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种田日常 第5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种田 爽文 穿越重生

  顾灵泽用手拨开了颜色发生变化的土,发现里面埋着一把刀,看着刀上流转的血气,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从秘境拿出符纸朱砂,画出一道封刃符,把刀包裹起来,又扔回了秘境。

  接着又画了一道聚灵符放在原处,估计自己晚上再来,就能见到沈四了。

  这刀明显是屠夫的,因为上面沾了不少牲畜的鲜血,并没有人血。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能成为压制沈四魂魄的工具,有人用秘法把这刀上的血气催化了七成,煞气几乎凝成实体。

  沈四就算是怨鬼,也是一个刚死的新鬼,又怎能敌得过这股煞气,故而一直被压制的死死的。

  解决完这件事,顾灵泽下山准备去陶大婶家见弟弟妹妹。

  刚进院门就见两个小家伙扑了过来,他一手一个抱了抱,语气轻快的问道:“有没有吃早饭啊?”

  “还没有,大婶说要等你过来再吃。”这话是玲子说的,陶大婶给她扎了两个冲天鬏,看着十分可爱灵动。

  顾灵泽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亲,道:“我们玲子真是太可爱了。”话音刚落,陶大婶就从厨房出来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对他道:“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吃饭。”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

  顾灵泽一手牵着一个去了堂屋,看见徐家父子俩皱着眉头坐在饭桌边,顾灵泽疑惑不解,怎么一大早就这个表情,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开口问道:“都怎么了?大早上就这样愁眉不展,遇见什么事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徐大叔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顾灵泽,又看了看自己儿子,叹了一口气,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顾灵泽看这氛围,就知道是徐大叔有事,但是徐明彦拦着不让说。

  “什么事这么难开口?你们这是拿我当外人了?”顾灵泽故意这么说道。

  徐明彦听他都这样说了,只得开口道:“我爹想让你去县城帮他东家一个忙。”

  徐大叔是县城云来酒楼的采买,东家姓邱。

  本来采买这种能捞油水的活儿一般会安排自己家的亲戚干,但因为徐大叔为人老实又十分谨慎,东家也从没换人的意思。

  徐明彦这几年病着,徐大叔没少提前预支工钱。

  东家不仅没有计较,还时不时让他带回一些肉食菜品,事情做完了也马上让徐大叔回家。这样的人情积攒下来也算是对徐家有恩了。

  现在东家的酒楼出了事,之前徐大叔不知道顾灵泽有这样的本事。也不认识能解决事情的人,自然也帮不上东家的忙。

  现在知道了,想请顾灵泽去看看,但儿子又说,徐家欠的恩情万没有让顾灵泽去还的道理。

  再说顾灵泽愿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本事还要另说。

  顾灵泽听了事情的起因,知道肯定是酒楼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不徐大叔也不会想到他。

第8章 甄家小姐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对徐大叔道:“大叔说说您东家出了什么事,我先听听。”

  徐大叔叹了一口气,开始说事情的原委,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一个雅座。

  县丞家的小哥儿先到的,坐了最后一个雅座,过了一会甄举人家的小女儿也进来了,不依不饶的偏偏也要雅座。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因为一个座位,只因县丞家的小哥儿跟骆举人定了亲。

  县里谁不知道甄举人一直想让骆举人当他的女婿,自己是举人,女婿年纪轻轻也是举人,长的还一表人才,也算是光耀甄家门楣。

  可偏偏这骆举人就看上了县丞的小哥儿,如果是个女儿就算了,偏偏是个小哥儿。

  说到这儿,徐大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解释到:“灵泽,我没有瞧不起小哥儿的意思。”

  顾灵泽知道徐大叔肯定没有恶意,就让他接着说。

  甄小姐向来自傲,没想到自己输给了一个小哥儿,心里早就火烧火燎的想找麻烦,今天就是故意找个由头,想教训教训这小哥儿。

  县丞家的小哥儿刚一入座,甄小姐就紧跟着趾高气扬的上了楼,对着那个的方向就道:“你们这酒楼也不怕污了地方,什么脏的臭的也往雅座领,我看你们这生意是好不了了。”

  这话说的极难听,看似是对着小二,在场谁不知道她是指桑骂槐。

  还没等她继续开口,那小哥儿却抬头看着她的方向。

  刚想开口训斥,身后的就传来了骆举人的声音,“明哥儿,我们走。”

  那明哥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叫了身边的随从就往楼梯口走去。

  这时甄小姐的脸已经通红一片,身子也微微发抖。

  这时,骆举人的声音传来:“身为女子,说话做事竟如此刻薄,方知你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你父亲的颜面。”

  “你如此贬低他人,别人只会说你父亲教女无方。”话音刚落,就看他领着明哥儿出了酒楼。

  这甄小姐原来只是面目通红,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黑如锅底了。

  谁都知道她一直以自己是举人老爷的女儿为荣,骆举人就偏偏哪痛戳哪。

  甄小姐原本的一腔爱慕顿时转化成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的回府了。

  结果没过几天就出了事,甄小姐晚上先是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开始不停的吃。

  一直往嘴里塞饭菜,肚子撑的如怀孕般凸起,但还是嚷嚷着饿,就是要吃。

  甄举人不得已让护院将小姐打晕,可这毛病来的蹊跷,大夫来了也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何种病因。

