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白月光又穿回来了 第14章

作者:且拂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穿越重生

原身在支出三万两寻到七十二楼让人护着滕氏女半个月前曾经出府过一次,那次也是因为知道乌松源出府故意偶遇,却亲眼瞧见乌松源遇到了镇国公府嫡次女康柔凝,也就是原身名义上的表妹。

镇国公府自从送了康贵妃入宫后水涨船高,但后来因为楚家出事,镇国公府为了自保竟是直接放弃了康贵妃的胞妹,也是那时候的楚世子夫人。

后来更是在敬阳帝秘密将康氏囚在宫中康贵妃为了胞妹寻求镇国公府帮助时,镇国公府竟是直接无视,甚至还要说服康贵妃让康氏改名换姓直接进宫,后来随着康氏的死让康贵妃彻底断了与镇国公府的关系。

只是名义上自然不可能断亲,康贵妃却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加上要护着胞妹留下的唯一骨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肯继续为镇国公府出力。

刚开始镇国公府还抱着希望缓和关系,数年下来,镇国公府早就投靠了皇后一派,对康贵妃与大公主放任自流。

镇国公府后来看上了相府三公子乌松源,这段时间正在让两人接触,一旦相看上交换庚帖这事就算定了。

乌松源本来就打算与原身断了关系,但如果是旁人怕是会被人说是乌家利用完大公主就丢,但大公主与康家同出一脉,乌松源如果是因为康柔凝放弃大公主,那么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加上原身名声不好,自然外界反而更同情乌松源。

乌松源也不是真的打算与康家结亲,不过是想借康柔凝断了与原身的联系,到时候再想办法摆脱康柔凝也就是了。

偏偏康柔凝真的看上了乌松源,加上平时原身与镇国公府的人不对付,康柔凝与原身见面也都是剑拔弩张。

原身不愿与康家的人过多接触,偏偏亲眼目睹心上人与表妹这般亲近心生绝望又愤怒。

他想问清楚,却被乌松源故意三言两语挑拨的控制不住脾气,加上康柔凝也担心乌松源被抢走,一来二去让人围观,原身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只是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自己的银袋子被人趁乱给偷了,他一腔怒火干脆发泄到了这贼子身上,让人立刻去抓。

第18章 【坦白】

等天黑的时候,还真的在一条偏僻的贫民窟小巷找到了。

几个侍卫把人围着压在地上,原身到的时候瞧着这个偷拿了他银袋子的贼子,直接让人打断他手脚送官查办。

那贼子听到要被打断手脚顿时急了,说自己有一个大秘密要和原身说,是一个很大甚至牵扯到盛驸马的大事。

原身不关心盛驸马,但他感恩长公主的庇护之恩,怕盛驸马牵扯到长公主,挥退所有人,也就听了这贼子的一番话。

高升记录的日常里只写了原身与这贼子私下里单独交谈了半个时辰,但他不知道原身到底听这贼子说了什么,只记录了这件事。

但后来原身不再关注乌松源,反而每天都出府,开始流连各种三教九流之地,都是在寻人,最后半个月后,从府里支出三万两。

洛青知道这三万两是用来让七十二楼保下滕氏女,那么原身知道盛驸马的事应该就出自这个贼子之手了。

洛青看完后将这册子收起来,重新将高升喊了过来,借故询问当初那贼子现在老实不老实,果然得到高升事无巨细的禀告,也间接知晓了这贼子的身份。

贼子是京中的一个混子名唤王二,沉迷赌坊欠了不少钱,恰好瞧见原身与人争吵,别人只顾着吃瓜,他却一眼注意到大公主,尤其是大公主腰间的银袋子,沉甸甸的,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最终想到自己再找不到钱会被人打断手脚硬着头皮趁乱摸到大公主身边,偷拿了银袋子。

只是没想到身份金贵的大公主竟然为了一个银袋子让人追了他一下午,最后愣是将他堵在了巷子里,在小命和秘密之间,选择了抛出一个惊天大瓜。

这个惊天大瓜只有原身和王二知道,洛青脑海里没有记忆,那么知道巷子里到底原身知道什么,就只剩下王二一个。

洛青不想让护卫队知道这件事,他换了一身男装,让高升想办法带他避开护卫队出了府,对外声称大公主还在院子里。

他则是穿着府里原先护卫的衣服出了院子再换成常服,只带了两个小厮以及高升,去了关押王二的京外庄子。

庄子离京中有二十里地,高升本来还担心公主就这么出城不太好,但被洛青三言两语一忽悠,觉得就算是真的有刺客也会以为公主还在公主府,也就放了心。

一行人骑马出京,高升拿了令牌说是替公主出城去云隐寺祈福,自然也没人敢拦,也算是高升这个大总管出城有个交代。

关押王二的别庄在洛青名下,离云隐寺很近,也不算是假话,至于去没去云隐寺,谁闲着没事儿打探一个管家有没有去。

洛青一行人一个多时辰后到了别庄,他打扮低调,将脸也涂黑了好几个度,庄子里的管事也没发现。

一路上对高升恭恭敬敬的,将王二在庄子里老老实实都说了出来,等到了偏院,高升让管事等退下,这才单独带着洛青进了院子。

洛青让高升在院子里守着,他则是去了关押王二的房间,为了防止王二逃跑,日常给王二的饮食里都放了软骨散。

洛青见到王二的时候他软绵绵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洛青一杯茶水泼醒睁开眼看到洛青,王二差点嚎啕出来。

只是身上没力气,哭都哼哼唧唧的,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眼瞎偷到这位头上,把自己坑到如今这种地步?

