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但他却仍旧没彻底放下心,易铮那一脚朝人肚子上踹,还吐了血。
肚子里装的全是重要的脏器,挑出哪个都不是能经得起人一脚踹过去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一片劈里啪啦落地的东西落地声,赵之禾头也没回地安抚着宋澜玉,一边就要掏出手机打医务室的电话。
“我这就给医务室打电话,你先别动,宋..澜玉,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先掐我,实在对...”
“你敢!”
他刚把一只手递给宋澜玉,电话还没拨完,易铮那头就又炸了起来。
眼见着“清理”完桌面的人又要抬头冲过来,赵之禾刚要起身,手却是被宋澜玉按住了。
遭了无妄之灾的宋澜玉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淡定,面上的波澜不惊和易铮那副要弄死所有人的架势一比,甚至让赵之禾都以为刚才被踹了一脚的不是他,而是正四处撒野的易铮。
“不用。”
赵之禾:?
不用什么?这都吐血了,不叫医生叫什么?
他刚要反驳,易铮冷嘲热讽的声音就幽幽从头顶传了过来。
“听到没,人家嫌你多管闲事。”
他话音落下,宋澜玉却是又偏头看向了赵之禾,疑惑地询问道。
“你们一直是这样相处的吗?”
赵之禾愣了下,但宋澜玉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朝着他微微一笑。
“你很辛苦。”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宋澜玉这副嘴角挂血还看着他笑的样子,看得赵之禾冷汗一层层地往下掉。
他尴尬地没接这句话,想了想正要出声,却和易铮撞在了一块。
“我给你叫医生。”
“我们怎么相处和你有屁的关系。”
赵之禾:...
他要拿针把这人的嘴缝起来,不对,他早该这么做了!
宋澜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慢慢落回了赵之禾身上。
“我想和他聊聊,你可以先出去吗,之禾?”
“你别理他,他早上吃错了药,这人平日里其实不...什么?你说..什么?”
赵之禾话说一半,声音便渐渐小了下来。
在意识到宋澜玉在说什么之后,他这才抬头看向了对方,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澜玉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惊讶和一闪而逝的恍惚,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和他聊聊,两个人。”
“啊..?”
赵之禾的嘴巴刚张开了一条缝,人就被扯着站了起来。
等他抬头的时候,几乎只能看见易铮怒气冲冲扯着他的背影。
“聊个屁,你还站那干嘛,给人当猴看吗?”
就在易铮即将要一把拉开门的时候,宋澜玉的声音却从身后飘了过来。
“你会想和我聊的。”
“嗤。”
赵之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得回不过来神,眼神反复在两人间打转。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防止易铮又一不小心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宋澜玉却先出声了。
“毕竟我们已经分享过一次秘密了,还是说...你想让我,也和之禾分享一下这个有趣的秘密”
宋澜玉仍旧坐在被撞得有些凌乱的地毯上,见易铮和赵之禾同时看他,也只是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朝他们温和地笑了笑。
秘密?什么秘密?
不是,这两人..已经有秘密了,那易铮刚才犯的蠢?
赵之禾被一连串的谜语砸得缓不过来神,但本能告诉他,他应该留在这里,防止事态朝着让他更搞不懂的方向发展...
“秘密”这两个字却像是点了易铮的穴似的,让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锁在了一派自若的宋澜玉的身上。
他站在那看了一会,随后目光又缓缓移向了旁边满脸好奇的赵之禾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听你姘头说嘛?他要和我说秘密,你还在这站着干嘛?”
?
“我姘你..”
