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庶子爱种田 第89章

作者:蓝色苹果钟 标签: 种田 美食 穿越重生

  “两次了。事不过三。你最好别有第三次。否则……”

  “你打折我的腿”邹琦拽着耳朵发誓。

  “起来吧。滚过来。”顾良整理好衣服。坐在贵妃榻上,苏景早就一屁股坐在书桌后面。要不是还有几根头发凌乱。邹琦都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看花眼了。

  “小景,你找我什么事。”

  苏景将桌子上的账目推过去。邹琦不愧是专业的,翻看一遍,感叹道。“小景你这生意做的够多。挣得也好多。不过你要开牛羊肉火锅店?这牛羊肉太贵了。从关外进又运不过来。不合算,不挣钱的。”

  苏景默默掏出皇后才送来的,进口马匹牛羊等大型牲口的通关文蝶。拍在邹琦面前的桌子上。邹琦疑惑的打开。

  “呕吼!好东西。这样可以进塞外良驹,卖到京城可比牛羊肉挣钱。”

  “马匹有用,牛羊是捎带的。还有这个。”

  苏景将怀里的盐引拍在桌上。邹琦拿起来看,吃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这竟然是盐引。你知道市面上只有朝廷在做盐的生意。一本万利啊。你竟然搞到盐引了。我,我能做吗。让我做,我不要提成。”邹琦激动的结巴。这贩盐的生意,不仅仅是钱啊,还是地位。比他皇商的名号有用,可是活招牌。

  “晚了。我打算交给谢掌柜的两个儿子做。你就管管账就行。放心,我会给你开工资。”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奸耍滑了。你把盐交给我做吧。”邹琦不要脸的扑到苏景脚边。无比后悔自己偷摸搞小动作。他错失了一个亿啊。

  “咳!”邹琦赶紧离苏景远点,太激动忘了醋王爷在这了。邹琦退远了,依然期盼的看着苏景。

  “看你表现。”

  “得咧。您请好吧。”邹琦干劲十足。

第159章 意外收获

  邹琦这次老实了,乖乖的没有搞任何幺蛾子,苏景有变成撒手掌柜的,顾良也能一亲芳泽。苏景伸了伸懒腰,顾良学的推拿手法还真好,腰背还真挺舒服。就是让他来推拿代价太大,容易擦枪走火。还是少享受为妙。

  “少爷,大少奶奶要不行了。”苏景听见耿直跑过来报信,皱眉,这么赶吗?还以为还得等几天呢,这才三天就要开始了。

  “请御医了?”

  “请了曲御医过来。在大少奶奶房里呢。”

  “那走去看看。”

  张夫人院子里曲御医已经到了,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若水诊脉。

  “御医怎么样了?我夫人是不是不能救了。”苏烈装作满脸焦急的问。

  “苏公子,借一步说话。”曲御医两人来到偏厅,挥退了所有的人。曲御医义正言辞的说,“我看夫人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是个长命百岁的。”

  “曲御医我们有我们的苦衷,帮个忙。宣布我妻子病入膏肓。我感激不尽。”

  “我怎么能这么干,这可是有损我的名声的。再说你这个弄虚作假,很容易被发现的。我做不到。”曲御医压低声音,义正言辞的拒绝,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想着一事不烦二主,咱们这里秘密这么多不在乎多一条了,御医辛苦了,”苏烈拍一张银票到他的怀里。“您收着小小诚意。”

  曲御医没有表情的看着银票上的金额,暗自腹诽,这苏御史府还真是财大气粗。封口费都比别人高。苏景见他有迟疑,又拍了一张银票过去。曲御医依然没有表情,以为事情失败了,曲御医清了清嗓子,“哎!尊夫人并入膏肓,时日无多,早做心理准备,准备后事吧。”

  曲御医满脸爱莫能助,随手将两张银票迅速收进怀里。拿起药箱转身离开。

  苏烈看着他的背影愣神,还以为失败了呢,怎么突然成功了,给他点心理准备。不愧是御医,表情真是到位,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假的,他都觉得若水时日无多,哎,这钱不白花。苏烈跑进屋,宣布这个消息。

  御史府大少奶奶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苏烈有意的的推波助澜中,传言已经变成大少奶奶就剩一口气了,苏烈按照规矩通知若水娘家。娘家人很快就到了。岳母拉着若水的手哭的泣不成声。若水有些后悔了,可是戏已经开场,再想喊停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当初也是他自私,才有今天的事情。若水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我苦命的孩子”

