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第268章

作者:风绿子 标签: 穿越重生

方才如烈火烹油的气氛在此刻骤然冷了个一干二净。

“你...”

赵之禾看着易铮的身体异常的抖动了起来,他皱着眉朝后退了几步,防着他突然动作,但攥着裤子的手,却是突然被一点不该出现在此刻的湿润激得一颤。

“你...赵之禾...你...”

易铮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变成了一个比赵之媛说话还要缓慢的小孩,执拗的在“你”和“赵之禾”两个词之间来回摇摆。

那张深邃的脸带着股要吃人的表情,似乎嘴里的那个名字能够被他生生碾碎。

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做,只是颤得越来越厉害,用那副带着戾气与乖张的表情...

用那张简直和情绪称得上是格格不入的表情

——流着泪。

湿润的水在易铮的眼睛里连珠成线,一滴又一滴地砸在赵之禾的手上。

沉默煎煮着沸热的空气,赵之禾听见易铮的声音像是折了翼的鸟,沙哑又哀戚地趴在地上朝他鸣叫。

愤怒似乎在易铮的身上熬煮成了一种独特的、令这个人陌生的情绪。

赵之禾看着他轻轻撞进了自己的怀里,将眼泪擦了他一身。

“我难受,赵之禾...”

...

“你让我死掉了。”

...

易铮觉得自己的心在保持着一种破碎又不规律的节奏跳动,但是渐渐的,门口传来了三道规律的敲门声,将那种本就不规律的节奏打得更碎了一点。

“少爷...”

是管家的声音。

“家主要见之禾少爷。”

那一瞬,所有的愤怒与伤心似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朝着门口嘶吼道。

“滚——”

然而,下一秒,那扇门却是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易铮下意识掀过了被子,将赵之禾的下半身盖住,转身挡在了他面前,眼神却是发狠地望向了门口处那个沉默的老人。

“他不想去,你听不懂吗!”

*

老人朝他微微颔首,却是垂首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穿着一身家居服,面目清冷矜贵的男人。

易笙的眼神淡漠地扫过床上近乎叠在一起的两人,淡声道。

“我觉得他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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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狗的“难受”其实不止是觉得禾和别人做了,他吃醋的难受,其实更多的是他了解禾,知道禾不可能心甘情愿和宋做,所以他的难受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对禾的难受,与其说是难受,但更多还是心疼居多,不过他该qz还是qz了,嗯,qz回来个祖宗系列吧。

——在三个攻身上,就是一个巨大的为爱拟人事件,所以他们之间互相希望彼此死都很正常的,这种情绪也会一直保持到番外哒。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禾在爱情里受的伤除了林狗那傻逼那,其实真没被怎么创过,他从始至终的理性抖大于感性。

PS:对啦,在作话也dd,就是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可能会三天连更,休一天调整,作为补偿,偶尔会在评论掉落小日常,爱你们[红心][红心][红心]

第143章 舅甥

“你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这句话并没有加对象,但那双细长的眼睛却只盯着易铮的方向,仿佛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和事值得博取他的注意。

“丢不丢人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指手画脚。”

这句淬着冰渣的话让室内的气氛骤然一紧,有着丰富经验的管家虽是低眉顺眼地站着,却是不妨他察觉出这座宅子里的两个主人之间蹦出的火星。

他的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却是放轻了脚步,缓身后退的同时,为他们虚掩上了门。

易铮和易笙的关系,简直不能用“差”这个字来简简单单地概括,但凡两人同处一室,几乎总是以这种不妙的气氛开场。

赵之禾不止一次见过这种僵持的场面,而以往的每一次几乎都是以易铮的落败而告终,这似乎也导致了易铮和这位舅舅的关系,变得越发的恶劣。

易铮和易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即使他们有着相似的血缘,甚至相似的外貌。

如果说易铮不屑于掩饰,向来都傲慢地将自己所有的好恶,光明正大地表现在脸上的话。

那么易笙则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仿佛只要是活体生物靠近他半尺之内,就能被他周遭的冷气反弹出去十米。

