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为死太监 第233章

作者:长生千叶 标签: 穿越重生

  然而……

  喻青崖可谓是个十足的乌鸦嘴,巧的很,就真的叫喻青崖给说中了。

  厉长生站在烈日之下,被五花大绑,根本无人敢给他松绑,就这般等着喻青崖请救兵回来。

  救兵未到,仇敌反而先至一步。

  厉长生眼看着期门掌韩忠德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小白什么时候回来。”

  “哎哟喂!看看这是谁?”

  韩忠德大笑着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围着厉长生转了两圈,道:“太子殿下不是爱见你,怎么将你绑在这里?”

  厉长生笑的自然,道:“韩大人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韩忠德冷笑着道:“我呸,你惹恼了太子殿下,以为我不知道?太子殿下恨不得砍了你的脑袋,如何会回来寻你?你现在不过一只丧家犬罢了!”

  “韩大人说笑了。”厉长生仍是淡定十足,道:“长生并未惹恼太子殿下。”

  “还死不承认?”韩忠德“刷”的一声,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条长鞭,道:“不过一个小小的流安世子罢了!在都城里也敢作威作福!当真是活的不要命了!”

  “我瞧你这张脸,也未曾多么俊朗,若是给我抽烂了,定然再没什么看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过来,便是想要顶替我期门掌的位置,成为太子殿下的心腹,是也不是?真是异想天开!”

  韩忠德嘴里絮絮叨叨,看来是对厉长生积怨已久,竟是半晌也梳理不完怨气。

  “还有!”

  韩忠德阴狠的盯着厉长生,压低了声音道:“谁的女人你也敢碰?老子今儿个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女人?”

  厉长生眯了眯眼目,虽然韩忠德那一句话,仿佛自言自语,声音极低极低,但厉长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指的是……

  厉长生重新回到都城,接触的女人无非便是宛阳郡主、灵雨和一众宫女等等。当然还有一个……

  方才在涤川园中,厉长生还曾见过身怀龙种的华夫人……

  “若是你能跪下来对我磕头叫爷爷,老子指不定还能心软一些。”韩忠德道。

  厉长生眼看着韩忠德青筋暴突,就要挥鞭相向的模样,却仍是未有皱一皱眉头:“韩大人说笑了,长生被绑的如此严实,如何能做到下跪这种事情?若是能下跪,长生也不用还站在这里,听着韩大人您的胡乱叫嚣之言。”

  “什么?”

  韩忠德想要趁着厉长生毫无反抗之力,好好羞辱他一番,却未有料到,厉长生被绑着,竟是仍旧如此嚣张。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忠德扬起鞭子,呵斥一声:“今儿个老子打不死你这猘儿!”

  “住手!”

  身后有人呵斥。

  韩忠德一鞭已经飞了出去,听到那呵斥之声,登时吓得腿肚子转筋。

  那声音极具分辨性,可不就是太子殿下荆白玉无疑?

  荆白玉跟着喻青崖紧赶慢赶而来,连喻青崖这胡说八道的,都未有料到韩忠德竟是真在。

  荆白玉见韩忠德突然扬鞭,顿时便恼了。

  他心口之中本就存着一锅滚油,近日都不怎么的舒坦,此时疾风骤雨泼洒而下,冰凉的雨滴落进滚烫的热油之中,噼里啪啦,大有山崩地裂之势头。

  这一鞭子可非闹着顽的,荆白玉心里咯噔一下子,立刻窜身而起,快速抽出长剑,一下子便跃到了厉长生身边。

  长剑一横,堪堪而至的鞭子瞬间被削掉大半,“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并未有伤到厉长生一丝一毫。

  反观被绑的厉长生,差点子皮开肉绽,却面带微笑,稳当当站着,眉头不皱眼皮不眨,全然未有丝毫惊惧。

  厉长生笑着低声说道:“太子这一次来的亦是刚刚好……”

第70章 验明正身

  “太……太子殿下!”

  韩忠德竟是一时未有反应过来, 怔愣的看着挡在厉长生身前的荆白玉,整个人目瞪口呆。

  韩忠德浑身颤抖不止, 自己这是对太子殿下挥了鞭子?

  “咕咚”声响。

  韩忠德跪在地上,接连又是“咚咚咚”三响,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卑臣不是有意的……”

  “卑臣只是……”

  “卑臣只是想要帮太子殿下教训这不知死活的期门郎罢了!”

  韩忠德先发制人,将自己的私人恩怨,说的是大义凛然, 一副全为了荆白玉一心一意的模样。

  荆白玉冷笑一声,长剑一摆,“唰”的一声, 就架在了跪拜于地的韩忠德颈间。

  “嗬!”