  苏烈还是适应不了这种气氛,躲到外面,留张夫人陪着。

  “我还以为你冷心冷肺。没想到你也有不忍的时候。”顾良站在苏烈旁边突然开口。苏烈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神出鬼没的。我哪里冷心冷肺。不知道多少人说我温柔暖心。”

  “哼,你苏家骨子里的凉薄可是一脉相传的。除了住进心里的那几个人。其他人的性命在你们心里,更像是棋子。只是你下棋能用到的东西。平时的心软,温和感性,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要不说我讨厌你这种人呢,明明不在乎,不喜欢,还要装的跟真的似的。”顾良以前可是最不喜欢苏家的人。

  “你不打脸?”苏烈温和的笑容退下去,冷着脸斜睨看着顾良,骨子里的凉薄,如出一辙的视人如蝼蚁的表情,简直和苏景如初一辙。顾良有一瞬间的晃神,虽然样貌不同,他似乎看到了苏景的影子。“你可是最讨厌我家这种人,现在不是爱我弟弟爱的深沉?你刚才走神了。是看到我弟弟的影子了吗?如果这时候我下杀手,你还能有命在吗?王爷您该多加提防。”

  顾良看着苏景变脸似的,换上温和的笑容。“有时候面具带久了,我也以为我就是那么温柔的人。不过这不影响我下棋的。毕竟博弈比什么都来的有趣。是不是靖王殿下。”

  “你变脸的样子应该让苏景看看,看他还当你是温和的弟控兄长吗?”

  “怎么不是,那么可爱的弟弟,怎么就不能宠着?你可是不知道他小时候软萌的有多可爱。”苏烈托着脸,笑得温和。这才是由心而发的温和。

  “最近战事的准备工作,你和皇帝陛下可是省心啊,在背后看着两个人忙来忙去,很有趣吧。”苏烈温和的笑容没有变,语气冷冷的。

  “你怎么知道?”这可是保密的,靖王皱眉。

  “别小看世家的力量。否则你们会很惨。这是给你和皇帝的提醒。”苏烈眼神幽深看不到底,对上顾良的眼睛,看的顾良一阵嵴背发凉。“要不是我弟弟喜欢你,我倒是有兴趣看看,你在战场上能坚持多久。”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怎么突然和我摊牌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顾良好奇什么能改变他的决定。

  “就当是我为孩子留条后路吧。身在局中,我早就做好准备,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子嗣。毕竟我最开始的目标就是李岩。意外有了他们两,我倒是看开了,你和皇帝,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起码比其他人靠谱。起码我弟弟是真的喜欢你。帮帮你又何妨。”苏烈叹气。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铁片子一样,毫不起眼的东西。“拿着吧,希望你们能保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否则我不介意换一个国家居住,毕竟对于我来说,这里也只是寄居之地。换个皇帝也没有什么。”

  “世家令,竟然在你这里,我们翻遍京城世家,从来不知道竟然在你这里。”顾良也是吃惊,这个令牌是这些老牌世家的令牌,很多贵族势力,老牌世家,是不认可皇帝的,他们自成一派。偏偏世家掌握着这个国家百分之60的人才储备。皇帝的命令可是调不动这些人,即使调动了,也是阴奉阳违,没有任何作用。油滑的让人气的一佛升天。要不然这些年顾荏也不会让顾良做为利剑。实在是没有其他人可以为他所用。这个朝堂的实权者从来不是帝王。这就是为什么顾荏总是消极怠工的原因,如果世家反对他的新令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实行下去。每天都在和世家博弈,偏偏现在世家的当权人都在九卿有位置,圆滑世故,无法拉拢的。

  “别高兴的太早,这只能调动一部分不重要的人物。不过你们应该也够用了。”

  “世家的私兵也在你手里?”顾良问道。他现在领的禁卫军都是他后来提拔上来的。顾荏就知道世家是有一队私兵的。和当初开过皇帝一起打江山的世家传下来的。但是具体在哪里,可是没人知道。

  “和平时代,哪里有什么私兵可养,传说罢了。我们世家手里的东西也不多。也就是个自保。”苏烈可不是傻子即使有也不会成人,顾良也不相信苏烈说的话。毕竟有些事情是记录在皇家秘籍里的,没有依据的话,也不会记录在案。

