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男配满级重生了 第69章

作者:且拂 标签: 生子 爽文 穿越重生

卫殷既然从一开始没坦白,那应该不会说,可、可他这又是作甚?

景长霁脑子乱糟糟的,但还是紧紧闭上,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他能感觉到卫殷慢慢靠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卫殷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脸上。

景长霁皱着眉,在即将睁开眼时,突然卫殷一只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彻底遮挡了景长霁的视线。

景长霁在黑暗里睁开眼,但因为双眼被手掌覆盖,完全看不清。

而下一刻,卫殷另外一只手却是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景长霁:“??”他发什么疯?

而在景长霁看不到的地方,卫殷一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另外一只手捂着他的嘴。

但却是凑近,隔着自己的手背亲了下去,但速度极快,在景长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一刻卫殷已经松开他,同时,景长霁感觉发髻一沉,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入手摸到发髻上多了一根玉簪。

景长霁一愣,睁大了眼就这么瞧着卫殷,他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却又看得不是那么清楚,只是戴个簪子,至于捂他的嘴吗?

卫殷却已经起身,故作不甚在意甩了甩袖子:“本王走了。”

说罢,大步走到箱子前,竟是直接双手一抱,稳稳当当抱了起来,大步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回头深深看着景长霁。

如果他能活下来,他一定去凉州将他找回来,但如果他死在这场纷争中,那么……就让他自己这份心意永藏地下好了。

景长霁嘴唇轻轻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眼睁睁看着卫殷打开门,很快身形一晃,消失在黑夜里。

而景长霁坐在那里,有暖热的风吹进来,纱幔拂在他的手背上身上,直到这时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卫殷到底做了什么,心脏忍不住涌上一股酸涩却又闷闷的感觉,他久久望着卫殷离开的方向,最终闭上眼,遮住眼底那一瞬间的心软与心悸。

接下来一段时间景长霁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府内,除了去购置需要带走的东西外,他能不出府就尽量少出府,甚至没有怎么关注过宫中的事情。

景大哥晚上回来陪景长霁一起用膳时会稍微提及一些朝堂的事,大部分都是翰林院的事,一部分是关于成贤帝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皇上……好像年轻不少,听说昨个儿还去宫外狩猎,一个人打了几十只猎物,连太子和诸位皇子都赢了不说,甚至武老将军也输给他几只。”武老将军虽然年纪大了,但武将出身,加上身手骑射极好,所以往年但凡武老将军参加这种场合,都是武老将军拔得头筹。

景长霁倒是没多想:“老年得子,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过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说起来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按理说成贤帝的身体应该是出了问题的。

毕竟第一世的时候也是这时候没几个月,成贤帝突然病发,听说还挺严重的。

只是当时景长霁因为大哥的死心绪不宁,加上在拼命想证明自己给太子卖命,倒是没太关注成贤帝到底生了什么病。

但因为他的重生,蝴蝶效应早就扇动,与之前不同也不是不可能。

景长霁只希望他离开前都相安无事,能顺顺当当离开。

只是就在离景长霁离京还有一周的时候,成贤帝因为刘贵妃怀有龙嗣大喜,竟是打算在刘贵妃怀了龙种三个月的时候举行宫宴,文武百官都要到场,为未将世的小皇子祈福。

第58章

更新

景长霁得知这事皱眉, 脸色不太好:“大哥,所有人都要到场吗?”

他肚子快四个月了,虽然他极力控制身形, 但穿上官袍的话, 因为宽松加上显怀的不是太厉害站着倒是还不明显。

但只要他一落座的话, 离得近瞧着还是能看出不同,这也是景长霁尽量这段时间都没出府的缘故。

谁知离他走就剩几天,成贤帝搞出这么一个宫宴。

景大哥也是满脸担忧:“说是国师夜观星象,今晚是个好日子,获得百官的祈福将会让小皇子福寿无疆,也同时会给大卫朝带来国运昌盛。成贤帝一直信任国师,加上国师的确也有本事, 所以说是为了小皇子祈福, 实际上重点应该在国运昌盛这件事上。宫里专门发了请帖, 说是……只要是有官位在身的, 都要进宫参加宫宴,二弟你的名字也在列。”

景长霁自从要离京没怎么进过宫, 所以也不知道巫寂测到这些,如果能提前知道……他就干脆提前走人了。

景长霁仰着头望着天际,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担心今晚上的宫宴会有大事发生。

但想着第一世的时候这时候并没法发生什么事,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第一世的时候刘贵妃这时好像也没怀孕,这……

最终景长霁还是决定赴宴,他不想离开前给大哥惹麻烦,只要他小心一些,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肚子。

天黑之后, 景长霁随着景大哥一起进了宫。

这时已经是八月底, 天气闷热难熬,景长霁为了怕被发现,在官袍下又穿了一件短襟。

虽然多了件衣服更热,但里面多了件衣服,让他从外面看起来肚子没这么明显。

到了宫门口,景大哥先一步到了马车前,他虽然在一旁候着,却时刻关注着旁边的景长霁,怕他下马车时摔倒。

景长霁动作很慢,他自己也一直很小心,等脚踩在平稳的地面上,连他都松口气。

但只是来这一路上,景长霁感觉浑身出了一层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更不要说接下来要从宫门口走到御花园参加宫宴。

景大哥显然也意识到这点,脸色更加僵硬,靠近装作兄弟感情好,压低声音:“能撑得住吗?要不还是回去吧,百官这么多,皇上不一定能注意到你。”

景长霁想了想还是摇头,成贤帝的确不一定能注意到,但这次表面上是为了庆贺龙嗣,刘贵妃肯定会到。

若是让刘贵妃抓到把柄,难保这最后几天不会出问题。

景大哥也想到刘贵妃,咬咬牙:“要是不舒服告诉我。”

