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求生[穿书] 第112章

作者:微笑的猫 标签: 情有独钟 强强 快穿 穿越重生

  ……奇怪,想他齐公子当年在大院无人能敌,又生猛又暴戾,怎么就会觉得弄不过眼前人呢?

  程几扭头瞧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你会打架吗?”齐北崧问。

  程几停了手,说:“会。”

  “会哪一种?”

  “军警格斗,还会一点格雷西柔术。”程几的眼睛闪闪发光,“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齐北崧还是不知道。

  大门突然被砰砰砸响,吓了两人一跳。程几纳闷地想这时候谁会来?老耿值班去了,晚上十点才下班呢。

  他拉开门一看,原来是陈川。

  陈川从训练场回来,脸晒得黝黑发亮,死气活样地说:“食堂的东西实在太难吃了,求求您收留我一顿饭吧!”

  程几真恨不得在他脑门上剁一刀,低声斥道:“滚!”

  “好哥哥……”陈川双手合十,眼中带泪,膝盖半弯,“我饿,我饿啊!”

  “老子正他妈忙着呢!”程几急切而小声地说。

  陈川佯怒:“呸!凉薄!川哥也是有骨气的,以后我讨饭也跳过你程家门!”

  程几于是关门,被陈川赶紧抵住:“真饿了……”

  “走走走!”程几怒道,“我忙着呢,人生大事!”

  “什么事?川哥帮你一把?”

  这时齐北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朋友?”

  陈川一下子楞在那里,好半天才说:“齐……齐……齐少?!”

  齐北崧微微偏着头:“你认识我?”

  陈川说:“我……”

  他比程几早半年认识齐北崧,没想到也在人家的遗忘范围内。

  他迅速打量齐北崧和程几,顿时明白了,勾着程几的脖子背过去耳语:“你他妈的,重温鸳梦也不跟我说一声,老子活生生跑过来当电灯泡!”

  程几说:“现在滚还来得及。”

  齐北崧看到两人状态亲昵,有些不乐,问:“你是小耿的朋友?”

  小耿?耿春红??

  陈川一听这驴唇马嘴的称呼,坏心眼就上来了,潇洒一转身:“错!”

  程几知道他要信口开河,连忙使眼色。

  陈川才不理呢,说:“我和小耿不是朋友!”

  齐北崧问:“那是什么?”

  陈川多古灵精怪啊,一看齐北崧那魂不守舍的样儿就明白了,齐大公子虽然还不能将“程几”和“耿春红”重合起来,但他显然两次都跳进了同一个坑。

  看看,什么叫孽缘!齐大公子也该去庙里找老和尚算个命,科学的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

  陈川想我来都来了,总得履行一点职责吧?有为才有位,有位更需为啊!

  他一点不厚道,搭着程几的肩就说:“我俩嘛……我俩搞对象啊,我是他老婆!”

  “……”

  程几回厨房拔刀要剁陈川,齐北崧却耸肩大笑。

  程几和陈川同时问:“你笑什么?”

  齐北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陈川不服气,搂着程几脖子问:“笑什么啦?这是我老公!”

  “哈哈哈哈……”

  终于,齐北崧止住笑,交叉双臂,半是无奈半是讥嘲:“当我傻啊?你们两直男胡说八道什么呢?”

  “……”

  陈川这就有些尴尬了。

  他拍拍程几的胸口,给他整理好衣服领子:“老公,我先走了啊。”

  齐北崧问:“你还叫人老公?”

  陈川向程几双手比心,疾奔下楼!

  齐北崧横眉怒目,见程几凝神望着他,忽然有些后悔:“呃……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他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同事。”程几说,“我在国外时,他是我一个战壕的兄弟。”

  齐北崧吃惊不小,心里则五味杂陈,主要是嫉妒。

  “所以你俩特别熟?”他语气里的酸味连程几都察觉到了。

  后者暗自好笑,心想真是本性难移,齐大公子死去活来折腾好几年,还是喜欢吃醋,而且谁的醋都吃。

  “特别熟。”程几肯定,“我俩几乎形影不离。那边冬天特别冷,为了取暖我们常常钻一个睡袋。”

  你就酸去吧,谁让你他妈把我忘了!

  齐北崧酸得脸都绿了,又不能坦率表达,只好拼命咂嘴:“啧,同一个睡袋啊,什么人请雇佣兵还这么小气啊?怎么不一人发一个单人睡袋呢?”