  “那就谢谢大舅子了。”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叫哥哥就行。”苏烈嫌恶的看他一眼,要不是为了自己弟弟,谁理这个傻子。

  “你不怕我知道你掌管世家,胁迫你交出所有的令牌。将你囚禁起来。靖王府的地牢可是还有空位的。”

  “你可以试试。”苏烈倒是没有害怕,还有一丝兴奋。看向顾良带着一丝希冀。和苏景遇到好玩的事情是一个表情。

  “算了,我还是不和你玩脑子了,我承认,我就是傻子”顾良识趣的退让。

  苏烈一脸没劲的样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我走了。”顾良握着令牌转身离开。苏烈挥挥手和顾良说再见,希望这个令牌能让事情变得有趣一些。转身挂上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进入房间继续演戏。

  顾良将令牌交给了顾荏。顾荏看着令牌久久无语。

  “你这媳妇娶的好。旺夫啊。简直就是意外收获。”

  “是嫁得好,我是入赘那个。我估计苏烈不可能那么好心,既然他是头领,那么事情就还有其他算计。”

  “玩脑子我是玩不过他们,不过现在来看发展的情况还是好的。下回我们还带着你媳妇玩。”

  “我看算了,今天苏烈可是提醒我了,估计也是看咱们看热闹看的高兴,想要敲打我们一下。你说你这皇帝,我这王爷当的多窝囊。”顾良无奈的说。

  “就好像你敞亮过似的。咱们祖上不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我都习惯了。倒是想让我儿子不受他们摆布。”

  “那你做梦,只要世家的私军存在一天,你儿子就别想了。今天苏烈说私军不存在了。你说能信上几分?”

  “三分吧。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那可是世家和皇家对弈的重要筹码。估计削弱了倒是有关系,历代皇帝可是没少暗地里做打算。”顾荏也是头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可是偏偏他卧榻旁就蹲着一直巨鳄。打不过,放松不得。

  “这个令牌也是个好的开始。我回去了,一会估计还得办葬礼。”

  “那个假死的,苏家大少奶奶的?”

  “嗯。连你都知道是假死了,苏烈还真是不瞒着。”

  “艺高人胆大。你回去吧。我找皇后商量一下怎么利用好这个令牌。”顾荏挥退顾良,消化着苏烈竟然是头领的消息。他还真是小看这个御史府了。

第160章 丧礼

  事情按照预想的发展。苏家大少奶奶没有坚持一天就去了。消息也传遍了京城,有好事的人都说苏家大少奶奶福薄,多好的人家,又生了两个儿子,马上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偏偏这时候去了。也有可怜两个小娃娃的。还没满月就没了娘亲。真是可怜。反正不管世人如何评说,苏家大少奶奶还是去了。葬礼办的隆重。苏家大少爷请了和尚,来做法事超度。吊唁的人也络绎不绝。看苏烈伤心难过的样子,都忍不住规劝。顾良站在内堂。听着各方人士规劝苏烈想开些。忍不住撇嘴。笑苏烈演技真好。也笑有些人沉不住气。要不是还在葬礼上,有的人恨不得直接推销自家女儿,来做续弦。苏景就简单多了。木着一张脸,和苏罗儿,苏珠儿,跪在蒲团上给人行礼。偶尔给若水烧几张纸。棺材封着,里面可是没有人。若水躲在自己院子里。不过她还不能走。等到停灵三天。下葬前还需要亲属瞻仰完仪容。才能离开。苏烈都已经安排妥当。不会出差错。丧事办的张扬。苏景趁人少的时候,偷摸拿点心给两个妹妹垫一口。两个妹妹可不知道内情,哭的伤心。尤其苏珠儿和若水关系不错。很喜欢这个温温柔柔的嫂子。哭的眼睛肿的像个桃子。苏景担心他哭坏眼睛,就让耿直拿帕子给他敷眼睛。张夫人也在内堂接待各个世家的夫人。**乏术。后来听照顾苏珠儿的丫鬟提起,苏景对苏珠儿的照顾。心里倒是对这个庶子印象好上几分。

  第一天夜里苏景守夜。顾良担心他无聊,坐在一旁陪着他。

  “你不用陪着我,去睡觉就好。”

  “没有你,我哪里睡的着。”顾良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现在说肉麻的话越来越熘了。”

