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朱砂痣他不干了 第157章

作者:莫小桑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周围的血迹都让宫仆整理干净了,钟延玉身上的衣服也换了身,景孤寒怜惜拿拿过来温水浸泡过的帕子,给青年擦了擦额角处的汗水。

  “陛下放心,皇后娘娘和小皇子都没事了。”琉青在一旁说道。

  景孤寒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们了,孩子倒不要紧,关键是钟延玉,钟延玉不能出事。

  他心里面越发愧疚了,都怪他当初没做好措施,才导致延玉又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个欠债的,也不是大胖皇女。

  狗狗表示后悔,只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青年的脸颊,让宫人将四下收拾干净——

  翌日清晨,勾崽看着襁褓里面的小东西,眉头紧紧皱起,真的好丑,他有点嫌弃,他以前小的时候才不这么丑呢。

  旁边的涂崽今晚在宫里和勾崽一起睡觉,跟着他过来也看了看他这个新出生的小表弟。

  “我听爹爹说,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么皱巴巴和小小个的。”涂涂看着婴儿床里面的小家伙,好奇地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脸。?

第二百零一章 二狗崽子真小

  “钟小公子,不能这样弄二皇子的。”旁侧的几个奶娘见状,立马阻止,生怕小孩有什么闪失。

  孩子刚出生没几天,身体脆弱得很呢,安太妃寝宫旁侧还有个两个太医轮流换岗看着。

  “这样啊,那我不弄了。”涂涂放下小手,继续好奇地盯着婴儿床里的小奶娃,感慨这个二表弟真的好小呀。

  “我爹爹都没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勾崽你有个小弟弟也不错,我就看见赵赵他有个哥哥也在国子监,不过就是在大班那里,来年准备科举了,听说对赵赵可好了,每天都记着接他回家,还带他去街上玩买点心吃呢。”

  “可我是哥哥,不是弟弟,我也好想做弟弟呀。”勾崽纠结地拧手,他喜欢吃糕点呀。

  “哥哥和弟弟没什么差别,等他长大了带你去不就好了?”

  涂涂走到他的旁边说道:“而且你就大了他五岁而已,之前赵赵和他哥哥可是相差了好像十二岁吧。”

  “这样啊……”

  勾崽想了想也是,这样好歹能安抚一下他爹爹生出来不是小妹妹的事情,他真的喜欢像小花那样的。

  小花多可爱呀,他们班上的其他女孩子也挺可爱的,可没有涂涂小表哥班的小花可爱。

  两个小奶娃就看了婴儿床的小孩没多久,一旁专门服侍勾勾的奶娘又说话了,“大皇子该去午休了,要不然下午没精神上课,二皇子也需要休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好吧。”勾崽碰了碰便宜弟弟的小手,随后便和涂涂一起,跟着奶娘下去了。

  钟延玉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他感受到了身上的痛楚,脸色微微发白,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景孤寒支着个桌子在他不远处批改奏折,立马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放下手中的朱笔朝这里过来。

  “延玉怎么样了?”景孤寒见他嗓音沙哑,倒过来一杯温水,就近扶着人坐起来,喂给了他喝点润润嗓子。

  钟延玉喝完了水,直接询问道,“孩子怎么样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孩子在母妃那里,由她先照顾着,我怕小孩吵到你休息,待会儿就让乾清宫的宫女将人带回来,你别担心。”

  景孤寒揉了揉他的手,心疼道:“伤口还疼吗?太医说这几天你不能吃饭,只能喝些人参汤和燕窝汤,不能吃硬物。”

  “还好,这不是头一遭了。”

  钟延玉听到孩子没有事情也放下心来,他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子沉重,就想要睡过去了。

  景孤寒抿了抿薄唇,看着人休息下来,钟延玉的脸色好歹不像是前三天那么难看了,以后恐怕要更小心养着了,这个孩子来得是意外,以后他不希望再有了。

  钟延玉醒来,说明伤口已经在好转,柳志过来走了一趟,算是放下了心,又开了些其他的药。

  治疗钟延玉伤口的药物都是进贡过来的极品丹药,伤势好得自然快。

  不到三个月的功夫,钟延玉已经能够下床了,就是吹不得冷风。

  “陛下放心,皇后娘娘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脉象平稳,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身体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柳志放下诊脉的手,朝旁侧的景孤寒拱手行礼道。

