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神级鉴赏大师 第171章

作者:时镜 标签: 武侠修仙 强强 穿越重生

唐时自己那东西只接触着水面,冷热交替和身后的刺激,也让他出来了,便在水面上留下了一片粘稠的白。

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场面……

唐时只想闭上眼,根本不想看到是非,也不想从他眼底看到此刻的自己。

身后的东西,在余韵之后便软下去了,缓缓地退出他身体,只是他后面却像是留恋一样,虽然张开着,却因为那些关不住的粘稠液体而有粘连的水声,甚至在离开的那一时,竟然还有令人尴尬的声音——都是之前楔得太紧……

唐时喉咙里模模糊糊地有什么声音,却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身前的是非却也起来了,只是又有一个一直在看着他的是非,从远处的打坐的莲台上下来,到了他的身前。

此刻身后是两个人,来的这一个却只僧袍干净,盘坐着,一脸的笑意,可眼底却不是那么回事。

唐时似乎完全豁出去了,他又冷声问了一句:“你又是什么?”

这声音带着情p事之后的沙哑,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这一个是非听了之后,只一笑,道:“痴。”

贪嗔痴妄,七情六欲,这些难不成都要来一遍吗?

佛门有八戒,这人到底还有哪些戒能犯?

不破不立,这才是真的破得彻底。

明轮法师才是好本事,他一走了之,将自己扔在这地方,倒是干干净净得很。

只苦了他,苦了是非。

没感情他妈还要谈感情,没感情说肉体关系,也觉得烦。

他都快被是非做习惯了,修道之人,尤其是唐时不管那些个事情,只不过事情多了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痴,什么又是痴呢?

唐时看他,又听他说话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执念,亦是痴。”

像是他现在这样吗?

唐时一笑:“你也想做我吗?”

是非点点头:“不是也,只是想。”

他的意思是,他便是是非。

唐时几乎要大笑出来,这他妈像是个出家人跟男修士之间的对话吗?唇角刚刚拉开,唐时就忽然笑不出来了。

他后面重新伸进来几根手指,借着还没从他后面流尽的东西的润滑,很快地便进去了,甚至很是顺畅,之前那种难言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只是似乎还不够。

唐时扭过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后面。

他闭眼,便被自己眼前那人扭过头来,那人温柔地看着他,道:“我痴,你亦痴,可好?”

好你妈。

唐时心里的回答,终究不能说出来。

是非这还是在入魔的状态,他贪生怕死,惹不起这疯子——是不是忽然之间该庆幸,是非的这些幻身都是由人的感情化出来的?终究不是他那种身化千亿的本事,这他妈一起上来唐时就完了。

他没回答他,却似乎是让他误解了。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似乎不喜欢我。”

是非总算是看对了。

唐时听了他这话,嘲讽一笑,只随口道:“哪里,喜欢你得很。”

“当真?”是非眼底依旧是一片温柔之色。

这样的是非是单调的,唐时几乎要被这样的温柔给迷惑了。

贪嗔痴欲妄情……

说到底,这痴之一字,竟然最可怜。

唐时垂眼,勾唇,“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一个出家人,你想太多了。”

“只当我想太多,一会儿也开心。”是非这样说了。

唐时心肠是硬的,即便后面的人又弄得他情o动不已,现在他嘴也跟刀子一样,只是后面一人道:“哄不住他,再痴又有何用?”

这声音有些微的冷厉,带着无尽的欲o念之感,怕是那“欲”的化身了。

眼前这痴的是非听见了他的话,似乎沉默了许久,又道:“我甘愿。”

骗,或者被骗。

唐时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套话的好时机,要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回应我?”