  他都能想象出程几躺在睡袋里有可爱,细细的腰,紧实的背,嵌在怀里正好比他小一圈,深冬腊月里搂着那该多享受。刚才那直男根本不懂享受,搞不好还故意挤人家!

  这三年来他到底错过了啥啊!

  程几回厨房去了,不多会儿便将四菜一汤端上了桌,色香味形俱佳。

  齐北崧这次是真有些佩服,笑道:“不错啊,可以养活人了。”说着自己舀了一碗虫草花鸡汤。

  程几忽然问:“敢喝啊?”

  齐北崧正在喝鸡汤,闻言问:“为什么不敢?”

  程几托腮,笑得诡秘:“不怕我下药害你?”

  “你不会的。”齐北崧一口喝尽。

  “干嘛这么确定?”

  “就是这么确定。”齐北崧说,“哎对,你想来我这儿工作吗?当协管员没几个钱吧?我这儿工资高。”

  “高多少?”程几很感兴趣地问。

  “不管你现在拿多少,我给你十倍。”齐北崧说,“此外五险一金我也帮你交了。”

  程几一脸懊恼道:“啊!我亏了,不该跟警察混,早知道就投奔您了!请问上您那儿工作需要什么资历?”

  “能打就行。”齐北崧说。

  程几便问:“要不要检验一下?”

  “?”

  “练不练?”程几问。不等对方回答他就甩掉了围裙,三年不练齐北崧,他也手痒。

  “有意思……”齐北崧放下汤碗,“居然敢挑战我,胆儿不小啊。”

  程几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神颇为桀骜。

  “你家有地方练?”齐北崧问。

  程几指着房内大床。

  “哟,这倒稀奇了,和人上床打架啊。”齐北崧。

  “以前有过吗?”程几问。

  齐北崧本来想说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却突然顿住。

  他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在生命中的某一个点上——或许微不足道或许意义重大——他和人有过类似的对话。

  但是他想不起来了,此刻就好像在回忆梦境或者前世,努力甚多,但力不从心。

  程几见他恍惚,又问:“你行不行啊?”

  齐北崧回神,瞪着他说:“行!”

  他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碰到这种情况能不上吗?何况对方还问他行不行!

  程几笑吟吟的,摩拳擦掌。

  他是真想试试齐北崧,听说复健的这两年尤其是最后一年,雷境和赵家锐都教了他不少。

  雷境告诉过他,说齐北崧虽然不记得他,但伤愈后对格斗有一种异乎往常的热衷,不管是拳击散打泰拳柔术柔道跆拳摔角,但凡电视上看见了就盯着不放,还屡次要跟雷境学习军警擒拿术,可他自己却说不出为什么喜欢。

  所以雷境说潜意识不会骗人,齐北崧的记忆只是阻塞而不是消失,他不但记得程几,还记得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赵家锐则说齐北崧在拳脚方面其实挺有悟性的,如果从十多岁开始系统训练,说不定还能达到一定高度。

  可惜齐北崧十多岁时都在大院之间干架,今儿打海军大院,明儿打空军大院,后天打国防科工委大院……打出革命情谊,打出战友情义,浑身上下都是野路子,到了三十岁左右就更训练不回来了。就好比一个人带艺投师,身上的那些杂学反倒造成了他在武功上磕磕绊绊,难以精进。

  所以他练了一年其实没啥进步,比起程几还差得远。

  程几挑衅似的做了一个邀请动作,齐北崧昂着头越他而过,说:“我还是第一次和人上床干这个!”

  “是么?”程几微笑,“那很有纪念意义呀。”

  “怎么打?打什么?”齐北崧甩开拖鞋跳上床,显得很有自信。

  程几知道他站在软床上下盘不稳,于是轻跃上床从侧面踹他膝盖,居然被他避开了!

  “有点意思啊。”程几略偏着头笑。

  齐北崧冲他勾手指。

  趁他手还没放下,程几突然矮身,上一步抱住他的左腿,将身体卡在他两腿之间,用扭转的力量别他的支撑腿,同时双手下压将其拉倒。

  他这一招别腿不知道练了成百上千遍,所以做起来相当协调连贯,别说齐北崧,雷境也破解不了。

  齐北崧果然仰天摔倒,但他不服。

  “你不能偷袭啊!”他拍着床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