  景孤寒点了点头,赏了他不少东西,让他退下去了。

  钟延玉躺在软榻上,心想着总算是可以出去外面看看了。

  这两个月多,他在乾清宫呆得都快要发霉了,景孤寒担心他是好,可是他只能就窝在内室里,连他想要开个窗户,男人都战战兢兢的,弄得他都不好意思继续开着了。

  “这下太医都这么说,你放心了吧。”等太医离开乾清宫,他撑着身子做起来朝景孤寒说道。

  景孤寒转过身,亲了亲他的脸颊,“还不是担心你,现在好了,你身体无恙,我便放心。”

  钟延玉昏迷了三天,他就担惊受怕了三天,有个风吹草动都叫太医过来,太医院的太医都熟悉的就是乾清宫的路了,甚至都知道往哪条道上最快。

  “我想出去散散步。”钟延玉撑着下巴道,随后抬眸看到了男人如临大敌的表情,觉得格外有趣,又补上一句。

  “都快夏季了吧,我还想吃点凉豆沙。”

  “不行……你身子才好,出去散散步也罢了,但是不能吃太凉的东西。”

  景孤寒不给他,转而道:“我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些爱吃的,其他就别多想了,夏季又怎么样?乾清宫里我放了消暑的冰块也没有多热。”

  钟延玉闻言,应了一声,“好歹能出门了,勾崽还想让我带他去游湖的,听说过几日有个游园会,国子监的人几乎都去参与,想要出出头,勾崽倒好,听着涂涂说可以去坐船游湖,整天就想着怎么玩。”

  “游园会都是那群学子比较诗词文学的地方,勾崽才丁点大,没会几个大字,凑到那里不是玩还能是什么?游园会有另外安排这些小学子的活动,大多也是让他们玩一些小游戏罢了。”景孤寒让他放宽心。

  “难不成你也想出去玩?”他忽然反应过来,抬眸看向青年。

  钟延玉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我那是陪勾崽,怕他出问题。”

  景孤寒笑了笑,“哪里用时刻跟着他,延玉想要出去玩,朕在游园会那天,空出一天时间陪你,至于勾崽,朕派了几个侍卫保护他,我们大人总不好跟群小孩子挤在一起,我们中午逛完游园会,下午去湖边赏景好不好?”

  钟延玉当然想出去玩呀,景孤寒这番话完全戳中了他的小心思。

  他都好久没有出皇宫了,微服私访,下州县体察民情又要等到夏末秋初,他好想出去呀,哪怕不是玩,也好过待在这皇宫要好呀。

  他都待一年多了,没出过宫门。

  “你安排吧,陛下想去哪里,臣跟着过去就是了。”钟延玉微微眯起来眼眸。

  “话说上一次参加游园会,还是我作为国子监学生之时,如今都多少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今年有什么学识出众的才子?”

  “除却熙尚书家的嫡长孙熙青云之外,还有个京城寒士莫凌卿比较出众,其他倒是没发现,不知晓底细如何。”景孤寒捏了捏青年的手。

  话落,琉青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道:“陛下、皇后娘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景孤寒闻言,扶着钟延玉过去餐桌,他亲了亲自家小皇后的红唇,摸着青年的腰身量了量,“最近延玉有些瘦了,要好好补补身体。”

  他都让太医看过了膳食,还做了好几道药膳,专门就是为了调养青年的身体。

  勾崽知道爹爹可以出门了,一下完课就往着钟延玉所在的御花园那边跑,一大群宫女太监跟在他的身后,奶娘也气喘吁吁的。

  大皇子是越长越大了,关键是还精力充沛,他们这些大人陪着他走半天都觉得累人,勾崽却能一整天都蹦蹦跳跳的,还跟礼家的小孙子爬树逮鸟窝。

  “大皇子慢一点!”

  “大皇子,我们……我们快跟不上您了。”

  平常太监宫女还能跟上,可方才大皇子跑了一圈,他们也跑了一圈,还跟丢人,找了许久,这夏天又实在磨人得紧。

  “你们慢点过来也可以呀。”

  勾崽回过头看他们,自己身边不是还有侍卫大哥吗?他们其实不用这么跟着自己的,就是祖母和爹爹有点担心而已。

  景孤寒正扶着青年散步,活络活络筋骨呢,结果老远就听到了句小奶音。

  “爹爹!”

