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男配满级重生了 第63章

作者:且拂 标签: 生子 爽文 穿越重生

很快,成贤帝让众人入席后,就锦州这件事夸赞一番,并让大太监宣旨嘉奖一番。

尤其是睿王与武老将军,以及太医院的一干人等都按照功绩封赏。

等宴会过了一半,成贤帝又匆匆离开,临行前,还朝国师笑了笑,甚至可谓是颇为温和拍了拍国师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离得远倒是听不清。

景长霁只看了眼就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菜肴,选了几样能吃的,但不知是不是刚赶路回来不太舒服,也没什么胃口。

吃了两口后更是有反胃的感觉,他先前一直能吃能睡,还没有不适的反应,但这时候却明显有。

景长霁担心万一这时候不舒服被人察觉到不对,干脆将这一切归结为大殿里人太多,加上成贤帝走了,只有太子坐镇,景长霁干脆瞧瞧起身去殿外透透气。

景长霁一走出大殿,沿着回廊往前走,清新的空气顿时让他长出一口气,感觉呼吸都顺畅不少。

他站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望着前方的景色,他离开时刚四月多,如今已经将近七月,御花园池塘的荷花都开了。

身后这时传来脚步声,景长霁回头,意外看到国师不知何时也走出大殿,看到他回头,神色柔和下来:“怎么出来了?不舒服吗?”

景长霁摇头:“出来透透气。”

国师仔细瞧着他的气色,因为离得近看得也清楚,竟是比离开时还要好:“看来是我误会了,这一路上的确是没受苦,瞧着气色也好了。”

景长霁听巫寂说气色,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不知为何,脑海里想起不久前卫殷说的那句他能吃能睡都胖了。

“是吗?大概是回程的途中想到事情都解决了,心宽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景长霁将头转到那边的荷花,却一直没听到巫寂的声音,好奇再看过来,发现巫寂竟是望着他的侧脸在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景长霁有所动作,巫寂才像是回过神:“大概是闭关太久,竟是注意力不太集中,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景长霁摇头:“不舒服吗?要不先去歇歇?”看巫寂揉着眉头,身体也摇晃一下,他伸手就要去扶,巫寂也刚好手臂一晃竟是下意识要去攥他的手腕。

景长霁心头一跳,反射性退后一步躲开了巫寂。

巫寂差点扑空,脚下一个踉跄,好在景长霁回神揽住他的手臂,才以免巫寂直接一头栽下池塘。

巫寂终于站稳,意识到刚刚的事:“……”

景长霁也难免尴尬:“……”他是真的下意识的举动,毕竟他现在不好让人诊脉。

他一心虚,忍不住转开视线,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回廊尽头卫殷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此刻表情格外古怪,应该是刚好看到景长霁躲开巫寂那一下。

卫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可谓是格外畅快的笑。

景长霁:“……”这人!

第53章

更新

卫殷将刚刚那一幕收入眼底, 原本远远瞧见景长霁与国师站得这么近还不太舒服,可下一刻就让他痛快了。

就算知道景长霁不是断袖,与国师这么相处下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但难保别人就不会对景长霁动歪脑筋是不是?

结果还没等他出声打断两人这相处的氛围, 就发生国师差点摔倒要扶景长霁却差点被景长霁给甩到池塘下的画面, 他抬步上前:“本王没打扰到二位吧?”

国师刚刚背对着卫殷,所以并没有看到卫殷的笑,但还是听出对方声音带笑,显然也看到刚刚的一切。

国师倒是真的没有生气,依然是无悲无喜的温和模样:“睿王说笑了,这里是宫中谁都能过来的回廊,怎么会是打扰?”

卫殷上前后, 却是越过国师直接站到景长霁身旁, 手臂抬起, 虚虚撑在景长霁身侧的柱子上, 不细看还以为卫殷整个从身后拥着景长霁。

景长霁看到卫殷的小动作,但在外人面前给他面子也没说什么, 只当没看到。

景长霁气透的差不多了,打算回去,再等会儿宴会结束也就能出宫了,他想到刚刚的事对巫寂带着一分歉意, 毕竟第一世的时候巫寂是真的帮了他很多。

结果如今反而因为自己不能言明的原因若是以为自己嫌弃他就影响两人的友情:“这几天刚回来也搬了家还有的忙,等稍后休沐,我请国师到宫外喝茶。”

他记得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巫寂时他就在与二驸马一起在外,想必是能随时出宫的。

巫寂意外之下温和笑了, 并没拒绝, 反而眼底都多了些神采:“景大人相邀, 届时定当赴约。”

一旁的卫殷:所以这是当他死的吗?这第一次见面还没结束,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偏偏卫殷不仅不是景长霁的谁,甚至还不敢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巫寂离开后,景长霁立刻朝前走了一步远离卫殷,虽然没真的碰到,但卫殷存在感太强,只是这么靠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卫殷身上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让他忍不住也觉得热了起来。

景长霁将这一切归结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毕竟这时候都已经是将近七月份了。

景长霁抬步朝前走,却突然余光看到卫殷朝他伸出手臂,他反射性躲到一旁,皱眉:“王爷,你做什么?”