王二有气无力的声音:“公主……饶命啊……放了小的吧……”

洛青拖了一把椅子坐过来:“你确定要放了你?你自己说了什么秘密你自己清楚。如果被盛驸马知道,那么放你出去,你觉得你还有命?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这几天没来吗?因为盛驸马买凶要杀本宫,这说明……盛驸马已经知道本宫知道了这事,你与本宫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只能寻求本宫庇护,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他这话自然是忽悠王二,盛驸马是从洛青保下滕氏女,怀疑他会从滕氏女口中知道临河盛氏要结亲的事会怀疑继而猜到真相而下了杀手,还不知道他已经确切知道盛世子是假的。

但不代表他不能忽悠王二,从王二口中知道更多的秘密,这人是个混子,能为了银钱泄露这种事,还藏了这么久,说不定还藏着别的秘密,想下次继续卖消息换钱。

果然,洛青说完王二脸色微微一变,神情变得惶恐不安,洛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洛青也不着急:“盛驸马连本宫都敢买凶杀,你觉得你有几条命能抵得过?”

王二最终还是认了命,丧丧的:“公主,您可要救小的,小的这也是不忍心公主与长公主被蒙蔽才说出来……”

洛青:“少说废话,如今能让你与本宫活命,只有扳倒盛驸马,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王二傻了,扳倒盛驸马?那可是驸马,怎么扳倒?

洛青:“寻到真正的盛世子,揭露盛驸马当年做下的恶事,自然长公主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王二听得心惊胆战,愈发后悔当初自己手贱,但如今后悔也晚了,只能弱弱道:“可……”

洛青打断他的狡辩:“本宫知道你当初说的事还有所隐瞒,你如今没有退路,只有全部交代,否则,本宫出事前也会先送你上路。”

王二本来就怕死,最后咬着牙,想着就算自己不说,怕是公主也不会让自己活着,说下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最终开了口:“小的的确当初只说了一部分,其实也没多少,就是……”

洛青却是道:“你从头开始说,包括你当初在巷子里告诉本宫的。本宫要重新听一下细节,确定没有放过一丝一毫,也更容易让我们找到端倪,从而找到盛驸马把柄。”

王二没怀疑,不过是多费点口舌,他这段时间被关着,本来也没人和他说话,他都要急疯了,如今听到洛青这么说,也就组织一下开始说。

当初他在巷子里保命告诉原身的事是滕家小娘子当初府里发生的事。

王二的一个婶娘当年在滕家小娘子府上做事,当年滕家小娘子生完孩子后就带着孩子与胞弟另立门户,出了长公主府在外建府,为了照顾家人,买了几个仆人,其中就包括他这个寡居带娃的婶娘。

孤儿寡母干脆卖身给了滕家,因为是家仆,卖身契也卖了,所以滕家小娘子在觉得这婶娘靠谱手脚麻利后,就让这婶娘去了小公子的院子照顾。

这婶娘是个心细的,一开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毕竟滕家小娘子算是个不错的主子,但随着小公子越长越大,她总觉得这小公子长得有点眼熟,只当是自己从小将小公子养大眼熟也正常。

直到后来却觉得奇怪,小公子身体并没有问题,可滕氏却对外宣称小公子身体不好,几乎不让小公子出府。

直到后来王婶娘替小公子出去采买的时候偶然一次遇到了长公主一家,见到长公主牵着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世子,她差点认错了人,以为那是自家小少爷。

随后看到盛驸马,王婶娘才知道为什么瞧着小少爷眼熟,当年盛驸马高中骑马游街她是见过盛驸马的容貌的,小世子像盛驸马,滕氏的遗腹子竟是也像盛驸马……

王婶娘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压根不敢多待,将这件事埋在了心里,怕遭来祸事。

可最终还是没躲过,长公主府的小世子失踪没多久,滕家闭门不出,没多久,就传出小少爷病了,滕氏将小少爷院里的所有人都换了,不知过了多久,听说长公主府的小世子找了回来。

王婶娘当时还松了口气,可后来有一次遇到身体不好的小少爷,发现这小少爷容貌有些微差别。

别人也许只当大病一场消瘦脱了像,可小少爷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一眼就瞧出来这不是小少爷。