赵之禾从进易家的那刻,就没放弃过要跑出去的念头。

为了这个缘故,他也捏着鼻子试图讨好过易笙,只不过结果十分的惨烈。

反倒是招得易铮发了一次大火,撂下话说要一个月不和他说话。

易笙就像是没有任何的喜恶,他对食物没有任何的偏好,酸甜苦辣来者不拒。

每个菜也都会雨露均沾地碰几口,一副封建皇帝用膳时的架势,看得赵之禾刚上桌肚子就饱了一半。

但总体而言,易家的饭菜都是偏清淡的,那种清汤寡水的味道,让哑巴连吃一个月估计都得尖叫一声“难吃”,然后巴巴地找个地上吊。

不过可能是为了照顾小孩子的缘故,离着赵之禾和易铮近的位置,每天还是会有两例固定的甜汤。

易铮看着不怎么喜欢,但赵之禾却觉得这算得上是易家难得能进口的饭。

每每上桌的第一时间,那碗汤就得先进他的肚子打个底。

易老太太却对此颇有微词,甚至还破例在饭桌上就这件事和易笙开了口,说是没必要让小孩子为了口腹之欲,吃这些毫无营养的东西。

那时候的易笙没有说话,只是夹了一块鲍翅青瓜放进了盘里,似是默认了母亲这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但第二天他的桌前却也多了一例甜汤,气得易老太太当场变了脸,摔了筷子一天没吃饭。

而为了配合母亲,易笙果真一天没有让佣人送饭,气得易老太太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

*

“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对...”

易铮那张尚还稚嫩的脸顿时拧了起来,警惕又厌恶地说道

“赵之禾..!你关心他干什么?”

易铮对于赵之禾有关其他所有人的问题,都出乎意料的敏感。

赵之禾看不惯他脸上那一副“你背着我要和别人跑”的神经反应,见他也是真不知道,便没再问过他这方面的事。

只是趁着易铮去上剑术课的时候,央着米莉亚做了一例和那天一模一样的甜汤,自己端去了易笙的书房。

易笙的书房门前总是有两个冷着脸的保镖守着的,连易敛要进去和兄长谈事,都需要事先报告一声。

直到确定易笙现在没什么紧急的会议,才能够被批准进入。

碍于易笙的身份,他的书房和易家的禁地也没什么两样。

可偏偏只要但凡易笙在家,他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只会待在书房里,所以赵之禾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书房找人。

那时赵之禾的个子只到两个保镖的膝盖,原想着可能要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让对方把东西送进去。

却不料他还没张口,那保镖就低头看了他一眼,便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好消息:他莫名其妙地进了那扇门。

坏消息:易笙从头到尾只是在他进门的那刻看了他一会,觑到赵之禾手里的甜汤都凉了,那人也之后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保镖便恪尽职守地将他带了出去。

赵之禾那时正和易铮闹得凶,烦得紧,见在易笙这热脸贴了冷屁股,当即觉得脸上尴尬,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转身就端着汤跑了。

因为跑得急的缘故,他手里的汤零零散散地溅上了地上那片整织的嵌丝地毯。

那地毯的工艺繁丽,上头还穿着些云母珠子,赵之禾也没注意,只觉得脚下一绊,连人带汤就扑了出去。

摔了那一跤后,身后似是涌起了一阵骚乱。

赵之禾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在往这个方向赶,却又不知怎的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朝后望去,就看见方才还在书桌前一副死人脸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正静静地观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一簇火霎时就烧上了他的脸,飞赵之禾快地一扭头,也不再去看易笙,拽起盘子就朝着走廊另一头跑。

回去后的赵之禾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一下午,翻来覆去地看那本医学解剖全集,直到憋了一个星期没和他说话的易铮从他的阳台翻了进来。

易铮手里还端着一盘不知道从哪偷渡来的饼干,进来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冷着脸大口吃了起来。

“滚下去吃,别把渣掉我床上。”

赵之禾靠在床上看着书,皱着眉踹了他一下。

易铮却是“腾”地一下立直了背,似是因为方才上课拐到了哪,他面目还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却又外强中干地大声道。

“这是我家!我爱在哪吃就在哪吃!”

赵之禾翻了他一个白眼,抱着书就要下床,但人刚动,下一秒就被易铮用腿夹住了腰又拖了回来。

易铮憋着一张打翻了调色盘的脸也不说话,只往他嘴里也递着饼干。

“你也吃,不准跑!”

“你有病啊!”

“你就说你吃不吃!”

闹到最后,米莉亚开门进来的时候,那盘饼干渣已经洒了赵之禾一床,气得米利亚小姐将他们都数落了一遍。

就当赵之禾以为她只是例行的“查房”时,米莉亚却是在将大少爷赶去洗澡之后,拉着他进了厨房。

“今天偷偷买给您的,别让少爷和老太太看见了,快吃吧。”

米莉亚偷偷摸摸地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那上头烫着金丝,看上去就价值不菲,远不像是一个佣人能够负担得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