卫殷无辜装傻:“你怎么就走了?本王想喊你有事。”

景长霁狐疑盯着他:“什么事?”说话就说话,怎么都习惯扯手腕?就算扯衣袖他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

卫殷:“哦,又忘了,风大了,先回去吧。”他不过是想试试自己如果去碰景长霁有什么待遇而已,结果好像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卫殷心情复杂,觉得又有点心梗了。

景长霁心思还在这一晚差点两次被人碰到手腕,加上天热了衣服也薄了不少。

所以他心思都在回去后要想办法在手腕上缠上白纱布以防下次万一没躲开。

等晚上卫殷回到府中,沐浴后随意坐在桌前,隔着一道屏风,卫一静静在那里禀告自己这一整天打探到的事。

卫一禀告完,饶是卫殷也意外:“你说国师早些时候去见了成贤帝,两人说了很久,似乎和他这次闭关有关?说起来,巫寂这次闭关所为何事?本王怎么没听说老国师有这个习惯?”

卫一摇头:“属下没有探查到,会继续查。成贤帝见过国师后……似乎格外的高兴,他先一步接见太子的时候,当时情绪似乎还不怎么样,但之后,就一反常态,像是有天大的好事。”甚至连这次王爷得了民心这事都挡不住国师禀告的事的愉悦,这简直不像是成贤帝平时的行为。

卫殷眯着眼若有所思:“继续派人去查,不仅是成贤帝这边,还有国师,一并去查。”他倒是要看看,什么事竟然重要到让成贤帝连自己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都顾不上在意。

景长霁第二天去太医院之前,将两个手腕都缠上白纱,官袍落下来不细看发现不了。

即使发现了,他也能找个理由应付不会引起怀疑,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男子会有孕。

他在太医院的职位还是医士,虽然这次去锦州立了功,但太医院不少人都去了,就算升职暂时也挨不着他。

景长霁也不着急,他过段时间要想办法离开汴京,他如今这个医士的职位反倒是好办一些。

景长霁上午待在太医院只需要帮忙分拣药草,倒是落得清闲,还顺嘴听了一耳朵八卦,不是景长霁要听的,但两个医士在旁边闲谈,他想听不到也不行。

说的还是太子的,说是太子请了病假,具体原因不知。

“我猜……估计是被皇后娘娘给……”后面的话并没这个胆子说出来,只偷偷对另外一个医士比划了一下。

“不是吧?怎么会?”另外一个医士是这两年才来太医院的,对一些事情并不了解。

“你才来多久,我都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最近两年还好,头几年时常会有御医去东宫,说是太子病了,对外还传过太子体弱,但实际上……我还是听御医私下里说的,说是太子不是病,是伤,被人打出来的。”医士言之凿凿,挤了挤眼,毕竟这宫中能打太子的,除了皇帝……也就只有皇后这个母后了。

皇上肯定不会这般私下里打太子,要打也是明目张胆,但皇后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啊?那可是太子!”

“听说皇后自小就对太子极为严苛,一旦犯了错,就会小做惩罚。”都是些藏在衣服下的,也都是一些轻伤,但还是听着让人咂舌。

景长霁皱着眉,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分拣药草了,等晚些时候再来。

他不想听有关太子的事,太子是可怜,可这不是他利用别人甚至牺牲害了别人的理由。

第一世的时候太子不知道自己不是真的皇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如今知道这些,他猜太子只会做的更绝。

但这些与景长霁关系暂时不大,卫殷已经知道这事,景长霁不信卫殷没有准备,只看到时候鹿死谁手罢了。

下午的时候太医院突然被梁院使喊走不少御医,整个太医院顿时空了下来。

景长霁没觉得有什么,他去了后院继续分拣药材再摊开晒在院子内,就在半下午时,突然有宫婢匆匆前来,看到景长霁赶紧诶了声:“就你了,赶紧过来!”

