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和我这么生分做什么,阿禾——就像你说的,看个鸟而已...”
这人嗤笑了声,轻飘飘地撂下句话。
“看回来就行。”
易铮像是抓准了赵之禾的反应,还没等人听清这人说什么。
松紧带击在皮肤上便是“噼啪”一声,沁凉的空气就已经“嗖”得一下拂过了赵之禾鼓起的山丘,吹得好不凉快。
赵之禾:...?
???
“你大爷的!你断奶了没有,怎么不幼稚死你!”
易铮收回那只罪魁祸“手”,双腿箍着赵之禾不让他动,只是在上方笑着看他,不嫌事大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添了把火。
“没啊,怎么,你喂我?”
赵之禾瞪得眼睛发直,实在没想到对方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向来牙尖嘴利的口条也在此刻熄了火,只“你”了半天,没蹦出半个字眼。
眼见着气氛僵持了下来,却是一直莫名其妙压着人的易铮先松了手,拽过地上的裤子穿了起来。
赵之禾望了望坐在床边的人,拽着裤子的同时脑子里打满了问号。
他觉得自己像是大白天做梦,见了鬼。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毫不犹豫地掐了把对方的手臂。
“嘶——”
在这人一脸阴沉地望过来的时候,赵之禾便举起双手,友善地朝他笑了笑,满是无辜。
易铮瞪了他一眼,依旧没说什么,只沉默着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
赵之禾:。
完蛋了,这人不会真有什么病了吧?
这明显不太正常了啊!!
“看什么,你往常不是比猪饿的都早吗?”
易铮扯了扯衣服,顺手将自己的手机扔到了赵之禾的怀里。
“给阿成发消息,让他送吃的过来,饿都饿死了。”
叮嘱完这一句,他便站了起来,也不管赵之禾怎么看,自顾自地就去窗边的桌子上拿烟。
赵之禾用手指滴溜着手机,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酒味就窜上了鼻子,他便知道这人八成是半夜从宴会上回来的。
他抬头觑了眼吊着摆弄打火机的人,撇了撇嘴歪在床上开始编辑消息。
“你不好奇我这几天去哪了?”
另一头的人便给自己打火,便问他。
“不好奇,在你家好奇死得快,这是你舅告诉我的道理。”
赵之禾打下"红虾包"三个字,跷着腿,头也不抬地回着话。
窗边的人嗤笑一声,声音便伴着烟草味飘了过来。
“你倒是听他们的话。”
“人要活着就要有优点,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最拿得出手的可不就是听话。”
前段时间的龃龉好像随着易铮的短暂离开而烟消云散,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插科打诨的日子。
但这一次易铮却是没有再嘴贱,倒是轻飘飘地问了句。
“是吗?”
赵之禾依旧沉浸于他的点菜大业,菜单里轰轰烈烈累了一排少爷喜欢吃的饭菜后,他才在末尾加了盘自己想吃的小葱拌豆腐。
阿成的消息又回了过来,这位跟在易铮身旁的保镖这回回的却不是“收到”两字,而是一个问句。
“是之禾少爷吗?”
赵之禾心下感到奇怪,阿成向来不怎么说话,哪怕是在网上也不是个多话的人,怎么会突然...
他刚要回一句,就听到了一声冷笑。
“呵。”
“你是听他们的话,不过...阿禾,你怎么就把我一个人的话当屁放呢。”
屋内的烟气没有因为晨风散去,反而若有若无地绕在易铮的身侧。
随着赵之禾抬头望去,易铮回眸看他时,顺手在桌上碾灭了那支抽了一半的香烟。
“易敛回来了,你知道的吧。”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口中那个“易敛”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要不要猜猜看他昨晚和我说了什么。”
赵之禾闻言把手机扔到了一旁,他双手撑在床上,敞着的领口露出了那截突出的锁骨。
阳光打在他精致英气的眉眼上,是个人都可以看出他此刻情绪的浮动。
“他说在昆勒的夜拳场看见你了,在我前几个月去雪山的时候。”
...