那是非眼底温柔缱绻的一片,不曾有任何的减弱,这个时候反倒更加深沉了。若是唐时有一分半点的情,也要被这人给俘获了。

他忽然就懂明轮法师那句话了,修炼了无情道,正好,正好。

当真是正好啊,过了这些幻梦一样的时候,他还不是修他的佛,他还是走他的道,交叉之后便是各自分离。

“我属意你,却不能与你在一起,拖累你也是无益,若你不再喜欢我,兴许日后能有个好归处。”

这话说得跟诀别一样。

唐时意识到这个是非很好骗,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在客栈的那一天,他骗他说喜欢他,引得这人忽然发狂入魔,怕便是人性之中的“痴”与“妄”而起,可若是说“情”与“欲”没作用,也是假的。

一时之间,他也复杂了起来。

只是再没有给他套话的机会了。

三根手指开拓了一下,之后抽离出去,便有一硬物挤进来,虽然依旧滞涩,可比起之前的那一次已经简单了不少,很是轻松,一下捅到底,唐时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新一轮的刺激开始,唐时连舌头都要发软,那物捅了不短的时间,唐时被做得昏昏沉沉,又觉得被前面是非吻住了,缱绻交织,难分难解,整个脑子里已经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有那在冷水的刺激下越来越清楚的感觉,他半眯着眼,一张脸上再找不到半分的清醒了。

只是在另一只手指压进来的时候,那忽然来的痛感,依旧让他忽地脸色白了一下。

原本那物还在他身体内进出,现在忽然再挤进来一根手指,便有一种被撑破了的感觉,可这进入尽管艰涩,却因为那手在他穴口周围轻轻揉按,而缓缓地放松下来,那手指感觉出了这一点松动便趁机往里面一滑,于是整根没入。

“嗯啊……唔……嗯……”

手指动的频率跟那硬物是不一样的,可知道那是两个人,“嗯啊……嗯……嗯唔……唔……”

一根手指分开他唇瓣伸了进来,挑压着他的舌头,又模仿着某些动作进出。

唐时舌头缠住他那手指,又舔着他指尖和指甲盖,湿了一片。

唇舌口腔,胸前,身下,身后……每一处都跟烧了起来一样。

他像是忽然之间被点燃了,一下又听话了起来。

前面那是非执了他的手,放到他早已坚硬的物件上,引他缓缓地将那僧袍撩开,唐时只隔着那布料揉着里面那物,嘴里还含着他手指,此刻浑身上下不见丝缕。修长而漂亮的脖颈低了下去,却同时将后颈露出来,又有那凌乱的头发沾了汗水和湖水,贴在他脸颊边,混乱里带着几分迷u乱。

硬物还在他身体里抽动,那挤进去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唐时摇着头,完全受不住,想要求饶,舌尖却被那手指压住,发不出声音来。谁能想得到身后那么狭窄的空间里竟然能容下这么大的……

此刻后面已经完全变红了,一则是被烫的,二则是被撑的。

唐时喘气,喉结上下动着,也不知道是渴了,还是激动了。

在三根手指退出来的同时,一个更硬更热的东西,打进了他的身体,他一下咬住了是非的手指,眼泪不停掉下来,只哭道:“够了,唔嗯……够了……别……”

你妈别进去啊!

他很想这样一口气骂出来,可也知道无济于事,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更给人一种破碎感。

挤压,无尽的挤压,他像是被撑开的鱼,整个肚子都要被塞满了一样。

在那两物同时动起来的时候,他仅剩余的理智,终于崩溃掉了,他不管不顾地想要往前面爬动,却被拽住脚踝往后面拉,同时有一人握紧了他腰,狠狠拉着他往后面坐。唐时整个人的身子一下便向着后面耸动,他像是坐在了什么粗壮的木桩上一样,后面两瓣挺翘浑圆贴着对方的大腿根,拍出了一声响,这声音简直像是一个耳光摔在唐时脸上,将他打蒙了。

刺激太大,他都要被完全撑开了,里面不留一条褶皱。

唐时快要晕倒了,他只在大汗淋漓之间,听到了一声叹息,便在他头顶响起。

那人没被他含住的另一只手,伸出来,便重新勾着他的下颌,指尖如鸿毛一样轻轻地划过。他此刻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泛着红,敏感到了极点,只被他这样轻轻一碰,便起了一串的鸡皮疙瘩。待那手指到了他胸前,将那几乎已经被摸出血的殷红抚摸住的时候,唐时呜咽了一声,夹紧两条腿,像是难以忍耐什么了一样,相互之间磨蹭起来。