他也不想生出端倪,若是长霁离开的事泡汤,再等一个月,这肚子肯定是藏不住的。

只求今晚上能顺顺当当过去,等晚上回去他就收拾东西,让长霁明天就离京。

景大哥与同僚打过招呼后温和笑着带着景长霁往宫里走,但时不时会遇到人,停下来,这一耽搁几次下来,景大哥觉得景长霁的脸色更加不好。

景长霁也觉得胸口闷着,仿佛要喘不过气。

好在天黑,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就在景长霁打算歇一歇,否则他怕自己会中暑时,一顶四面透风只从顶子垂落透明的纱幔的软轿出现在身后。

这阵仗很眼熟,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一行人退到一侧,行礼等着睿王的仪仗经过。

这次卫殷早早就瞥见景长霁,忍不住仗着没人敢抬眼灼灼盯着他,也最先瞧见景长霁垂下的侧脸上垂落的汗珠。

卫殷这段时间自从景长霁要离开后就没再提及过对方,甚至在外人看来,他们自从景家兄弟搬离王府就没怎么正式见过。

卫殷也乐见其成这种状态,为了保护对方,那么这时候就不能与对方有牵扯。

但此刻瞧着景长霁这模样,又忍不住心疼了。

卫殷抬抬手,一行人停了下来。

景长霁能感觉到卫殷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正想着对方什么时候走,他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真的需要歇一歇。

偏偏对方不仅没走,还让软轿停了下来。

“这不是景二吗?这不会是病了吧?瞧着这么可怜啊。”卫殷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漫不经心传来,不等景长霁回答,继续道:“本王就说脱离了本王,你们兄弟二人这日子过得不行。让你当本王的幕僚你不愿意,非要跑去凉州吃苦,瞧瞧,就你这身子骨别还没出发就出事了吧?”

景长霁无奈,这人还真的一向狗,但他同样也了解卫殷,对方这番话怕只是为了与他撇开干系。

如此再帮忙,别人也只当睿王施舍可怜他这即将离京的小可怜,而不是觉得他们二人有关系。

果然,下一刻,卫殷话锋一转:“啧啧,瞧着可怜见的,本王不介意施舍一半位置给你,免得这一病下,耽搁离京的日子。本王倒是要看看,去凉州怎么就会比跟着本王有出息!”

他这近乎嘲弄的话让本来还觉得睿王还是看重景大人的臣子一愣。

看来是真的想多了,王爷这是故意的啊,你不想要的,本王偏偏给你,但本王看着你自己作死。

卫殷说这一番话后,本来想着景长霁很大程度会拒绝。

但这次景长霁二话没说:“那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殷:??

其余人:??景大人被刺激疯了吧?睿王敢说,他真的敢坐啊?

卫殷怔愣的功夫,景长霁故意绷着脸:“王爷不是说让给下官一半位置吗?下官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也不会后悔。”

卫殷都递了台阶,他也真怕孩子有个万一,先过了今晚再说。

卫殷满脑子都是他真的同意了?嘴上却不饶人,故作赌气:“那本王就瞧着你会不会后悔。一半的位置,上来,本王向来说话算话。”

说着,还真让开身,错开一半的位置。

众人心都提了起来,王爷这是赌景大人不敢上去啊。

偷偷拿眼神瞥景长霁:景大人啊,在睿王面前认怂不亏。

谁知,下一刻就眼瞧着景长霁踩着矮凳上去了。

众人:“……”见过赌气不要命的,没见过为了一口气这么不要命的。

景长霁上了软轿后,到了坐塌前,眼前顿时一黑,他强撑着一口气落了座,顿时感觉有凉风吹散满面的暑气。

景长霁等眼前那股子黑消去,他朝旁边看去,刚好看到卫殷正左手拿着扇子慢悠悠扇着,瞧着很是悠哉,怡然自得。

但他见过自己给自己扇风用左手的?

好在众人没敢抬头,没发现卫殷的举动。

轿子这时候已经起来,卫殷却忍不住去看身边的人,但因为这里是宫里,隔墙有耳有不好多言,干脆轻哼一声,闭上眼不再理会景长霁。

但闭上眼,手上动作却也没停,只是脑海里却忍不住闪过刚刚瞧见景长霁的模样。

忍不住又恼起来,他这些时日见不到人日思夜想,结果,景二倒是比以前更加自得,这多大的心啊,这才多久,竟然都有小肚子了?

虽然不明显,但眼瞧着是胖了不少?

卫殷一副生无可恋,等几年后景二从凉州回来,按照他这能吃能睡的性子,不会……和那些中年发福的臣子一样吧?

卫殷生生给吓得又睁开了眼,使劲儿多瞄几眼景长霁此刻还好看的小脸。

景长霁觉得卫殷肯定不知又哪里想歪了,一路上看了他不下十次,看一次表情惊悚一次。

景长霁:“……”他总觉得卫殷又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肯定不会是往他怀崽子方面想。

景长霁干脆闭上眼,只当不知道卫殷偷瞄他。

等快到御花园时,景长霁连忙让人把他放下来。

卫殷也不想让外人再将他们二人牵扯到一起,也就让景长霁下去了。

景长霁这边刚瞧着卫殷一行人离开,景大哥几乎是小跑着一路跟着就过来了,等到了景长霁身前,仔细打量没事,才松口气:“还好吗?”

景长霁点点头,也没继续多说,这才抬步缓缓往御花园的方向去。

而另一边,卫殷这边的情况几乎是同时禀告到成贤帝那里。

成贤帝听完压根不在意,以前觉得卫殷是断袖,跟那个景家的真的有什么。

但从锦州这事来看,卫殷压根不可能是断袖,不过是拿景二做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