占有,容澜头脑发昏,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也不知道楚星洲干了什么,一个重重的顶入,容澜只觉一阵电流从被侵犯的地方荡漾而起,瞬间,他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那阵刺激的余韵还没过,楚星洲退出半分,又是狠狠一个刺入,容澜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叫出来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沙哑、暧昧,他简直怀疑那是不是自己发出的!

楚星洲全身都跟过了一遍水一样,额上的汗珠滴落到了容澜身上,他并不是累,他只是忍得太辛苦,他发了疯得想用力操干这具让他朝思暮想的身体,可他还是生生忍着,他担心容澜如果在这场性事里得不到一丝快感,会更恨他,所以不断寻找着容澜身体的敏感处,用尽一切手段挑逗着、撩拨着,终于,容澜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眼中一片迷乱。

楚星洲抓住这个机会,几个狠狠的抽插,把容澜干得意乱情迷,眼中再没有一丝理智,只剩下满满地欲望,楚星洲这才抓过枕头,垫在容澜腰下,调整好姿势,凶狠地、尽情地抽送起来。

由匀速的抽插到疯狂的进攻,楚星洲没有给容澜太多适应的时间,以至于容澜本就模糊的神智,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下,更是陷入了彻底的混沌,他身体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但他依然没有一丝力气抵抗,楚星洲粗长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操干、进出,疼痛中夹杂着妖异的快感,汹涌而来,容澜只觉得他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他连胳膊都无法抬起来,只能双腿大开,被迫接受楚星洲不留余地地占有。

楚星洲如一头发情的野兽,凶猛地侵犯着他的雌兽,随着每一次的顶弄,都用力撞击着容澜的臀肉,那种啪啪地不间断地声响,就像某种象征所有权的标志,每响起一次,容澜的心理防线就跟着溃败一步,而生理防线早已经一泻千里,只能忍楚星洲摆布。

俩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欲望之中,甚至彻底忘了白天黑夜、忘了周围的一切……

那疯狂而混乱的一夜,让容澜足足昏迷了大半天。

楚星洲醒来之后,盯着容澜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收紧手臂,把容澜赤裸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轻轻亲吻着那浑圆的肩头。想起他在这具身体上得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就觉得下腹又蠢蠢欲动,他从来不怀疑自己对容澜的渴望有多强烈,只是当那渴望真的完全释放出来的时候,不仅伤到了容澜,也把自己吓到了,想起容澜充满怨愤的的眼神,他就觉得心堵得慌,说不后悔他做过的事是假的,可是他已经不能后悔,就算容澜会恨他,他也没有退路了。

容澜醒来的时候,楚星洲已经不在房间,他对着熟悉的天花板发愣了很久,直到身体的感觉归位,下身那尴尬的疼痛唤醒了他所有的神经,他用手臂挡住了眼睛,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这一辈子,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羞辱他至此,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他视作亲弟弟的楚星洲。昨晚那疯狂而淫靡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不断地重播、循环,让他无地自容,让他羞愤难当,他恨得咬牙切齿,只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在床上躺了半天,终于爬了起来,身体跟散了架一般,难堪的疼痛随着他每一个动作阵阵袭来,提醒着他自己经历了什么,他勉强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任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镇定着他的大脑。他抓着水管,撑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手指轻轻点着瓷砖,金光一闪,啪嚓一声,那片瓷砖从中间龟裂开来,容澜愤怒地大吼一声,十数道金光在浴室里闪烁,乍一看就像闪电,接着,墙上的瓷砖被整齐地划了十多道痕迹,有的瓷砖应声碎裂,落到了地上,也有的划痕很浅,没有彻底损坏,那些切口非常平滑,就像被激光切割过一般,容澜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能力,他只知道他变异了,只要给他时间,让他足够强大,他就可以自力更生,他就可以……离开楚星洲!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容澜身体一震,僵住了。

