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对,你是叫这名来着,李乐研究员。”
李乐见这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电梯,在透明玻璃门合上之际还朝他挥了挥手,洒脱地和他告了个别。
“行,那明见,李研究员。”
站在原地的小研究员从那只带着半指手套的手,看回那张一闪而过的笑脸。
就在他出神的功夫,就听后面一声沉闷的重响——
“肥木桩子”成功被那句“明见”起的撅了过去,一堆人立刻围了过去,给他掐起了几乎看不见的人中。
死气沉沉的研发部难得一大早因为一个人的到来,陷入了鸡飞狗跳。
李乐想了想还是没有过去,尴尬地提着自己的包在人群中穿梭着,听着周遭响起的杂七杂八的声音。
“我就说这位中尉今天八成还是来拿药,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吧,他是要把军部那边连队的药要个遍吗?”
“不对啊...我记得他昨天要的不就是第五小队的药吗,今天该要第六小队啊。”
“完了,我记得好像也是这样。”
这句话一落,躺在地上的主任就又抽搐了起来,看样子是被气得。
“不回去工位都凑着干嘛,下个月的药物指标不要了是不是!”
李乐捂着耳朵,挡住了来自主任的咆哮声。
而在他路过部长办公室时,那扇原本很早就会打开的门此刻却是躲瘟神似的大门紧闭,灯都没亮一盏。
这药和研发部命根子也差不了多少了,能一下“抢”这么多...
在钻回自己工位之前,李乐还是控制不住地和旁边的同事打听道。
“这位赵中尉...是谁啊。”
那人正看着显微镜,闻言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惹不起的人呗,能谁啊,你看肥木桩子那态度,平常鼻孔要塞天上的,现在就差凑上去舔人家鞋了。”
那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凑上去和他咬耳朵。
“你刚来不知道,这位中尉第一次来的时候,肥主任还打算以次充好。结果被人当场就闻出来了,
他还嘴硬,想欺负大头兵不懂行...结果赵..就那人当场差点把方程式给他剖出来。”
同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揽着他肩调侃道。
“你是不知道,那胖子当时那个油脸臭的,绝佳美景啊,后面可不就老实了。”
“他还懂生物啊?他不是当兵的吗。”
面对李乐的讶异,研究员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可不是,人还是林顿的高材生呢,说不准比你玩这套还熟练。”
“林顿...那..那他来军部干嘛?”
“鬼知道,上面这些人的脑回路谁能懂,反正你少沾点他。
他和我们部长关系很差,他有人保着你可没有,别惹了晦气。”
研究员耸了耸肩,又埋头看起了自己手下的显微镜,不再搭话了。
*
另一头,赵之禾将东西往周射书桌上一扔,拉过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随手撕着他放在盘子里的饼干吃。
“喏,你到时候给谭临吧。”
谭临是周射的助理,向来负责分配军部各支队的物资分配情况。
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赵之禾十次去八次都逮不住他。
周射看了眼旁边正一口一个饼干,两腮微鼓的青年,随手发信息让人送点早餐上来。
做完,他这才又把放饼干的盘子往人那又推了推,随口问道。
“你早上又没吃?”
“出门急,忘了。”
赵之禾捡了块饼干,哦了一声,看上去不怎么在意。
他吃着周射的东西,想着就抬眼调侃了他一句。
“你心疼你饼干啊?”
周射挑了挑眉,一时没说话。
赵之禾就拍了拍手,从怀里撂下了个袋子,随口道。
“喏,给你的,还有给元吉带的游戏机,你回家顺便带给他吧。”
接过袋子的人愣了下,似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礼物,不由有些诧异。
“给我买的?”
“对啊。”
赵之禾嚼着饼干,随手扯过纸擦了下手。
周射抿了抿唇,在窸窸窣窣的咀嚼声中,过了好久才出声道。
“为什么。”
吃着东西的人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赵之禾闻言,疑惑地抬头看他,像是没搞懂他这句话。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啊,送个礼物不很正常。”
他拿着手边的那只油笔无聊地敲了会桌子,有些古怪道。
“实在不行,你就当饼干的回礼算了,和我计较这个干嘛。”
“...谢谢。”
赵之禾又看了周射这幅闷油瓶的样子,所幸东西都送到了,便和他告了别。
“你记得把东西给人家,我明天还是这个点来找你。”
他说完就要走,可刚一转身,手腕就蓦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了。
那上面还带着一层微厚的枪茧,磨在皮肤上有点痒。
赵之禾下意识回头看他,而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就如遭电击般弹开了,快到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周射张了张嘴,自然地将手收了回去,解释道。
“阿禾,你没必要亲自去,翁牧那个老狐狸最近估计不会来,我们可以慢慢...”
赵之禾摆了摆手,看着周射笑了下。
“这没什么,反正我还有别的事情想看,总归我去问他们拿药比其他人去效果要好些,那个胖子鬼的很。”
他这么说,周射便不再好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握了握手心,微微点头,转移了话题。
“你坐会吧,我叫人送了早饭过...”
“不了,我还有点事,随便吃点就行,中午再找你吃饭。”
青年打了个哈欠,一边走一边朝他晃着手。
那扇门很快就被合上了,只留周射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
在接下来的几天,赵之禾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每天骚扰研发部的规律,算是彻底错过了林顿的毕业礼。
不过好在还有补拍毕业照的机会,系里定在了下周一。
不过不巧的是,周末的时候下了大雪,时间不得不又推后了一周。
而易铮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赵之禾正带着小苗在遛弯。
那道高大的影子从车上钻下来的瞬间,几乎第一眼就锁定了他。
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条狗,谁也没动
直到小苗突兀地叫了一声,定在车前的人才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那双踩在厚雪上的靴子移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带着咯吱咯吱的雪声,带着易铮这个冒着寒气的人,朝裹着厚外套的赵之禾扑了过来,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
“我回来了!”
...
赵之禾被他扑的往后一踉跄,插在兜里的手始终没有拿出来。
只静静地看着易铮解着自己的围巾往他脖子上戴,听着这人嘴巴不停抱怨道。
“你出门不戴围巾就跑啊,不冷的吗?”
“我穿了衣服。”
“你脖子上和小苗一样长毛了,抗冻是吧?”
赵之禾瞥了他一眼,吹了声口哨,刚刚还趴在易铮脚下的小苗就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回了屋子。
易铮一个人站了会,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转身跟了上去。
“喂!你都不欢迎我一下的吗!至少说个话吧,你那什么眼神!我赶的三点的飞机!屁股都坐废了!”
赵之禾没理他。
其实是有别的点的航班的,但今天是大雪。
有人会睡不好,所以易铮想能早点回来还是早点回来吧。
*
赵之禾是在回李教授消息的时候,被易铮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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