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我就会亿点点 第146章

作者:半盏茗香 标签: 灵异神怪 爽文 萌宠 直播 玄幻灵异

观众群一阵骚动,之后都不敢再在这里多待。

众人被工作人员带去了一间休息室。

工作人员上了茶水点心,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他们经理马上过来。

如果可以,体验馆应该很想当做没发生过这种事。但人太多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疑似撞鬼,事儿不算小。为了不影响生意和口碑,体验馆的老板肯定不希望这事闹大流传出去。

在等经理过来时,祝微生问等在这里的工作人员,“这里以前是个什么地方。”

工作人员答不上来,他是外地的,不了解这边。其他人基本也是外地来的游客,也不清楚。

这时,之前在门口偷偷看祝微生那个女生开口道:“我知道。”

女生是他们中唯一的本地人,她说这附近以前是个厂区,体验馆所在的位置原先是一片自建民房。二十五年前拆迁后,建成了现在这一片。

祝微生看她一眼,“二十五年前,你还没出生吧。”

女生点头,“你们可以网上搜一下三十年前的‘暮兴街道10.3灭门惨案’。”

众人的手机都拿到了,这会儿纷纷低头。

祝微生也搜了一下,网页跳出来的信息显示:三十年前,也是在这一天,属于暮兴街道一片自建房里,有一户人家一家三口在刚入夜的时分被杀害在家中。同个时段,还有一个半路下班回家的电视机厂维修师傅被人敲了闷棍,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和工具包都被人扒了。最后发现他的工具包出现在凶案现场,衣服则是在别的地方找到。

后来经过调查,推测入户灭门的凶手应该是打晕维修师傅,利用他的衣服和工具包,伪装成维修师傅上门下的毒手。

调查人员虽然在工具包上提取到了凶手指纹,还在一位孩童死者的口腔里提取到了凶手血液,但因为当年刑侦技术太过落后,凶手至今没能抓获。

女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因为她爸爸就是当年负责这件悬案的民警之一。这些年里,这案子她听他父亲提过不少次,所以记得很清楚。

刚才在屋子里目睹一幕幕时,她觉得这些画面似曾相识。等到确定众人撞鬼之后,想到自己所在位置,她立即将那件悬案联系上了。

林波道:“刚才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到凶手的脸了,照着画下来,是不是就能抓到凶手?”

女生抬头看其他人,语气很遗憾:“我不会画画。”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都表示没这技能。而且因为那凶手长得太凶,杀人的样子太可怕,后来几乎都不敢仔细看,顶多就是凶手那对倒三角眼记得比较清楚。

林波就提议,“那要不我们找个会画的人,再回去看看?”

除了女生,其他人立即把头摇成拨浪鼓。

祝微生也是摇头的人之一,但他摇头的含义不一样,“回去也看不到了。”

祝微生能感觉得到,那个屋灵的力量非常的弱,重现这么一次场景更是耗费不少。如果它力量足够强,体验馆这里肯定早就有闹鬼的传闻了,也不必等他们遇上。

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祝微生的语气这么笃定,女生则若有所思地连着看了祝微生几眼。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看祝微生的眼神敌意甚重。

第120章

体验馆经理过来时,祝微生他们正围在一起,将他们脑中对凶手还有记忆的一些点说出来。

负责记录这些的,就是那个父亲是民警的女生。

女生叫柴文娜,此时手里拿着纸笔,正快速书写。

“凶手那么高,骨架也大,我觉得大概率是北方人。”

“对,我就是北方的,凶手当时口音怪怪的,我听着有点熟悉,像我家隔壁某个县的口音。”

有人则道,凶手在解裤腰带的时候撩起了衣服,他注意到凶手右边腹部有伤疤,看上去像做过阑尾手术。

还有人说,凶手皮肤黑,手背上有不少细小的伤口,他进门时衣服虽然干净,但当时裤子和鞋子都有些脏,感觉平日是干体力劳动的。

因为当时众人都以为是演戏,所以“演员”出来后,好些人都凑得很近去看。因此七七八八的,凶手特征也被记下来不少。

众人还根据凶手的长相,推测出了凶手大概的出生年份。

但即便这样,范围还是太大了。在没有更多明确的指向性证据的情况下,靠着这些想要寻找到真凶,依旧是个不小的难题。

等其他人都说得差不多后,祝微生才报出了一个生肖属相,“凶手属这个。”

柴文娜身边的年轻男人斜睨祝微生,“你怎么这么肯定?”

“当然是因为我这朋友懂一点相面之术啊。”林波道,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男人对祝微生有些敌意,此时林波就看向柴文娜,“妹子,这个人是不是在追你啊,你要不要让我朋友帮你看看他靠不靠谱,我替你出钱。”

年轻男人面色微变。

柴文娜扭头看年轻男人一眼,微笑着摇头,“不用了。”

林波可惜地叹口气,转头小声跟祝微生示意那年轻男人,“我就随口诈诈,瞧见没,竟然心虚了……”

祝微生失笑,再次看向年轻男人。这回年轻男人对上他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

的确心虚。

旁边已经有人用手机根据祝微生报出的属相查了一下,递给柴文娜看,“如果凶手真是那个属相的话,那就是这个年份出生的了。”

这个年份恰好也在他们刚刚推测出的年份区间里头,他们觉得可以试试。

柴文娜一一记下。

等他们做完这一切,在旁边稍微等了等的经理才走过来,开始善后撞鬼这件事。

原本受了惊的群众里有些人挺生气的,觉得明明出来玩的,结果这么倒霉。但经过刚才一番群策群力,他们觉得如果撞鬼可以让他们在抓捕凶手这方面给到一点帮助,那这鬼撞得其实也还挺好的。