赵之禾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易铮推到了门外,再转身时,门把手处已经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咔擦”声。
门被反锁了。
*
“我很好奇一件事。”
宋澜玉见门彻底被关上,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迎着易铮讥讽的目光,面不改色地拿纸擦去了嘴角的血丝,坐回了沙发上。
他倒也不嫌弃现在这一地狼藉,只是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水,打湿纸巾后,慢条斯理地别起了袖子,擦拭着因为剐蹭而缓缓流血的手臂。
易铮环胸靠在门框上,用余光扫了一眼宋澜玉的动作,却是冷不丁在那点血渍之外看见了密密麻麻累起的疤痕。
新的落旧的,像是怪藤般狰狞地盘踞在那条只露出一角的苍白小臂上。
他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表情便像是吞了只苍蝇般别过了头,忍着恶心冷声道。
“你最好不要说什么废话,趁着我还能忍着不弄死你。”
宋澜玉却好似没听见这句恶意满满的威胁似的,只是专注地擦去了自己手臂上最后一点脏污后,才看着那团被丢进垃圾桶的纸缓缓开口。
“...你自私、傲慢、暴躁、莽撞且不计后果,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这个人的判断。”
他语气平静地将这几个形容词一个接一个的砸出来,尽管宋澜玉每说完一个词,易铮的脸色就会黑一个度。
但宋澜玉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自己完全不是在骂人,而是在陈述什么既定的事实、已知的结果。
“我原本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没有直接对赵之禾下手,但近年来却又频频在那条线上试探。”
迎着易铮冰锥似的目光,宋澜玉的表情涌起了一丝疑惑,自顾自地说道。
“毕竟我不觉得你是会吸取教训的性格,虽然你和易敛的关系似乎并不友善。但是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好像更符合你们家一贯的风格。”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易铮冷声打断了宋澜玉喋喋不休的剖析,他环着胸微微向前倾,带着恶意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字一顿道。
“我和你说过吧,我们的事和你没关系,别像个苍蝇一样趴在别人的家门口闻味,也别盯着别人的东西流口水。”
“真是够让人反胃的...”
撂下这句话,易铮便冷冷地剜了端坐在沙发上的宋澜玉一眼。他转身就要开门走人,却被对方的下一句话定在了当场。
“别人的?”
宋澜玉在嘴里将这个词反复咀嚼了几遍,过了片刻才斟酌着说道。
“你觉得赵之禾开始喜欢你了...”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将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易铮却已经停下了脚步。
“只是因为他突然很关心你的感情方面?问了你喜欢的类型?或者...说了谁的好话?”
“你把那当做是一种试探吗?”
说到这宋澜玉轻轻笑了下,易铮握着门把的手一顿,再次转身时,面上的戏谑之色却已经是荡然无存。
“你他妈从刚才起就在胡说些什么?别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宋澜玉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眼里最后的困惑也随之一扫而空。
“易铮?”
易铮闻言不耐烦地转过了身,却见宋澜玉看着他笑了笑,声音毫无起伏地地陈述着事实。
“你刚才踹得我很疼。”
一听这话,易铮原本阴郁的脸色总算是晴了片刻,他牵着唇笑得恶劣。
“所以呢?你要去告你妈吗?”
“你误会了,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我心情不太好,而你刚好又踹得我很疼。”
易铮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对面的宋澜玉,他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一脚踹到了对方脑子上。
“傻..”
讽刺的话刚吐出半边,易铮身形却是一滞,目光慢慢移向了宋澜玉手里提的玻璃花瓶,不由冷嗤了一声。
“你想拿那玩意报复我?就...”
两人的目光相接,宋澜玉朝他笑了一下,笑得十分的...愉悦?
“啪嚓————”
随着一声剧烈的脆响,易铮呆住了。
他瞪着眼看着对方拿起摔碎了一半的玻璃瓶,竟是毫不犹豫地朝他自己的颈侧割了过去,带出一道狰狞恐怖的血口,优雅得和他妈拉小提琴似的。
那道玻璃破碎声太过刺耳,连带着宋澜玉颈间流出的血也显得格外的夺目刺眼,片刻间便“滴答滴答”地染了一地,将他脚下的地毯染得透红。
还没等易铮从这天降横祸里回过神,赵之禾却已经推开了门,冲开了一室浓得刺人鼻的血腥味。
接着,易铮便眼睁睁看着那人像阵风似地,冲向了靠在沙发上的宋澜玉,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的衣服,按住了对方的脖子。
“叫医生啊!你还看什么看!”
赵之禾这一吼没让易铮动弹一下,他只是抬眼朝着宋澜玉的方向看了会,随后眼神又慢悠悠地将室内环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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