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 第25章

作者:小神经 标签: 种田 穿越重生

“小乾也帮了进叔大忙,来,再亲一下。”又猛亲一口,小乾的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

之后的一段时间,陈进都是上午到龙凤楼指导蔡川,中午回家喂狼,下午试验,怎样让卤的猪下水味道更好颜色更佳,做出来的成品由大家品尝打分,村里常常有农户杀猪,一部分自留,一部分卖,猪头猪脚猪下水都被陈进包了圆儿,最后几个人都吃得恶心,看见猪头就想吐,陈进的试验也终于结束。

陈进最终做出的卤肉有酱色的,褐红光亮有光泽,味道浓香,猪皮糯烂,这种肃王最喜欢;有颜色浅些仿佛粉紫色的,猪皮弹牙少油,小乾最喜欢啃这样的猪脚。除了颜色有区别,还有蒜味的,麻辣口味的,五香口味的。

陈进把结果和过程都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又带着成品到龙凤楼定了新合约,这次利润五五分成,陈进的腰杆子硬了很多,很是感叹知识就是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纳闷,每一次看小哇都会心痒痒,一次都没有例外。

有同学问签约的问题,啊哈哈,小神经太热爱自由啦,要是签了约,感觉就有某种义务和责任,想了想,觉得有点郁闷,所以就这样当个小透明也挺好。

上次有事外出,发现评竟然大增,啊哈,难道停更也是方法之一?我决定了……………………

还是照常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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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过小年了 ...

时光如梭(笑,好像初中作文啊),转眼就到了小年。

以前陈进过小年很少在意,都是婶婶张罗好供品,叔叔领着自己和堂弟拜拜就好,而且两个少年的心思从小到大都在糖果上,从没有注意过过程如何,到后来自己参加工作就很少在小年之前回家,也不知自己失踪后叔叔婶婶怎么样了,希望他们都过得好,能够记得自己,但是不要太过思念。

清早,刘爹就领着陈进去祭祖。按理说陈进是义子,不应该进祠堂,可是村里这样的规矩本就可以通融,刘爹是里正,只有陈进自己一个义子,村里也就默认了他的资格。

祭祖的时候,陈进还看见了祥子,可能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忙成亲的事,或者是心里有芥蒂,祥子从送日子那天就没再跟陈进见过面,现在一见,居然面色憔悴了许多,隐隐有些黄瘦,祭祖是件正经事,两个人也没有打招呼,陈进对祥子隐约有些愧疚,倒是阿华朝陈进挤眉弄眼了一番。

上香,跪拜,仪式并不复杂,很快就完成回家。

小年要扫尘,墙壁腊八已经清扫过,所以这一次只是把碗碟清洗干净,桌椅也擦得一点灰尘都没有,全家总动员,连肃王都被陈进支使用清水把碗筷冲刷干净,小乾还是在院子里扫他的一亩三分地。

人多力量大,很快家里就焕然一新,陈进满意地拍拍手,说道:“今天干活都很卖力,中午做好吃的犒劳大家。”

果然,中午餐桌非常丰盛,九转大肠、红烧肉、老咸鱼、醋溜白菜、老醋花生、西红柿汤、红油拌白菜心,还蒸了一挂香肠拼盘,刘爹也拿出自家酿的米酒,小乾兴奋得在一边拍手欢呼,众人纷纷拿碗筷,开吃。

肃王殿下,啊,不应该这么叫了,在这个农家小院子里,没有了肃王这个泥塑,有章肃这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虽然他脸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却会偶尔在别人高谈阔论时发表几句言论,甚至有一次小乾因为淘气被他拎起来揍了一顿屁股。模糊了肃王身份的章肃,也被这个只有一个正常人——周神医自诩——的不正常家庭接受。

下午,喝醉了的章肃刘爹周神医都睡下了,小乾也因为偷吃了许多醉枣也睡得像头小猪,陈进自己一个人把剩余的活干完,泡一壶茶,坐在桌边。这几个月的生活仿佛是在梦里,假如梦里也是这么清醒无比。

很久没有想起叔叔婶婶了,陈进抿一口茶,忙于生活,忙于改变,也忙于,遗忘。

不是不思念,虽然自从跟他们一起生活,两方就一直小心翼翼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但是因为有堂弟的缓冲,叔叔婶婶也都是善良的实在人,生活还算是舒心,感情上的距离,不是能轻易改变的。或者曾经,羡慕过堂弟,在他因为做错事被叔叔拿扫把追着打的时候,在堂弟在婶婶面前撒娇的时候,在他能够在家里肆无忌惮发脾气的时候,陈进的心里都是羡慕的,这样的事,在那个家里,永远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正如当初在婶婶面前坦诚性取向的时候,在他的内心里,大概被叔叔打一顿,被婶婶哭闹才是他所期待的正常情况吧,即使他会因此遭受更多的困难,可是叔叔只是抽闷烟,婶婶也只是自己藏起来偷偷流泪,也许在正常的家庭里也会有开明的父母,可是在这个家里隐约有种隔阂,永远挡在中间。也许他们的反应是出柜的人最希望出现的情形,但在陈进的心里,那是不能拔除的刺,是遗憾,而如今,更将是一生的遗憾,再没有机会能承欢膝下,再没有机会对叔叔婶婶说一声谢谢,也再没有机会,对叔叔说其实我也想被您揍一顿被您骂一通,再没有机会让时间把隔阂填平,把距离拉近,陈进一直希望,终于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的成为他们的孩子,真正的。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心里都是隐隐的痛。自己带来的伤害,会在那个家里停留多久?会让大家的生活发生多少改变?