撞鬼人群表现的心平气和,体验馆经理也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一些补偿事宜有商有量,进行得非常和谐。

离开休息室之前,柴文娜说负责这个案件的民警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调查,未免打草惊蛇,她希望他们能对今晚这件事进行保密。

众人纷纷保证,绝对保密,肯定不给警察叔叔们拖后腿,并希望凶手早日缉拿归案。

随后,有人接下来准备去看下一场表演,有人准备先离开去玩别的。

祝微生和林波则在外面逛了逛,等沈健几个看完表演。

大概半个多小时候,沈健他们出来了。

“刚才故事线汇合时怎么不见你俩,上厕所去了吗?”沈健拍一把林波的肩,“看得怎么样,这剧感动吧。”

林波:“……”

不感动,不敢动。

看林波面色不对,沈健问了下,得知他们竟然撞鬼,看到了三十年前发生的灭门惨案现场。

众人顿时无言,都幽幽地看向了祝微生。

他们想起了上次清明节时一起出去旅游时遇上的事。

当然,他们都清楚,不是有祝微生在他们才撞鬼,而是因为他们撞了鬼,但有祝微生这个可以看破一切的玄师在,他们才能知道自己撞了鬼。

反正算是人生不可多得的体验,就很刺激。

好在接下来两天游玩一切顺利,没人再撞鬼。

假期倒数第二天,一行人回到了学校。

不过祝微生没想到,自己刚从那个旅游的城市回来,没过一天,就又去了一趟。

十一长假最后一天的晚上七点过,祝微生见到了忽然出现的律子叔。

这大半年时间,律子叔除了在外游荡,体验新世界,大部分时候都留在余佳佳身边教她刀法。

虽然律子叔一开始不愿意收余佳佳做徒弟,但他又狠不下心,觉得小姑娘家家的,父母都不在了,亲戚也都不怀好意,再没点自保的本事,怕是会被人拆了骨头吃了。所以最终他还是被余佳佳磨缠得收她为徒。

除了教授刀法,有时候律子叔也现身装回人,给余佳佳开个家长会什么的。偶尔的时候,也会来学校找祝微生聊聊天,跟他吐槽现在孩子难带啊,家长们也都好卷啊,宛如一个操心的老父亲。

这次十一长假,律子叔想着带小姑娘出门长长见识,就带着她一起出去旅游。

这次凑巧和祝微生他们去的同一座城市,只不过城市太大,没碰上。

十一长假最后一天的时候,律子叔带着余佳佳去爬了当地的一座山。

爬到某个地方时,余佳佳说她要去上厕所。

余佳佳现在已经是个很独立的姑娘,而且跟律子叔练了大半年的刀法,也不再是先前那个弱唧唧的小姑娘了。律子叔很放心,就在原地等她,由余佳佳一个人去了。

结果律子叔等了好一阵余佳佳都没回来,等他意识到不对劲去找时,余佳佳已经彻底不见了。

律子叔是实力接近民间神明的鬼,但凭他的本事,竟然也没能找到人。余佳佳就像被什么东西蓄意藏起来了一样,他追踪不到她任何气息。

律子叔怕余佳佳出事,赶紧过来找祝微生。

祝微生听后没有迟疑,当即就借用了阴间道,和律子叔一起来到了余佳佳消失的地方。

这地方位于山的半山腰上,正好是一处休息路段,右手边有一条向里延伸的山道,旁边竖着一块牌子:公厕由此去。

余佳佳就是进入这条山道后失踪的。

而且据律子叔说,当日在这里失踪的人不止余佳佳一个人,律子叔在寻找余佳佳时,注意到还有一些游客在找自己的朋友或亲人。

因为失踪的人太多,游客们很恐慌,所以今天这座山的景点从中午时就已经关闭,没有开放。

此时休息处除了祝微生和律子叔,再没有其他人影,一人一鬼直接出现在这里,没引起任何异样。

山道上有灯,这一片不算黑,旁边多出一片观景台。祝微生走过去,向着四周看了一下。

如今已经入秋,这个时节的草木渐渐稀疏,祝微生在山林下方看到有几道灯光闪过,并隐约传来了呼喊声。

仔细听,是进山寻找失踪游客的各方搜救人员。

收回目光,祝微生说:“去公厕看看。”

祝微生和律子叔进入右边山道,走了大概有百米多长,才看到公厕。

不过和休息处不同,公厕这边现在有人。

几个身穿警服的民警拿着手电,正将公厕里里外外搜寻,听到祝微生他们的动静,手电调转,灯光投了过来。

“你们是谁,大晚上的怎么在这里!”一个民警警惕喝问。

律子叔显露了身形,伪装成人,回道:“我妹妹失踪了,我和朋友进来找。”

律子叔还报了余佳佳的名字。之前其他游客有家人朋友失踪后,立即去景点查监控,之后又报了警。当时律子叔也跟上去,留下了余佳佳失踪的记录。

那位民警身上装着文件,闻言在文件上找了找,找到余佳佳的名字后,面色缓了缓。

这座山还没完全开发,虽然他们关闭了正面进山的入口,但只要有人想,从其他地方进来也是可以的,只是非常危险。

民警道,他理解两人担忧的心情,但还是不赞同两人晚上私自进山的举动。找人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搜救人员来做,民警希望祝微生两个能尽快下山。

说着,这位民警转身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民警过来,“柴叔,就麻烦你领这两位下山吧,你自己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被称为柴叔的老民警,五十来岁的年纪,昏暗的光线也遮不住他泛着憔悴和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