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
人说不跟着,这二货就敢领着人回来?
平日里瞧着是能办事的,遇上大事了怎么还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昆勒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晃的“叮当”直响,可他朝门口冲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就被卢瑟拦了下来。
“哥!哥!您还是别去了,易先生那我找着人远远看着呢,不会出事。
我瞧着他不太高兴,您现在去估计是要触霉头的。”
话毕,卢瑟便在昆勒思索的表情中朝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之禾还没走,他刚还问我您什么时候有空,要请您吃饭。”
闻言昆勒愣了下,表情却是一下便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坠着貂的肩膀也朝下陷了陷。
他像是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熊,不自觉地擦了把自己额上的汗,似是觉着自己的样子过于狼狈了些,男人不由抬头瞪了卢瑟一眼。
“你这话说半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不知道捡重点说吗!”
卢瑟一憋,便见昆勒又吸了几口烟。
“算了,看之..看他的态度,那这多半是没事了。
我在办公室里待着,赵之禾他们要走的时候和我打声招呼,别二愣子似的没个定数,还有...”
昆勒拍了把卢瑟的后脑勺,压低声音道。
“你有点眼色,别在易先生面前就和人家称兄道弟的。
要说错什么你就自个捡自己去,我可没那个能耐捞你。”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就带着人走回了办公室。
*
在第四个想要搭讪的人在易铮面前临时拐弯装路过之后,易铮终于抬眼和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被人望了个正着,不由搀着旁边的朋友加快了脚步,躲瘟神似的就朝大门走。
在细碎的步子声中,女孩讨论的声音踩着冷气缓缓飘了过来。
“牛什么牛...我给你讲,这种就算长得再帅,谈了恋爱照样不招待见,我又没欠他...”
嘀嘀咕咕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刚接通电话的人脸色无疑更臭了些。
“铮哥?铮哥?你在听..吗”
易铮的神思回归,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先不用管,宋澜玉自己要作死就让他去,易笙就算瘫着也不至于能让他随心所欲,让他们俩斗,我们等着捡现成的就行。
这事就不用让周家那边知道了,捂的紧点。”
他掸了掸指尖的烟灰,直到猩红的火点落在地上,将铺在地上的薄雪燃成一个洞,他才继续说道。
“先把今天军部的事处理了,把你查到的东西发过来,人不够了就去和孟冬说。
疗养院那让人盯紧些,易笙最近估计手伸不了那么长,没换完的人就趁这段时间多动动。还有...姓林的这,我要知道他最近都在弄什么鬼。”
提到这个名字,易铮的眸子就冷了下来。
听着电话里的人低声应下,易铮思索了很久,才突然道。
“还有一件事。”
那头顿时正经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易铮却是沉默了很久,似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冷声问道。
“我脾气很差吗?”
...
电话里出现了足足半分钟的停顿,赶在那人要开口之前,易铮已经低声骂了一句。
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粗鲁地捋了把自己额前的碎发,才烦躁地打断了这最后一段没有意义的交谈。
这人懂个屁!
他也是脑子坏了,才想要问对方的看法。
“去和孟冬联系,最好明天下午之前把消息给我,就这样。”
他撂下最后一句话,刚要逃也似地挂了手机,就听对面的人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铮哥。”
对方的语气有些迟疑,似是在犹豫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值不值得冒着风险现在说。
直到听到了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啧”声,他才默默开了口。
“您之前一直让我们远远盯着赵家,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易铮抽烟的动作一滞,紧接着,他便听对方试探地开口。
“赵顺义那天回了家就再没出来过,我们远远盯着也没进去。
中途就垃圾车来的时候,苏女士出来提了两大袋垃圾,但他们家的水表和电表用量都没什么变化,小孩子也没有去上学,所以我就派人晚上进去了一趟...”
“说重点!”
易铮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人一顿,快速道。
“屋里都处理的很干净,大概被扫了一遍,但怪就怪在..
好像处理的那人又故意留了点破绽让我们发现..”
...
男人轻声道。
“赵顺义好像死了。”
叮铃——
酒馆大门被从内推开,厚重的门帘便撞得门口的笑脸玩偶哐当直响。
夜里骤然掀起的凉风卷起一地的薄雪朝着黛青色的夜空飘去,仿佛纷纷扬扬的尘埃,将空气都染成了灰色。
...
易铮的眉皱成了一个死结,过了良久,他手里的烟碾灭在了墙上。
在起身离开之前,他朝着对面的人吩咐道。
“知道了...去看看她最近都见了谁,打的电话都说了什么,还...”
说到这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截住了接下来的话,过了片刻他才诮声笑了一下。
“算了,你们估计找不到了。”
“帮苏雁琬把明显的尾巴扫了,继续派人盯着,赵之媛那不能出事。”
*
“噼啪——”
赵之禾看了眼地上被摔了一地的水杯,又抬头看向了正安静打量着他的林煜晟,伸手便胡乱擦了把自己的嘴,头也不回地就转身走了人。
门口守着的那群保镖听见里头的动静早已推门闯了进来,他们看见气势汹汹朝外面走来的人刚要问话,就见赵之禾抬眼看了过来。
青年的唇虽然看着有些肿,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是冷着的。
那双眼睛里似是坠着冷沉的墨,瞧得人莫名心慌。
在他抬头朝人望来的一瞬间,门口立着的保镖便下意识僵住了,本能地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林煜晟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他的嘴微微张了张,那声“之禾”还没出口,就见赵之禾的背影似乎在门口顿了下,像是遇见了什么人。
“回去了。”
他在和人说话。
在攒动的人影中,林煜晟费力地下床超前走了几步,却恰好对上了被拉着手朝前走的易铮扭头看过来的一眼。
明明两人的距离那么远,连带着酒馆外的嘈杂声都已经不可避免地从外涌了进来。
可林煜晟却好像还是从对方泛着暗光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
易铮什么都没说,只是张唇朝他微微动了动,林煜晟却一眼就读出了那几个戏谑的字眼。
“落水狗。”
...
门被贴心的保镖从外面关上了,在一群人的问候声中,赵之禾和易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林煜晟的视线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到处都长满了笑声的花园..
那一声“赵之禾”落下,赵之禾就像是一只蝴蝶,转瞬之间从他的手心飞远了。
*
等到昆勒彻底弄清现在待在酒馆里接受治疗的人是谁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发黑。
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碰倒了手边那个好不容易拍下的花瓶,腿都有些发软。
等他带着人和礼物走进房间的时候,便见着医生仍旧站在床前,而床上的人虽然解开了纱布,但无疑还是好好在呼吸着的。
昆勒不由大松了一口气,朝人使了个眼色便挂着副亲和的笑迎了过去。
“您身体怎么样了,手下的人不懂事,我才得到消息...”
昆勒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见林煜晟颇为好性地和他搭着话,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好在这个比刚才那个好伺候一点...
他在心中腹诽了一句,面上的笑便更真诚了些。
“我去再叫几个医生过来,受伤可得重视起来,我这..”
“不用,他们做的都挺好的。”
被人打断了的昆勒倒也不恼,摸着秃瓢脑袋又憨厚地笑了几声,顺势自卖自夸了起来。
可等他的余光瞥到拿着剪刀的医生半晌没有动作的时候,不由面色一沉,粗声命令道。
上一篇: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下一篇:穿越后我靠种田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