甚至眉眼间,更像是滕家小娘子往常临河来的一个亲戚家的同龄孩子。

王婶娘联想到找回的小世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怕是不好了。

果然一天夜里,王婶娘几个当初在小少爷身边服侍的婢女嬷嬷,得到了主子赏赐的一碗燕窝。

旁人都吃得开心,毕竟一辈子都吃不到这种好东西,但她心里却发凉。

最终被盯着,还是吃了,可她藏了心眼,吃着吐着,汤水都倒了,只吃了零星几口的燕窝。

可还是低估了主子想要他们的命的心思,她装死被扔到乱葬岗,王二寻来时她只剩下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孩子也遭了毒手更是恨得不轻,拉着王二的手交代后事,并将这件秘密告诉了王二,让他以后有机会说出口替她们母子报仇。

王二当时吓死了,藏着这个秘密十几年,但不敢惹事,却也忍不住关注这些。

十几年的时间,还真的让他打探到一些事,尤其是他是混三教九流的,还真琢磨出一些当年小世子失踪的真相。

只是王二当初只说了王婶娘的事,没说这些年他自己打探到的。

这次遇到洛青,一股气都说了。

第19章 【易容】

“……后来这十几年小的也打探到一些,是从一个偶然从西域过来的商人口中得知的。他吃醉了酒,大概是过得不如意生意败了,所以找小的炫耀。”

“说他要不是怕死,就去找那盛驸马,用长公主府那个小世子是假的来威胁盛驸马给他银钱。”

“他说他怕死,拖家带口的,不敢。小的当时故意引着他说了出来他怎么知道是假的,他说他当年到处跑镖,与当初那伙绑了小世子的贼子刚好一条船,待了好几天。”

“他一次尿急去甲板上,听到有动静砰砰砰的,好奇过去了,发现甲板下的货仓里竟然绑着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几岁的样子。那孩子大概见到他想寻求帮助,但绑着手脚堵了口鼻,怕时间不够说不清,干脆侧过身,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六指。”

“那商人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刚要拿掉小孩嘴上堵着的东西,结果甲板上来人了,他赶紧又盖上夹板从另外一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等他再寻机会找小孩问清楚的时候,谁知那伙人警惕心高了起来,派人不分昼夜都守着,直到他们靠岸下船那商人都没再见到那小孩。”

“后来那商人靠岸后听人提及不久前京中失踪的小世子,说了小世子已经找回来,只可惜被断了一根手指头,听说那手指头还是六指。那商人在想着那被绑着的小孩露出的六指,觉得大概是凑巧,毕竟世子都找回来了……可后来他越想越心里发凉,如果找回来的不是小世子呢?但他没有证据,这事憋在心里十几年,再次回到京中,没忍住吐露了出来。”

“小的是知道当年找回的盛世子是假的,就知道怕是小世子当年还活着,还被送出了京,就打探那伙人是什么人。”

“那商人没说出有用的消息,却提到了其中一个戴着头巾,可细看之下是光头,他们当初上船的地方正是云隐寺附近的船口,所以怀疑可能其中一个是云隐寺的和尚。”

洛青听完却是皱眉:“你说那孩子当初小世子被寻回来的时候六指还在?可据本宫所知,当初那贼子曾经切下小世子的那根六指小拇指送给了长公主。”

王二摇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也许是那商人看错了?”

洛青沉默下来,当初小世子被绑走也许不是意外,是盛驸马故意为之,他与贼子是一伙的。

但贼子有私心,怕事后长公主算旧账,寻来一个可能相同六指的孩子,替代了小世子。

打算等事情了了之后,把小世子完好无损送回给长公主,到时候长公主也就不会追究。

只是贼子没想到盛驸马压根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换人。所以等“小世子”被寻回的消息传来,这些人被盛驸马追杀,提前一步跑路。

如果如他猜测的那般,也许商人真的没看错:“知道那伙人最后是在什么地方下的船吗?”

王二想了想,开口道:“是锦州的船口。”

洛青听完之后确定王二毫不保留都告诉了他这才重新把人敲晕,走出院子,让高升继续让人关着王二,也要保护好他的安危。

毕竟之后想揭露盛驸马,王二算是一个证人。

目前想要寻到盛世子,那么云隐寺就需要走一趟。

那个和贼子一伙的和尚需要打探清楚身份,也许能根据这和尚寻到贼子一伙也说不定。

当然也需要另外一个安排,那就是让人去锦州,寻找有小世子的踪迹,小世子还是六根手指,想找的话倒是比之前容易不少。

洛青不能离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七十二楼帮他寻人,但问题是……他没钱。

这个别庄离云隐寺很近,洛青打算去一趟。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线索,但谁让他现在穷呢?找得到最好,找不到……那只能想办法拿钱让七十二楼出马。

不过虽然要去,前提还是不能暴露,去之前他需要装扮一番。

等高升知道公主要一个人去云隐寺,还不让任何人跟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麻了,扑通往地上一跪:“公主,您可不能出事啊,您要是出事了,老奴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