  韩忠德吓得嗓子里抽气不止,眼睛也是瞪大。

  荆白玉声音冰冷,道:“胆大妄为,还满口胡言乱语,若本太子留着你,倒显得本太子懦弱无能。”

  “不不不!”

  “太子殿下!”

  “您不能啊……”

  韩忠德吓得浑身筛糠不止,险些便要给吓尿了去。

  他口里不停的说着:“太子殿下, 小人……小人是皇后娘娘的表弟啊!”

  “请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 放了小人罢!”

  “放了小人这一次罢!”

  韩忠德不说还好, 这话一出口, 简直碰了荆白玉的逆鳞。

  谁不知韩忠德乃是皇后的表弟?否则韩忠德也不会总在宫中仗势欺人。

  明明韩忠德乃是太子殿下荆白玉身边的期门掌,那可是随身护卫太子殿下的官职,却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表弟, 这轻重远近都不需旁人添油加醋。

  “嗤——”

  韩忠德正不停告饶着,但觉颈侧一凉,他登时双眼一翻,嗓子里卡住,整个人往后一仰,竟是这般昏死了过去。

  “好味……”

  喻青崖在旁边捂住鼻子,惊讶的说道:“这韩忠德也太怂了一些罢?他还是什么期门掌呢?这般便吓尿了去!我的娘喂!”

  荆白玉不过抬剑削了韩忠德一缕头发罢了,也未有料到韩忠德这般不禁吓。

  韩忠德说的对,他乃是皇后的表弟,荆白玉不好真的动手杀了他,总要给皇后一些个薄面,所以本就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他。

  荆白玉凉飕飕的侧目看了一眼起哄的喻青崖。

  喻青崖连忙闭嘴,对着荆白玉讪讪的笑了一下,随即还对厉长生打了个眼色。

  厉长生自然知道喻青崖心中想的什么,不就是在日思夜想他的玻璃小镜子?这对厉长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儿。

  荆白玉道:“喻青崖,着人将韩忠德押下去,叫他闭门思过,未有本太子的许可,不得外出一步!”

  “是,敬诺。”喻青崖难得正经一些的样子。

  荆白玉说罢了转身欲走,这会儿一直未有开口的厉长生,终于是开了口。

  厉长生说道:“太子殿下,长生还被绑在这里……”

  荆白玉回头狠狠瞪了厉长生一眼,这一瞧,就瞧见断成两截的长鞭,便落在厉长生的靴子边。

  若是荆白玉方才晚到片刻……

  厉长生怕是已体无完肤!

  荆白玉这般一想,整个人被春风吹拂的竟是抖了一抖。

  荆白玉表情恶狠狠,自然拉不下脸来,亲自去给厉长生松绑,他干脆侧头看了一眼喻青崖。

  喻青崖一瞧,哪里有不懂的道理。

  “是是是!”喻青崖眼珠子一转,油滑的说道:“太子莫急,我这就去找人将恶臭恶臭的韩忠德弄走!”

  喻青崖说着,一连串的答应,然后……

  跑了!

  “喻……”

  荆白玉瞪着眼睛,差点子被喻青崖给气炸了。

  就在这个时候,还听到了厉长生的低笑之声。

  “你笑什么?”荆白玉板着脸瞧向厉长生,道:“怎么的,还想要继续绑在这里吃苦头?”

  这喻青崖十年未曾变性子,还是这般的做事不着调,对荆白玉亦是无有半点惧怕心理。

  其实在厉长生眼中,这是好事一桩。喻青崖未变,说明荆白玉亦是未变。

  荆白玉只是看起来冰冷傲慢,只是给自己套上了坚强的外衣罢了。若他真变得冷漠残忍,他身旁之人,恐怕早已离他远去。

  厉长生求饶说道:“太子殿下开恩,您看我这在这儿站了半晌。方才韩大人也代替太子殿下您教训我过了,我是知错的。”

  荆白玉一听便皱了眉,踏上前一步,有些个着急的问道:“怎么的?他方才就打了你?打在了哪里?”

  荆白玉如此关心模样,叫厉长生止不住又是低笑一声。

  荆白玉后知后觉,自己怕是又被厉长生给骗了去。

  “你这人……”

  荆白玉不敢置信的说道:“被绑着竟还是不知死活!”

  “太子殿下,长生真的知错了。”厉长生恳切的说道。

  “哦?”荆白玉冷笑一声,抱臂看着他道:“那你说一说,你错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