  勾崽大汗淋漓地跑了过来。

  钟延玉转过身看到了自家的孩子,俯下身来抱起了人,笑了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国子监不是才散学没多久吗?勾崽怎么就跑过来了?”

  青年接过来琉青递过来的手帕,给小奶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爹爹就在这呢,下次不用这么着急。”

  勾崽顺着钟延玉的怀抱,亲了亲自家爹爹,“我知道爹爹可以出来玩了,这才跑过来的,你不知道这几天父皇都不让我打扰你,说除非你能够出去乾清宫,身体好了,才给勾崽过来陪你玩。”

  小奶娃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控诉,小眼瞪了下钟延玉身旁的男人。

  钟延玉笑了笑,“你的父皇也是关心爹爹,不过现在爹爹身体好了,可以陪勾崽玩了,过几天的游园会,爹爹可以陪勾崽一起过去,下午的时候再接勾崽回来。”

  游园会聚集了不少才子佳人,一般都是在京郊外的园林中举办。

  早上的吟诗作对,中午互相较量,到晚上的曲水流觞,不仅是出名的好机会,不少世家甚至会在这些才子当中挑选匹配家世和才华者论亲。

  名义上是才子佳人的游园,但实际上不仅于此,比如也有勾崽这种国子监小朋友的另外开席,但七岁以下的孩童大多都是游船泛舟玩,猜猜灯谜得奖,还有晚上放天灯……

  每一年的游园会都很热闹,甚至这天会在京郊外都衍生出来集市,卖东西的小商贩不是个傻的,世家富贵子弟的钱包可比寻常百姓要鼓。

  “真的呀?”勾崽立马亲了亲钟延玉,眼神亮晶晶的,“那爹爹陪不陪勾崽去游园会一起玩呀?”

  钟延玉还没有说话,景孤寒立马拍了拍小狗崽子的脑袋,“延玉陪你去游园会还接你回来,还不行吗?你们那里都是一群小朋友在玩,延玉也不适合陪着你,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坐马车接你回来就行了。”

  勾崽想了想也是,应了一声,“好叭。”?

第二百零二章 二狗崽子长胖了,延玉不用老是抱着他

  勾崽说完,贴了贴自家软乎乎的爹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那爹爹一定要记得哦,到时候勾崽会提醒爹爹的。”

  钟延玉笑着揉了揉他的小手,“爹爹当然会记得呀,勾崽也不用担心。”

  景孤寒从他手上接过来小孩抱着,勾崽今年都五岁了,不仅长高,更是重了不少。

  他怕压到了青年的伤口,让青年累着了,“你别折腾你爹爹了,你爹爹还没好多少呢。”

  他敲了敲小奶娃的脑袋瓜子,抱着人继续跟钟延玉散步了,晚膳让人多准备了些勾崽爱吃的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也好。

  夜色朦胧,钟延玉轻轻拍着小奶娃的后背,哄着人睡着之后放到了床榻内,他回过身,对上了景孤寒直勾勾的眼神,不由得微愣。

  “怎么了?”他压低了嗓音问道。

  景孤寒看了眼床榻上的小狗崽子,吩咐奶娘还有宫女守着他,便牵着钟延玉到了侧卧去,“延玉也养了三个月的身子吧,让朕好好看看你如何了。”

  话落,他的手就往着青年的衣襟内摸进去,将人扑倒在了侧卧的床榻上。

  烛火昏暗,他的眼帘处皆是青年温润的眉眼,往下,雪白的脖颈格外亮眼,男人情不自禁的亲吻着钟延玉的脸颊和脖颈,直到青年的脸颊泛起艳丽的潮红。

  缠在钟延玉腰肢上的力道也变得更紧了,又突然松开。

  钟延玉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修长粗粝的手指又快速解开他的衣物,在他身上涩.情地游玩。

  粘腻湿滑的水声响起,一只细白的手探出床外,想要逃离这过分亲昵的缠绵,却又很快被一双强劲有力的麦色大手抓了回去。

  床帘遮盖了一切,只剩下些许青年哀哀的求饶声,还有男人满足激动的喘息声。

  对爱.欲贪婪的本性和对青年的怜爱交织在一起,景孤寒最终还是只要了几次,就放人让钟延玉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