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妖妃后怀了新帝的崽 第63章

作者:鱼乐我知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

  见魏凛这样,盛卿有些头疼,以现在魏凛这一根筋的思维,想来跟他解释也解释不明白。

  于是盛卿急中生智,道:“你当然是我夫君了,既然你是我夫君,那你就不能陪我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吗?你就给我当十天的侍卫好不好?”

  盛卿声音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心中却快速估算着他大概什么时候能联系到魏国人,盛卿相信,以有幽云骑的办事速度,十日之内,应该就能找到他这里。

  “那、那好吧。”盛卿想要玩,魏凛自然愿意满足,不过魏凛答应后还声明道:“但游戏过后,我可还是卿卿的夫君。”

  魏凛坐到盛卿身边,黏住了盛卿,那模样生怕盛卿跑了。

  盛卿摸了摸魏凛的头给他顺毛,应声道:“那当然了,我这一生只会和阿凛在一起。”

  盛卿的语气十分郑重,待南越的事结束了,他们一切回大魏,那时候,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第63章

  听到盛卿的保证,魏凛这里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用过膳后,白津也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走了进来。

  那老大夫给魏凛把过脉后,得出的结果与盛卿看的一样,魏凛变成这样多半都是与他脑袋上的那道伤口有关。

  待魏凛头部的血块消了,可能症状就会自己好转,听了那老大夫的话后,盛卿这才安心。

  不是永久性就好,不然小暴君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如今天下局势正焦灼着,魏国皇帝失忆变傻的消息绝对不能穿出去!

  待那老大夫开好方子,盛卿就让白津给了那老大夫些银子送走了。

  “殿下,属下方才去请大夫时,在街上看到了不少井阳寨的暗线,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找什么人。”

  对于井阳寨的动向,白津按照盛卿的命令一直留意着,一有什么动静,他都会及时报告给盛卿。

  而听到白津这话的盛卿却一点都不意外,井阳寨那头找的人绝对是魏凛无疑了,只是盛卿倒是没有想到他们那边的动作会那么快,居然都已经找到这白水镇来了。

  “你可知道魏国那边有什么动静?”盛卿知道,此次魏凛出兵一路南下带了幽云骑来,既然幽云骑都跟来了,魏凛丢了,他们不可能没有动作。

  听到盛卿这么问,白津惊讶地看了盛卿一眼,殿下是怎么知道魏国那边也有动作的,他这次出门确实看到不少魏国人,而且瞧他们的模样应该也是在找什么人。

  白津立即道:“是的,殿下,我在镇中确实见到不少魏国人。”

  听到有魏国人在找人,盛卿没有着急去联系,事关魏凛的安危,他必须确定那些魏国人真实的身份他才能放心,不然谁知道这是不是井阳寨他们引蛇出洞的阴谋。

  况且,小暴君如今这样,就算回去了应该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盛卿现在只希望魏凛赶紧恢复正常。

  “白津,你叫几个人过来,近些日子让他们多留意一些镇中魏国人的动向,有什么变况立即告诉我。”

  “是!”白津应道。

  “还有,殿下,周将军那边咱们该怎么办?”

  说起周将军,白津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满,此次他们殿下被派过来做议和之事的见证,这里的守将将军本来应该出来恭敬相迎,可是他们都来这么些天了,这个周信居然一点没有来见他们殿下的意思,这让白津不免有些气愤。

  可盛卿却对此一点也不在意,这周信是是二皇子萧昭的三舅父,他与萧昭结怨以深,如今他过来,周信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

  他来白水镇少说也有九日了,可周信却依旧没跟他联系商量接下来与井阳寨议和之事。

  “不急,咱们在这里等着就好。”盛卿缓缓开口道。

  周信再怎么对他有所不满也不敢违抗圣旨,周信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他个下马威,想让他亲自去找他周大将军服软,给他那个好外甥争一口气。

  但盛卿偏不如周信的愿,既然周信不来,他就跟周信在这里耗着,反正他此次来这里主要目的可不是参与南越和井阳寨的议和,反而他倒是希望两方闹得越僵越好。

  周信不配和那是周信的问题,到时候南越国君怪罪起来,罚得自然不会是他这个便宜儿子,那剩下的,首当其冲的是谁,结果不言而喻。

  周信还不至于闹到和皇帝作对的地步,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周信怕了,自己过来就好了。

  盛卿看了一眼旁边一脸茫然的魏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面前的白津说道:“在他恢复之前,务必要看紧他,不准任何人接近他。”

  见盛卿认真的声色,白津点头,凭借着他多年的侦查经验,联系最近的种种,他好像能隐隐约约猜到殿下这位夫君的身份,只是那种结果实在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不过这些不重要,他只要听从殿下的吩咐就好,他的性命都是殿下救的,他这一生只忠于殿下,整个南越也就只有他们殿下把死士当人看。

  想到这里,白津看向盛卿的目光充满的炙热,得主如此,他之幸也。

  两日之后,如盛卿想得那样,周信果然坐不住了,派了府中人来找他。

  不过盛卿直接让白津将人拒之门外,他是周信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的?

  反正周信是萧昭那边的人,本来与他就不在一条道上,他也不怕得罪周信。

  盛卿让白津以他身体不适为由回绝了周府派来的人。

  而这边,“身体不适”的盛卿正教训着坚决不洗澡换衣服的魏凛。

  这两天,因为魏凛的到来,他让白津又调了几个护卫国来,把他这个小医馆看得严严实实的。

  见魏凛还穿着那身破布甲,头发还乱糟糟的,盛卿就让人帮魏凛沐浴更衣。

  岂料,魏凛居然说什么都不肯洗澡,无奈之下,两个护卫只好将盛卿请了过来。

  见盛卿过来,方才还生龙活虎,拒绝洗澡的魏凛,立即就变得蔫巴巴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洗澡?”盛卿蹙眉,表情严肃道。

  盛卿觉得自己这两天简直就像是在带小孩,而且偏偏这小孩谁的话都不听,只听他一个人的。

  “卿卿,我不想让别人帮忙洗澡。”魏凛知道卿卿说过不喜欢他有事情瞒着卿卿,所以他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身体只能让卿卿一个人看!

