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容少 第72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娱乐圈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苏臻执起酒杯,与诺利亚轻轻一碰,“你放心,我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

此时,容少回到了容家。容太太迎出来,就在要拥抱容少的那一刻却又将手僵在那里。

“小飞……你回来了……你有没有受伤……”

容少扯起唇角,朝容太太冷哼了一声,“有谁不忌惮我容少的名头?我能受什么伤?况且……你担心的也不是我吧?”

说完,容少走过容太太走进客厅,容谨严就坐在沙发前看着报纸,听到容少的脚步,连头也没抬一下。

容少走过他身边时顿了顿,他似乎以为容谨严会说什么,但是容谨严只是淡然地将报纸翻到另一面。

待到容少上楼了,容太太来到容谨严身边,“你知道他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了,怎么也不说句话?”

“是他打了别人,别人又没打他,我应该说什么?”容谨严的目光漠然,“我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他就会改变了?如果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么就不要指望别人来爱惜他。”

“谨严……”容太太垂下头,“我只想要他变回之前的那个样子……”

容谨严的眉心颤了颤,却没有再说话。

容少回到房间,双手撑在书桌上,桌面上的相框里是自己和母亲相依在一起的照片,还有许多剧照,甚至于拍完戏的脚本也整整齐齐地摆齐在桌面上。

“妈的!”容少一把将它们全部推到了地上。

此时,容少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名字,竟然是赵景明。

容少烦躁地将手机接通,“喂!你又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金玫瑰,刚才有个侍应生给了我一张有趣的照片!”

说完,一张照片就传送到了容少的手机上,看到那照片的瞬间,容少的瞳孔瞬间扩张,唇上的笑容掠起,立马一个电话拨回给赵景明。

“他们还在吗?”

“当然在!听说苏天王就算折腾一整个晚上都没问题,这持久力让我都佩服不已!你再不来就错过好戏了啊!”

“我马上就来!你在那里守着别离开!”说完,容少就急匆匆奔下楼去。

“小飞,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容太太回过头去,容少却已经推门而出了。

照片上是昏暗的包厢里,苏臻坐在沙发上,一个侍应生跨坐在他的身上,下身未着一缕,他的脑袋仰着,看起来被干的相当爽。

容少打开车门,一边发动一边露出阴森的笑,“苏臻,就知道你忍不住一定会找男人!今天我就要戳穿你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车子一路狂飙来到了金玫瑰,容少随手将钥匙扔给了门前的泊车小弟就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金玫瑰。

今夜的金玫瑰与以往不同,灯光幽暗,每个人酒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颜色。那些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像是要共同坠入欲望的深渊。

容少四下张望,明明今夜的客人不多,但是却觉得这样的安静之下隐匿着沸腾的喧嚣。终于在一间包房的门口,容少看见了赵景明,对方朝他挥了挥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猥琐而兴奋的表情。

容少走了过去,小声问:“你没弄错吧,真的是在这里?”

这间包厢正好就是昨晚容少和赵景明寻欢作乐的地方,明明自己在这里诱惑苏臻但是却被他看穿奚落了一番。

容少忽然明白了什么,唇上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装什么君子,还以为这家伙不想要,原来是在装。八成是一边干侍应生一边臆想另一个人!”

“进不进去?”赵景明压低了嗓音问。

想到什么,容少按住了他的手,“你别搞笑了,他在里面干那档子事情,竟然会不锁门?”

赵景明伸出手指,食指上挂着一把钥匙。

“哈!你这家伙哪里来的钥匙?”

“我花了大价钱买的,现在想想心里都在滴血。你到底进不进去,你不进去我就进去了!”说完,赵景明还从口袋里掏出了照相机。

“你小子这种事情竟然还亲自干?”容少不屑地挑了挑眉头。

“得了吧,拍的第一手照片当然要在自己手里,若是别人拍了,就是别人的了!”说完,赵景明将钥匙插进孔里,轻轻旋转着,将门打开正好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

里面的灯光阴暗,隐隐可以听到衣物摩擦还有忘我的呻吟声。

容少的心脏像是被勾起来一般,一步一步朝着沙发上的身影走去。

他回过头来,却发觉门已经关上,而赵景明并没有跟进来。意识到有问题,容少正要回头,但是那边愈发脱离控制的呼喊声瞬间将他的思绪拽走。

他已经来到了沙发前,而那两人竟然浑然不知。

这是容少第一次见到苏臻忘情的表情,像是被快感所吞没,原先的理智与冰冷荡然无存。

容少不说二话,掏出手机按下快门,啪啪两声之后,一直闭着眼睛的苏臻骤然睁开,锐利的视线像是要将容少刺穿。

容少瞬时就像是受了惊吓,抓着手机转身冲向门口,伸手去拉门才发觉门竟然是锁住的!

“赵景明你这个王八蛋!”容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赵景明给耍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容少来不及回头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下身没有穿任何衣物的侍应生低头冷眼看着容少,他的手上拿着电击器。

身后的男子缓缓走来,将一件外衣围在了他的腰间,“今天谢谢你了。”

“不,是我谢谢你,苏先生。”侍应生回头,眼前的男子和电影中一样优雅,他修长的手指整了整敞开的衣领,全身上下仅仅有条。

“恨不能解决一切。”苏臻拍了拍那位年轻侍应生的肩膀,“忘掉他对你的伤害会比较轻松。”

“那么你呢?苏先生,你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俘虏容少,是因为什么?”