  现在已经五六天了,不但症状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还更严重了。

  甄小姐之前还只吃饭菜,现在连被子衣服都是开始撕咬,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往嘴里塞。

  甄举人直接让下人把酒楼的门堵了,非说甄小姐最后一次出门是到了这个酒楼,一定是在这里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才这样。

  其实就是甄举人没脸面去找县丞算账,自己找了个由头,怪到酒楼头上了。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东家去了县衙告状。

  没想到这县令也是个混不吝,就怕甄小姐活活撑死,毕竟这甄举人的妹夫在府城当通判,自己也不想得罪。

  甄举人自己找了现成的出气筒,他又何必出这个头。

  现在酒楼的门一直被堵着,里面的桌椅板凳碗碟茶具也碎的满地都是。

  东家想把店兑出去都没办法,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他惹了甄举人,现下竟是走投无路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过程,顾灵泽听完之后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了敲桌子,侧着脸问道:“那甄举人有钱吗?”

  徐大叔没想到他听完事情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回道:“举人老爷肯定是要比我们这些老百姓有钱多了,而且这甄家原本也是有钱人家,县城里有不少生意。”

  顾灵泽听完这个回答十分满意,马上站起身说:“那就好,徐大叔我们走吧。”

  徐家父子没想到顾灵泽如此干脆,都不等吃完早饭就要出发,顾灵泽心里表示宰大户这种事情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徐大叔去借了牛车,陶大婶装了十个包子让路上吃,顾灵泽跟弟弟妹妹挥挥手就出发了。

  牛车一路上颠的他什么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到了县城,便对徐大叔说:“您先去酒楼那边等着,告诉我怎么走,我一个人去那甄府就行。”

  徐大叔犹豫了一阵,叮嘱他不要勉强,那甄举人可是个不讲理的主。

  顾灵泽撇了撇嘴道:“就知道他是个不讲理的,所以才不让您跟着去,不然他觉得我是你们请来解决事情的,应该你们付我酬劳,他肯定半子儿不掏。”

  徐大叔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胸有成竹,给他指完了路,自己转身回了酒楼。

  顾灵泽走了一阵,到了甄府门口抬首观气,他笑了笑,就知道之前的猜想没错。

  走上前去扣门,门开了,钻出一个脑袋,那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问道:“你找谁?”

  “我谁也不找,是来解决你们府上麻烦的。”

  顾灵泽虽然长的面如冠玉,气质独特,但穿着十分破旧。

  有些人狗眼看人低,只敬罗衫不敬人,眼前的小厮就是这种。

  “赶紧滚,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找到我们甄府来。”说完便厌恶的摆了摆手,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顾灵泽也不生气,毕竟不能跟一条看门狗计较。

  说完从袖子摸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成纸鹤模样,然后对着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竟然动了起来。

  顾灵泽对着纸鹤低低的说了句话,纸鹤蹭了蹭他的手心,就朝着甄府里面飞去。

  甄举人为显郑重,亲自出来迎接,没想到一开门只看见一个年轻小哥儿站在门前,不由得愣了愣,这跟他想象的出入太大。

  那纸鸟飞进正厅的时候,他正为女儿的事愁眉不展。

  这样下去,整个县都要知道自己女儿疯了,还不知道别人背地里要如何猜测。

  抬头随意一撇结果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一只黄色的纸鸟直勾勾的盯着他。

第9章 一叶障目

  接着纸鸟的嘴一开一合的传出了顾灵泽的声音……

  “府上千金是否暴饮暴食,眼睛还红如鲜血?”甄举人顿时一惊,他女儿狂吃不止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但是眼睛红这件事真没几个人清楚。

  现在贴身服侍甄小姐的全是府里的老人,不可能外传。

  甄举人不疑有他,就是没说出他女儿的病症,他也会倒履相迎,毕竟能对方竟能施法叫一个纸鸟过来传话,不是大师也是高人。

  没想到出门迎接,预想的仙风道骨没有看到。倒是有个十六、七岁的哥儿站在他府前。

  顾灵泽感觉到了甄举人不停打量的目光,心里不爽,毕竟他是个颜控,这甄举人不仅长的脑满肠肥,现在还死盯着他看。

  顾灵泽皱了皱眉开口道:“纸鹤是我给你传的,说话的也是我。”

  甄举人听他说话声音便知道刚才确实就是眼前这个小哥儿,毕竟那纸鹤的说话声音跟这个小哥儿一模一样。

  甄举人再不敢犹豫,忙请顾灵泽入内。

  但顾灵泽却站着不动,看着刚才开门的小厮道:“你府上规矩太大,我只说解决方法,你们自己处理。”

  听了这话,甄举人要是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这辈子就白活了。

  他转身一个耳光扇在那小厮脸上,怒道:“什么人你都敢拦,瞎了你的狗眼,自己滚去领板子。”说完又踹了一脚。

  既然对方处理了这事,顾灵泽也不会揪着不放。

  而且他之前就看了那小厮的面相知道他好赌,早就在他不注意时塞了一枚衰鬼符,保证他逢赌必输。

  进了大门,甄举人便迫不及待的带着顾灵泽去往后面的院子。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一阵嘈杂,不停的传出砸碎东西的声音,顾灵泽走的不紧不慢,甄举人却是急不可耐,先快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