浴室就在进门的地方,他没关门,楚星洲一进屋,直接就看到了浴室里的他,楚星洲愣了愣,表情有一丝异样,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一个箭步冲进浴室,“哥,你怎么用凉水洗澡。”他上去把水龙头关了,扯过浴巾就抱住了容澜的身体。

容澜挥起拳头,狠狠朝楚星洲的脸砸了过去,这一拳又重又狠,把楚星洲打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险些没摔倒。

楚星洲摸了摸嘴角,撑起身体,深深地看着容澜,“我随便你揍,只要你解恨,但是,哥,我……”

“不要再叫我‘哥’,你不配。”容澜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容澜和你楚星洲再没有瓜葛,像你说得那样,我不是你哥,我也从来不认识你,我不需要你养着我,我容澜从今往后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楚星洲心里一紧,“你想去哪里?”

容澜用浴巾罩住身体,不再理会他,低着头走出了浴室。

楚星洲追了出去,咬牙道:“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你哪儿也别想去。”

容澜转过头,寒声道:“你想关着我?”

楚星洲沉声道:“对,我只是想保护你。”

“放屁。”容澜狠声道:“楚星洲,你记住,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对我做过的……如果你把我留在这里,有一天我可能会亲手杀了你。”

楚星洲感到心一阵绞痛,他颤声道:“你舍得杀了我吗,哥,你没有可能喜欢上我吗?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别再叫我‘哥’!”容澜厉声道:“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楚星洲只觉得呼吸都被夺走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喘过一口气,他看着容澜满是恨意的脸,眼圈一下子湿了,他以为自己会哭,没想到他笑了出来,他哈哈笑道:“也好,无所谓,就算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但你永远都属于我,永远,别想离开我!”

第325章 光与暗 …

容澜呆滞地坐在窗前,看着这个苍茫颓败的城市,代表着现代文明的高楼大厦,无一例外地被疯狂生长的野草所侵占,平静地表面下,隐藏着无数的猎杀与争斗,整个城市已经变成了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没有自保能力的,一旦踏入这片森林,很快就会被猛兽吞噬得体无完肤。

容澜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足不足以在这片丛林中生存下来,就算能,他要如何从楚星洲的幽禁中逃出去呢。

自那日过后,他再没有离开过房间,也没有见过楚星洲以外的人,他被彻底关了起来,每天的三餐都是楚星洲亲自送来的。他曾经问过孙晴晴的情况,换来的是楚星洲的怒火,而那些怒火,最终都会在床笫间发泄出来,容澜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已经沦为楚星洲的玩物,他没有自由,没有自主,只能每天呆在这个房间,等着楚星洲回来上他。他恨自己现在卑微的、毫无尊严的处境,更恨楚星洲。

房门被打开了,楚星洲走进了屋里,带着一身寒气。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都要寒冷,肯定多少和世界的变化有关,楚星洲为了能把酒店的供暖系统恢复,费了不少功夫。容澜知道外面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变异动物在一天天增多、变大,他们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能维护住这个养着上百大活人的安全地带,全赖楚星洲的恐怖变异能力,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还能安全到什么时候,当整个城市陷入寒冬,大多数动物冬眠,那些需要在冬日进食的动物,就会在饿极了的时候吧目光标准这栋酒店里的鲜肉,那个时候,势必是无数场恶战。在这种巨大的生存压力下,楚星洲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也越来越阴冷、残酷,他的身上,渐渐形成了一方统帅的决绝冷酷,只有在容澜面前,能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可惜,容澜对那种讨好不屑一顾。

楚星洲把木质的方盒放到桌上,笑着说:“哥,今天有好东西,弟兄们抓着一只能下蛋的母鸡,下的蛋有人脑袋那么大,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蛋挞吗,我让人做了好几个,过来尝尝。”

容澜沉默地看着窗外,头也没回。

楚星洲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冰凉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吻,“大半天没见,好想你。”