不是不思念,只是不敢,陈进趴下头,眼泪从眼里滑下来。

西屋的门卡啦一声,一看原来是章肃,陈进忙低头,偷偷擦擦眼睛,抬头笑道:“阿肃你起来了,头难受吗?”

章肃道:“嗯!不。” 一个字都不多说。

陈进给他倒上茶,两个人无语对坐,陈进的伤感算是彻底没有了,任谁对着那么一张冷冰冰的脸都很难保持婉转的心情。

坐了一会,陈进站起来说道:“天不早了,晚上还要祭灶,我得去做点糖,小乾醒了也要吃一些。”逃跑似的走了,背后章肃的目光如影随形。

外面零星的响起鞭炮声,家里的祭灶也开始了。

刘爹摆上早就准备好的糖和枣糕摆上,点上香,领着陈进跪拜。

偷偷抬头看看,跟印象中的灶王爷的画像好像不太一样,陈进记得好像只有一个老头,旁边花花绿绿五花八门的人物花卉之类,这里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陈进暗笑,原来神仙也讲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笑,刘爹回头瞪了陈进一眼,转回去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懂事,灶王爷灶王奶奶不要怪罪,给你糖甜甜嘴,上天不要乱说话等等,陈进忍得好不辛苦。

念叨完了,把画像揭下来,拿点糖在灶王爷爷和奶奶的嘴边擦了擦,跟一个麦秸扎的四条腿似犬的东西一起烧了,刘爹说这是给灶王爷的马,让他们上天走得更快一些,烧着的时候,陈进在外面放了一挂鞭炮,祭灶就算完成了。

祭灶后就是卜岁,陈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习俗,刘爹事先嘱咐好,出门的时候要说吉利话,遇见人要说吉利话,没有别人也要说吉利话,总之只要一张嘴,就得是吉利话。战战兢兢跟出门,陈进张了张嘴,没词儿,愣是没敢说什么,倒是刘爹自言自语今冬雪下得厚,明年准是五谷丰登,这草垛这般大,准能喂得猪肥牛壮……

路上遇见几个人,也都不多说话,点头招呼,但是嘴里也都念叨着一些祝福的话。

听了一路的吉祥话,刘爹满意地回转,还用殷切的眼神看陈进,意思你也说两句吧,陈进期期艾艾,啥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得结结巴巴说道:“明,明天,是个好天气。”羞愧地低头,脑子不转弯了都。

作者有话要说:被长评刺激到了,刺激到了,所以发愤图强,努力二更。

最近很怀念小时候吃的花生牛轧糖,可惜现在买到的都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工艺有变化,还是心境有变化,怀念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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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过大年 ...

“过完小年,大年还远吗?”

这是陈进忙得脚不沾地时郁闷的大吼声,众人白眼对之,陈进暗伤,好吧,雪莱的风格在这里不太有共鸣。

自从过了小年,陈进就进入了发条紧拧的状态,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当然,这里面也有他故意忙得团团转的原因。

家里的两头大肥猪早就卖给了别家——对自家养起来的家畜,刘爹有着深厚的感情,不忍心自己杀,都是卖给别家让别人杀。陈进另买了猪头猪皮,清洗干净,猪耳骨也抠出来用红绳穿了给小乾带上,小乾身上已经挂了不少,猪头劈开,在大锅里加各种调料使劲煮,这是准备做猪头冻的。香肠也上笼屉大火蒸,肠里夹杂的肥肉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炸丸子炸鸡块准备年货,还要帮各家做卤鸡。

刘爹也没有闲着,领着小乾——经过人家家长批准了的——逛集,过了腊月二十三就每天都是集,家家都赶着置办年货。

给每个人置办了一身新衣服,章肃和小乾的也跟大家一样,既然在这里过年就得穿这里的衣服不是?给小乾买了走马风筝等各类的小玩具,买鞭炮花炮,高兴的小孩子隔一会就要去看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笑,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钱花了不少,好在龙凤楼的掌柜跟陈进结过账,总共是五十两银子,蔡老板把卤煮在他名下的其他酒楼也推出了,只半个月就挣了这么多,因为客人多了酒楼其他收项也多了,蔡老板还额外封了十两银子感谢陈进。陈进抱着银子亲了好几口,这可是自己到这里挣的第一桶金啊。

其余的吃的反而买的少,鲜鱼在就说好了从景伯那里买,山货村里上山猎物的人家里也都具备,年糕类村里很多人家都送过来一对两对的。

终于到了年三十下午,周神医领着小乾家里家外贴了对联和过门钱,当然别忘了请来的灶神也要端端正正贴好,各家也都是家主领着孩子贴上,年味儿顿时浓重起来。

已经有小孩子熬不住,求着爹爹或爷爷给拎了一挂鞭炮,农家人不舍得一起放,都是拆开一个一个点,每个孩子手里都拿着一根点着的香,快速点上,捂着耳朵躲远了,也有胆大的就在近处站着,被家里大人喝骂。村里子零星的响着鞭炮声。小乾也很眼红,缠着他的荣爷爷,也拎着一挂出来凑热闹。

章肃站在门口看小乾大惊小怪地尖叫,说道:“甚少看到乾如高兴。”

陈进道:“小孩子嘛,都喜欢个热闹劲儿,我小侄子也是,看见放鞭炮的就兴奋,每年家里都要多买很多。”

“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