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第11章

作者:风绿子 标签: 穿越重生

【杨贵妃,什么杨贵妃?】

特别的名词激起了几个人的好奇,有憋不住的直接便在帖子下面问了出来。但这条帖子出来后,热闹的楼却沉寂了会,过了片刻才继续续了上去。

【棘部的吧?杨贵妃都不知道?贵妃娘娘一进藤部,伦勃朗家的倒霉蛋可就疯了。】

【理他干什么,欸,赌不赌,看看袁迟会不会变成伦勃朗第二。】

有人聚众起哄道。

【没意思,他家股票今天就跌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动的手,我倒好奇一件事...】

赵之禾看到伦勃朗那几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这群人在讨论什么了。

他冷着脸刚想退出来,就见那个被骂“钓鱼”的楼主一股脑打出了一段话。

【你说他和易铮到底睡过没有啊?】

【哎哎哎!打住,点到为止哈,我好不容易有个火贴,别给我弄封了。】

自从“易铮”这两个字出现,楼里默契的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在几个人打哈哈之后,话题又绕回了“抓羊”这个词上。

赵之禾瞪着眼睛看着屏幕,过了好久,这超载的信息才缓缓进入他的大脑。

睡..睡什么?谁和谁?

还没等他回帖,偏偏帖子讨论的另一个主角,易铮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z:下课了?

这人似是觉得这句话说的过于低声下气,没过几秒又补了一句。

z:给我带点东西,饿了。

*

赵之禾望着那两条消息,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宿舍楼,刚要拒绝,界面里却蹦出了一个转账信息。

【z向您转账20000元】

赵之禾:。

那句“没空”被赵之禾删掉,丝滑地换成了另外一个字。

呵:好。

他甚至附赠了易铮一个猫咪拖鸡腿的表情包,是偷曲撤的。

而易铮秒回了他一个猫屁股的表情包,那是偷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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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铮:我衣服脏了,他是不是该问问我衣服为什么会脏,或者至少要关心我几句吧(计划通)

阿禾:衣服脏了?脏了就去洗啊,和我说干嘛?我又不能帮他洗。

*

易铮:我要吃东西

阿禾:我不...

【向您转账20000元】

阿禾:上宾一位————

PS:易铮这种行为在阿禾看来就是那种,下雨不会打伞的傻子。

例行求求收藏评论宝宝们,给笨蛋作者一点日更的勇气,入夜渐微凉我真的会垂死病中哭唧唧的[爆哭][爆哭][爆哭]

第7章 干嘛去..找你未来对象去

赵之禾刚将磁卡扔回玄关上,就听黑漆漆的客厅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你买东西怎么这么...嘶...”

易铮话音未落,就被大亮的灯光刺得眯了眯眼,可还没待他嚷,怀里就被扔了一袋零食。

而将东西抛过来的人甚至还搞怪地叫了一声。

“滴,您的吃了吗外卖已送达,请尽快签收。”

易铮:...?

他粗略一扫几乎都是他爱吃的那几款,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可正要转头搭腔时,易铮却瞧见赵之禾背着自己,一边麻利地将那件白T从头上脱了下去,一边脚步不停地往浴室走。

这一番动作丝滑极了,易铮回头回得快,瞅见那片白花花的背,他的脸“噌”地一下就冒了红气。

“喂!你一回来就脱衣服干嘛!有病啊!”

赵之禾手臂上还搭着那件惹得他过敏的“罪魁祸首”,而现在那件衣服上有些不知道从哪沾到的红色油漆。

冷不丁被喊了一嗓子,他愣了下,一句“你才有病”就脱口而出。

“洗澡我不脱衣服脱什么?”

但撂下这话,回过神后的赵之禾又瞅了易铮一眼。

脑袋里盘算了一圈,突然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十分真诚地应道。

“习惯了,我下次进去换。”

他好像应该尊重一下易铮这个gay来着,可能对方有点守身如玉的gay德。

被赵之禾那双格外认真的眼睛瞅着,易铮被噎住了。

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边却已经响起了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

外面的灯又被赵之禾关了,仿佛刚刚那一下突然亮起的灯光只是为了确认“喂食对象”所在的位置。

待他完成任务之后,那个“喂食对象”之后想干什么、要干什么,就和赵之禾彻底无关了。

糖果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浴室里稀稀落落的水声回荡在光线明亮的客厅,偌大的房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易铮仍旧坐在沙发上,怀里是被拆开的零食袋。

他盯着那间浴室看了许久,久到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习惯了。”

赵之禾那句十分无所谓的话踩着水声,如同一阵绵绵细雨反复在易铮的脑海里转圈,让他发病后本就烦躁的心情更烦了。

是啊。

赵之禾不就是这样吗,他从小就这样...

在他面前随便脱衣服,和他睡一张床,为了报复他将那只狗崽子命名为“小苗”的行为,抓着□□就往他书包里放。

赵之禾向来就这样。

那他烦什么?而且是他今天一天都没找他!

易铮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室内漫无目的地逡巡着,他看向手机屏幕里的自己,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踢了脚沙发,拎着那袋零食风风火火地回了卧室。

睡觉!

不想了!不说话就不说话,他还上赶着他了?

妈的,他觉得自己贱是吧!

*

赵之禾收拾完已经是十点多了,热水将他浑身上下都熏得暖融融的,骨头也酥了几分。

他打了个哈欠,顶着半湿的头发打算今天早点睡。

明天还要早起和雇主联络联络商务翻译的活,当然还有李教授布置的实验,上课...

估计今晚是最后一个整觉。

他拿毛巾搓搓炸起来的头发,一抬头刚好瞥见嘴角的伤,还有点红印没褪下去。

“嘶——”

赵之禾放下手,在心底骂着那群和自己打架的孙子,揉着脖子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出来时,卧室的灯已经关了,余光瞥了眼没盖被子就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易铮,便反身上了自己的床。

床很软,是新洗的床单,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很舒服。他将身子陷了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真是久违的独——

还没等心底那声感叹落地,床旁边的位置就是一陷,讨债般的声音又不依不饶地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以往满课的时候也不会这样?话都不说半句,你到底干嘛去了。”

赵之禾:。

易铮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痒得他打了个激灵,抽过枕头便盖在了耳朵上,但对方还是又凑了上来。

“赵之禾,我在问你话。”

废话,他又不是聋子...

赵之禾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又实在是困,上眼皮和下眼皮打了半天的架都没决出个胜负,偏偏易铮还像蚊子似地在旁边乱叫。

干嘛去了...找你未来对象去了。

正在他想着一脚把易铮踹下去的可能性是多少时,突然一个念头闪击大脑,将他人都敲醒了不少。

*

原本差点贴到墙上的人猛地转过身,让易铮有些措手不及。

那双眼睛在黑沉的夜色中亮得吓人,两者的距离离得很近。

易铮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发丝上传来的水汽,这人向来不喜欢用吹风机,说是短发干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