  男德深深地刻在了魏凛的基因里,就算是失忆了,也不敢把这个丢掉。

  而听到魏凛的解释,盛卿忍不住笑了笑,“就为这个?”

  他让人帮魏凛洗还不是因为小暴君现在傻了吧唧的,怕他自己洗出点什么事。

  “那就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着你。”既然魏凛不愿意让人帮忙,那他就只能自己洗了,不过为了魏凛的安危着想,盛卿还是觉得在看着点。

  听到盛卿这么说,魏凛才答应了去洗澡,屋子内的木桶里要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盛卿给魏凛拿了一条手巾让魏凛自己进去洗澡。

  “会自己洗澡吧?”显然,盛卿对魏凛这样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是魏凛却点了点头。

  见魏凛点头,盛卿让魏凛进去洗澡,而自己则是坐在屋内的一张藤椅上看着魏凛。

  虽然魏凛嘴上说会,但瞧着魏凛拿着手巾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模样,盛卿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木桶前。

  魏凛生得高,一双长腿放在这木桶里竟然完全无法伸展动弹。

  盛卿拿过魏凛手中的手巾,慢慢地帮魏凛蹭着身子,但他没蹭一下都忍不住顿一下,魏凛的身上填了不少伤痕,看那颜色,盛卿就知道大部分都是南下这一个多月受的。

  魏凛为何亲自南下,盛卿又怎么会猜不到原由,无非是魏凛觉得他葬身火海,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只能靠不停的征战来麻痹自己。

  甚至通过魏凛不断用烈性药吊着身体,盛卿觉得魏凛可能有求死的心。

  盛卿用毛巾在那刚刚结了痂的伤口上轻柔的蹭了蹭,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他实在没有想过会因为一个印记被人强行绑到别国,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血液好巧不巧地就能与南越国君的在水里相融,盛卿自然知道滴血认亲这种做法完全没有依据,根本就不能证明什么,但奈何南越国君一口咬定他就是他那个丢了的儿子。

  看着身上伤痕累累的魏凛,盛卿只能小心地帮他擦拭,盛卿是先帮魏凛擦的背部,等魏凛转过身来,盛卿正打算帮魏凛擦擦前面,他一低头,正好注意到了魏凛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极深极长的疤痕。

  那疤痕已经旧了,一看与身上其他的买些疤就不是同一个时期的。

  盛卿定定地看着那道疤痕,放下了手巾,伸出手去触摸那道伤痕,熟悉的触感通过手指传来,让盛卿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不想回忆的夜晚。

第64章

  盛卿一遍遍地抚摸着魏凛心口地那到伤疤,与记忆之中的感觉比对着。

  他越摸越觉得这手感简直跟那晚的野男人一模一样。

  所以小暴君就是那天晚上的野男人?

  得到这个结论,盛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作何感想。

  如果魏凛就是那夜的男人,为什么他们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魏凛却从来都没有跟他提过此事?

  这个时候,盛卿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与魏凛互通心意之后,每次行云雨之事,魏凛好像从来都没有脱过上衣。

  本来他还以为这是小暴君的什么特殊癖好,只要不是过于变态,人的性癖自由,所以盛卿也没阻止过魏凛这种行为。

  可是现在看来,这哪里什么特殊癖好,分明是魏凛怕身上的疤痕露馅,所以故意不脱衣服瞒着他!

  所以问题又回到了盛卿最困惑的地方,如果事情真是他想的那样,魏凛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不是他今天若是没发现,魏凛就永远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

  想到这种可能,盛卿眉头微微蹙起,整了半天,只有他是个傻子被魏凛拿捏得团团转。

  回忆起自己之前因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面对魏凛连喜欢都没有勇气说出口,后来他与魏凛之间的感情更是他一再让步才推进的,可是现在居然告诉他还是就是魏凛了?

  盛卿越想越气,‘啪’的字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魏凛的心口的位置。

  因为实在生气,盛卿这一巴掌可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饶是魏凛皮糙肉厚也难免会吃痛。

  盛卿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怒视着魏凛,道:“我问你……”

  “卿卿,好疼。”盛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魏凛因为方才他那一巴掌吃痛道。

  魏凛委屈巴巴地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卿卿还一直温柔的摸着他,怎么突然间就打了他一下,是他哪里惹卿卿生气了吗?

  魏凛立刻反思着自己哪里做错了,脸上的表情委屈,一双眼睛纯粹而又无辜。

  盛卿一低头,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盛卿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怎么忘了小暴君现在脑袋摔失忆了,关于这件事大概也忘了。

  而魏凛这里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做错了,于是看着盛卿小心地开口问道:“卿卿,我哪里错了吗?”

  “你哪里都错了!”

  想到魏凛可能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盛卿疾言厉色道。

  他哪里都错了?

  魏凛一时间没有明白盛卿的意思,他正要开口再问盛卿,就见盛卿将手巾扔给了他,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明显就是撂挑子不干了的意思。

  “卿卿,你不帮我洗了吗?”

  魏凛看着盛卿的后背问道,他喜欢被卿卿抚摸的感觉,他不想卿卿走。

  “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