容澜微微偏过头,无声地拒绝着。

楚星洲眼神暗了暗,他把容澜从椅子里拉了起来,带到了桌前,“快来尝尝,热乎的。”说着打开了饭盒,精致的骨瓷盘上放着四个橙黄滑嫩的蛋挞,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这小小的四块甜点,足够整个城市的人为之拼个你死我活,容澜知道它们的价值,可一想到自己是靠着什么换来衣食无忧的,他就觉得厌恶。

楚星洲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柔声道:“尝尝啊,绝对好吃。”见容澜还是没反应,他变拿起一块蛋挞,送到了容澜嘴边,“乖,张嘴。”

容澜张开嘴,咬了一口,入口那久违了的香浓的味道,让容澜甚至舍不得咽下去。

楚星洲笑道:“好吃吗。”

容澜艰涩地点了点头。

“我会给你弄来更多好东西的。”楚星洲有些得意地说,他自己就着容澜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称赞道:“嗯,味道真好。”

对于楚星洲来说,哪怕在外面拼个你死我活、一身是伤,能让容澜衣食无忧,是他作为男人的成就和骄傲,可对于容澜来说,他也是男人,靠张开腿被人干换来的这一切,只让他觉得由衷地耻辱,那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美食,就像毒药一般,让他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他忍不住推开了楚星洲。

“哥?你不吃了吗?”

容澜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说过,不准再这么叫我。”

楚星洲怔了怔,表情沉了下来,“你又怎么了?我累了一天,别给我找不痛快。”

那口气听着就像是操劳一天的丈夫回到家,还要应付无理取闹的妻子,容澜气得心肺都要炸开了。

楚星洲走到容澜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蛋,轻声道:“哥,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容澜冷笑一声,“我觉得自己跟个男妓一样。”

楚星洲脸色一变,“你再说这种话……”

“我说了,你打算怎么办?”容澜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楚星洲,“我说错了吗?不只是我这么认为吧,你那些属下是怎么想的?我这个成天关在屋里不能出门,唯一的用处就是被你上的……”

“住嘴!”楚星洲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怒道:“谁敢在我面前闲言碎语?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让你出去,只是想要保护你。”

“我不稀罕卖身换来的保……”

楚星洲用力吻住容澜的双唇,阻止这张嘴说出更多让他难以承受的话,他一直在努力地讨好着容澜,希望容澜有一天能放下缔结,真正接受他,可是那一天到底到底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才来?他很害怕自己在等待的时候彻底失去耐性,他要的很少,只要容澜能接受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容澜被楚星洲粗暴的吻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身体一轻,被楚星洲拦腰抱了起来,转身压在了床上。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楚星洲日日夜夜对他的掠夺,已经让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自我,他从那被德的性事中获得了罪恶的快感,他本就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在被男人强迫的性事里意乱情迷,身体越是享乐,他内心的负罪感就越重。

楚星洲很快就把容澜扒了个干净,大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俩人很快就陷入了情欲之中。楚星洲负气地说:“你明明有快感,你明明喜欢我对做的这些,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你就不能诚实地接受?”

容澜咬紧牙关,不想对那些挑逗做任何回应,可身体的感官却不再受自己控制,他甚至摇晃着腰,想从楚星洲精壮的身体里获取更多、更多……好羞耻……羞耻得他想马上死掉!

楚星洲发狠地侵犯着容澜的身体,他知道只有在容澜完全沉迷肉欲的时候,才能表现出真实的那个自我,那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容澜,而不是清醒时对他横眉冷对的那一个。所以他几乎天天把用不完的精力发泄在容澜身上,只为了在彻底疯狂的性爱中,感受容澜对他短暂的依赖和渴望,他要把容澜的身体调教成非他不可,总有一天,他要让容澜从身到心地离不开他!

在楚星洲不知道的时候,容澜的能力一直在悄悄地增长,但容澜从来没有在楚星洲面前表现出来,他知道自己跟楚星洲还有很大的差距,一旦被楚星洲发现自己已经有了逃跑的能力,他会受到更严密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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