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魔教教主娶回家了 第10章

作者:子不语神鬼 标签: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玄幻灵异

  “钱有为的妻妾太坏了!”

  “还有,还有张阑钰……”

  柳若月随手拨弄了一下娇艳的花,一片花瓣悠悠飘落。

  “张阑钰是秋露悲剧的始作俑者,如不是他糟践秋露姑娘的真心,秋露姑娘哪里会落得这个凄惨下场。”

  她看着那落在地上,终究会化作泥土的花瓣,叹息一声。

  “世人说,情深不寿……”

  柳若月突然想到了自己,对于文邵锦,她也是痴情一片,非君不可。

  为了文邵锦,她自毁名声;

  为了文邵锦,她甘当泼妇,承受骂名;

  为了文邵锦,她与爹爹父女不合。

  若是将来文邵锦负她……

  哪怕是想想,柳若月都觉得不能承受。

  不过,她也并非软弱之人,否则凭借一介女子之身,哪里能撑得起偌大个织布坊?

  柳若月眼中浮现坚毅又果决的神色。

  若是文邵锦负她,那便让他尝尝属于她柳若月的报复。

  他为了负她得到什么,她便要他失去什么。

  她要让他一无所有,为曾经的负心悔恨终生。

  “邵锦,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不要让上京城的富贵权势迷了你的眼,丢了自己的心。”

  “韶锦,我在等你。”

  “你……何时能回来娶我?”

  柳若月抬头望着天空振翅飞翔而过的一只灰鸟,她的心仿佛也跟随那鸟儿飞向远方,飞到相隔数百里之遥的上京城的心上人面前。

  桃子用帕子抹眼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自家小姐,那清丽无双的脸蛋上撒着一抹哀愁,看上一眼就让她心疼。

  文韶锦,你可真是个祸害。

  不过……

  桃子的目光落在柳若月迷离的眼睛上。

  不过,你若是能不辜负小姐,对小姐一辈子一心一意,我就不讨厌你了。

  桃子一瞥眼看见张阑钰送来的请帖,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小姐,张公子的邀请我去回绝了?”

  柳若月回神,轻笑一声。

  “为何回绝?”

  桃子嘟起嘴:“小姐何必去应付那种人呢。”

  柳若月摇摇头,视线落在请帖上,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神色。

  “我倒是要看看,这位张家公子邀请我要谈些什么要事。”

  ……

  “公子,柳小姐回信了。”

  星垂拿着精致带着淡淡香味的回帖走进张阑钰的房间。

  张阑钰正帮着苍冥脱衣服,腰带解开,外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臂弯里。

  闻言,张阑钰侧过头看了一眼。

  “帮我看看柳小姐的回复。”

  星垂不着痕迹的快速瞥了一眼苍冥,尤其是在对方绝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接着毫无异样的打开了柳若月的回信。

  星垂快速浏览了一遍,回信内容总共也没两句,总结下来只有四个字--同意赴约。

  星垂合上回帖,恭敬道:“公子,柳小姐同意赴约,明日巳时,清欢小楼,雅意阁。”

  张阑钰点头表示知道了。

  星垂见张阑钰没再有其他吩咐,便悄告退了。

  临出房间前,他又看了一眼苍冥,神色微沉。

  暗道:也不知道哪个山里跑出来的狐妖,变成人来魅惑他家公子,公子一心沉迷这男狐狸精的美貌,若是被吸走了元阳可如何是好?

  张阑钰自然不知道自家小厮脑补了什么,他看着乖巧任他施为的苍冥,心中极为惬意。

  尤其是对方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他喜欢这样干净的东西。

  喜欢的不得了。

  张阑钰没给苍冥脱了内衫,只让他换了外袍。

  “刚用过晚饭,与我一同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再回来睡觉。”

  “我听夫君的。”

  张阑钰听着这个称呼,呼吸一窒。

  “……阿冥,夫君不可随意乱叫。”

  苍冥眨了眨一双美丽凤目。

  “我只叫你夫君。”

  张阑钰不自在的摸了一下微微发烫的耳垂。

  唉!从美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抵挡不住呢。

  不过,张阑钰以后想起今日诓骗苍冥喊他夫君的话,后悔的不得了。

  只因苍冥最喜在与他做那事的时候喊他夫君,喊的越是缠绵,越是缱绻,做的便越狠。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

  锣响在寂静的夜里飘出很远,很远。

  打更人的影子在月色下被拉的老长,他从寂静无人的街道上走过,留下一路的敲锣声。

  落在打更人身后的某间小小宅院里。

  月光从残破的窗子照进不大的房间里,照出挂在墙上了一个做工精致的蜻蜓风筝。

  蜻蜓的眼睛上似是用上了两小片琉璃,反射着月光,透着一丝诡异。

  房间墙角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刚好容纳成年男人的床,黑暗里,床上的人影看不清晰,只听见床上发出压抑略带痛苦的声音。

  突然,床上的人猛然做起来,大口大口喘息。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个容貌普通的男人,但一双眼睛透着格外阴鸷的神色,瞧上一眼,便令人心惊胆寒。

  他眼中露出挣扎痛苦的神色,脸上的肌肉抽动,扭曲了表情。

  他坐在床上许久,最后翻身下床,打开带锁的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物件,然后床上蒙住了头。

  不一会儿,被子下面发出了喘息暧昧的声音。

  又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从被子下面钻出一颗满头大汗的脑袋。

  他的脸上带着厌弃又满足的表情。

  直到他无意间瞥见墙上挂着的风筝,突然疯了般从床上冲下来,摘下风筝撕了个稀巴烂。

  他怔怔的看着破烂的风筝,眼中里迸发出强烈恨意。

  “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了这副不堪的模样。”

  哪怕已经杀了把他养大的义父,他也无法从对方的噩梦里摆脱出来。

  甚至,他已经堕落沉迷,变得和对方一样恶心,变态。

  可是,他无法拒绝这种快感。

  他羞辱折磨他人,同时也会在夜深人静玩弄自己的身体。

  厌恶,却又让他空虚的心得到片刻的满足。

  唯有这样,他才能睡上一个安稳的好觉。

  当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的时候,男人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那里面清醒无比,不像是刚刚清醒的人,反而像是一夜未睡。

  不过男人自己知道,他睡得非常香甜,没有做梦。

  起床洗漱,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脖子上鼓捣一阵。

  待他转过身的时候,出现的是一张枯皱老迈的脸。

  “老人”拿上做风筝的家伙,收拾好另一个房间里漂亮的风筝,推着一辆独轮小车出了门。

  隔壁买豆腐的王婶正好也准备出门,看见刚出家门的老人,笑着打招呼。

  “于伯,出去卖风筝了呀!吃过早饭没?”

  老人回以慈祥的笑。

  “已经吃过啦。”

  “对了,于伯你等下,我家里还有卖剩下的一块豆腐,你等我让我家狗子拿给你。”

  不等老人说话,王婶的大嗓门就冲自家院子里喊:“狗子,快把豆腐那出来给于伯送家里。”

  “知道了。”

  不一会儿,一个黑瘦的小男孩跑出来,手里捧着一块白嫩的豆腐。

  老人接过豆腐,从兜里摸出一个油纸包裹的桂花糖塞男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