空气静了许久,赵之禾才笑出了声。
“是吗,那你该劝他多戴一副眼镜了,免得好的那只眼睛哪天也瞎了。”
易铮没吱声,赵之禾也不觉得自己这拙劣的狡辩能够骗到对方。
他看着易铮朝他走过来,弯下腰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和你说过吧,不要去那鬼地方,你的花拳绣腿还不够那群狗啃的。”
还带着烟丝味道的手捏上了赵之禾的下巴,碾着那片薄红的唇磨了磨,将烟味也一同染了上去。
“我说过,你要缺钱直接问我就行,你要多少我都养得起,阿禾,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句话打在赵之禾的耳侧,像是往常任何一次一样。
只要易铮不想让他去干那些零工,这句话就一定会出场,百用不厌。
赵之禾望着对面这人仍旧红肿的侧脸,又看了眼他不耐的脸色,伸手攥住了他扣住自己的脸,用力将他缓缓掰开。
“易铮,我也说过,我有胳膊有腿。”
“该是我的,我不会少要,但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多拿。所以你没必要纠结这些小事,它不会影响到你,你也没义务给我不属于我的钱。”
不会影响?
没义务?
“哈?义务,那你觉得谁有义务,易敛吗?”
听到这个名字,赵之禾便皱起了眉,他刚要说什么,易铮的脸就贴了过来,脸上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恶意的表情。
“他昨天问我要你,说你毕业可以直接去枢机处给他这个秘书长当小秘,怎么?你要去吗,阿禾?通天大道啊!他有义务给你属于你的钱吗?你是不是早就...”
易铮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这张嘴里只要吐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当场做些什么恐怖的事。
可赵之禾只是看着他,像是儿时无数次面对着突然无理取闹的他一般,按住他的肩膀,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看着人飞了出去。
“清醒点了?”
他俯视着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笑的易铮,转了转先前被扭得发痛的手腕,回着他先前的话。
“你要想送,还不如把我送给昆勒,我好歹还能帮你赢上几晚上零花钱,也不费你们家养育之恩不是吗。”
易铮抿着唇,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见走到门口赵之禾突然转头望向了他的脸。
“你的脸是易敛打的?”
易铮没出声,赵之禾便知道了答案。
“是易笙啊。”
“我说过,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我会和昆勒说。况且阿禾...林顿是不允许学生半夜翻墙出去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哪出去。”
赵之禾按在门把上的手一紧,他听完这句话后,望着易铮正常的另外半张脸,突然喊了他一声。
“易铮?”
对方在阴影中抬起了头,似是在等他的回应,却只看到赵之禾狡黠地朝他歪头笑了笑。
“你都两个舅舅了,怎么没给你打个对称啊,这样多浪费。”
易铮:。
*
赵之禾揣着一肚子气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了拎东西要上去的阿成。
见对方拎着大包小包怔愣地望着自己,赵之禾微微侧身,也不管对方还要说什么,就避过他下了楼。
阿成望了眼手里的东西,又望了眼沉着脸下楼的赵之禾,良久才叹了口气,艰难地抬步上了楼。
*
他走出公寓楼,手机里就跳出了昆勒的消息,赵之禾看也没看地就划了上去,又骂了易铮一句,刚想关手机,却见置顶多了条软消息件通知。
小鱼:天呐,你不知道,我养的猫胆子可大了!我今天看见她趁我不在开门了,我在换衣服,吓了我一大跳!
按照往日,赵之禾本来应该忽略这条消息,但不知为何,可能是被易铮气昏了头的缘故。
他看了半天对方那个冒着傻气的头像,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岁月静好:我以为你要说你的猫会后空翻。
这是他在那次“拉黑”消息之后,第一次回了小鱼的消息,但却是这么无厘头的话。
他看了眼那个发送出去的消息,又看了下小鱼发送消息的时间,抿唇按了撤回。
小鱼:后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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