“为了……杀了他。”苏臻淡然一笑,那一刻嗜血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门再度打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外面竟然已经清场了,而苏臻则是金玫瑰里唯一的客人。

此时,诺利亚走了进来,不小心脚尖踢到了地上的容少,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缓缓蹲下来戳了戳容少的脸颊,“嘿,你打算把这家伙怎样?”

“没听过监禁游戏吗?”苏臻颔首,冷漠地看着容少的眉眼。

“额……苏臻,你这次玩太大了吧……不过我喜欢这个创意,你打算让他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但即使他对你顺服,他也不是你想要的容少。”

苏臻伸手,没有丝毫怜悯地将拉起他的一只胳膊,在地上拖拽着,任由他的身体在地上磕磕碰碰。

此时,金玫瑰的总经理走了过来,朝苏臻微微欠了欠身子,“老板。”

“嗯,”苏臻指了指不远处的侍应生,“他被容大少打了,你们竟然没有制止,扣掉你今年的年薪,你有意见吗?”

“没有。”

就这样,容少被苏臻拖了出去。

当容少再度恢复知觉的时候,脖颈处一阵酸痛。他缓缓睁开眼睛,灯光并不明亮,但是他仍然觉得刺眼。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的胳膊竟然无法移动。试着动了动腿,腿也像是被什么锁住了,无法动弹。那一刻,容少猛地睁开眼睛,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被铁链锁在了床的四角,任凭他拼命挣扎,却丝毫不能撼动。

“妈的!怎么回事……”容少拼命回想,这才记起自己在金玫瑰里看见苏臻和侍应生在……

记忆归为的瞬间,他心中掠过一阵惊悚。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被锁在这张床上。

环顾四周,这里不可能是金玫瑰的包房,而更像是某人的公寓。简洁的装饰,相当高档的家具。

“哦,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能睡到天荒地老呢。”

凉薄的嗓音响起,容少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床的正对面坐着苏臻。和容少的不着一缕相反,苏臻穿着一身西装,手中还端着一杯咖啡。

“你他妈放了我!苏臻!你好大的胆子!”

苏臻就像没听见他的咆哮,抿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下,而容少的叫骂声不绝于耳,粗口充斥着整间房间。

“你不是很想让我上你吗?甚至还急不可待地到金玫瑰来找我。”苏臻缓缓起身,走到容少的身边,手指从他的小腿开始一直向上滑去,来到大腿的内侧,“其实我也很想念你的身体,那是我这辈子去过的最美好的地方。”

所谓“最美好的地方”指的是哪里,容少当然明白。

“我操你妈!你敢碰我一下老子杀了你!”容少怒吼着,拼命挣扎,铁链颤动着,床却坚固的要命。

苏臻低头冷漠地审视着容少最为隐秘的地方,“我一会儿有个通告要上,因为你的关系让我这个月都没有好好工作了,你确实应该补偿我。”

这无疑让容少更加反应剧烈。

“在我回来之前,应该先帮你扩充一下,我也不想进去的时候还要费力气。”

“你他妈说什么!说什么!”容少露出狰狞的笑容,“你的容伯伯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的儿子,他会杀了你!你不是一直喜欢装乖吗?你这个变态!变态!”

苏臻无动于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个跳蛋,放上电池之后,跳蛋就震动了起来。

容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要帮你扩充吗?”苏臻唇角挑起,阴郁而残忍,狠狠地塞进了容少的身体里。

“啊——”跳蛋的震动令容少被忽然扩充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苏臻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用嘲讽般的语调说:“不要泄太多次了,我不想回来上一具没感觉的尸体。”

容少用力想要将跳蛋挤出去,却没想到越用力跳蛋反而去到了更深的地方,莫名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羞耻和愤怒被那无法掌控的浪潮淹没,容少的喉间溢出了可耻的呻吟声。

苏臻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带,然后将一部录影机推了过来,正对着容少的私密处,那里的每一寸反应都被拍的清清楚楚。

“哦,这么快就有水流出来了,他可从来没有你这么淫荡。”

苏臻极尽所能的用言语来讽刺容大少。

录影机的存在无异于给了容少一记狠药,“你他妈变态!关了录影机!马上把……啊……啊……把那玩意儿从我身体里拿走!”

“不要。”苏臻站在录影机前,容少这副被欲望折磨到够呛的样子完全被录制了下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容飞大力挣扎,却丝毫不能撼动锁着他的锁链。

“你说,如果容伯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露出什么表情?”

“你敢!”容飞扭动着,身体里的跳蛋反而令自己更加难耐。

“对了,其实有没有你也许对容伯伯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才是他的儿子。”

心脏被狠狠装船,容飞睁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在幻听。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才是容谨严的儿子。而你,不过是容太太因为无法生育而从亲戚家抱养来的。虽然我这个私生子见不得光,但是至少是容谨严的亲骨肉。而你,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二十多年他给你吃给你喝还要给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情擦屁股,我都觉得他真是好耐心啊!”苏臻感叹着说。

“不可能!我才是他的儿子!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

“哦,我就知道你不相信。”苏臻关掉了摄像机,找出一支录音笔,来到容少的面前开始公放。

里面是容谨严的声音。

“我,容谨严,指定苏臻为我名下所有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听着这段录音,容少大力地摇动着脑袋,“不可能!你这个骗子!你一向都知道怎样去迷惑别人!我早就看清你了!”

“哦——”苏臻拿出一打文件,将最后一页翻到容飞的面前,“你认识容谨严的签字吗?这份财产继承声明上的签字是他的没错吧?”

“放屁!放屁!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