没料想他这样的动作,落在身后那两个人的眼中,却是展露无遗。

一人直接伸出手去,挤进他两条腿的腿缝里,让他闭合不了,便一声轻笑,像是戏谑一样。

那手掌,从他这两条腿的腿缝间伸出去,反握住他前面的东西。

唐时越发地想要夹紧,奈何只是夹紧了对方的手腕。那腕上还有一串佛珠,只要一想到这东西,他就觉得头皮还在麻,那圆润的珠子在他腿根最细嫩的肌肤上蹭着,却因为他颤抖无度而过于凶猛的动作,而红了一片。

是非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贴住了他的,同时还凶狠地撞击他,借着这前后耸动的力,唐时也前后动着,同时身下那根东西若有若无地蹭着是非的手掌,这样的刺激看似很浅,可实在磨人。

同时身前那手指也更加有技巧性了一样,轻轻的刮蹭之后便是碾磨,时而轻时而重,他口中的声音也跟着前后的动作而高低起伏,已经完全丢了什么面子和羞耻,只剩下无尽浪涛一样的欲和望。

被打开到极致的身体,越来越合拍的进入与抽离,甚至速度越来越快,要将他磨化一样,唐时后面都要完全烧起来了,热得想要将自己身上一层皮都要给烧没了。

在最受不住的时候,他吐了是非的手指,这东西像是不能满足他了一样。他伸出舌头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便舔含了是非,用口唾沾湿了那一层,将那物件的形状描绘出来,而后略含住一半,从下面到上面。

眼前是非眼底的颜色,似乎更加温和了。

他伸手便解去了束缚,任由那东西拍到唐时的脸上去,又自己按了那东西到唐时的脸上揉,亲昵极了。只瞧得见唐时垂着眼帘,那汗珠从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来,只挂在他眼睫毛上,带着一种疲惫之中的奇怪宁静。

这一幕,当真是煽情极了。

是非终究还是没忍住,像之前那样将他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口中,却缓缓地半跪起来,只用手掌拖着唐时的下巴,开始在他口中动作。

唐时微闭着眼,眼底泄露出几分懒洋洋的神情来,实在是提不出别的力气来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远处那坐在石台之上的是非,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荒唐荒诞的一幕,围绕着中心位置的石台,金光辐散开去,却又缓缓地回收,归拢到他的身边,旋转了起来,一派的宝相庄严。

唐时早被做得不知什么礼义廉耻南北西东了,他配合着身后口中两个方向的动作,此刻已经因为他们的姿势而双臂撑直了跪在水中,后面高高地抬起来,承受着两个人的撞击。隐约可以看得见他腹部鼓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完全捅穿了一样。

这动作太深入,唐时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掌,按在他腹部,使那些感觉被扩大了,也能让他身后的人感知到他们的进入和撞击。

唐时略一睁眼,便瞧见了周围的是非,尤其是最中间那始终不曾动过的,甚至身周还环绕着金光的……是非……

唐时喉咙里塞满了东西,他含住那东西,抵住一吸,腮帮子缩紧,同时又承受了来自身后的狠狠撞击。

身前是非一下便出来了,进了他满喉咙,甚至抽离出来之后,还喷了他一脸,那粘稠的东西沾在他眼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甚至还能听到水声。

唐时身后的声音更响了,滋滋水声顺着和合处发出,之后也跟着落下来,顺着他大腿散进水里,或者是直接滴落。

在适应两个人之后,依旧很是艰涩,即便是有了润滑,每一次进出也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和享受。撑得越是开,便越是敏感……

他的声音早就含混了,喉咙里有东西,被是非轻轻一抬下巴,竟然将那些个东西全部吞了进去。

他只觉得肚里似乎又满了一些,只迷糊之中抬眼,眼往那边是非处一斜,“他不想做我吗?”

他身前的是非,忽然就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似乎都僵硬了起来,身后的两个人似乎也是,完全顿住。这样戛然而来的静止,终于让唐时完全得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被两个人射在了嘴里,吞了人家的东西,还有一个在里面,已经过了一轮,此刻背后还是两个……

忽然之间的停止,漫长又短暂,唐时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后面有一个旖旎的声音道:“他修佛,你若想勾他入魔,便让你跟他做。你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