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主是我老婆 第169章

作者:不知水 标签: 天作之和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秦不昼被白离川拉着走过走廊,眼角的余光却淡漠地扫过身后的角落和走廊的窗外,一边晃着手臂,从嘴巴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直到进了房间才安分下去 。

白离川直接扒了秦不昼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把他连推带拉的推进浴室,让莲蓬头喷涌出热水流:“洗干净。”说着在外面锁了浴室门。

白离川听到秦不昼爬起来的声音后,放下心微松了口气,出去到旅店四层,给秦不昼买了套可以入眼……至少不那么暴露的衣服。

坐在沙发的一端,白离川听着浴室中的水声,揉了揉眉心。

看到秦不昼的时候,他总是不能很好地思考。如今好好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那个声响让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白离川回了神,抬起头。

眼前的秦不昼显然是洗了澡的模样,一头湿软的发丝散落着,脸色微微泛红。眼角眉梢的笑意让那张过于凌厉锐气的脸庞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身上挂着件松垮垮的浴袍,挂在肩上摇摇欲坠,并未系着腰上的带子,胸膛一览无余,淡褐色的两点全部暴-露在外,浴袍下一双修长结实的的大腿在灯光下晕开诱人的色泽。

突然看到这样的景象,白离川有些意外。自从秦不昼十四岁,就没在白离川面前坦露过身体。

秦不昼披着浴衣,捂着头上的毛巾大步走来,毫不在意似地“啪”地坐上沙发,仰面靠在白离川身上。

白离川下意识地抱住他,免得他从沙发上掉下去。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了白离川颊边,温暖的体温唤回了神思。白离川叹了口气,不出声地轻轻吻了秦不昼的头顶:“你知道是我?”不禁有些愠恼,“为什么那么做……”

秦不昼把毛巾塞到白离川怀里,钻到白离川怀里,又恢复了安静又乖顺的样子。听到白离川的话,只是轻轻摇头,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挑逗撩拨养兄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白离川蹙眉,接过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情?”他不反对秦不昼去地下酒吧,但是穿着那样的衣服跳钢管舞……也未免太挑战白离川的接受能力。

秦不昼趴在白离川大腿上,闻言软软的抬起眼皮,瞅着他半天,冒出两个字:“灵感。”

“……灵感?”

“嗯。找灵感。”秦不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眯着眼任由白离川擦拭着半干的发丝。

事实上,也算不上胡说八道。眼前这勾人而不自知的Alpha长辈,犹如传说中的精灵,总让他灵感喷涌。

但除了灵感,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才是秦不昼跟裴粟他们一起的主要原因。那解释起来太麻烦,秦不昼目前还不能告诉白离川。

在白离川追问过来之前,秦不昼睁开茶金的漂亮双眼,朝白离川勾着唇角,撒娇似地笑着。自己的笑颜对于白离川就是最大的武器了,秦不昼很了解这点。

果然,白离川的动作顿了顿,“……你啊……”

白离川投降地摸了摸他的虎牙,继续用毛巾帮秦不昼擦干头发上的水珠。秦不昼闭着眼安然地享受着。

意识到白离川已经很久没有说话的时候,秦不昼睁开眼。白离川手里还握着毛巾,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之前看到自己在酒吧里,一定被吓了一跳吧。

看着白离川毫不设防的睡颜,秦不昼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

“最喜欢离川。”“我要保护你。”

曾经稚嫩的誓言在耳边回响,秦不昼以不打搅白离川的轻微动作,慢慢地抚摸着白离川的脸庞。

“离川,其实你明白的吧?”

秦不昼伸长手臂去够床角的被子,拽了过来轻轻盖在自己和白离川身上,让白离川靠在自己胸口。

当年是白离川抱着秦不昼睡。而现在,秦不昼已经可以把白离川抱在怀里了。

秦不昼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了白离川的肩窝里吸了口气。湖水一样浅淡舒适的信息素气味驱散了围绕着秦不昼感官的刺鼻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刚才秦不昼去亲吻他嘴唇的时候感受到的同样的味道。

“总有一天。”他这样说着。

在白离川睡着的时候,秦不昼把一张折叠的透明薄膜信纸用指尖夹着,放进了白离川的外衣口袋。

  ☆、第126章 6.19连载

那天晚上秦不昼又一次失眠了,像无数次没有白离川的夜晚那样。而这一次白离川就在一帘之隔的里间床上,而秦不昼在沙发上入睡。

拉近的距离,却比任何一次都让他感到迷茫。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那个凌驾于天衍之上的创造神,还是仅仅是白离川的养弟秦不昼。

十六岁的身体蠢蠢欲动着,年轻的Alpha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揉了揉头发,半坐起身,抱着被子看向窗外的月亮。纷纷扬扬的大雪里,那半阙烤得热乎乎融化的干奶酪般的月亮散发着勾人食欲的柔滑光泽,看得他有些饿了。

秦不昼起初并不知道白离川在调查什么,他只在等着白离川回家。后来无意间从裴粟身上发现了用糖果包装起来的结晶,才联想到自己知道的剧情。

让原著中的白离川被授予副军团长职位,并且不久后转正的,正是白离川在羽化事件上的贡献。不过这一次,白离川比原著中发现的早了许多,而且直接参与了早期的调查。

尽管原著只是一笔带过,但还是显露出了一些端倪。秦不昼利用对剧情的先知愉快地作了弊,并且在需要的时候,运用自如地卖了把肉,跳钢管舞的时候顺手就脱了裴粟的衣服。

裴粟的脸腾地就红了:“……你做什么!”

秦不昼轻笑着斜睨,借着旋转的动作把他推开,衣服扔了过去。

扣子解开到了靠近下腹的位置,咬着自己的手指似有若无地舔舐,直到指尖都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手指蹭过脖颈,把人勾引的神魂颠倒的时候,突然眨眨纯金色眼睛甜甜软软地一笑,仿佛刚才的勾引全都不存在。

所有的勾引都是无心的,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碰不了他。裴粟看着秦不昼,一瞬地失神。

拿到了。

秦不昼目光闪了闪,面上仍保持着盈盈笑意,手抚过裴粟的口袋,在转身的时候把原件塞回了本来的地方,一无所知的裴粟接过被秦不昼脱下的外套,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自己贴身衣物中的密件,松了口气。

幸好还在。

“裴裴。”秦不昼端起酒杯,倚在钢管上,朝裴粟挑了下眉。

裴粟手忙脚乱地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大口,把自己呛的脸红。

这个时候,一个面容普通的修长男人推开了酒吧的门,带着一身冰雪的温度。秦不昼扶着钢管轻描淡写地看过去,然后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