景长霁没见过这宫婢,但显然是哪个宫里的,看她着急,想着是要找御医:“前头有今日当值的御医,你……”

宫婢却已经脚步很快绕到院门口,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急着有催促几下。

景长霁只能先跟着去前院,绕到前头却看到正站在两个嬷嬷旁边皱着眉的李御医,说着什么,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景长霁脸色一变:“景医士不行,没有别的医士了吗?”

那两个嬷嬷却是皱眉道:“李御医,贵妃娘娘可等着看诊,若非你们太医院如今就剩你一位御医,平时还轮不到你给贵妃娘娘看诊。如今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这医士也到了,怎么又不行了?”

李御医要怎么说景医士平时不跟着御医赴诊,上次太子非要让景大人过去东宫,最后还是睿王出面,愣是从东宫把人给喊走了。

景长霁却是听明白了,这宫中可只有一位贵妃,正是刘贵妃。

偏偏这么巧太医院人都被喊走了,这个宫婢一过去就故意喊他出来,如今看来……刘贵妃这是要专门见他?

景长霁很清楚,这次推掉了怕是以后还会再来一次,他想了想,主动开口道:“李御医,既然贵妃娘娘着急,那容我去收拾个药箱,很快就随同前往。”

李御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人微言轻,毕竟那位可是后宫最得圣宠的刘贵妃。

想着刘贵妃应该也与景大人无仇无怨,这次只是刚好凑巧了。

景长霁很快过去收拾药箱,没耽搁多久背着药箱出来,随同李御医以及一行人前往贵妃的宫殿。

他们一行人从太医院走出来时,景长霁朝一个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眼熟的两个侍从在那里,是卫殷先前指派给他的那两人。

景长霁看二人要上前轻轻摇头,随即袖口一摆,等他们一行人经过后,有一张不起眼的纸团留在那里。

两个侍从很快捡起来,只是等看清上面写的东西愣了下:刘贵妃宫中,速去告知巫国师相助。

两个侍从就差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巫国师,而不是他们主子睿王。

景长霁一开始的确想过让两个侍从去找卫殷帮忙,但想了想觉得卫殷得到消息进宫还要耽搁许久,加上也不想这时候让卫殷与成贤帝起争执,这不是刚好把把柄往成贤帝手里头塞?

但巫寂不一样,巫寂因为身份,时常会去后宫陪太后礼佛,甚至也得太后欢喜,当然最重要的是,除了卫殷,他在宫里也只信任巫寂。

两个侍从最后一对眼,想了想,一人去通知主子,另外一个人,却匆匆去了国师殿。

从太医院到刘贵妃的宫殿有一段距离,景长霁跟在李御医身后低眉垂目,心里却在算着距离。

如果顺利的话,他刚到刘贵妃那里没多久,差不多巫寂就能赶到,可万一不顺利的话……

景长霁思绪间,已经跟着被迎进宫殿,刘贵妃正歪躺在贵妃榻上,半垂着眼,略施脂粉,面容有些憔悴,却也难掩绝色姿容,整个人懒洋洋,等听到动静抬眼,似乎是朝这边看了眼,又似乎没有。

景长霁没敢多看,但刘贵妃这模样的确像是身体不舒服,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真的只是凑巧了?

李御医带着景长霁上前行礼,随后开始例行的询问。

一旁的嬷嬷出声告知,这几天一直身体不太舒服,胃口也不佳,夜里也睡得不太好,本来觉得没什么,但一直不见好,就让御医给过来瞧瞧。

李御医让刘贵妃伸出手,他则是拿了帕子盖在上面,这才慢慢开始诊脉,而景长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因为要拿药包,所以他站在一处桌前,是被宫婢引着过来的,旁边就是一个花瓶,他将药箱打开后正要转过身,余光却警惕瞥见先前那个宫婢就站在他身后两步外。

景长霁最近因为有喜怕被人发现,所以对旁人的靠近很是警惕,加上有巫寂和卫殷先前动不动就伸手的事,他更加对别人的靠近敏锐。

所以那宫婢突然撞了他一下时,他立刻抬眼一手扶住桌角,另外一只手臂一挡:“你做什么?”

那宫婢没想到景长霁竟然反应这么快,一愣之下,知道失了机会,立刻退后站稳:“对不住景大人,奴婢该死,没站稳差点撞到大人!”

景长霁揉着被撞疼的手臂,这宫婢力气太大,他要没察觉,就要碰到后面的花瓶了,难道这花瓶很金贵,所以打算让他赔这个?应该也不至于吧?

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但景长霁还是明显感觉到有视线一直落在他这边,只是下一刻随着李御医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说了一句恭喜的话,景长霁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眼看向刘贵妃,后脊背涌上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