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总想独占我 第111章

作者:忘书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系统 穿越重生

清了清嗓子怂怂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就是好奇渴肤症会挑人吗?”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趣事,嘴角一弯扬了扬眉毛:“诶,你试没试过自抱?”

陆时凛气息微顿,突然对着景泠勾了勾唇,俯身凑到景泠圆润的耳垂旁,压低嗓音说道:“挑...当然挑。”

景泠被热气吹得颈侧一热,耳垂从白到粉不过是一瞬间,下意识就想后退,但身后抵着桌沿,又担心尾骨附近被硌到,刚好被陆时凛堵个正着,避无可避:“贴这么近干什么?”

陆时凛不管他小嘴叭叭说着什么,反倒贴得更近了一分,开合的唇几乎是擦着耳朵边缘,继续回答道:“我还是第一次碰上你这么软的,抱起来非常有感觉。”

景泠脸颊烫了起来,陆时凛转身离开,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转入卫生间,景泠看得喉结滚动,他其实想再问一句,这皮肤饥渴症是不是传染啊。

*

两人化敌为友后,景泠担心陆时凛被其他中二少年欺负,主动当起了护草使者。

论坛里对两人之间的变化经过前一周的激烈讨论,骂陆时凛的那一批已经歇了不少,只有陆时桓的狗腿子还在努力泼脏水,恨不得让全天下都能默背陆时凛的所有黑料。

但旧料就那些,无非是开始大家以为他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长得好气质佳,看起来就是高冷男神挂的,后来被白韵荷母子“打脸”。

翻来覆去看久了就厌烦了,不像景泠和他的关系,每天都有新进展,所以黑陆时凛的最近一冒头,就很快被磕cp的,和好奇两人进一步发展的给压了下去:

[卧槽?我今天去楼上帮物理老师搬仪器,竟然在A班后门看到景泠叫陆时凛陪他上厕所?!]

[啊?他俩天天都这样啊,楼主是从过去穿过了的?]

[你是GG还是MM?【微笑】]

[北京申奥成功啦. jpg]

[杨利伟升空啦!【狗头】]

[但凡楼主看看热帖,也不至于不知道卫景泠和陆时凛处上了啊。]

[处个屁,一起吃饭、上厕所、回寝室就是处对象了?那我和我室友也是一对咯?]

[本铁gay压一条花裤衩在这里,他俩绝对有猫腻!【坏笑】]

[祝30L和同出同进的室友百年好合。]

[31L口说无凭,花裤衩在哪里?让爹看看!]

……

景泠之前站了一周就扛不住了,加上第二周的一模考试,监考老师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是不可能同意让他站着考试的。

他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让王妈帮他做了个假坐垫的外套,把有痔青年专用的U型坐垫塞了进去,表面看是方方正正的普通坐垫,实际上中间是空的。

修养了半个月,他依旧不敢久坐,听课大概是坐两节站一节,因椎骨骨折带起附近不适,趴在桌上睡觉也更容易腰疼,这让景泠每天不得不认真听课。

加上两人关系越来越好,而陆时凛本来就有准备补课的教辅和试卷,倒是直接便宜他了,景泠投桃报李,时不时瞥一眼陆时凛的指尖。

要是发现男生又开始轻颤,就会借口让对方陪他上厕所,将人带出去治疗一下渴肤症,顺便巩固一下两人间的绯闻。

体育课还没结束,传球时的几次肢体碰撞让陆时凛难以自持,刚打了一节就急匆匆下场,景泠接到信号多晃了一会儿也借口溜了。

顺着陆时凛离开的方向,走进球场背后的体育馆。

才刚一迈入,就被一只冷白的手攥住了腕子,陆时凛一言不发,直接将人拽进右手边的器材室。

高三下学期的体育课没什么训练要求,基本都是学生们的放风时间,喜欢运动的也可以从器材室拿球,下课再归还。

景泠被扯进器材室后,大门“嘭”的一声就被摔上,紧接着,景泠被一把推在厚重的金属门板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陆时凛的手先一步垫在后面。

高大的男生唇线紧抿,目光扫过景泠修长白皙的手臂,还不到四月份,但半大的小伙子火力旺,打球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球衣,景泠也丝毫不觉得冷。

倒是被陆时凛深邃莫测的眸子,看得汗毛快要竖起来了:“要抱吗?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我们早上刚抱过啊……”

他当然不是嫌弃拥抱太多,而是有些担心陆时凛的心理问题会不会是加重了?

男生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微哑:“现在可以吗?”除了第一次,他都会绅士地征求一下景泠的意见,当然,目光总是像想将人一口吞掉般瘆人。

景泠弯了弯唇,主动贴近陆时凛的怀中,展臂将人抱个满怀,还安抚性地拍了拍陆时凛宽阔的脊背。

考虑到自己刚打完球一身汗味,这次保持了十几秒钟基本达到日常用量了,就松开对方后退一步。

抱完后,陆时凛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景泠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下课了,咱们直接回班级吧……”

一抬头陆时凛已经快速地将长袖运动服脱挂在手臂上,随后忽地将人套进怀里,手臂绷起充满力量的流畅线条,将景泠紧搂在怀中。

两人间仅隔着一件单薄球衣,运动后汗水带来潮热的温度,掺杂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朝气,此刻却有些烫人。

陆时凛的【头】埋在他的【颈侧】,气息不急不缓吹得他的颈侧潮热。

景泠闻着熟悉的让他眷恋的味道,头脑也跟着发晕,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真正的原因,陆时凛当然无法宣之于口。

他的人生一直在不断失去,再次面对极度渴求的景泠更是如履薄冰。他只能听到景泠的心音,相信的同时又无从确认,与本人行径反差极大的“心声”到底能信多少。

半晌后,陆时凛低沉喑哑的声音在颈侧响起:“……大概是,拥抱的效果减弱了。”

景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喧嚷的吵闹声,由远及近,应该是下课来还球的同学们。

不等两人反应,先锋军已经一步飞窜到门的另一侧,“咔哒”一声没拧开门把手,转而“哐哐哐”敲了起来。

隔着金属门板,景泠被敲门的噪音震得耳膜不适,但他发现了更大的问题,既不是陆时凛家加重的渴肤症,也不是如何解决堵在门外着急还球的同学们。

而是……

他张了张嘴巴,做出简单的口型:“你……这怎么回事?!”