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第161章

作者:风绿子 标签: 穿越重生

“之禾,其实..易哥他对你挺好的,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所以他..”

朋友见赵之禾的脸色越来越白,面色便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似是觉得自己闯了祸,瞥向赵之禾的次数便越来越多。

他还想再多劝几句,却被赵之禾的下一句话冷冷地打断了。

“你觉得这是好吗?”

车内似是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谁都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在下车前,欲言又止的朋友才听到了那句定心丸一样的话。

“我不会和他说的,放心。”

朋友望着抬脚从车里出去的人,刚欲开口,却听对方轻声道。

“还有,谢谢你带我回来。”

*

赵之禾今天下午是有一节课的,原本因为要带易铮出去兜风的计划,他难得和老师请了假。

那个老师很喜欢他,爽快地就批了假,但兜兜转转之间,赵之禾还是重新回到了课上。

一节课没翘。

池寅和他上的是同一节课,见人进来,连忙和后面人低声说了几句,就慢吞吞地换到了赵之禾的旁边坐下。

“之..之禾,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回来了?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如果你担心笔记的话,没事的,我本来要给你再记一份的!”

池寅的声音很小,却又显得有些急促。

自从赵之禾说过,让他直接叫自己名字之后,他便一直是这个样子。

以往的赵之禾在忙碌之余看到他时,还会乐呵呵地逗逗人,但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爆炸似的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

他打算今晚熬夜再学,来教室的原因,主要还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寝室。

毕竟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易铮绝对是在宿舍里等着他。

不管他现在想不想见他...

想到对方霸道的性格,对此向来接受良好的赵之禾,胸中却是罕见地涌起了一股怨气。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就要无偿接受易铮的怪脾气。

凭什么易铮要在不知会他一声的情况下,将他当个所有物似的拿罐子罩起来,武断地砍掉和他有联系的所有人。

这样的人还能说出“给你自由”的那种话,难道不是最大的笑话吗?

而他还要兢兢业业地去为了他的人生幸福而努力盘旋,去躲避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他的死系统。

赵之禾觉得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该死的不公平,那缕怨气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里轻轻地埋了下去,等待着生根发芽...

他的脑内思绪纷飞,系统许诺的条件与妹妹的身体,让赵之禾的大脑开始回避那缕莫名的情绪。

但是他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僵硬的桌板硌得他脖子生疼,便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池寅。

“我能靠你一会吗。”

赵之禾无暇去看池寅的脸色如何,只是在对方扭头看向他的时候,轻声解释了一句。

“我头有点疼。”

池寅揪着纸的手顿了顿,面上当即换上了一副相当忧虑的表情,僵硬地凑近他低声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务室吧,之禾,你..”

对方的唇一张一合,看着赵之禾的眼前发晕。

他随意地用手指轻轻抵住了那张不停开合的唇,淡声道。

“让我睡会吧,好吗?”

池寅的耳朵骤然红了,整个人就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有些笨拙地点了点头。

“嗯..嗯!”

*

老师的声音像是催眠曲,靠上对方柔软的手臂,赵之禾才渐渐睡了过去。

中途池寅似乎调整了下身体,轻柔地将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点。

赵之禾刚要睁眼,对方却又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失眠的小孩。

赵之禾头实在疼的厉害,便也没再多管,静静地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响了,他才悠悠转醒..

身旁的人依旧没走,但是呼吸却是有些急促地不正常。

“对不住,我睡得太久了,你手没..”

赵之禾的话说了一半,却是猛地在中途顿住,因为他看见了下面被顶得突起一块的..裙子。

而在抬眼的瞬间,磁性好听的女声温柔又小心地问他。

“阿禾..你身体不舒服吗?睡了好久哦..”