  “那还不是聪明人口水吃多了。也就会撩人了。”顾良打趣他。被苏景锤了一拳才老实。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若水脸上抹上白粉,穿好衣服躺在棺材里。御史府的人,还有若水娘家人都排成一排绕着棺材瞻仰仪容。主事人已经提醒过,不能让眼泪掉在棺材里。否则鬼魂会回来。所有人都最后一眼。有的忍不住扭头哭泣。异变在这时候出现。若水的庶妹本来都看完离开,突然哭着喊着若水的名字,扑向棺材。苏景离的最近,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带。苏景再弱也是男子。若水的庶妹一个女子,哪里抵得过苏景拉扯,苏景也是着急,扯得力道太大,若水的庶妹撞向苏景怀里。苏景下意识伸手抱住她的腰。脚下没有站稳。直接被压倒在地上。要不是苏景反应够快,侧了一下头。两人就亲在一起了。不过亲在苏景脸颊上也是个大问题。当朝男女大防虽然不太严格,可是肌肤之亲就超纲了,还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肌肤之亲。在场人都傻了眼。没想到事情如此发展。若水的庶妹也傻了。他本来的目标是苏烈可不是苏景。他都算计好的,放手一搏,没准能逼得苏烈娶她进门。谁能想到杀出个程咬金。偷偷躲在角落观礼的靖王可是不干了。他的人也是随便亲的。冲过来,薅着领子拽起来。丢给若水父亲。要不是看在她个女人的份上,表面看着又是巧合。不好发火。顾良恨不得一巴掌唿死他,送他归西。拿出手帕,顾良嫌弃的不停给苏景擦脸。

  “好了,再擦就破了。”苏景也回过神来。谁能想到这种摔倒亲上的经典画面,竟然能让他碰上。下一步是不是所有人都逼着他负责了。

  “你们有看到什么?”顾良停下手,嫌恶的将手帕丢掉,抬头问众人。言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什么也没看到。”众人异口同声的说。若水的庶妹更是躲在父亲身后,不敢露头。

  顾良很满意众人的识趣,拉着苏景离开。众人都暗自松了口气。不过看若水的庶妹就带着些鄙夷。手段太低。也太心急了。若水父亲也不好在若水葬礼上发作。让家里的婆子好好看住若水的庶妹,等回去再找他算账。苏烈也是颇为不满。紧急安排下人盯着,防止再出现其他变故。出殡的队伍浩浩荡荡。苏烈派的人,在半路歇脚的地方,支开所有人,偷偷打开棺材将若水放出来。和收拾好行礼的情郎会合,坐船南下回家。随着空棺材埋入地下。苏烈的心也放到肚子里。晚上回到家。苏烈躺在床上。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走进来。没有敲门。苏烈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懒懒的问。

  “做好了?”

  “是,按照您吩咐的做的。”男人说完就离开了了。

  正好撞到进来的李岩。仆从行礼让开,李岩继续走进来。好奇问。

  “你又做什么了?”

  “我能有什么啊。找人护送若水。担心路上安全”苏烈扬起温和的笑容。“孩子睡了?”

  “睡了。你就是爱操心。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你也歇歇。改改面软心慈的性子。”周围所有人的事情,他都照顾到。让他觉得,苏烈照顾他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心里怪别扭的。

  “吃醋了?这不是担心若水暴露,我们功亏一篑嘛。没有下次了。以后我只关心,你和孩子,还有我的家人。”

  “嗯。”李岩凑过去。“你最好说到做到。”

  时间往回倒,苏景被顾良拉着走。苏景看出他真生气了。也不劝,任由他拉着走。

  “你不劝劝我?”顾良突然停下脚步。苏景正走神,撞到顾良的后背。“怎么样?撞到哪里了。”顾良看苏景捂住脸低着头,急忙询问。

  “骗你的。”苏景拿开手。脸上完好无损。“不生气了吧。我发觉你越来越爱吃醋了。刚刚就是个意外。”

  “我看那女的就是不安好心。别人不扑上去。就他扑上去。”

  “这不是没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苏景哪里看不出来。那姑娘是故意的。又不是傻子,再说他对恶意格外敏感的。估计女孩下场不会好。不是随便找个人嫁了,就是长灯古佛一辈子。

  “我看她是赚到了,能一亲芳泽。我也要亲脸。把他亲的地方盖上。”

  “你少套路我,你就是想借机占我便宜。什么盖上。人家刚亲完我,你在原印子上亲一口,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我还是个间接接吻的物件。”

  顾良听苏景的理论,哭笑不得。歪理邪说一大堆,偏偏仔细想想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