还是红着脸问的。

尽管那张脸上,还贴着他上次见他时的那张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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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表白×

威胁(对)

OK,易铮你完蛋辣,上午说完动人的话,下午被人揭了老底。[好的][好的]

禾:我觉得不对劲,我现在感觉好不对劲,我为什么这么不爽。

绿:沉思)因为宝宝你要觉醒超绝S的第二人格了(沉思)

好的,林狗好久没出来了,震撼登场(撒花)

第90章 爱是难驯鸟

在窥见赵之禾眼神的行动轨迹后,林煜晟羞涩地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装模做样地试图让那块突起变得不是很明显。

但一来二去之下,反倒让那地方显得更加虎视眈眈了一些。

他脸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但是面上的青紫依旧是妆面难以掩饰过的狼狈。

怎么看都绝对不像是上次见面时他说的那样,只是一点“小意外”。

“阿禾,不用担心我..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不会有人像上次一样来碍事了,你要再睡一会吗?或者不如先去一趟以医务室吧,我扶你去,你看着脸色..”

他面上那抹忧虑刚掀起一个角,却见赵之禾猛地抽回了那只方才被他轻轻拉着的手,像甩开一块脏东西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竟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向着门口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

那种本能反应似的坚决让林煜晟的表情僵在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却已经怔然地扯住了赵之禾的衣摆。

那片小小的布料像是浮在海面上的一片即将要破碎的木板,仿佛只有攀上它,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汹涌而来的波涛溺毙..

“之禾...”

他又切回了林瑜那道听起来有些可怜楚楚的声音,在赵之禾因为有事提前结束了和他的约会、在赵之禾不愿意接受他的礼物时,他总会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向他撒娇。

而林瑜就像是一个万能的法宝,无论这个叫林瑜的人做什么,仿佛在赵之禾那里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林煜晟笨拙的使用着这个过期的免死金牌,试图阻拦爱人离去他的脚步。

但赵之禾却只是身形一顿,微微偏过头来看向了他,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你要我在这和你打一架吗?林煜晟..

如果你想打的话,至少先把你那东西管好了,免得折在哪了,你老子再来找我算账。”

他的语气冷得像是砸在青石上的秋雨,又重又钝,砸得林煜晟甚至连个“不是”都很难说出来。

望着那双淡漠到极致的眸子,往日在自己面前总是含笑的眼睛,却仿佛变成了一把刻薄的弯刀,一寸寸割着他的心,让林煜晟攥着赵之禾衣角的手越发的紧。

他在那双眼睛里试图去寻找自己的影子,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苍白、微小。

无论是赵之禾还是他,似乎都在那一晚之后变成了两个截然陌生的人,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是林煜晟从小到大从未遇见的事..

他控制不了赵之禾,更控制不了自己。

哪怕是在病床上,林淮雨暴怒的咆哮声混着骨骼结合处传来的剧痛砸在他身上。

他也只是想着自己和赵之禾融为一体时的感觉,以往相处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似的在剧痛中播放,竟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欢愉。

所以当麻药渐渐起效的时候,那种泡沫般的幸福也便慢慢消失了..

以至于他竟是觉得有些惋惜。

林煜晟望着赵之禾的眼睛,面上一闪而过的扭曲与疼痛,很快再次催化成了一抹微笑。

他将赵之禾的衣角在指尖绕了个圈,有些无措地说。

“那怎么办呢?阿禾..你不理我,我只能捡些你曾经给过我的东西想想,想到你对我的笑、想到你红着脸送我花。

我就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毕竟其实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

“所以..你能再对我笑笑吗?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赵之禾冷眼望着他,那截衣摆已经像玩具似的被林煜晟在手指上打了个小结,将自己和对方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像是一条割不断的脐带。

林煜晟近乎自虐式地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衣领处却是一紧。

整个人便从椅子上被扯了起来,一把掼到了教室坚硬的隔音墙上。

肩胛骨与墙壁碰撞的钝痛,让林煜晟闷哼了一声。

赵之禾的神色冷淡,但攥着人衣领的手却是一点点收紧,像是在栓紧拉牲口的绳,是个极为耐心的动作。

空气缓慢被掠夺的感觉,让林煜晟大脑陷入了一种缺氧的状态,但神经却是异常的活跃了起来,好像被人凭空扎上了一针兴奋剂。

他的面色涨的通红,就连身体那丑陋的异样都因为赵之禾的骤然贴近而兴奋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